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點破、教育與選拔(1 / 1)
“天縱啊,不是為兄說你。都是男人,輸了是要認的!這事,可容不得耍賴啊!這麼多人都在這看著呢。”
“按照我們最初的約定,將軍賞你的那把冰魄寒光刀,趕緊拿出來吧。從現在開始,那是我的了。”蒙大憨‘得理不饒人’,對著黃天縱不斷地勸說著。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這場戰鬥的從頭到尾,李清在一旁,看的是清清楚楚。在聽到蒙大憨的話語之後,李清不滿地說道:“一個月不見,就連大憨也學會耍詐了。
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啊!
這幷州之地,不太好啊!老實人都變得不老實了。
不過呢,讓天縱多經歷點‘社會’的毒打,也挺好的。”
葛虎在一旁納悶道:“‘社會’是個啥意思?”
李清這話,也就幾個親信之人能聽到,若被二公子王俊賢聽到,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雖然攻擊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啊!
......
軍營之中,只見黃天縱大步上前,隨手拿下對面幾個將士的頭盔,讓手下之人,前來仔細辨認一番。
片刻之後,黃天縱手下之人辨認完畢,對著黃天縱搖了搖頭。
黃天縱見後,一臉無奈之色。對著蒙大憨說道:“好吧,這次算你贏了!我黃天縱說話算話,一口吐沫一個釘。我這就讓人把那把冰魄寒光刀給你送來。不過,我們要再立一個約定:一個月之後,我們再來打過,若我贏了,你就把它還我。”
“不來了。你已經沒有什麼‘壓箱底’的東西了。萬一你輸了,你拿什麼給我啊?”蒙大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對著黃天縱直截了當的說道。
這種打賭的事情,黃天縱從來沒有怕過。只聽他繼續對著蒙大憨說道:“不就贏了那麼兩次,看不起誰啊?我還有‘龍鳴’弓呢?”
蒙大憨聽後,撇了撇嘴,說道:“我又不會開弓射箭,要那東西,有什麼用啊?除非,你再加上一百兩白銀。要不然,我才不來呢?”
“你...”黃天縱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呵呵,一個月不見,你蒙‘鐵頭’都會用計謀了。大虎子,第二排,從左面數第三個;第三排,從右面數第五個;第四排...都給我揪出來。”
隨著李清的話語,葛虎上前,將李清點到之人的頭盔,一一拿了下來。
黃天縱還很年輕,比李清都小一歲。‘社會的毒打’,他需要經歷一些,但要適可而止。打的太狠了,他就看不清這個‘社會’了。對他並沒有什麼好處,是而,李清才出言揭露蒙大憨的‘狡黠面目’。
對面的黃天縱見到那些被葛虎拿掉頭盔之人的面孔,頓時火冒三丈。對著蒙大憨吼道:“好你個蒙‘鐵頭’,最簡單的‘軍事對抗演練’,你竟然都敢耍詐?我估計,上一次,我也是這麼被你騙的吧?
你把我的那些東西還給我,要不然,我和你不死不休。”
蒙大憨聽後,趕緊狡辯道:“天縱啊,我就和你開個玩笑,你可別當真啊!
所謂‘兵不厭詐’,這都是將軍教我的。
你學藝不精,怎麼能怪我呢?”
“呸...蒙‘鐵頭’,你可別瞎說啊!我當時教你的時候,是讓你對敵人用的。誰讓你在平時的‘軍事對抗演練’中用了?
我覺得吧,天縱說的對,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趕緊把天縱的那些東西都還給他,然後,再賠我一百兩白銀的名譽損失費。
要不然,嘿嘿...有你好看。”李清聽不過去了,對著蒙大憨出言道。
“額...這個...將軍,我認罰!”蒙大憨憋了半天,憋出了這麼一句讓眾人大跌眼鏡的話來。
勇往無前的蒙大憨,在瘋狼衛中,也只有李清能鎮住他了。
李清見狀,心中是擔憂萬分。
這個蒙大憨,情商確實提高了不少,但心思有點歪啊。
得找個時間,正兒八經的敲打敲打他。
要不然,容易出事啊!
......
是夜,一座營帳之中,李清,蒙大憨,黃天縱三人坐在其中。
軍中是不能飲酒的,是而,三杯‘涼白開’放在了三人的面前。
李清對著其餘兩人說道:“這一個多月,你倆有什麼感悟啊?說來聽聽,我為你倆指點指點。”
蒙大憨聽後,立即回道:“累啊!將軍,你啥時候回來主持工作啊?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軍務,我處理不了啊!”
“切,那你怪誰?誰讓你字都認不全呢?我讓你沒事的時候,多讀讀書,多認識幾個字,你一點也不聽。現在知道累了吧?該!”聽到蒙大憨的抱怨之語,李清對其毫不客氣的懟道。
蒙大憨一臉無奈之色,說道:“好吧,那我有空多看看。”
蒙大憨話罷,黃天縱對著李清說道:“清哥,我倒是沒有多少感悟,畢竟在書院裡都學過。只是有一個問題,需要你來出面解決一下。”
“哦,什麼問題?還非要我出面解決啊?”李清一本正經的對著黃天縱問道。
黃天縱聽後,鄭重其事的回道:“軍俸!在天橫關的時候,軍俸都是半年一發的。現在距離上一次發俸祿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年了。不知道這次的軍俸,怎麼發啊?哪裡給發?”
李清聽後,眉頭微皺。
自己還真忘了這茬子事了。
最初,二殿下的意思,就是用北疆交易的這些利潤來養軍。
畢竟北疆距離京都太遠了。若將北疆的收穫送回京都去,然後再發下來,光這一路上的消耗,就是一筆可觀的數目。而且,這麼大張旗鼓的運錢,影響不好,容易滋生犯罪事故。
於是乎,便想了一個兩全之策,用北疆交易的這些利潤來給李清養軍。
這樣做,第一,朝廷不用支付給瘋狼衛俸祿了;第二,減少了路途上的消耗;第三,若錢多的話,還能擴軍,增加邊關的實力。
可謂是‘一舉三得’。
但是現在,對李清來說,唯一的難題就在於:北疆交易的錢還沒到手,要發俸祿了。
片刻之後,李清抬起頭,對著黃天縱說道:“天縱啊,你這個問題,提得好啊。回去之後,你和將士們說說,這次的軍俸,一定會發的。由我發給大家。不過呢,會稍微晚幾個月。若有急需要用錢的人找到你,你就讓他來找我。我個人還是有點積蓄的,同時,我也可以從朔方縣的縣衙裡,先給他拿出點來用用。”
“找什麼找?將軍你日理萬機,哪有‘閒功夫’管他們?急需用錢的話,讓他們之間,相互借一借就行了。”蒙大憨為李清‘出謀劃策’道。
李清一聽這話,面色不悅了。對著蒙大憨冷聲冷色地說道:“大憨啊,當時建軍之時,我怎麼說的來?
你把將士們當兄弟,將士們才會把你當兄弟。打仗的時候,將士們才會為你賣命。
大憨啊,我感覺你自從當了這個果毅都尉之後,有點飄啊!
看來,我有必要打你二十軍棍,讓你仔細的回想一下:我們當初建軍時的誓言了。”
“這個...將軍...我知道錯了!我改,我好好的改,保證再也不飄了。軍棍就先免了吧,我能想起來的。”蒙大憨低下了頭,對著李清說道。
都是兄弟,指點為主,李清也不能把話說的太重了。
再說了,蒙大憨飄得也不是很厲害,這敲打的程度,也差不多了。
於是乎,只聽李清對著蒙大憨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要知道,你以後,也是要當將軍的人。自己的位置,一定要擺正,要不然,你永遠當不了將軍。最多是個先鋒副將。”
“將軍...我...我也能當將軍嗎?我沒上過書院,也不認識幾個字;背後也沒人,能行嗎?”蒙大憨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希望,對著李清問道。
李清聽後,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世界上,能放棄自己的人,只有你自己。我說你行,你就行的!努力吧。”
“再說了,你的背後有我,怕什麼。”李清上前,拍了拍蒙大憨的肩膀,對其說道。
敲打了一下之後,當然要給個甜棗吃了。
要不然,豈不是光剩下了記恨?
沒什麼好處的!
......
第二日清晨,號聲一響,瘋狼衛全軍將士便集合了起來。
李清站在高高的點將臺上,銀盔銀甲,英姿颯爽。
一個自信滿滿的聲音響了起來:“兄弟們,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啊?”
“沒有!”眾將士齊聲地說道。
李清:“......”
面不改色的繼續說道:“那我一會兒再問一遍,直到得到我想要的答案為止。”
“昨天晚上,我悄悄地來了,看到了大家。
我想說的是,大家都很不錯。我在不在這,大家的表現都是一樣的。
我很欣慰!”
“一個月不見大家了,我很想念大家。同時,我也想看看大家是不是如我看到的這麼優秀。下面我宣佈:‘百強戰’,開始!”
“兄弟們,別藏著掖著的了。拿出你們的真本事來,讓我看看。誰能跟我去朔方縣,享受美好的生活?”
......
百強戰,在瘋狼衛剛剛到達幷州之時,新增加的選拔制度。
從瘋狼衛的全軍將士之中,選拔出最優秀的一百人來,充當李清的親兵。
別小瞧了李清的親兵,雖然和普通的將士一樣,沒什麼官職,但對瘋狼衛的將士們來說,那就是脫胎換骨。
第一,能選上的,便說明了自身能力的優秀,這點,都是大庭廣眾之下比出來的,毋庸置疑;第二,當了李清的親兵,在李清面前露臉的機會就大,是而,以後提拔的機會也大,未來可期啊;第三,李清的親兵,福利待遇好,有一份屬於李清個人的單獨補貼。
雖然錢不多,一個月也就那麼一兩銀子而已。但是,大家要知道,當兵者,一個月也就那麼三貫錢的軍俸。李清一個月給的補貼,相當於一個人三個半月的軍俸,放誰身上不眼饞啊?
至於這一百人,他們的級別均為火長以下,可以包括火長。畢竟在瘋狼衛中,賞罰分明,到了隊正一職,多少都有點東西。要不然,上不去的。若讓隊正以上的軍官來參加選拔,何來公平一說?
而且,這一百人並不是單指一方面的選拔,而是很多方面。
比如說,從‘強弓團’中選出來的,正是箭法最優秀的二十名將士;從‘尖峰團’中選拔出來的,正是武藝最高超的二十名將士......這樣,才算公平,而且,還能保證李清親兵的全面性。
同時,各團的參賽者,必須是差不多,不能什麼人都來。
比如說,‘強弓團’的參賽者,箭術至少就要達到十箭八十分以上的水準。要不然,隨便來個人就行,那要比到什麼時候啊?
最後這一百名優勝者,將與李清現在的一百名親兵進行比較。
勝者上,敗者下。
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很公平的!
隨著李清的一聲令下,百強戰的選拔比賽,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