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是劉順的徒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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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屋子裡生了火,很快就暖和了起來,炕也燒熱了,周天和黑鷹才把厚厚的外套脫了下來。

“怎麼樣了?”周天問道。

“齊活!”黑鷹有點炫耀的指著冒著熱氣的大鍋說道。

“沒想到你連這個都會!”周天笑著說道。

“野外沒有火的情況下我都能做出美味來!”黑鷹笑著說道,“現在有鍋有灶的,更簡單!我趁著這會兒,去把東西拿回來吧!別再讓野獸拱了!”

周天點頭答應了,黑鷹就牽了馬往回去拿被他們扔在路邊的東西去了。

“嗯……”炕上的張林生忽然發出聲音來,周天趕緊走進去。

“張叔!您醒了!”周天坐在旁邊問道。

張林生緩緩的睜開眼睛,等他看清楚眼前是個陌生的年輕人的時候,忍不住就有些激動,想要爬起來。

“張叔!您躺好!”周天趕緊阻止他,“別害怕,我是劉順的徒弟!我師父讓我來看看您!”

“劉順?”張林生下意識的問道,緊接著就真的激動了,一把抓住周天的手,“你說你是劉順的徒弟?”

“是,您別急!”周天安撫了他一句,“佟順帶我們去找您,正趕上那幾個人燒房子,現在我們在佟順家裡!他去找他奶奶去了!”

“哦!”張林生聽周天這麼一說,也就平復了一下情緒,可是頭上發緊的頭皮還是讓他忍不住摸了一把,“這幫該死的畜生!”

“現在沒事了,您先喝點水!”周天扶著張林生坐起來,讓他換了個方向靠在牆上,把旁邊那杯已經涼了的水兌了點熱水遞給張林生。

張林生既然醒過來了,身體似乎也沒有什麼大礙,畢竟只是外傷,沒有那麼虛弱。

“張叔,您慢點!”周天看張林生似乎喝的有點急,就說了一聲。

“劉順,他現在還好嗎?”張林生把杯子遞給周天,周天把杯子放到了一邊。

“他挺好的!我們這次出來玩,也是師傅讓我來看看你和佟瑤阿姨,說是如果你們身體還不錯的話,就讓你們去京都住一段時間!”周天說道,在他面前,周天不會隱瞞什麼。

可是張林生聽到周天說起佟瑤的名字,忍不住愣了一下,緩緩的點了點頭。

周天趁著張林生回憶的時候,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

張林生和劉順的年紀差不多,不像劉順養尊處優的白白胖胖的,身體格外的健壯,硬朗的面孔帶著歲月的皺紋,黑紅的臉龐配著花白的鬚髮,讓他整個人看著都格外的滄桑。

“陶三好嗎?”好一會兒後,張林生又問了一句。

周天就笑著把他知道的關於陶三爺的情況說了一遍,聽得張林生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我就知道,當年啊!”張林生又開始回憶了,“劉順看著就是老實敦厚的,陶三就是個機靈鬼,我呢?沒有陶三腦子活,也沒有劉順那麼老實,你說,我們三個人怎麼就能說道一塊兒去的呢?”

“緣分的事情,真的說不清楚!”周天說道,“只是,這麼多年了,我師父年紀也見漲,心裡老揣著心事,我看著也放不下,這次真的是運氣好,如果可能的話,您和佟瑤阿姨就跟著我們一起回京都住些日子吧!”

張林生似乎有些難言之隱,先是點點頭,後又搖搖頭,“你師父有心了!只是……”

話沒說完,就聽見外面的門響,黑鷹回來了,把東西豆瓣進了屋子,緊接著,還沒說話,佟順也回來了。

“佟順回來了!”黑鷹把兩筐的東西放下後,回頭說道。

佟順帶著一身的寒氣走了進來,周天往他身後看去,只見一個年約五六十的婦人跟在佟順後面走了進來。

她身穿一件深藍色的棉大衣,頭髮花白梳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面容嚴肅,眼睛很大,只不過,明顯的皺紋讓上眼皮微微向下耷拉著。

單從外表來看,就能看出來,這位婦人年輕時一定非常漂亮。

“這是我奶!奶,他就是周天和……”佟順介紹著,等到了黑鷹,卻才想起來還不知道黑鷹的名字。

“他是我的助理!”周天接過話說的,然後對那婦人微微鞠了一躬,“我是周天,劉順的徒弟!”

那婦人一聽,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又收斂回去,對著周天看了幾眼,點點頭,坐到了張林生旁邊的炕沿上。

“你沒事了?”她問道。

“沒事了,就是被那幫畜生打了一棍子!”張林生笑的溫和,看著婦人的眼神也柔和了下來。

“沒事就好!”婦人沒說什麼,手搭上了張林生的脈搏,“沒事就好!”她又說了一遍。

佟順在廚房裡看了一下,又跑到了外面拿進來一大塊乾肉回來,放在爐膛附近烤了一會兒,切了裝在一個大盤子裡,堆得老高的。

“奶!我們先吃飯吧!”佟順探進半個身子說道。

“行!”佟順奶奶說道。

張林生不好讓他下地吃飯,佟順就從另一個屋子裡搬進來一個炕桌放在了炕上。

黑鷹跟著出去端進來碗筷,佟順拿了一個大盆,把鍋裡煮的白菜肉一股腦的盛到了裡面。

豆包連簾子就架在一個空盆上放在一邊,桌上就兩個菜,但是分量十足。

“這個是我帶來的,張叔少喝點,還能活血化瘀!”周天給張林生倒了半碗,接著又給佟順奶奶也倒了一碗,“剛才沒顧得上問,我不知道應該跟佟順叫您奶奶,還是跟著我師父這邊,叫您阿姨!”

佟順奶奶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沒說自己是誰,周天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叫姑吧!”張林生忽然出聲道,佟順奶奶沒有反對,佟順先不樂意了。

“師傅,那不差輩兒了?我們都差不多大!”

“你小子差什麼輩兒?你不還是管我叫師傅嗎?那我要管你奶叫啥?”張林生拿筷子打了佟順一下子,緊接著就笑了。

大家也都被佟順的話逗笑了,就連佟順奶奶眼裡也有了笑模樣。

一時間,屋子裡氣氛好極了,周天和佟順又互相抬了幾句槓,惹得大家又都笑了好一會兒。

吃飯時,也沒有多說以前的事情,等到大家都酒足飯飽後,黑鷹和佟順收拾桌子,周天被佟順奶奶,也就是劉順嘴裡的佟瑤,叫到了另一個屋子裡。

“坐吧!”佟瑤說道,之後,就拿著火柴擦著了一根,把兩個紅色木箱上面一盞油燈點了起來。

這裡已經通了電了,屋裡的燈泡雖然昏黃,也不黑暗,但是佟瑤還是把油燈點了。

周天看到油燈後面的牆上有一個木框,裡面擺著一個木頭雕像,雕像散發著一層濃濃的光暈。

雕像並不高,細長的人形一個底座,淡淡的光暈在油燈的照耀下,帶著淡淡的金邊。

而木像上面,竟然是個鹿角!

根據周天以前看的資料,這應該是薩滿教的供奉寶物。

點完了油燈,佟瑤拖鞋上炕,盤腿坐在炕頭上,對周天示意,“坐過來點兒!”

周天也學著她的樣子,脫鞋上去,盤腿坐在她對面。

“你說劉順是你師父?”佟瑤問道。

“是,跟我父親一樣!”周天點頭答道。

“他……還好嗎?”佟瑤似乎有點猶豫,但是眼底帶著明顯的期待。

“還不錯,還說,如果我找到您和張叔,身體健康的話,就去京都住段時間!”周天說道。

“他還記得我們……”佟瑤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當然記得,這次我們來東北旅遊,他特意交代我,想辦法找到你們,我看得出來,他心裡一直放心不下,到現在……”周天把他自己做的事情,故意說成是劉順交代的,看著佟瑤的表情,心裡一直都很奇怪,當年他們幾個後來究竟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三個人都沒結婚,陶三遠離京都。

“他和張叔一樣!”末了,周天又說了一句。

“嗯?什麼一樣?”佟瑤似乎沉浸在回憶裡。

“和張叔一樣,都沒結婚!”周天小心翼翼的說道。

作為小輩,他真的不應該說長輩的這些事,但他不說的話,又覺得有些可惜,果然……

“也沒結婚啊……”佟瑤的狀態依舊沉浸在回憶裡,聽到周天的話也只是機械似的重複著。

周天不說話了,觀察著佟瑤,她看著空中虛無的一點,沉默了許久。

最後,還是外面的佟順過來了,才打破這種微妙的沉默。

“奶!今晚就不回去了吧?那我把被子拿過去幾床!”佟順說道,然後脫鞋上炕,從炕琴裡拿出兩床被子,遞給跟過來的黑鷹拿到了另一邊。

“哦,不回去了!”佟瑤下意識的答道。

等到佟順出去了,佟瑤終於把思緒拉了回來,繼續跟周天說話。

“那些人你們怎麼處理了?”她問道。

周天咬了下嘴唇,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但是看著像是能洞察他內心想法一樣的目光時,他就不敢撒謊了。

“送他們該去的地方了!”周天道。

佟瑤點了點頭,“早該如此!”

“佟姑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我聽他們說話的意思,好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嘴裡說上面似乎還有個什麼大當家的!如果這裡不安全了,你和張叔就搬到外面去住吧!最起碼,在外面他們就不敢亂來了!”

佟瑤沒點頭也沒搖頭,而是說起了別的。

“我離不開這裡!”她說道,“等你張叔好些了,你帶他去吧!”

“為什麼?”周天不明白了。

“呵呵!你不懂!”佟瑤笑了,看著周天,臉上的笑容很慈祥,“我知道他的訊息就夠了!”

“可是,如果他們再來找您怎麼辦?”周天有點不解的問道,“外面人多,還有警察,量他們也不敢胡來!”

“我真的不能離開這裡!”佟瑤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以後,如果可能的話,就回來看看我,找佟順就行!”

“那我師傅估計忍不住會來的!”周天是在沒辦法,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佟瑤只是拒絕了一次,他心裡就生不出別的勸阻的話來了。

“不!”佟瑤又一次搖頭,“他不能來!”

她說的斬釘截鐵,“當年,我爺爺就曾經跟他說過,這輩子都不許再來這裡了!他應該記得!”

周天實在是難以理解,這又是為了什麼?

“你不懂!”佟瑤又說了一遍,“我想,你師父能聽從勸告沒有再來,想必是已經瞭解過一些關於薩滿教的事情了,你看著就是一個不錯的孩子,他的眼光不會差,聽姑一句,千萬不能讓他來!”

“姑姑!”周天實在是忍不住心裡的好奇,“那您能跟我說說那些人究竟是什麼人嗎?也許,我能幫上什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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