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柳秀芬又發飆(1 / 1)
說著話,旁邊就有人過來幫助柳秀芬和白果兒拿走外面的大衣存放起來。
“快進去吧!隨便點就好,我大哥就在那邊!”廖亦菲說,臉往裡面的一處揚了一下。
“好!等會兒忙完了,我正好找你有事!”周天跟廖亦菲說道,他沒忽略掉廖亦菲眼裡的一抹慌亂。
“好,過去吧!”廖亦菲又和柳秀芬和白果兒點了個頭,正好電梯又有人上來了,她就順勢離開了。
白果兒微低著頭,心裡有點酸,這個女人竟然和周天的關係這麼近。
柳秀芬用胳膊拐了一下她,低低的說了句:“這麼多人,別擔心!”
說完,柳秀芬抬起了頭,微笑著跟著周天往前面走去,白果兒也深吸了口氣,露出一絲笑容。
廖亦菲在電梯門口看到白果兒的時候,就被狠狠的驚豔了一把,心裡更加苦澀,怪不得周天被丈母孃折騰成那樣都不肯離婚,果然是因為捨不得。
廖亦剛正和幾個人說著話,就看到周天走了過來,他回頭說了兩句話後就走了過來。
“師弟,伯母,弟妹,你們來啦!”廖亦剛拍了拍周天,“帶著兩位女士隨便些,這裡好些人都是和我同行業的你們不熟悉,等會兒亦菲那邊沒事了,讓她過來陪你們!”
“知道你忙,大壽星!師兄你去招呼他們,不用管我們!”周天說道。
“好,你照顧好她們,我等會兒再過來!”
廖亦剛的生日宴,與其說是生日宴,還不如說是一次藉著生日宴的名義,一次高階聚會。
而宴會,也不是那種堆滿了碗盤的大桌,而是就像平時的酒會一樣,自助形式。
旁邊的桌上,擺滿了漂亮而又昂貴的食物,不時還有服務生端著酒水托盤,穿梭在客人之間。
周天他們走到桌旁,拿起餐盤,隨意的選了兩樣後就走到了一邊。
“這裡的人你都不認識嗎?”白果兒問道。
“都是師兄行業的人,我都不認識。”周天說道,叫過來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給白果兒和柳秀芬拿了兩杯紅酒。
“我看到我師父和廖伯伯了,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過去打個招呼!”周天看到電梯那邊劉順和廖江走了出來,就跟白果兒和柳秀芬說道。
“好,你去吧!”柳秀芬說道,她現在也知道,周天現在的地位肯定離不開他師傅,就趕緊催他過去。
其實,周天從剛開始,注意力就沒有離開過廖亦菲。
今天的廖亦菲和往日不同,高貴,驚豔,黑色長裙趁著曼妙的身材,一眼就讓人移不開目光。
但是她眼底的那絲慌亂到底是為了什麼?
“師傅!廖伯伯!”周天走過去叫了一聲,但他卻看到廖亦菲飛快的移開了她的視線,回頭繼續招呼後面的人去了。
“你來的挺早啊!”劉順說道,把身上的大衣脫了交給旁邊的人。
“我也是剛到!師兄正忙著!我陪你們過去!”周天指著不遠處忙著應酬的廖亦剛說道。
“對了,周天,我還邀請了周主任他們,你沒看到?按說,早該來了!”廖江說道,還四下看了一圈。
“我沒注意啊!”周天一聽,也抬頭四下看了一圈。
“等會兒就能看到了,我們先過去吧!”劉順說道,後面的鬼眼已經和黑鷹一起跟廖亦剛的保鏢們混到了一起。
把劉順和廖江帶到了餐桌旁,幫他們拿了小碟子後,白果兒和柳秀芬過來打招呼。
“你們隨意就好,這樣的宴會就是這樣,說實在的,要不是這個彌勒佛非要給他徒弟撐面子,我是不會來的!”廖江笑著說道。
“也是難得的,人多熱鬧!”柳秀芬笑著說道。
“你們隨意,不用陪我們老頭子!”劉順跟周天說道。
“好,我去看看周主任在什麼地方!果兒,你和媽陪師傅和廖伯伯聊會兒天,我一會兒就回來!”周天說道。
他也很想找到趙主任,秦嶺的事情他一直很好奇,找到趙主任沒準就能得到什麼新訊息。
周天剛剛離開,就有認識劉順和廖江的人過來寒暄,柳秀芬和白果兒就識趣的讓到了一邊。
柳秀芬和白果兒說了一聲去了衛生間。
她們沒看到,剛才一直跟廖亦剛說話的一對夫妻,女人一直盯著白果兒看,準確點說,是盯著她脖子上掛著的那個帝王綠吊墜看。
這會兒,女人見她落了單,就和自己丈夫說了句什麼,又和廖亦剛笑著點了個頭,朝著白果兒走了過來。
“這位小姐,我能問一下,你這個吊墜是在哪裡買的嗎?”女人笑著問道。
白果兒低頭看了一眼,抬手攏了一下頭髮,女人看到她手腕上的鐲子,又是一愣,現在帝王綠這麼不值錢了嗎?
“這是我先生送給我的!”白果兒笑著答道。
“不知道您先生是哪位,我也對這個很感興趣,正想著沒有地方買,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告訴我!”女人眼裡的嫉妒之意很濃,但是被她臉上看似溫和的笑容掩蓋住了。
“他……”白果兒往前面人群裡看去,卻沒看到周天,“他去那邊了,等會兒回來我幫你問問!”
“我丈夫是蓉城騰飛房地產的董事長,今天我們才從蓉城過來,您丈夫也從事這個行業的嗎?”女人開始套白果兒的話。
剛才兩句話,她就看出來了,這個看著非常漂亮的女子,心思很單純,搞不好就是哪個地產大佬包養的。
要不然哪個丈夫會花這麼多錢給自己老婆?就連她自己,也知道丈夫在外面養了個小的,什麼值錢的東西都往那邊扔,自己這邊卻只能自己花錢圖個心理平衡。
白果兒一時語塞,她還真不知道周天到底是做什麼的,整天看他出去,有時候一走還好幾天,但是就是不知道他去幹什麼去了。
女人似乎明白了白果兒忽然閉口的原因了,眼裡露出了一絲不屑來,果然沒有猜錯,真的是被人包養的。
“我懂!”女人說道,“女人嘛!男人在外面賺錢養家,有錢拿回來就行!”
白果兒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更何況,現在自己和柳秀芬的錢,也的確是周天給她們拿回來的,就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女人不屑之意更濃,伸手就拿起白果兒脖子上的吊墜,“不過,我也要好心提醒你啊,男人哄女人的玩意,最好拿去鑑定一下,說不定就是塊玻璃做的!”
白果兒現在從女人的話裡總算聽出來了點什麼了,這個女人竟然以為自己這個是假的。
“不會的!他說這個很值錢的!”白果兒說道,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轉身放下手裡的小碟子,淡淡的喝了口酒。
“嗤!我可是好意,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女人啊,也就趁著年輕這幾年,姐姐勸你,趕緊趁著年輕漂亮的時候多從他手裡撈點錢,等到人老珠黃的時候被人甩了,嘖嘖嘖,到時候可就可憐了!”
“你……”白果兒被她說的莫名其妙,又非常氣憤。
柳秀芬這個時候從衛生間出來了。
女人一看到柳秀芬的耳釘和手腕上的鐲子,眼睛頓時紅了,什麼時候帝王綠滿大街都是了?
“這位太太,”女人熱情的拉住柳秀芬,“一看你就是富貴人家的,不像這裡的某些人,不管什麼身份都敢到這種場合來!”
冷不丁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拉住,柳秀芬先是一愣,還以為是廖亦剛她們的熟人,過來招呼她們的。
就自然的露出了笑容,“說的對,這裡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一般人是沒有資格來的!”
“太太,您這鐲子子和耳釘真漂亮,在哪裡買的啊,我早就想買一副了,哪怕只是一個米粒大的戒面也行,可就是遇不到啊!”女人羨慕的說道。
“你說這個啊!”柳秀芬笑了,心裡很得意,“這哪裡是我買的啊,都是家裡女婿孝順的,我說不戴吧,他卻說,買來就是給我戴的,你說說,花那麼多錢給我這個老婆子,不是浪費嗎?”
“你命好啊,遇到個孝順的女婿!”女人恭維道,眼睛瞥了低頭不吭聲的白果兒一眼,“我跟你說啊,現在好多女孩子不自愛,男人拿個假的就哄得跟什麼似的,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想的,光靠男人怎麼行呢?您說是不?”
柳秀芬聽著聽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又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白果兒,心裡頓時火了。
她現在改變了對周天的態度,不代表她的脾氣也會改,從和周天的關係改善以來,她還沒有發過一次脾氣,但不代表她就沒脾氣,她還是那個不容別人挑釁的潑辣女人。
“你說什麼?”柳秀芬沉下了臉。
女人還不自知,眼神還是那麼明顯鄙夷的看著白果兒。
“我說啊,現在的女孩子只會靠著自己年輕貌美,床上會伺候人傍上一個大款,誰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一個什麼禿頭大肚子的老頭呢!咯咯……”女人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啪”的一聲脆響,引來了旁邊人的目光。
就見剛還笑逐顏開的女人,現在頭髮散亂,捂著自己的一邊臉,驚慌的看著怒氣衝衝的柳秀芬。
“你……你……幹嘛打我?”女人結結巴巴的問道,眼眶都紅了,她就不明白了,怎麼這個女人好好的會給她一巴掌。
“打的就是你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柳秀芬罵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就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女兒哪裡得罪你了?你這麼編排她?”
大家又順著柳秀芬說的看向旁邊一臉委屈的白果兒,一時間搞不懂究竟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廖亦剛作為主人走了過來,劉順和廖江聞聲也過來了。
“來的正好,這是你邀請的客人?”柳秀芬怒目指著那個女人問道,“她竟然在這裡說我女兒是被一個禿頭大肚子的老頭包養的!”
圍觀的人一片譁然,這是什麼場合,來的都是什麼人?這個女人瘋了嗎?
來的人也有被包養的,但是男人之間都是心照不宣的,沒誰會傻到當面說出來的,背後還會誇某個人有本事。
可是這個女人簡直是自作孽,就是不知道她這麼蠢,他丈夫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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