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初見李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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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之中,隨著一聲尖銳的哨聲,第三場比試開始了。

只見冉天福奮勇當先,大步走到一個大約二百斤重的石鎖旁邊。彎下腰,伸出自己那蒲扇般的右手,稍一發力,便將石鎖輕而易舉地舉了起來。

少頃之後,校場周圍,響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喝彩之聲。

單手舉起二百斤重的石鎖,而且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這冉天福的力量,太強大了!這第三場比試,他們‘改過營’,穩贏了。

王鐵山見後,並沒有說什麼。

因為李清曾經告訴過他:“在巨大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喝彩之聲,都是‘紙老虎’。不僅沒用,而且還能告訴你,對方的底蘊,是多麼的薄弱!

這種情況之下,不用客氣。用你強大的力量告訴他,沒有實力的喝彩之聲,是多麼的可笑。”

於是乎,只見王鐵山悄悄地走到一個大約二百五十斤重的石鎖旁邊。蹲下,然後一副雙手都很用力的模樣,將其緩緩舉起。

校場周圍,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了。

雙手合力能舉起二百五十斤重的石鎖,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力量也很不錯啊!

最主要的是,按照規定,若冉天福不能舉起超過二百五十斤重的石鎖,這一場比試,王鐵山就贏了。因為第三場比試的規定是:誰舉起的物體的重量大,誰便贏了。至於是一隻手舉起來的,還是兩隻手舉起來的,不再考慮範圍之內。

冉天福見後,惱羞成怒之。

我的饅頭。。。不,風頭,豈能讓你這個小子拿去?

於是乎,只見冉天福快速地走到兩個最大的石鎖旁邊。彎腰,發力,一手一個!兩個三百斤重的石鎖,同時被舉了起來。

校場周圍的喝彩之聲,再次響了起來。

待冉天福將手中的石鎖放下之後,也對著王鐵山投來了一個挑釁的目光。

一步到位,直接挑戰最大的重量。

小子,你行嗎?

王鐵山見後,依然還是那副憨厚的模樣。緩步來到那兩個三百斤重的石鎖旁邊。蹲下,發力,也是一手一個!將兩個三百斤重的石鎖,舉了起來。

一時之間,校場周圍,再次恢復了剛才那鴉雀無聲的局面。

這個小子,好大的力量啊!

就連場中的冉天福,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自己白花花的大饅頭,好像飛走了。

與此同時,校場之外的看臺上,申正業對著坐在一旁的李清說道:“李都尉,真沒想到啊。你的手下,竟然還有如此神力的將士。

你看,校場之上的石鎖,都讓他倆舉遍了,依然還是平分秋色的局面。

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就這樣算了吧。我可以做主,讓你方的兩個人進去探望李巖了。”

申正業這話,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

名額變成了兩個,也就意味著李清和李若瑩可以同時進去探望李巖了。只要李清能見好就收,那麼,大家的面子上,都能過得去。

對誰都好!

然而,此時的李清,能見好就收嗎?

憑著李清的眼力,一眼便能看出。冉天福的力量極限,大概也就是七百斤左右的樣子,而王鐵山,至少是一千斤往上。兩者之間,相差太大了。自己一方,是個穩贏的局面。

若比試之前,申正業的針對性不是那麼的明顯,李清也許會買給他一個面子,但現在,對不起了。

我李清,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尤其是,你們還欺負到了我阿孃的頭上。

我這次要是見好就收了,下一次,你們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讓對方知道疼。知道下一次,再也不敢惹李清了。

於是乎,李清對著申正業說道:“既然比了,怎麼能半途而廢呢?”話罷,李清指著遠處小山上,一塊大約千斤重的巨石說道:“申都尉,莫要著急。你看,那裡不是還有一塊千斤巨石嗎?讓他倆各自去試試吧。我們兩方,便以此石定勝負可好?”

申正業聽後,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

李清所指的那塊巨石,至少也有千斤之重。憑著冉天福的力量,搬不動啊!因為他以前試過了。可是,李清手下的這個小子,沒試過啊。不知道他能不能舉動?

自己都已經退了一步了,這李清怎麼還不依不饒的?

只是申正業忘了,人家李清,那可是拿著上峰的批示,名正言順而來的。要不是他在這阻攔,估計此時,李若瑩和李巖,都已經相談甚歡了。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種程度,他申正業就更不能直接認輸了。

畢竟這兩人還沒比呢?

未戰就言敗!那便是認慫。

多丟人的事情啊!他申正業,丟不起這個人。

只見申正業眼睛一轉,便計上心來。

對著李清說道:“既然是李都尉提出來的比試。那我們就讓他倆再試試吧。李都尉,讓你的人先來‘打個樣’吧。”話罷,申正業又補充了一句。“擁有神力之人,得之不易啊。可惜,在千斤巨石面前,都是一樣的。可別因為一場小小的比試,而將人家砸成了肉泥。那時候,可就不好看了。切磋為主,莫要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

申正業這話,看似在勸說李清,實際上,則是為自己找個臺階。

希望李清聽到之後,能收回命令,退後一步。

可惜,申正業的希望破滅了。

因為此時的李清,早已經是一臉成竹在胸的模樣。畢竟他真的知道,王鐵山,能行的!

而申正業越是勸自己,就說明他越是害怕,心虛。

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是自己。

一刻鐘之後,王鐵山和冉天福來到了遠處的小山之上。

此時的王鐵山,依然還是那副憨厚的模樣。只聽他對著冉天福說道:“大哥,我知道你的力氣大。一會兒,我將這塊大石頭搬下去,然後,你在將它搬上來哈。這只是我們之間的比試而已,別破壞了它原來的位置。那樣,可就不好了。”

冉天福:“。。。。。。”

心中痛罵:“大兄弟,別叫大哥了,我搬不動啊!不配這個大哥的稱呼。”

只見王鐵山來到巨石旁邊。和那天在軍營中一樣,蹲下,發力,搬起。一氣呵成!然後一步一步地朝著山下而去。

驚得所有的觀看人員,都是一副長大了嘴巴的模樣。

我的個乖乖,這個小子,力氣是真的大啊!

王鐵山將巨石搬到山下之後,對著一旁的冉天福說道:“大哥,該你了!”

冉天福聽後,一臉不好意思的神情。對著王鐵山回道:“兄弟,別叫我大哥,我搬不動的。這場比試,我輸了。”

王鐵山聽後,還是那副憨厚的模樣。但卻對著冉天福埋怨道:“你搬不動就早說啊!我在山上搬起來就行了。你看,我都把他搬了下來,破壞了它原來的位置,多麼難看啊!唉,現在沒力氣了。等吃過午飯,我在把它搬上去。東西在哪拿的,就要在哪放回去,要不然,別人怎麼能找到呢?”

冉天福:“。。。。。。”

你力氣大,你說什麼都對!

。。。。。。

就在王鐵山搬起巨石的那一刻,申正業知道,自己輸了。

真的輸了!

唉,這可怎麼和大公子交代啊?

待王鐵山和冉天福歸來之後,申正業對著李清說道:“李都尉,你的手下,可真是‘天下第一的大力士’啊!厲害!請進吧!”

李清聽後,微微一笑,對著申正業回道:“申都尉謬讚了。天下之間,臥虎藏龍。這‘天下第一的大力士’稱號,我們可愧不敢當啊!”同時,在心中暗道:“願賭服輸!不管怎麼說,從這一點上來看,這申正業的人品,還算可以!是個可交往之人啊。”

。。。。。。

一刻鐘之後,‘改過營’營地之中的一座營帳裡,李清和李若瑩等人,正在著急的等待著。

十年的時間,雖不至於滄海桑田,但放在一個人的身上,也足以改變許多東西了。

不多時,一名頭髮花白,面容憔悴,但雙目之中,仍然炯炯有神的老者,在兩名將士的帶領之下,大步地走了進來。

他那挺拔的身姿,告訴了在場的眾人:他就是曾經的右相,李巖。

現實生活,讓他的身體備受折磨;但卻磨礪了他的靈魂,讓他的靈魂,更加地堅硬了起來。

李巖見到營帳中的李若瑩之後,挺拔的身子,微微一顫。立即對其輕聲地說道:“若瑩,是你嗎?這些年,你過的怎麼樣啊?”

熟悉又親切的聲音,對此時的李若瑩來說,就猶如‘催淚彈’一般。讓她的淚水,猶如瀑布一樣,嘩嘩地狂瀉而下。

只聽她嗚咽道:“父親,我是若瑩。這些年,我過的很好。你在這,受苦了!”

“胡說什麼!陛下能保住我李家眾人的性命,對我李家人來說,就是天大的恩德了。那有什麼苦不苦的?若你再這樣說的話,就不要認我這個父親,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李巖聽後,一反常態,對著李若瑩大聲地呵斥道。

李若瑩剛剛結束的‘瀑布’,再次凝聚了起來。一股宣洩而出的洪流,正在醞釀著。

委屈之意,瀰漫了整個屋子。

“十年之前的事情,我都已經。。。”

“若瑩,都過去十年了,你還提它幹什麼?誰對誰錯,不早就蓋棺定論了嗎?”“阿孃,都過去十年了,你就不要再說了。”兩句意思大體相同的話語,在營帳之中,快速地響了起來。

第一句,當然是李巖說的;第二句,則是李清說的。

至於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打斷李若瑩的話。

隔帳有耳啊!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說這些幹嘛啊?

百害而無一利!

李若瑩聽後,也反應了過來。

立即岔開了話題,指著李清,對著李巖介紹道:“父親,這是我的孩兒,李清。現任朔方縣縣令,豐州府軍的折衝都尉,北疆交易副使。”

李巖聽後,一臉欣慰之色。

對著李若瑩說道:“不錯,我這個外孫,你教的不錯。”

然後上下打量了李清一眼,下意識地稱讚道:“好外孫,幹得漂亮啊!”

李若瑩和三虎聽到李巖的誇獎話之後,大吃一驚。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李巖是一個十分嚴肅的人。很少會誇獎別人。

哪怕現在,獨掌‘京都半邊天’的二皇子殿下武煜城,在當年,都很少能得到李巖的誇獎。

為何今天會誇獎李清呢?

是十年的艱苦生活,讓李巖徹底改變了?

還是李清,真的太優秀了?

他倆都希望,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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