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沒一個好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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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到來的秦春風和武玲瓏二人,自然是‘飛鳥衛’的傑作。在李巖率領的迎親隊伍未出發之前,他們便已經按照李清的指示,在冀州城中,拜見了武玲瓏。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現在李巖等人看到的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包括黃天縱的強勢,既是性格如此,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至於原因,也並不是很複雜的。李清只是不想讓武煜城精心訓練的精銳士兵,落入武氏這些庸人的手中罷了。這些將士,可都是武煜城的心血啊。武煜城都不在了,李清可不能不管他們的生死啊。

在武氏族人的手中,他們最終的結果:或戰死於沙場、或投降於揚州步家,絕無第三條路可選。

這樣的結局,當然不是武煜城希望看到的,同樣,也不是李清想要看到的。是而,這一次的出使,‘議親’是假,領兵回去是真。

這件事中,影響最大的正是武玲瓏。

女子‘議親’之事,一輩子就這一次。可是,她的‘議親’,卻被做成了一個局。

這讓她的心情,該如何是好?

幸虧,武玲瓏是個‘識大體’的女人。要不然,光她這裡,就夠李清忙活一番的了。

不得不說,‘識大體’的女人,真可愛!

讓人喜愛,特別的喜愛。

。。。。。。

武玲瓏說完之後,留下了在原地呆若木雞的武英喆,然後便帶著李巖等人出府了,直奔軍營而去。

既然話都說開了,何必再遮遮掩掩,惹人恥笑?

不如痛痛快快的暴露出自己的想法。至少還能換一個乾淨利落不是?

一日之後,武玲瓏帶領著武煜城留下的六萬精兵,朝著幷州的方向,浩浩蕩蕩而去。

‘聘禮’未到,‘嫁妝’先行。這事,十分的不符合規矩。

可惜對此,武氏族人不敢說一句話。一是因為人家的拳頭大,打不過;二是因為這是自己要的結果。哪怕含著淚,也要扛下去。

正應了那句‘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至於在冀州城中剩下的那兩萬人馬,李清完全沒有在意。

就現在各方這強大的戰鬥力,這點人馬,能幹個啥?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人家不願意,何必趕鴨子上架?

雖然說,跟著武玲瓏來幷州的人馬,不一定全是‘自己人’。但是,現在不來幷州的人馬,不管他們怎麼想的,肯定不是‘自己人’。這也算是替李清做了一個選擇。

選擇這種事情,一個人的一生,可能要面臨很多次。

但重要的選擇,一般就只有一次機會。

選擇對了,普天同慶;選擇錯了,對不起。。。選擇便是‘站隊’。想要更改,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代價,很可能是寶貴的生命。

。。。。。。

六萬冀州大軍朝著幷州的方向浩浩蕩蕩而去。這種訊息,是瞞不住的。當然,很可能也是李清不想瞞著誰。

僅僅過了兩天的時間,冀州北面的幽州之地的歐陽泰初等人便開始整頓人馬,準備大舉南下冀州了。冀州的糧食,他們覬覦很久了。

與此同時,冀州東面的青州之地的‘元’的勢力,也是一副嚴以待陣的樣子。

牆倒眾人推,這麼好的機會,怎能浪費?

再說了,浪費就是犯罪!‘元’這麼正直的勢力,豈會犯罪?

最令人想不到的是,冀州南側的兗州之地的各方‘小諸侯’不打仗了。幾大‘小諸侯’心平氣和的‘坐’了下來,一起商討北征冀州之事。

用‘小諸侯’中,勢力比較大的‘王員外’的話說,兗州之地,就這麼大個地方,這多麼點人。我們再打下去,便宜的可就是別州之人了。

想爭地盤,簡單啊,打冀州啊。

打下來多少,你就拿多少,多合適。畢竟,此時的冀州沒人沒將,就和‘白送’的差不多。

眾‘小諸侯’一聽,是這麼個理。便兵合一處,然後大軍就朝著冀州城開拔了。既然選擇打了,那就打那個最繁華的,最大的。

。。。。。。

冀州城中,武府之內,當武英喆知道了各方出兵的訊息之後,頓時猶如那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是急得團團轉啊。

周圍的三隻‘老虎’,皆呈虎視眈眈之態。哪一隻,也不是好惹的‘主’。

早知道現在這副局面,當初說什麼,也不能逼著武玲瓏嫁人啊!

武玲瓏在,雖然他武英喆不掌權,但是,冀州之地,武家說的算。武玲瓏不在了,他武英喆掌權了,可是,冀州之地,武家說的不算了。

這是捨本逐末,這是貪小失大。

要是僅僅如此,武英喆咬咬牙還能挺過去。

權力對他如浮雲。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必要的時候,完全可以捨棄,只要能好好的活著就行。可是,冀州城中還有留下來的兩萬人馬和剛剛招募的三萬人馬。若此時,武英喆放棄了他們,等待他武氏族人的,絕對不是什麼好的下場。

你武氏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投降了。那我們呢?我們得到什麼了?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去吧。——這是很多人的想法。

就在武英喆著急之時,負責幽州前線的斥候軍官來報:“武家主,不好了,幽州的歐陽泰初集合了八萬人馬,朝著冀州城殺來了。”

對此,武英喆早有計策。只聽他對著身旁的武通說道:“武通,快!將西門正風將軍請來。”

西門正風,正是留在冀州的為數不多的將軍之一。

他之所以留在冀州,原因無它,李清的作風,西門正風很不喜歡。

不管怎麼說,西門正風也是世家之人,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種‘世家為尊’的觀念。李清廣用寒門子弟,而且在軍中‘賞罰分明、唯才是舉’,這與他的觀念很不符合。

道不同,便不相為謀!

既然這樣,何必要投靠李清呢?

更何況,在西門正風的心中,這些‘泥腿子’一樣的寒門子弟,能有什麼本事?怎能與自己為伍?當初答應武煜城的條件,也僅僅是為了西門家族報仇罷了。

西門正風和歐陽家有私仇,同時,他的武藝和歐陽星辰不分上下。

用他對抗幽州之地的歐陽泰初等人,再合適不過了。

就在武通前去請西門正風之時,負責兗州前線的斥候軍官來報:“武家主,不好了,兗州的黑龍寨,王員外,甘將軍等人,集合了十五萬人馬,朝著冀州城殺來了。”

武英喆聽後,大為惱火。真他麼的煩人!一起來,要不要臉了?

然而,惱火歸惱火。片刻之後,武英喆就要歸於冷靜了。畢竟,無論他怎麼惱火,該來的總會來,一點也少不了。

在其思索了一陣兒之後,便見其對著身旁的一名年輕人說道:“子恆,你帶領兩萬人馬守衛南城牆。兗州方向的敵軍,我就交給你了。只要你活著,城牆就不準丟。”

武子恆聽後,面露怯色。對著武英喆說道:“家主,對面可有十五萬人馬啊。你就給我兩萬人馬,七個半打一個,我怕我撐不住啊!”

武英喆聽後,怒髮衝冠。對其呵斥道:“你以為我不想多給你嗎?我在有啊!現在的冀州城中,只有五萬人馬了。給你兩萬,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武子恆:“。。。。。。”

我只是就事論事,幹嘛發那麼大的火啊?

給的人少了,還不讓人說了?

忽然間,負責青州前線的斥候軍官來報:“武家主,不好了。。。”

即使武英喆有絕好的氣度,這一次一次的來報,也確實扛不住了。

畢竟來報的,沒有一件好事。

現在的冀州城,都已經捉襟見肘了。在來點‘雪上加霜’,安能承受?

只見武英喆面色不善的問道:“又怎麼了?”

斥候聽後,立即便知道武英喆心情不悅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家主的話,青州的‘元’,派人送來一封書信。請你過目。”

武英喆聽後,暗自鬆了口氣:只要不是出兵攻打我冀州就好。

武英喆接過信,快速地讀了起來。

少頃之後,便聽到了武英喆發怒的聲音:“步思聰,你欺人太甚了。就算我武氏不抵擋了,也不可能將冀州城交給你。”

在坐的眾人見後,紛紛起身。

為首者拿過書信,仔細的讀了起來。

僅一小會的時間,眾人便知道武英喆發怒的原因了。

在所有人中,這步思聰的吃相,絕對是最難看的那一個了。他趁火打劫的意圖,可真是一點也不掩飾啊。赤裸裸的擺在這裡,讓人接受也在接受,不接受也在接受。

這封信中,步思聰勸武英喆交出冀州城。言語之間,強勢的霸權主義,展露無疑。

只要武英喆敢說一個不字,迎接他的,必將是‘元’的大軍壓境。

要知道,‘元’的大軍雖然不經常作戰,但絕對不是歐陽泰初等人的人馬和兗州的烏合之眾能比擬的。

他來了,即為結束。

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皆不是武英喆可以匹敵的。

同時,讓武英喆投降,只給了一個縣丞的官職。縣丞啊,正九品上的品階。朝廷官員中,末流中的末流。

這是在侮辱武英喆啊!可是,現在的武英喆,有的選嗎?

這個時候,在坐的眾人,誰也不敢勸啊。

大家很有默契的保持了‘口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坐好的狀態。

當然,最好的做法還是離開這裡。

只是,那樣做太明顯了一些。

得不償失!

武英喆在想:還是西面幷州的李清好啊。

至少,他沒有趁火打劫。

不對,他是最壞的。。。要不是他帶走了冀州的大量人馬,這三方,怎麼敢來呢?

都是壞人,沒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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