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大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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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坐在正對院子裡舞臺的二樓包間內,這個位置屬於百花大會較好的位置之一了。

同時,坐在柔軟舒服的貂絨椅上,身後還有兩個長相清秀的姑娘伺候著。

一個姑娘端著茶水,一個姑娘端著果盤,都不需要親自動手,只需一個眼神,兩位姑娘就會將茶水、果子喂到嘴邊。

又過了一刻鐘後,百花大會正式開始了。

太康縣城內十一座青樓,都有派最具代表性的紅倌人參加。

一位接一位的好姑娘接連上臺,其中有初入風塵的青澀少女,也有久經沙場的風韻徐娘。

能被各青樓稱得上紅倌人,自然不止有美貌那麼簡單,個個有能讓人開眼的本領,堪稱色藝雙全。

有彈琵琶的,有奏古箏的,有鶯鶯起舞的,還有吹瀟的……

這樣的紅倌人,可比那些衣不蔽體、倚門憑欄賣弄風情的“好姑娘”們要高階不少,也更受歡迎。

每位紅倌人亮相表演時間雖只有兩、三分鐘,但架不住人多啊。

這百花大會,真的湊足了一百位紅倌人來參賽,整場下來,少不了一、兩個時辰。

一百位紅倌人們的“小秀”,雖然足足進行了兩個多時辰,卻還是令觀客們意猶未盡。

最終,在打賞榜上,三位排名最高的紅倌人,將進行“大秀”,角逐出本屆花魁獲得者。

第一位,是來自桃花樓的柳憐清,人稱小清姑娘。

小清姑娘在臺下做著準備,還未登場,整個院子裡就早已議論紛紛;

“桃花樓的這位小清姑娘,年方二九,號稱舞姿絕世啊。”

“那可不,據說慕名而去的文人雅士,凡是看過小清姑娘的舞后,都是讚不絕口。”

“更有人作詩讚曰,一舞江南花落盡,再舞北國鳳朝凰。”

“嚯,這麼厲害的嗎?可剛才亮相的時候,小清姑娘雖是極美,可感覺還沒到那麼誇張的程度啊。”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那是小清姑娘還未亮招子呢,壓箱底的功夫,肯定要留到大秀啊。”

各種議論之聲正說著,柳憐清登場了。

“哇……”

與之前的小秀確實不同,小清姑娘這次換上了一件白色為底、粉色緄邊的華美長裙。

長長的裙襬拖曳在地,青絲間的華美首飾,與姣好的容顏交相輝映。

衣裙厚度恰到好處,既不顯臃腫、凸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又不至於讓人覺得賣弄風騷。

翩然旋身,裙襬便宛如綻放的花朵,當真一舉一動,都美輪美奐。

臺下,那些沒見過小清姑娘舞姿的人,已經在痴痴的自語;

“值了、這趟真是值了……”

二樓包間裡,王良一邊欣賞著臺上的優美舞姿,一邊浮想聯翩;

‘這身段,要能給我跳個甩臀舞、馬尾搖什麼的就好了……’

一舞終了之際,現場掌聲雷鳴。

接下來登場的兩位,都是率屬紅怡院的紅倌人了。

兩位紅倌人雖然也都身懷絕技、靚麗出眾,一個善於琴律,一個善於吹瀟。

只是與前面的小清姑娘一比,還是遜色不少。

於是,最終本屆百花大會花魁的頭銜,當之無愧落在了柳憐清的頭上。

原本,花都大會到此就該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觀客們再次一較長短,看誰能最終獲得與花魁深入交流的機會。

然而就在這時,王良旁邊一個包間內的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並高聲道;

“今年的百花大會實在無趣,這樣的姿色,都能當選花魁了,依我看,以後這百花大會不辦也罷。”

此話一出,所有目光都轉了過來。

只見,那個包間裡坐著的是一位濃眉大眼的青年,身上穿著綾羅綢緞,一看就是個富家公子。

但在場的,富家公子不在少數,馬上就有人為了討好柳憐清,而出口反駁道;

“這位公子何出此言?今日小清姑娘憑本事奪得花魁頭銜,在場之人有目共睹。”

“若是因為這位公子心儀之人沒能奪得花魁,就說這一番冷嘲熱諷之詞,未免也太過難看。”

此話一出,周圍人紛紛附和。

但那位公子哥接下來的一番話,令場面產生了鉅變;

“呵呵,看來在場的人記性都不太好,這麼快就忘了去年的花魁,蕭芷凝、蕭姑娘了嗎?”

蕭芷凝這個名字一出,現場先是靜了幾秒,隨後引起軒然大波,各種議論聲層出不窮。

王良作為修者,五感遠超常人,所以即便現場很雜亂,他還是從中聽取了很多關於那位蕭姑娘的訊息。

原來,去年的百花大會,是紅怡院的高光時刻。

原因無他,就是出了一位絕色美人,蕭芷凝、蕭姑娘。

蕭姑娘琴棋書畫、舞蹈音律樣樣精通,真可謂是好姑娘中的全才。

再加上那世間罕見的姿色,去年的百花大會,風頭都讓她佔盡了,比今年的柳玲清猶有過之。

只是,那蕭姑娘奪得花魁頭銜後,竟還是對自己的姿色不滿。

她覺得,只要太康縣城裡還有男人是別人的擁躉,那麼自己就還未到達巔峰。

這種執拗的念頭,令她逐漸走入歪道,直至不知用了何法,竟長出一雙貓耳,魅惑眾生。

自此,凡是再見過她的男人,很難再對別的女人產生興趣。

可長有貓耳的人,還能算人嗎?

並且最重要的是,來青樓的人,大部分都是有家室的達官顯貴。

你把人家夫君迷得對其他女人都不感興趣了,那還了得?

於是最終,蕭芷凝被眾人抵制(大部分是快被逼瘋的那些良家婦女。)

紅怡院也扛不住壓力,將蕭芷凝趕走了,從此再也沒人從太康縣城裡看見過她。

但即使如此,那些見過貓耳蕭芷凝的男人,仍時常感嘆;

“芷凝之後,世間萬千女子亦索然無味……”

王良瞭解到這些資訊後,不由脫口而出一句國粹;

“臥槽,貓耳娘……妙啊……”

但又一想後,趕緊在心裡責備自己;

‘王良啊王良,你怎可如此墮落,難道你忘了顏冰還在等著你?忘了三年內要與凌雨煙結為道侶?’

在王良內心自我譴責的時候,有人十分激動的朝那公子哥問道;

“你今日說出這些,難不成是有了蕭姑娘的下落?”

此問一出,所有人的議論聲戛然而止,目光再次齊刷刷集中到那公子哥身上。

隨後,只聽那公子哥充滿優越感的吐出兩個字;“自然。”

譁——!

現場沸騰了,很多人控制不住情緒的爭相追問蕭姑娘下落。

但也有曾經沒見過貓耳蕭芷凝的人,對這些人橫加指責,義正言辭的說;

“你們這些人,竟為一妖物瘋狂至此,簡直不可理喻!”

“沒錯,那妖女為了魅惑眾生,不惜將自己搞得半人半妖,實在有違人性!”

至於見過貓耳蕭芷凝的人,面對這些指責不僅不聽,還破口大罵,爭吵起來。

眼看場面兩極分化,越來越混亂,王良眉頭一皺,站出來高聲道;

“別吵了!”

這一聲,他灌注了真氣,壓過了在場數百人的聲音。

修者氣機一出,這在場的絕大多數都是普通人,頓時沒一個敢再發聲,全都帶著既驚訝、又害怕的神色看向王良。

隨後,就聽王良義正言辭的道;

“真不明白,這麼年輕的一個女子,怎麼會走上這樣一條路!”

“道德在哪裡?尊嚴在哪裡?地址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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