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人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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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興的外表雖然很和藹,可是作為一名合格的修士,古興的心又確實很狠辣,可對於平溝村,古興可以說將自己善的一面都給了它。

而這種善,自然不是對於平溝村所有人,而是對於那些愛平溝村,並以平溝村為家的人。

對於這些背叛平溝村的人,古興處理起來沒有絲毫的猶豫。

因此,當這位族老說出“沉河”這兩個字的時候,古興並沒有任何的反對,而是說道:“把他們沉到平溝村的河裡面,是在玷汙我們的河,給他們一根繩子,幫他們了斷就行了。”

古興這話一出,原本還想著留下的人立即就站起來說自己願意走了,不留在平溝村了。

古興冷冷的笑了笑,並沒有阻攔他們,畢竟就算他們出了平溝村,也活不了。

至於為首的孫平晦和趙遠如,古興看了看,說道:“孫族長,你我可就不能放你走了,只能委屈你忍一下了。”

說完,古興看了一眼王賴子,王賴子點了點頭,他也沒用什麼繩子,直接就是一掌拍在了孫平晦的腦袋上。

孫平晦還想求饒,可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出口,王賴子那一掌就拍在了他的頭上,孫平晦只覺眼睛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看著孫平晦倒在了血泊中,趙遠如一下子就慌了,忙對古興道:“古村長,你可是答應過趙二的,不傷害我的。”

沒有人想死,即便趙遠如什麼都沒有了,可他任就不想死。

古興說道:“我答應的事情自然不會食言。”

說完,古興看向趙二,說道:“走吧!帶著趙遠如走吧!你到底是趙遠如的人,也幫著趙遠如做了不少事情,平溝村已經不歡迎你了。”

趙二紅著眼睛對古興磕了三個頭,隨後徑直走到了馬車邊,接著,回頭最後看了一眼平溝村,然後將趙遠如扶進了馬車,自己則駕著馬車往著村子外去了。

看著趙二離去的身影,不是沒有人不想開口挽留趙二,可古興說的不無道理,趙二幫著趙遠如做了不少事情,即便趙二將功補過了,可是事情做了就是做了,離開平溝村比待在平溝村的好。

事情來的快,去的也快,藉著一個趙遠如,古興將平溝的家族勢力削弱了一遍,並且靠著這次,古興這個村長的位置算是徹底的坐穩了,再也沒有任何人能撼動的了了。

就算是王長明,也奪不走古興的村長位置了,畢竟,有鮮血澆築的座椅才是最穩固的座椅。

趙遠如的事情處理之後,古興又進行了一系列的變動,古興趁著這個機會,將平溝村四個家族的族長之位徹底的取消了。

趙遠如跟孫平晦已經死了,趙家跟孫家自然也不會反對,甚至他們還會支援,畢竟這次他們兩家算是在平溝村丟進了臉,要是再弄一個族長出來,萬一那人上去之後也覺得自己行了,那趙家跟孫家還不得再丟一次臉。

為了防止本就不多的臉皮被人丟光,趙家和孫家可以說雙手雙腳支援古興這個變動。

至於張清河,這次的他算是長了教訓,再也不敢有絲毫歹念了,古興下了命令,他根本反抗都沒反抗一下,直接就躺平了。

在張清河看來,自己現在已經別無所求了,只要能富貴的安穩的過完自己這一生就足夠了。

至於王長明這裡,當然是選擇支援古興了,畢竟王長明是當過村長的,他也早就想收拾這些家族勢力了。

古興這一下正好應了王長明的想法,再加上,看到古興幹村長乾的這麼好,王長明也放心將所有的權力交給古興。

將王、趙、孫、張四族的族長取締之後,古興又重新建立了一個大祠堂,將這四家所供奉的牌位以及不屬於這四家的人的牌位都供奉在了一起,其中,也包括了古興爹孃的靈位。

古興這麼做,就是要進一步消除家族間的隔閡,日後就只有平溝村,而沒有趙家、王家、孫家、張家的區別了。

畢竟只有這樣,古興才能將平溝村的所有人都團結在一起,才能更好的發展和建設平溝村。

當然了,對於這個做法,還是有很多族老不支援的,可是古興已經決定了,在古興現在的威勢下,他們這幾個族老也擋不住,再說,古興身後還站著平溝村所有村民。

現在的平溝村村民,對古興有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特別是那些在學堂裡上學的學生,那真的是,古興的話就是天。

特別是趙遠如的這件事情,星興學堂的這些學生得知的後,那叫一個憤怒呀!還有學生為此專門回去質問自己的父母有沒有參與這件事情。

而古興的這一系列改動,他的這些學生自然是最支援的,很多學生回去也沒跟自己的父母講道理,就那麼一句話:“在古夫子的教導下,你兒子能考上功名,你說古夫子說的話是不是對的。”

然後孩子的父母一聽,趕忙點頭道:“對,沒錯,我也覺得古夫子說的是對的,那些個什麼族老,居然敢跟古夫子對著幹,等我明天就去收拾他們。”

就這麼的,在一片和諧的氣氛中,古興的各項措施都很順利的推行了下去,除了最開始有些阻力外,後面那絲滑的一進到底。

……

平溝村在古興的帶領下,正有序的進行各項制度的改革和修訂,而別趕出平溝村的趙遠如,正失神的坐在馬車裡面。

趙遠如神情呆滯的坐在馬車裡面一動不動,孫平晦的死他還歷歷在目,他怕自己動一下,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了。

就這麼,趙遠如也不知道自己呆滯了多久,只知道馬車先是平緩的走了好長一段路,隨後便變的顫抖起來了。

就這麼不斷的顫抖著,馬車又走了好長一段時間,然後緩緩的停了下來。

當趙遠如回過神來時候,他發現四處已經一片漆黑了。

趙遠如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對外面喊道:“趙二、趙二、你在嗎?”

馬車外除了一陣陣稀疏的抖動聲以及不斷叫喚的昆蟲的聲音外,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

見趙二沒有回自己,趙遠如心中開始害怕了起來,他又趕忙大喊道:“趙二,你在不在,趙二,你在的話就回答我一聲。”

喊完,馬車外依舊沒有任何人回答他。

趙遠如害怕的嚥了一口口水,這個時候,他的肚子還不爭氣發出了“咕-咕-咕”的叫聲。

本來,中午的時候,趙遠如吃了很多,甚至肚皮都吃撐了,可是一大半天下來,他沒有吃任何一點兒東西,就連水,他都未曾和喝到半口。

所以,此時的趙遠如可以說是又餓又渴,四周又這麼寂靜,趙遠如還是十分的害怕。

趙遠如向馬車的四周望了望,見是黑漆漆的一片,連自己的手趙遠如都看不到。

心底的聲音告訴他,自己絕對不能在這裡等待下去,否則就算不被餓死,自己也會被嚇死的。

所以,趙遠如在遲疑了片刻後,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馬車外沿,然後用手緩緩的將車簾撩了起來。

趙遠如看了一眼外面的黑暗,然後將身子靠在一旁的馬車邊上,將頭緩緩的伸了出去。

等將頭從馬車裡面探了出去,趙遠如這才發現自己現在正在一處樹林裡面,四周除了樹木外沒有別的東西。

趙遠如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後將馬車的簾子掀了起來,整個人躬著身子爬出了馬車。

趙遠如的上半身剛爬到馬車外面,便看見馬車上耷拉著什麼東西。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趙遠如先是用手觸碰了一下那個東西,接著,見沒有危險,趙遠如這才用手將耷拉在一旁的那個東西拿了起來。

趙遠如將那東西放在自己面前仔細看了看,可是四處一片黑暗,趙遠如根本看清這是個什麼東西。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頭頂上遮著月亮的那一片雲忽然被風吹開了,一束月透過樹梢,照在了趙遠如手上的那個東西上。

就這麼一下,趙遠如徹底的看清楚了自己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就在在看清的瞬間,趙遠如一下就將自己手上的那東西丟開了,整個人又因為害怕而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趙遠如現在雖然害怕的要死,可是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剛剛被自己丟出去的那東西上。

趙遠如在那一瞬間,清楚的看清楚了這東西是什麼,這是——人皮。

趙遠如花了好一陣,才讓自己的身體不再顫抖了,而他,則又躡手躡腳的靠向了那張人皮。

這並不是因為趙遠如不怕了,而是他想搞清楚,這張是誰的人皮,而這張人皮又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馬車上。

趙遠如小心翼翼的將人皮撿了起來,然後趙遠如控制著自己顫抖的手一點兒一點兒的將人皮鋪開。

這張人皮並不大,只有一張臉的大小,所以趙遠如沒有費多大的功法,便將它完整的鋪在了自己的手上。

藉著月光,趙遠如看清了這張臉,而也就是在看清的這一瞬間,趙遠如又一下將人皮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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