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造反要講證據(1 / 1)
季鳴看著莫伊伊和裡李瀟萍,一樣很疑惑,鎮妖司竟然會來過問週期的事情,這還真是奇怪了,可他早就準備好了,足以應付,不會出現紕漏。
季鳴看著李瀟萍道:“鎮妖司為何過問週期的事情!”
李瀟萍淡淡道:“我不能過問麼,季鳴,鎮妖司的事情何時輪到你這個文官來干涉了,莫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太祖天規,你敢質疑!”
季鳴頓時語塞,當年大稷的太祖皇帝建立鎮妖司的時候給了鎮妖司無雙的權力,鎮妖司的出現,原本就是為了制衡大稷的文官勢力。
李瀟萍冷冷一哼,看著林長風等人:“你等是證人?”
林長風頓時感覺壓力,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抖道:“是,週期確實造反了!”
“為何造反!”
季鳴氣道:“造反便是造反,何須詢問理由。”
李瀟萍回頭,鐵面具後面的眼睛冰冷的看著季鳴:“謀反大案,是你們文官說了算麼,就算是週期真的謀反,這案子也是我們鎮妖司管轄,我且當週期真的造反謀逆,你身為文官為何不通報我?你想做什麼?這不在你的職權範圍之內,莫不是你想借週期造反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含血噴人!”季鳴大怒:“我身為儒門弟子,豈會做那等事情!”
“儒門弟子就不會麼,你們儒門出的敗類還少麼?”李瀟萍冷笑道:“去歲,青州大案就是你們儒門文官做的,是我鎮妖司青州司查處的,當場格殺了你們儒門大儒一位,學士三十五名!”
“青州血案。那是你們鎮妖司栽贓陷害,這等仇恨,我儒門不會忘記!”
李瀟萍突然笑起來:“所以你這一次想用週期來害我?”
李瀟萍在釣魚,在聽季鳴說週期造反的時候,她心中就警惕了,去年青州大案,鎮妖司和儒門在朝堂上幹了一架,結下了不解的仇恨!
所以她一步一步把週期的事情引到了鎮妖司和儒門之間的矛盾上,如此一想便很合理!
週期要是真的造反,而身為鎮妖司四方殿的殿主,李瀟萍不知道那就是瀆職,這便成了朝堂上,儒門文官可以攻擊鎮妖司的藉口。
週期是不是造反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有周期這個麼一個人,說過造反的話,那就足夠儒門在朝堂上攻擊鎮妖司不作為!
李瀟萍作為本地負責人,必然要被懲罰,雖然不會死,但是對文官來說,已經達到攻擊鎮妖司的目的了!
莫伊伊本還奇怪,明明是來找週期的,怎麼李瀟萍不問週期的事情,卻和季鳴吵起來,此刻聽到這裡,便都明白了,這是儒門和鎮妖司之間的權力鬥爭!
週期一個普通的潯陽武夫,無意之間就被牽扯到了大稷王朝,最強大的兩股勢力之間了。
季鳴自然不承認,“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害你,你想多了!”
“那我說週期便沒有謀反,你這些證人當是假的!”李瀟萍淡淡的看著燕金衣:“你說你當日在場,你說週期可反了。”
燕金衣想了一下,季鳴看著他如狼盯著狗肉一般。
莫伊伊上前一步,擋住了季鳴的視線,季鳴大怒:“你意欲何為!”
莫伊伊揹著手,手指飛快的抖動起來,“講道理,我們是來講道理,但是看來你不打算講道理,你還不打算讓人說話,這可不好!”
季鳴盯著莫伊伊道:“事涉王法,何道理可講!”
莫伊伊笑道:“你這便是不打算講道理的意思了,王法,你能代替王法麼,你就算要判週期造反死罪,也要抓到他的人是不是,此刻週期不在,就憑著你一個人說了算,這便是王法麼?”
李瀟萍大笑起來,她雖然是女孩子,但只要帶著鐵面具,笑起來卻很豪氣。
“說的好,我看儒門的人全然是忘記了,諸聖的仁恕之道,學了小人的行徑,想黑白顛倒吶!”
季鳴大怒:“鎮妖司竟敢口出狂言,辱沒諸聖,你當我儒門沒人麼!”
“那你當我們鎮妖司好欺負麼,心懷叵測,卑鄙陰暗,這就是你們儒門文官的風骨?”李瀟萍也是怒了。
要不是自己來找週期,這一次還真的被儒門給坑了。”
莫伊伊擺擺手,看了一眼李瀟萍:“我們是來講道理,不是來吵架,先說週期的事情,週期當真造反了!”
她看著燕金衣道:“你只管說,我自會給你做主,誰敢為難你那便是為難我!”
燕金衣早看出莫伊伊的不凡了,也恨季鳴的所言所行,竟是一定要週期去死!
本來還以為季鳴真的是為了大稷王法,可現在知道,這季鳴完全是為了儒門根本不在乎週期的死活!
燕金衣馬上道:“我當然在場卻沒聽到週期說什麼造反,家中也沒有私藏軍械大弩,也沒有私造軍旗!”
季鳴大怒:“燕金衣你說什麼,你敢作假證!”
燕金衣道:“大稷王法規定,造反必有軍械,軍旗為證,這才算造反,這是王法規定!”
燕金衣也不去看季鳴,指著那些捕快道:“這些人當日都在場,你們說,週期可有軍械旗幟!”
“並無!
一群捕快想都不想連忙道,大家回答的還挺整齊,其中一人飛快的說了一下那天發生的事情,看著林長風道:“這人因為周清要走,便偷偷舉告了週期!”
李瀟萍冷笑道:“果然是讀書人,周清中意於你,你竟然還舉告周家,忘恩負義的東西,不過倒也不奇怪,讀書人中你也不是第一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了!”
林長風整個人都在顫抖,冷汗如雨,沒一會身上的衣服都被泡溼了。
季鳴看著燕金衣背叛自己,那些捕快都是燕金衣的人,自然幫燕金衣,而林長風更是沒用,頓時心裡惱火無比!
手指一掐,嘴唇微動,就想殺了燕金衣洩憤,只是還未等他口中出聲,莫伊伊就站到了的他們面前,手指輕輕的點在他的眉間中堂:“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