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被看好的孫桂英(1 / 1)
作為一部投資超兩億的鉅製影片,【末日】的密集宣傳已經提上了日程。
中州的大部分影院都掛上了【末日】的宣傳海報,並且開啟了預售。
海報上是一副城市崩塌的慘烈圖片!
非常符合電影名的主題,在海報一角,還有一株小草極為亮眼。
似是象徵著頑強和生命的意義。
不僅海報別具一格,預告片更燃!
一分鐘裡,幾乎都是海浪衝擊城市的宏大鏡頭,看得人腎上全素飆升!
預售的情況很好,只要正片質量過硬的話,票房肯定大賣!
此時,距離【末日】上映還有一個月不到時間,攝製組正在忙碌後期製作。
一個帶著鴨舌帽、身材大眾化的中年男子急匆匆來到導演辦公室。
“徐哥,李全行又發來了一首作品,你要不要聽一下?”
徐隆,【末日】電影總導演,也是夏國科技大片領域執牛耳人物之一。
以擅長波瀾壯闊的畫卷聞名影壇,不過脾氣不是太好,動不動就發脾氣。
“說實話我都對李全行失去信心了!接連兩個作品,都和我的預期相差甚遠,我都懷疑他這個曲爹到底是不是浪得虛名?”
楊正和有些尷尬。
因為這個定製曲是他極力舉薦給李全行的,沒想到兩部作品都被徐隆批的體無完膚。
還將怒火牽引到了自己身上。
最後直接將單子又給了兩個非常有重量級的曲爹。
楊正和連忙道:“這首作品他的信心很足,說有很大希望能讓你滿意。”
徐隆眉頭一挑:“離交歌時間還有兩天呢,他現在就發過來了,應該是有一定的信心。你聽了嗎?”
“還沒呢,一發過來我就找你來了。”
說著,楊正和麵露踟躕,又道:“這個作品並不是李全行的,是他的一個手下創作出來的。”
徐隆頓時變臉:“什麼?李全行的道行都不行,他的手下能行?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楊正和連忙又道:“我也問他了,他說讓你千萬別急著拒絕,聽了之後再做定奪。”
“類似的話我都聽膩了,都覺得自己的作品天下無敵,結果聽起來就那麼回事!”
見徐隆火氣又上來了,楊正和也不敢再提議了。
徐隆沒有提聽歌的事,淡淡道:“另外兩個曲爹回信了嗎?什麼時候能發過來?”
“離交歌時間還有三天,以他們的聲譽,不會逾期的。”
徐隆徑直道:“等作品發過來一塊聽吧,只要能有一首讓我滿意,我可以說服自己不去生另外兩首的氣。”
......
熠輝大廈的一間高階錄音棚裡,正演繹著一首激盪澎湃的歌曲。
男歌手的嗓子極為嘹亮,彷彿能直插雲霄。
女歌手的聲音則低沉婉轉,聽起來就如同一隻溫柔的大手,能撫平人心底的悲傷。
當這兩道聲音一同響起的時候,帶給聽者的感覺更加奇妙!
彷彿將軍在戰場上怒吼廝殺,家中的妻子則輕吟低唱盼著丈夫平安歸來。
雄渾而不失溫柔。
等最後一個尾音落下,錄音棚裡響起了洪亮的掌聲。
“古老師的這首作品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聽得人熱血澎湃。”
“可不是嗎!剛才那道高音起來的時候,我身體裡的血彷彿沸騰了一般,直往腦門上面冒!太震撼了!”
“要是你們只聽出來熱血那可就太片面了!古老師的這首作品,熱情與溫柔並俱,壯闊和激盪並存,淒涼和希望並在!情緒的把控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胡.總監總結到位,恭喜古河老師又創作了一首神曲!”
“恭喜古河老師......”
年齡在五十歲上下、面容看上去紅光滿面的古河擺了擺手:“大家不要這麼說,是不是神曲還要經過大眾的反饋、官府的認可。
這個作品雖然達到了我的心理預期,但我覺得離神曲還是差一點距離的。”
雖然話很謙虛,但他的眼中卻流露著濃濃的自信。
似是被蓋章為神曲,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古老師謙虛了,這樣作品要是不能認定為神曲,那官府的耳朵恐怕都是擺設。”
說話的是熠輝新晉音樂部總監胡宗海,一個聲樂功底不高,但卻能頻頻晉升的神奇男人。
古河不置可否,淡淡問道:“其他兩個作品有訊息嗎?”
胡宗海回道:“星耀那邊基本可以排除了,李全行那老傢伙被退了兩次,心境早已經崩潰了,就算勉強寫出來一首,也定然不敵您的這部作品。”
古河微微點頭,似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不過.....”
胡宗海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我聽說孫桂英好像也寫了一首,我估計是李全行實在沒有辦法了,又不想放棄這個單子,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讓孫桂英嘗試一下。”
“孫桂英?就是最近風頭很盛的那個大學生?”
“就是他。”
“切!毛都沒長齊的娃娃,也敢嘗試大氣恢弘的創作手法?不知天高地厚!”
“我覺得也是,就算再有曲作天賦又如何?畢竟才二十歲,哪有什麼人生感悟?就算創作出來一首,指定不倫不類.....”
“飛馬那邊有訊息嗎?”
“這個暫時還沒有,您也知道,金水向來神秘。”
......
音樂部門雖然不是飛馬娛樂營收的大頭,但地位卻很高。
這跟藍星的娛樂文化有一定的關係。
他們認為,美妙的音符是洗滌心靈的最高表現形式,遠勝於書籍教條和聖人言訓。
所以、
哪怕電影和娛樂節目是飛馬娛樂的營收大頭,但音樂部門仍能佔據超然的地位。
飛馬音樂一共有四位曲爹,金水或許不是知名度最高的,但卻是最神秘的。
他向來不喜歡在媒體前拋頭露面,而且在飛馬,也是公認實力最強的曲爹。
此時,這位飛馬最神秘的曲爹正在辦公室閉目凝神。
和別的辦公室不同,他的辦公室沒有沙發,沒有茶桌,也沒有電腦等科技用品。
只有一張古樸的書桌和兩面書架。
書桌上凌亂地放著數十張簡譜,其中有一張用一支筆壓著,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種音符。
密集但不糟亂,看上去有種井然有序的美感。
‘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讓金水睜開了眼睛。
“進來。”
他的年齡不超過五十,但聲音卻透著一股超越年齡的滄桑質感。
“金老師,學亮歌王已經到錄音棚了。”
金水點點頭,將鋼筆壓著的簡譜拿在手裡,起身說道:“你給風雅聯絡一下,讓她也來錄音棚。這個作品我有了新的想法,加入哨音或許更顯激盪。”
助手笑道:“風雅就在二號棚裡練歌呢,也不知道演唱哪個曲爹的作品,聽上去很震撼人心。”
金水眉頭一挑:“哦?你竟然用上了震撼人心這四個字?這可真罕見。”
助手笑著回道:“您也知道我對歌曲很挑,但那首歌真能讓人發自內心的稱讚。”
“哪種型別的?”
“和您這首作品很相似,都讓人熱血沸騰又帶有思考。”
金水有些訝異:“和我這首很相似?那你感覺哪個更勝一籌?”
助手訕訕道:“我說不上來,各有千秋吧!”
金水的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來,站起身就朝門外走去。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