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臨走時,太爺上門(1 / 1)
若是平時,周清要是和林長風交往,週期的反應絕對不會那麼大,大稷對女性要求很高,尋常人家的姑娘也是不必要不出門的,但是週期絕對不會干涉自己妹妹外出,交朋友,就是林長風這等窮書生認識一下也無妨。
談婚論嫁週期也不反對畢竟他是穿越過來的,自由戀愛的觀念深入人心,林長風窮一點沒關係,周家有錢啊,只要周清喜歡那支援一下就是了,讀書人萬一能搏出一個前程吶。
可現在卻不行。
週期得罪鬼娘子,那鬼娘子也不是一般的鬼,那是差不多是鬼將的存在,還有好幾個鬼孩子。
週期早已經決定要離開潯陽千萬汝州了,又怎麼會因為一個窮書生改變決定。
說了一聲周清糊塗,週期拿著刀就要去宰了林長風。
周清連忙抱住週期的大腿:“大兄,你要做什麼!”
週期不忍心踢開周清,他一腳就又龍象之力,就怕把周清踢死:“我還能去幹什麼,當然去幫你了結了那個孽障,我去殺了林長風,你這也就斷了念想了,咱們一家人就可以一起走了!”
周清臉色大變,死死的抱著週期的大腿哀求道:“大兄,是我告訴林郎的,和他沒關係,你別去找他……”
媽蛋!
你被那男人勾魂了吧!
週期心裡狂怒,大概就體會到了當老丈人的那心情了。原本對林長風就不滿意,見周清還幫那人說話,週期心裡更是惱火。
“你閃開,我去去就回來,別給我添亂!”週期怒向膽邊生,惡狠狠道,週期正待伸手去抓周清,突然手腕處出現了一個關環,竟讓他的手動不了了。
【君子手環(白):白玉所制,君子如玉,動口不動手,為君子道。】
這……週期臉色大變,連忙回頭朝著外面看去,身上血煞之氣爆發,掀起一陣氣浪,直接推開了周清,也讓那光環瞬間崩散。
外面傳來咦的一聲!
外面的周玲和楊黎連忙跑進來,周玲連忙扶著周清,楊黎跑到週期的身邊連忙道:“少爺不好了,太爺來了,還那個林長風也一起來了,另還有不少捕快還要燕金衣,咱們殺人那事情……”
週期目光兇狠,楊黎頓時反應過來,殺人那事情不能亂說,連忙閉嘴!
週期看了一眼手腕的位置,剛才那出現的那光環來的蹊蹺。
這時候就聽周家的大門被轟然炸開,一隊人馬走了進來,很快那些人就找到了週期等人,巡演縣本地的太爺穿著七品官衣帶著站在靈堂門口。
這人面目斯文,年齡不過二十七八,白膚如玉,官帽上裝著一塊白玉,身上是仙鶴踏江,雙手背在身後。
燕金衣站在一邊,看著週期神色複雜,群體捕快更是抽刀對著周家人。
燕金衣朝著週期打了一個眼色:“週期,有人檢舉你想脫籍逃離,可有這等事情!”
週期猛的看向人群中的林長風,恨不能直接砍死他。
“胡說八道!”週期努力冷靜下來,“我母親新喪,按照大稷律法,我當守孝,怎麼會脫籍逃離?”
燕金衣連忙和中間太爺道:“看來週期並沒有脫籍外逃的事情,恐怕是流言!”
大稷律法森嚴,百姓不能隨意離開籍貫所在,想要離開原籍,必須取得本地官方的牙牌,不然就是流民。
百姓可以隨意捕捉流民,隨便處理,流民就是完全沒人權的畜生,甚至不能算是人。
週期打算舉家離開自然冒著風險,可他仗著自己是武夫宗師,能保護家人,流民不流民也就不在乎了,等到了汝州改名換姓,再花點銀兩重新落籍就是了。
可現在不可能了!
本地官府都上門了!
太爺笑了一下:“小民刁滑!”回頭看著身邊的林長風:“林長風,週期說並無脫籍逃離的事情,你怎麼說?你也是學文之人應該知道欺騙官府的後果!”
林長風連忙道:“太爺,我確定必有其事,乃是周家大娘子親口告訴我的,我和周家大娘子有私情,他不想和分開,我們早就胡定終身了,這事情必然不會有假,可以找周家大娘子,一問就知道!”
週期大怒“林長風,你敢汙我大妹清譽,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林長風竟然敢說和周清互定終身,這傳出去,在大稷森嚴的民俗之下,周清只有死路一條。
林長風對連忙躲到太爺身後,看著週期道:“我們本就是互定終身,都因為你反對我們才不能在一起,還請太爺為學生做主!”
“哼!”
太爺冷哼,看著週期,不屑道:“我看氣血充盈,想來你學武了,仗著有幾分蠻力倒是作威作福了,武夫又算得了什麼,果然武夫粗鄙!”
週期見了莫伊伊和李瀟萍都淡定無比,甚至還敢對李瀟萍動手,這太爺又算什麼!
週期大怒:“武夫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你身為本地父母,不問青紅皂白就上我家來找我的麻煩,身為官,你不為民做主,只聽片面之詞,這就是不公平,鄙視我武夫?武夫亦死戰!”
“笑話!”太爺冷冷笑著,手指一動,口裡喊著了一聲“拿下!”
週期的脾氣頓時就上來了,一身學期沖天,死死的看著林長風,週期挽起袖子,肌肉慢慢的爆炸一般的隆起:“今天誰敢動我,老子就拼個你死我活。”
“大膽週期,狡詐奸民,你不從王法,還敢抗法造反不成!”太爺看著燕金衣道:“燕捕頭,拿人,打入死牢!”
燕金衣心裡著急,可不敢表現出來,連忙道:“太爺是不是再問問清楚。‘
太爺冷冷的看著燕金衣冷笑道:“你是在懷疑我?”
說完太爺笑起來,“那我就讓你知道,這林長風我早見過了,我見此人書法不錯,端正有風,就存了一片愛才之心,送了他一個防身的東西,那東西他後來又送給了周清作為定情之物,只是剛才那東西卻是有了反應,周清和週期剛才所說的話早聽見了!”
週期沉默著,看來晚上是走不了了更可能要打一場了!
這時候周清掏出了一塊玉環,上面有了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