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審問貓耳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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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確實有一些問題想問貓耳娘;

“先回答我,你到底是怎麼變成半妖的,遇到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我要你事無鉅細,詳細說來。”

貓耳娘美眸沉思,回憶過往,娓娓道來;

“那是在去年的盛夏,我剛剛獲得了百花大會花魁的頭銜,在泰康縣城內一時風光無限,萬人追捧。”

“奈何有人對我心生嫉妒,竟往外散播謠言,說我獲得花魁名號仍然不滿,妄圖魅惑全城男人。”

“可憐我一個弱女子,豈會有如此野心……”

說到這裡,貓耳娘語氣哽咽起來,顯得十分委屈。

王良若有所思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想要將泰康縣城所有男人都變成自己的擁躉,是有人在誣陷你?”

貓耳娘輕輕頷首;“是的,而且謠言越傳越兇,以至於我成了眾人口中禍國殃民的妖女。”

“雖然我也曾試圖澄清,但不管我說什麼、做什麼,關於我的謠言不僅沒有減少,還越來越多。”

“那陣子,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感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說著這些的時候,王良看到貓耳娘嬌軀顫抖、臉色蒼白、眸子裡閃著恐懼。

‘這不像假話,看來是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其實,王良有搜神術,想要知道貓耳娘過往的一切,是很容易的。

但他並沒有上來就那麼做,而是選擇審問,原因有二。

一,他想試探一下貓耳娘,會不會對他說謊。

二,搜神術雖然用途廣泛、方便,但其實也有一點弊端,那就是在搜尋別人記憶的同時,難免會產生共情。

這種共情,可不是普通的共情,而是一種玄奧的精神連線。

那種感覺,就像是王良變成搜神術目標的那人、以第一視角,在極短的時間裡,瞭解對方過往的種種經歷。

在此過程中,往往會因為看到的一些畫面,情緒也受到一些影響。

想當初,王良第一次用搜神術,探索了凌雨煙的記憶。

那三世記憶加起來是真夠龐大的,尤其是第一世,遭到宗門審判、刑罰、圍剿、追殺,可都不是些什麼正面情緒。

別看王良當時沒表現出什麼,但實際後面花費了好長時間,才消化掉悲憤、痛苦、絕望等負面情緒。

包括後面又用搜神術探索過人蟲皇帝、徐家長老徐屯等人,也都多多少少會受些情緒影響。

當看到貓耳娘這明顯是留下不小心理陰影的樣子,王良就不想對她用搜神術了。

“後來呢,經歷了那些事後,你怎樣了?”王良心中雖有了一些猜測,但他還是繼續問道。

貓耳娘此時的眼圈完全紅了,俏臉的神色也十分複雜,帶著兩分痛苦,三分怨恨、五分猙獰,咬牙切齒的道;

“想害我的人如願了……我自盡了!”

隨後貓耳娘慘慼戚的繼續道;

“由於我整日活在惶恐中,面容憔悴的厲害,頭髮都白了許多,像是老了十幾歲,再也沒了往昔的風采。”

“再加上我一直閉門謝客,媽媽也對我頗有怨言,還說我要是再不接客,就把我趕走。”

“但那時的我,還能再開門接客嗎?看到銅鏡裡的自己後,我的心徹底死了。”

“那日,我穿上一襲白衣,在房樑上繫了一條白綾。”

“蹬開木凳的時候,我沒有一點猶豫,很快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可就在我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一個全身被黑袍籠罩的人出現在我視線裡。”

“當時我以為是地府的使者來接我了,他讓我跟他走,我就乖乖的跟他走。”

“但他沒有領著我去地府,而是帶我看了一圈紅怡院、看那些曾經追捧我的客人,現在是如何說我的。”

“不知道那黑袍人用了什麼辦法,我能看到那些人,而那些人卻看不到我。”

“他們都是我曾經的擁躉,有為我一擲千金過的,也有許諾有朝一日會給我贖身的。”

“然而,我那時卻看到,他們抱著其他女子,許諾著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還聽到,他們現在再談起我,就像在說一隻被拋棄的小貓小狗,言語間毫不在乎。”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麼花魁、什麼情誼……我在他們心裡根本什麼都不是。”

“他們……也從未在心中給過我哪怕一丁點的位置……”

說到最後,貓耳娘已是泣不成聲。

王良也沒有再問下去,而是站在那裡,等她哭了好一會兒後,哭聲漸漸弱下來,才拿出一枚丹藥,道;

“那個黑袍人,最後是不是給了你這樣一枚丹藥?”

貓耳娘淚水汪汪的眸子抬起,當看到那枚丹藥後,她瞳孔驟縮,脫口而出;

“對,就是這種丹藥,你、你怎麼會……”

話到一半,貓耳娘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小修者怎麼會有這種丹藥呢?

隨即一種可怕的想法湧上心頭。

難道、難道他也是那個人一夥的?

那今天這一出……是在試探我會不會背叛!

想到這裡,濃郁到極點的恐懼佔滿了貓耳孃的俏臉。

王良看出她是誤會自己了,馬上道:“別怕,我與之前給你這種丹藥的人不是一夥的。”

“機緣巧合下,我才得到了這種丹藥而已,不過從你前面說的話裡,以及最後對這枚丹藥的確認。”

“我差不多已經猜到,讓你變成半人半妖的,就是徐家的人,而我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說到這裡,王良頓了一下,接著在貓耳娘疑惑的眼神中,一字一句道;

“很有可能,誣陷你的傳聞,也是徐家放出去的,或是徐家指使某人放出去的。”

聽完這句話,貓耳娘先是一愣,隨即不相通道;

“不、不可能……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泰康縣城花魁而已,徐家是江南州的九郡太守,為何要對我如此大費周章?”

見貓耳娘對自己的猜測有質疑,王良也不急於解釋,繼續平靜的道;

“你的故事才講了一半吧,把剩下的一半說出來,差不多就能知道真相了。”

貓耳娘又有點猶豫了,因為再說下去,就涉及到那個黑袍人曾警告過自己、絕對不能說的秘密。

但奈何王良給她爆出的料太大,她實在想知道真相到底如何,於是思量片刻,便開口道;

“不錯,黑袍人的確是徐家的人,在這一點上,他沒有對我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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