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古家覆滅(1 / 1)

加入書籤

古盛見自己好不容易要挾而來的‘律法強手’——馬承宣,此時正在一旁,被李清簡單地幾句話,就懟的啞口無言了,便知道了:今天,這馬承宣,是指望不上了。

幸虧,古盛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馬承宣在律法上面壓過李清。

現在的這種情況,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了。

馬承宣不行了,那接下來,便是古盛自己,親自出馬了。

只見古盛對著李清大聲地吼道:“李清,沒有府治大人的命令,你敢率軍擅闖我的府宅嗎?今天,只要你敢進來一步,我定然率領眾家丁,和你魚死網破。”

古盛這話,在賭。

他賭李清沒有府治大人的公函。畢竟,李清上午才來上任,現在才是晚上,他的手中,怎麼可能有府治大人的公函呢?再快的馬匹,也趕不回來啊?除非...

李清看到古盛這有恃無恐的模樣,微微一笑,便隱約地猜出了古盛的計劃。

先是故意在言語上激怒自己,逼自己拿出府治大人的公函。若自己沒有,那便正遂了他的心意,可以正面抵擋之。

若自己有,他便繼續用言語擠兌自己,讓自己將府治大人的公函拿給馬承宣看看,以辨別真偽。一旦府治大人的公函到了馬承宣的手上,他便會讓馬承宣趁機毀了它。

死無對證,自己無憑無據的,絕對無法在今天拿下他!

而到了明天,憑著他古家在朔方縣的能力,自然可以發動大量的百姓圍攻縣衙。

到時候,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呢?

這古盛,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那就是絕殺啊!

然而,李清打了這麼多次仗,這一次,豈會打無把握之仗?

這一切,李清都提前想到了,而且,也都已經提前計劃好了應對之策。

只聽李清的語氣一弱,對著古盛說道:“縣尉大人,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確實不能擅闖了。”

然後,便見李清轉過頭,對著身旁的葛虎說道:“大虎子,把府治大人的公函拿出來吧。給在場的諸位大人們看看。我可是書院的弟子,做事情,那都是‘師出有名’的,豈能知法犯法,行那有罪之舉?”

古盛一看,在心中暗笑道:“嘿嘿,中計了吧。和我比,你還是太嫩了些。

無毒不丈夫!

勝者,才有書寫歷史的資本;而失敗者,只能根據勝利者的想法,被歷史所定義。”

古盛對著李清譏諷道:“你說是府治大人的公函,那便是府治大人的公函了嗎?拿給我看看,我要辨別真偽。要不然,今天,我這古府,誰都甭想進。進者,必殺之!”

李清微微一笑,對著古盛說道:“給你看什麼?你又不認識字。”

古盛聽後,臉上閃過一絲怒意。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李清,你過分了啊。

又聽古盛狡辯道:“誰說我不認識字的啊?”

李清聽後,對其勸道:“唉,縣尉大人,認不認識字的,你自己還不知道嗎?非要我當場測試一下嗎?若真的測了出來,你如何處理啊?”

古盛無言以對。

“他奶奶的,要不是老子真的不認識字,老子能這麼憋屈嗎?此次事了之後,自己一定要多讀書。”

一旁的馬承宣聽後,對著李清出言道:“那給我看看吧。府治大人的公函,我也是見過幾次的。”

李清聽後,對著馬承宣溫柔地說道:“主薄大人,對不起了。你的官職品階太低,這府治大人的公函,你不配看!”

李清這話說的,攻擊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而且,還打破了古盛等人的計劃。

你不是想破壞府治大人的公函嗎?我不給你看,看你咋破壞?

同時,也讓馬承宣一臉難堪之色。

看來,這李清,就是想在今天,和古家徹底地撕破臉皮了。還是沒有一絲餘地的那種。

自己要想想退路了!

雖然古家手握賬本,但是,有些事情,自己說出來和讓李清透過古家查出來,這兩者的結果和性質,是天差地別的啊!

另一邊,縣丞丁興德和朔方縣的諸位大人,已經一一確認過府治大人的公函的真偽了。

片刻過後,丁興德抬起頭,對著眾人說道:“這公函,是真的!”

短短的六個字,卻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了馬承宣的心頭。

這朔方縣,要變天了嗎?

看來,自己猜對了。這李清,就是來收拾古家的。

幸虧自己做事,還算老實誠懇。要是和古盛一樣張揚,保命都無門啊!

看來,是時候做個抉擇了。

......

又見李清拿過公函,對著古盛搖了搖,微笑道:“縣尉大人,這麼多大人都確認了,這下可以了吧!”

同時,李清對著四方,臉色一變,義正言辭地說道:“古盛罪大惡極,在朔方縣無惡不作,罪不容誅!本都尉收到府治大人的指示,今晚出兵,拿下古家。膽敢抵抗者,殺無赦!”

就在李清話音落下的同時,丁興德的聲音響了起來:“諸位,古家在朔方縣無法無天的日子,從今天起,算是到頭了。從今往後,李縣令會為我們做主的。他將代表正義,驅除邪惡!”

雖然丁興德一臉正義之色,但是其餘眾人,皆對丁興德投去了鄙視的目光。

古家稱霸朔方縣時,屬你丁興德叫的最歡;古家將要滅亡時,也屬你丁興德最為積極。你這傢伙,真不愧是‘老油條’啊!真狡猾啊!凡事,都會出現在最有利的那一方。

就是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和李清達成一致的啊?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還在算計李清呢,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

與此同時,丁興德心中暗道:“李清這傢伙,太狠了。說動手,就動手。要不是我反應快,現在,朔方縣縣衙的主要官員,就‘一鍋端’了。”

......

這世間,最不缺少的人,就是落井下石之人。

有了‘榜樣’丁興德,片刻之後,眾人便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這個時候,鄙視丁興德干什麼?浪費時間!

落井下石...咳咳,維護正義,才是自己此時最應該做的事情呢。

一時之間,眾人紛紛上前。

“縣令大人,一年之前,古盛強搶良家女子唐水水,並將其哥唐大山打成重傷。我要為這一家人,討回公道。”一名面色黝黑,身材強壯的捕快,對著李清說道。

話音剛落,一名書生模樣的青年男子,對著李清說道:“縣令大人,三個月之前,古盛縱容家丁門客,當街毆打捕快魯伊。導致其左腿受傷,到現在,還臥在床上呢。我可以為其作證。當堂指出古盛的惡行。”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

“縣令大人,兩個月之前,古盛利用職務之便,以次充好,貪墨朝廷安撫南遷百姓的糧款,共計六千五百二十七兩白銀。”

這話一出,眾人大吃一驚。這麼隱秘的事情,誰會知道呢?是而,眾人循著聲音望去。

果然不出所料,出聲者,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和古盛同一戰線之人,主薄馬承宣。

也只有他,才會知道這樣隱秘的事情。

給古盛最為致命的一擊!

前面所說的唐大山、魯伊,皆是百姓,衙役。說到底,不過是民告官而已。

但馬承宣一出口,事情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了。

性質變了,變成了官告官。

這事,可就是大事了!

李清聽後,對著馬承宣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這話來的,恰得其時啊!

只聽李清對著一旁的唐月怡說道:“月怡,你帶著各位大人去後面,把他們說的這些內容,都記錄在冊。並讓他們簽字畫押,按上手印。有了這真憑實據,我就不信了,這朔方縣,還沒有大順律法了?”

待唐月怡走後,李清對著瘋狼衛的將士們下令道:“兄弟們,動手吧。這種抄家之戰,還是第一次打呢。都給我嚴肅點,上點心。別‘陰溝裡翻了船’,損失了我瘋狼衛的名聲。”

瘋狼衛的眾將士聽後,皆大吼一聲:“遵命。”然後排著整齊的隊形,向前逼近。

看到這裡,古盛也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恐怕是很難善了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只要能打敗眼前這支為數不多的軍隊,將李清捏在手中,他還能怎麼地?

古府的這群家丁門客,其中,不乏有一些亡命之徒。只要金錢給的夠,打敗軍隊,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是而,古盛對著身後的家丁門客們,大聲地喊道:“給我殺!凡斬殺對面一名將士者,賞黃金十兩,軍官翻倍。斬殺李清者,賞黃金一萬兩。府中女子,任其挑選三名。”

這時候的古盛,已經不在乎金錢和美女了。只要能打退眼前這支軍隊,絕對是要什麼,給什麼。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古府的這群家丁門客,在聽到古盛給他們開出了極大的價格之後,便朝著瘋狼衛,悍不畏死的衝了上來。

一名武藝高強的門客,一個飛躍,便來到了一名巨盾兵的面前,手中的大刀,迅速地劈砍而出,一時之間,這名巨盾兵的盾牌之上,乒乓作響。

然而,久經戰鬥的巨盾兵,完全不在乎他的刀法有多精妙。順勢蹲了下來,尋一最佳的姿勢,用手中的盾牌,護住自己的全身。

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武藝高強的門客露出了一絲破綻。頓時,三支長槍,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刺了過來。

該門客一看,大吃一驚。一招‘西牛望月’,施展了出來。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這是戰爭,出手即殺人的戰爭,不是點到為止的切磋。

瘋狼衛將士的長槍,沒有花裡花哨的招式,有的,只是‘快’、‘準’、‘狠’的三字精髓。

鐵槍進,紅槍出。

在確認該門客死亡之後,四名將士便朝著下個對手走去。

與此同時,一名身法極佳的門客,幾步飛躍,便上了一旁的房簷,準備居高臨下,對瘋狼衛的將士們進行攻擊。

然而,就在他剛落腳,便有三支快而狠的箭矢飛來。

此時的他,正是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箭矢的逼近,穿透。

毫無懸念,身亡!

大戰仍在繼續,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戰鬥結束了。

古盛等古家的主要人物,皆被制服在地。那些亡命之徒,也皆被斬殺!

至此為止,古家勢力覆滅。

李清見後,對著瘋狼衛評價道:“比想象中的,還要差了一些。看來,最近的這些日子,你們懈怠了。傳我命令,待明天回去之後,所有人加訓一個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