第238章 亂了陣腳的張清河(1 / 1)
孫平晦和張清河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張清河進入房門的時候往自己的身後望了望,隨之後才抬腳踏入了自家的大門。
見自己夫君神情緊張,張清河的妻子便上前問道:“夫君,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張清河搖了搖頭,坐下椅子上沉思了好一會兒,而他妻子則去煮了一壺茶,給張清河倒了一杯後,問道:“夫君,可用過飯了。”
張清河依舊搖了搖頭,並沒有回自己妻子任何話。
見自己丈夫心事重重的樣子,張清河的妻子又忍不住的問道:“夫君,可是遇到什麼難題了,或者有什麼心事,夫君不妨說出來,妾身也能為夫君分憂。”
張清河的妻子說完,張清河便抬頭看向了自己的妻子,就這麼,張清河注視了自己的妻子好久,才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讓周圍的下人都下去。”
張清河的妻子還是第一次見張清河神情這麼嚴肅,並且嚴重中還帶著一絲恐懼。
她也沒有再多問什麼,而是徑直走出去將四周的下人都差遣了下去,然後才會來對張清河說道:“夫君,按照你的吩咐,我都讓他們下去了。”
張清河起身也走下大堂向四周看了看,見真沒有下人,這才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張清河坐下後,從一旁的桌案上端起剛剛自己妻子倒的茶水,壓了壓自己心的恐慌,才將今天跟趙遠如和孫平晦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張清河的妻子聽後大驚失色,忙道:“夫君,你往日不是挺聰明的嗎?怎麼今就。
說著,張清河的妻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夫君,你怎麼就同意了呢!”
張清河也嘆氣道:“夫人,你是不知道,我當時要是不同意,趙遠如和孫平晦對付的就是我了,我沒有辦法才同意的,而且我給的是銀票,就算日後他們沒有成功,東窗事發了,也追不到我身上,況且,要是趙遠如成功了呢!”
說實在的,雖然張清河並不看好趙遠如和孫平晦能成功,那萬一呢!要是成功了,自己便又是那個能命令張家人的族長了。
顯然,張清河會同意,也是想博一下這一絲可能。
而張清河的妻子則是對張清河大罵道:“夫君,你真是糊塗呀!你絕對小興能將村子變的富有真的只是依靠周縣令嗎?”
張清河弱弱的回道:“難道不是嗎?”
張清河的妻子覺得自己丈夫以前不是很聰明的嗎?怎麼到了這要命的時候一下下就變蠢了呢!
張清河的妻子沒好氣的說道:“你想想興平大道,你覺得光憑一個周平,他能修出興平大道來嗎?”
經自己妻子這麼一提醒,張清河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確實,興平大道的工程量是巨大的,甚至都出動了修士,若光靠一個周平,是不可能修的起興平大道的。
也就是說,其實不是古興搭上了周平而是周平搭上了古興,周平不敢惹古興,或者說古興結識了更加恐怖的人,周平根本就不敢去招惹那人。
張清河正想著,張清河的妻子又道:“我前幾天聽王守仁的母親說,現在的王守仁可是在京城做了大官,王守仁好幾次來信說要接她去京城住。
你也不想想,王守仁的老師是誰,沒有古興,王守仁能有今天嗎?你們居然還想跟古興鬥,真是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舒服日子過的太多了,腦子不靈光了嗎?”
這一下,張清河整個人都是一激靈,先不說古興結識的那位恐怖的大人物是誰,光是王守仁他們這些從星興學堂出去的學生,若是聽說自己在跟古興作對。
那後果,張清河想都不敢想。
張清河害怕的嚥了一口口水,什麼爭權奪利,什麼再次成為號令張家的族長,這些張清河全部都不敢再去想了,能保住現在錦衣玉食的生活對張清河來說便已經很不錯了。
張清河連忙向自己的妻子問道:“那我現在該如何是好,我錢都已經給趙遠如了。”
現在的張清河已經不敢再想自己能摘出去的事情了,按照現在來看,周平很有可能都是古興的人。
到時候,趙遠如拿著東西去跟周平說這是他送的,自己就算是想辯解都難了,再說了,銀票確實是自己給趙遠如,也是自己讓趙遠如送去給周平的,根本就沒有可以狡辯的。
張清河的妻子說道:“不用慌,事情還沒有到最嚴重的地步,現在還是有解決的辦法的。”
此時的張清河已經祭的亂了陣腳,根本就不能平靜下來去找對策,只能將希望放在自己的妻子身上了。
說真的,張清河的妻子跟王長明的妻子非常的像,至少在很多事情上張清河的妻子比張清河要更冷靜。
張清河的妻子思索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化解我們家的這次危機了。”
張清河忙問道:“什麼辦法。”
張清河的妻子說道:“你現在馬上去趙遠正家,將你們今天所謀劃商議的所有事情告訴趙遠正。”
張清河疑惑道:“為什麼不直接去告訴小興呀!”
張清河的妻子沒好氣的說道:“你拿什麼去告訴小興,小興現在是村長,任何事情都要講證據。
再說了,你這麼去跟小興說,又沒證據,到時候小興將趙遠如和孫平晦喊來,他們再來個死不認罪,說這是你在汙衊他們,你又該如何!
而告訴趙遠正就不一樣了,趙遠正是絕對支援古興的人,這是告訴趙遠正後讓趙遠正去跟古興說,你只要說自己當時是迫不得已才同意了趙遠如他們的,你不就能從中安穩的脫身了嗎?就算你給了趙遠如銀票也沒事。”
聽自己妻子這麼一分析,張清河覺得很有道理。
可是張清河突然搖頭道:“不行呀!我回來的時候專門看了的,有人在跟蹤我,我要是現在出去,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張清河的妻子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真的糊塗了還是因為太恐慌而亂了思緒,於是她敲了一下張清河的腦袋,說道:“你傻呀,你換身衣服,等過會兒天暗了,你偷偷從後門出去不就行了。”
張清河摸了摸剛剛被自己敲的地方,恍然大悟的死的笑了笑,對著自己的妻子說道:“剛剛太緊張了,亂了陣腳,亂了陣腳。”
就這麼,張清河的妻子安排下人做了飯菜,吃過飯菜的張清河洗漱一番後便上床休息了。
跟著張清河的那位趙遠如家的僕人見張清河家都熄燈了,並且天色都晚了,他覺得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於是就在附近找了個地方睡覺了,準備等明天再回去覆命。
就在盯著張清河的趙遠如的人剛睡下,張清河府邸的後面便悄悄的開啟了,穿著一身粗布衣服的張清河偷偷的從後面走了出去,在一個僕人的攙扶下,張清河很快就到了趙遠正的府邸。
張清河趕忙讓自己的僕人去敲門,而自己則站在離僕人只有兩步的地方,警惕的向四周張望。
敲門的聲音響了幾下,一個小廝便上前將大門開啟了一個縫隙,打著哈欠的向外面的人問道:“你們是哪位,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見門開啟了,張清河趕忙走上前,對那位睡眼惺忪的小廝說道:“我叫張清河,是張家的族長,快要給你們的老爺說,我有要事要與他說。”
因為張清河穿的是粗布衣服,再加上這位小廝顯然是在睡夢中被叫醒的,因此眼睛還有朦朧。
“張清河。”小廝嘀咕了一聲,隨後又是思索,又是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看著門外的張清河。
過了好幾分鐘,小廝這才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張族長。”
張清河很不耐煩的說道:“快點,先讓我進去了再說。”
見是張清河,小廝忙開啟了門,放張清河跟他僕人進來了,然後小廝將張清河說道帶到了會客的地方後便對張清河說道:“張族長稍等,我這就去叫家主。”
說完小廝便去叫已經進入睡夢中的趙遠正了。
此時的趙遠正剛從夢中驚醒,他夢到自己的兒子趙小鵬了,在他夢裡,趙小鵬被一大群人給圍住了,趙也已經死了,屍體正躺在趙小鵬身邊,趙小鵬雖然還沒死,可全身上下都是傷,連手都斷了一隻。
趙遠正看到趙小鵬笑了笑,血便從他的嘴裡滲了出來,牙齒上,嘴上,全都是血。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忽然閃到了趙小鵬跟前,直接一掌就朝著趙小鵬的頭拍去。
而也就在這時候,趙遠正一下子就驚喜了。
趙遠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背後的汗也流了不少,見是個夢,趙遠正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一旁熟睡的妻子,趙遠正小心的從床上起來,走到不遠處的桌子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剛喝了一口,趙遠正便聽到屋外出來小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