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各方反應(1 / 1)
這世間,只要有人的地方,便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尤其是‘送錢’這種讓人眼紅的事情,不自覺地,便會走漏風聲。是而,在姚雪松的百人隊尚未到達幷州城之時,在幷州城裡,就已經傳得滿城風雨了。
這倒不是因為那三萬兩黃金的重禮,只是因為李清的態度,太讓人琢磨不透了。
這李清,不是武煜城一派的人嗎,怎麼給幷州的王家送錢了?
叛變了?還是送錯門了?
若是前者,那為什麼又給京都的武煜城送錢呢?
兩頭通吃?不怕兩頭都得罪了!
牆頭草,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若是後者,那就更不可能了。自古以來,送錢還能送錯門的事,從未聽說過。
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又一下子聚集到了李清的身邊。
不成為‘萬眾矚目’的存在,這李清,不甘心啊!
對於這些注視的目光,李清的做法只有一個,隨他們去吧。
我就當作看不見!
明白的人,自然會明白;不明白的人,你解釋什麼也沒用。更何況,其中有些人,李清還無需對他解釋什麼。
。。。。。。
幷州,王家府邸,家主王永騰的書房之中。
當王永騰聽到李清派人前來幷州城送錢的訊息之後,略微思索片刻,便明白了李清的意思。
只見他微微一笑,對著身旁的王俊賢問道:“俊賢啊,這個李清,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啊!聽說他是李巖的外孫,可有此事?”
王俊賢聽後,立即恭敬地回道:“回家主的話,確實如此!”
世家大族之內,最講規矩。
在公眾的場合,哪怕是兒子和父親說話,也要稱呼其為家主。
“李巖的外孫,多麼重要的人,也敢隨便亂用?
真是要錢不要命了!
二弟啊,不是我說你,為了家主的位置,也太拼了點吧?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王俊賢的話音剛剛落下,便響起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王俊賢聽後,對之不屑一顧。
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和他鬥了好多年的‘好大哥’,王俊聖。
在王府之中,也只有他,敢用這樣的口吻,和王俊賢說話了。
生的早,在這方面上,就是有優勢。
然而,就在此時,王永騰的眉頭微皺,對著王俊聖嚴厲地說道:“我讓你說話了嗎?我問你了嗎?你的腦子裡,除了爭鬥,還裝著什麼?是不是已經忘記了我王家的規矩?”
王俊聖一聽,嚇得趕緊低下了頭。
自己的幾句諷刺之語,竟然惹父親發怒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王永騰見王俊聖縮了回去,便對著王俊賢繼續說道:“俊賢啊,這李清,所謀甚大。和他交往,你可要多上點心啊!別到了最後,再被他給耍了。人才,可不是好駕馭的東西。”
就在王俊賢思索之時,王永騰接著說道:“既然他派人來送錢了,那我們就拿著。待驗收完之後,你就派人給北上的各家族,各送去兩千兩黃金。
別落下閒話,讓人恥笑我們王家吝嗇。
我們,可不差這點小錢的。”
王俊賢聽後,對著王永騰一本正經的回道:“家主,我知道了。”
話畢,王永騰擺擺手,示意他們離去。
。。。。。。
與此同時,京都,順王府,武煜城的書房之中。
相國史紹祺對著武煜城說道:“殿下,你看重的這個李清,怎麼這副德行啊?
這就是個典型的‘牆頭草’啊!
這樣的人,信念不牢,是信不得的。早知道這樣,我才不會為他說話呢。”
武煜城聽後,微微一笑。
自己的老師,能力頗高,但就有一點不太好,太固執了。
只要不符合‘綱常禮儀’的事,對他來說,都是犯罪的!
可是,這世間之事,哪有那麼多的規矩?
非常時期,必須要用非常手段。
於是乎,武煜城對著史紹祺說道:“師傅,我覺得吧,李清這做法,沒什麼錯啊!
現在的他,雖然手下有八千將士,但和王家的‘私軍’比起來,完全不夠看的啊。
實力不強的時候,不好好的苟著,出來幹什麼?
我不需要那種做事有板有眼的將軍,我需要的,就是李清這種。
這種人,是可以當元帥的。而第一種人,最多隻能當一名將軍。
戰場上,當手下的兵多了,將強了,百戰百勝,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在最弱的時候,有最合適的做法,可不容易啊!
能打,是一名元帥的基本要素;能苟,也是一名元帥的必要條件。
畢竟人生在世,哪有那麼多的一帆風順啊?
該苟的時候,就要好好的苟著。當然,該乾的時候,也絕對不能認慫。
這李清,很合我的胃口。
等他來京都,我一定要好好的栽培他一番。”
史紹祺聽後,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以前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徒弟,去了一趟邊關之後,變了。
變得越來越像一個‘賭徒’了,孤注一擲的‘賭徒’!
這李清,到底有什麼魔力啊?
真不知道,這樣下去,是好,還是不好?
武煜城知道,今天自己說的這番話,師傅要好好的消化消化。是而,武煜城起身,對著史紹祺說道:“師傅,你在這稍坐片刻,我去趟前廳。”
史紹祺自然明白武煜城的送客之意,便很知趣地起身告辭了。
武煜城確實有事要做,也不留客,微笑地送其離去。
待史紹祺走後,武煜城對著門外的親兵喊道:“來人,把杜昊然先生請來。”
杜昊然,武煜城去邊關之時,在路上遇到的文士。能力出眾,備受武煜城的看重。
現在,杜昊然已經掌握順王府中的一些財政權利了。武煜城叫他前來,定然和兩萬兩黃金有關。
片刻之後,杜昊然在書房外問道:“殿下,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又沒別人!”武煜城沒聲好氣的說道。
都這麼‘露骨’的問了,還裝什麼禮儀之士?
杜昊然聽後,大步入內,對著武煜城行了一禮之後,說道:“殿下,您讓我前來,是不是為了李清那兩萬兩黃金的事情啊?”
武煜城沒有回話,只是瞥了他一眼。好像在說,明知故問!
杜昊然會意,接著不客氣地說道:“我覺得吧,咱應該收下。
最好呢,再多要一點。
李清在關外有這麼多的收穫,和您的力薦,那是分不開的。
沒有當時的您,哪有現在的他?
現在,幹什麼活,不在給點‘工錢’啊?
李清這‘工錢’,有點低了,我們可以要求往上提一提的。”
武煜城聽後,依然是臉色未變之態。但心中,早已是清楚了一二。
在其位,謀其政!
杜昊然如此求財,自然是迫不得已了。是而,武煜城對著杜昊然問道:“昊然,我們府上,上個月的花銷,有多少啊?”
“大約四萬兩黃金吧。”聽到這個問題,杜昊然如霜打的茄子一樣,對著武煜城回道。
“這麼多,你和我說說,都花那裡了?”武煜城聽後,大吃一驚。
平時不太在乎花費,沒想到,上個月,竟然花費了這麼多了。要知道,王府一個月的收益,也就三萬兩黃金多點。這麼算的話,上個月,豈不是花了‘老本’?
杜昊然緩緩地回道:“殿下,上個月裡,我們府上共舉行了三十二場宴會。共花費五千多兩黃金;各種人情世故的處理,也花費了五千多兩黃金。同時,我們還要給府中的眾人和六衛的將士軍官發俸祿,共計三萬餘兩。這其中,還不包括你送給各衛將軍的那些禮物、各位大臣的名貴字畫等。。。”
武煜城在座位上若有所思的聽著。當杜昊然說完之後,武煜城說道:“竟然這麼多?
錢,真是好東西啊!
李清這兩萬兩黃金,也來的很及時啊!
先收下吧!
等我給他寫封信,讓他在發點過來。”
武煜城的最後一句,瞬間讓杜昊然變得眉飛色舞了。
只見他對著武煜城興高采烈的說道:“多謝殿下體諒!”
。。。。。。
幷州,朔方縣,‘清怡苑’的一個房間之中,李清和丁興德相對而坐。
這一頓飯,是家宴。
李清只宴請了丁興德一人。
所謂何事?
再次放權!
酒桌上,李清舉杯,對著丁興德說道:“丁大人,我敬你一杯。從此之後,朔方縣的事,你又要多擔待一些了。”
丁興德也連忙舉杯,先是比李清的杯子低了一點,然後碰了一下,對著李清說道:“大人說的哪裡話。這都是屬下的分內之事。”
兩人將酒水一飲而盡之後,李清轉移了話題。
對著丁興德問道:“丁大人,你說我讓兩支軍隊,將這次‘剿匪’的收穫,送到幷州和京都去,是對是錯啊?”
丁興德思索片刻,對著李清說道:“大人,高計啊!只是,暴露了一點,不太好。”
李清聽後,說道:“哦,那點不好,你說給我聽聽?”
見李清如此灑脫,丁興德便大方地說道:“大人,你這樣做,從此之後,誰都知道我們與北疆交易的巨大利潤了。到時候,你那北疆交易副使的位置,招人嫉妒啊!”
“這點啊,無妨!我花了這麼多錢,他們能不保我嗎?”李清不以為意的說道。
丁興德想了想,說道:“這可說不準,畢竟其中的利益太大了。大到可以付出一切。”
李清聽後,嘿嘿一笑,說道:“那也沒事。我和你說,這北疆交易副使的位置,我坐定了,誰來都沒用。關外,除了我的瘋狼衛之外,誰也擺平不了。”
話說到這裡,透露出來的資訊,已經不是丁興德所能,所敢想象的了。只聽其對著李清說道:“大人,你喝醉了!都已經開始說胡話了。我這就讓月怡姑娘過來,扶你回去休息。”
李清聽後,微微一笑,對其打趣道:“丁大人,有些時候,該站隊了。你在我朔方縣有如此重要的位置,卻不。。。我怎麼能放心呢?”
“大人需要小人做什麼?請大人明示。小人定是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丁興德聽後,趕緊跪地表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