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總是要講道理的(1 / 1)
燕金衣看著林長風,對方也不怕他,因為他現在是季鳴的人了。
林長風笑起來,一臉春風得意,想了一下道:“周家那房子,太爺已經決定給我了,你知道麼?這一切都成定局了,你若是再上跳下竄,到時候太爺震怒,你可就倒黴了!”
燕金衣憋屈的臉紅,這太爺和林長風真的是好不要臉!
周家的房子竟然給了這貨!
可他卻不能說什麼,一口怒火憋在心裡,簡直要燒死自己了!
林長風笑了一笑,回頭就走!
見人走了,燕金衣一掌拍的牢房的門欄稀巴爛,四周的捕快也是無奈的看著燕金衣!
有人讓燕金衣算了!
他們這些人鬥不過那些文人!
燕金衣想了一番道對:“我道這個世界還有王法,卻沒想到竟然如此憋屈!”
說到底便是武人沒有地位,就算是他是武人中的武宗,在季鳴的眼裡也是想殺就殺了的小人物。
只是因為他現在還有幾分用處,這才還能當這個捕頭!
“燕捕頭務必小心!”一個捕快提醒道。
燕金衣這才點點頭,他剛想走,卻聽隔壁有些人犯人在說話。
“當真有那種地方?我卻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騙人,這世界上那裡會有人人可以讀書的地方呢,這怕是說夢話了!“
“我是聽那周小哥,夢裡說的,卻是什麼大學,又說加班狗什麼的,我便問了一句,那小哥說,他那國便是如此,人人可上學,百姓安居樂業,更是沒有妖精鬼怪,據說有河蟹大神,鎮壓諸天!”
燕金衣頓時停下來,那些犯人一看道燕金衣就閉嘴了,畏懼的所在裡面
燕金衣道:“你們在說什麼?”
馬上就有捕快把人帶到了燕金衣的面前,卻是一箇中年人漢子,看到燕金衣便求饒命!
“我問你,你剛才在說什麼!”
那漢字連忙道:“回大人,我在胡說八道!”
“說不說!”一看漢子不老實,頓時就有捕快抽刀。
漢子嚇的連忙交代,昨天週期喝醉就睡著了,又自言自語,他好奇就靠過去聽了一下,又是偷偷勾著週期說了什麼話!
“那周小哥胡言亂語咧,大人可別當真!”
燕金衣心裡一動,也是好奇就問道:“還有什麼!”
“沒了!”
漢子抬頭,就見燕金衣盯著他,頓時嚇了一跳連忙道地:“還有一句話!”
“什麼話!”
“那小哥說赤棋一定插遍世界,人民會當家做主的,這漫天神魔都會煙消雲散的!”
漢子微微提高聲音又道,“那小哥還說,武夫當立。”
燕金衣頓時嚇了一跳,這些話他也不懂,可最後一句話卻懂,武夫當立!
他心裡苦笑,週期到頭都沒忘記這話,可在大稷說這種話,簡直比造反還可怕!
武夫當立!
那仙門,儒門怎麼自處。
天下武道早已頹廢,武夫早沒了根基了!
燕金衣冷笑道:“果然是夢話,胡說八道!”
說完他就走了,到了監獄外面,燕金衣感覺自己想哭。他身為武夫,每天都想立,耀武揚威,可武道頹廢,武人根本沒了出頭之路,如何當立,如何自立!
要這漫天神佛都煙消雲散!
好大的狂言!
就在這燕金衣想走時候,突然臉色一變,就見監獄門口來了兩個人,一人光腳赤足,不染微塵,一個帶著鐵面具!
燕金衣連忙拱手:“見過奉告!”
卻是李瀟萍和莫伊伊來了!
兩人到了潯陽就和週期分開了,莫伊伊和李瀟萍今日突然想去找週期,才知道週期進了牢房了!
李瀟萍冷淡道:“週期呢!”
“跑了!”
“嗯!”
對方只是輕輕一哼,燕金衣就感覺了莫大的壓力,身如扛著一座山,燕金衣連忙道:“真的跑了,不在牢中!”
李瀟萍道:“帶我去看看!”
燕金衣也心裡奇怪,這鎮妖司的人怎麼會關注起週期了,他哪裡知道週期和李瀟萍之間可是有仇,還大大的打了一次!
三人走進牢房,只是看了一眼,李瀟萍就道:“有妖族的氣息,這人倒是交遊廣闊,竟然和妖族勾結在一起了!”
莫伊伊笑道:“我未聞到血煞之氣,看來這妖族倒是難得一件好妖!”
燕金衣道:“這位姑娘可別這麼說,如今太爺已經定了週期勾結妖族,已經上報州府了,你為妖族說話,只怕得罪太爺!”
李瀟萍冷笑道:“季鳴算個屁,我們想說就說,他敢管我,我難道不敢殺他麼,儒門中的一個小小學士也敢和我造次不成!”
莫伊伊按住李瀟萍:“你那麼衝動做什麼!”
李瀟萍氣道:“我卻不相信週期會勾結妖族,一定是儒門栽贓他!”
莫伊伊笑道:“你莫非忘記,他可是要殺你!‘
燕金衣嚇了一跳,週期竟然想殺鎮妖司的殿主,這李瀟萍不光是鎮妖司的人,還是鎮妖司四方殿的殿主。在潯陽算是一等一的大人物了,就算是季鳴都拿她沒辦法!
李瀟萍道:“他要殺我,我殺他便是了,那是我和週期的事情,但是那人卻絕對不會勾結妖族,他要是勾結妖族,龍族水族早就攻城了,有他那等好手在,這潯陽早就被攻破了,還能堅持到今日麼!“
莫伊伊點點頭:“你恩怨分明可喜可賀,如此我們去找他吧!“
燕金衣這才明白過來,這兩人不是來找週期的麻煩,心裡大喜,若是李瀟萍能幫週期一下,那週期還有餘地,日後也可以重新再來!
他也沒覺得週期真的會造反,那不過是憤怒之下的氣話而已,當下就道對:“奉告,如果想幫週期,還請去找太爺,一旦太爺認定週期勾結妖族造反,天下州府都不會容忍週期的!”
莫伊伊覺得也是,就道:“那就去見見季鳴,儒門昌盛,可也講道理!”
李瀟萍笑道:“他要是不講道理呢!”
莫伊伊道:“他總是會講道理的,我找週期還有事情呢,師門之事不敢耽誤,他要是不講道理,那我就去找他的老師講道理,讓他的老師來和他講道理!”
李瀟萍笑了一下,三人接著走出牢房,直接朝著衙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