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周太尉拳打猛虎,老婦人半路劫道(1 / 1)
週期接過燕金衣遞過來的酒水,狠狠的灌了一口,這才道:“你覺得我做錯了麼?”
燕金衣想點頭,但是又搖頭:“何必在意對錯,做了便是做了,你說過成大事不拘小節!總不能等著別人來殺你!”
週期笑道:“我知道你在安慰我,我其實也不在乎,我是想說,我曾經也是一個好人!”
曾經而已!
可在大稷這個操蛋世界,不硬不黑,怎麼出頭!武夫凡民不過是螻蟻而已!
“我便是要為自己爭取活下來的機會!”週期淡淡道:“天道不可期,人道又衰微,武夫不出力,哪來的活命機緣,等著仙門道宗可憐我們麼?”
週期看著有燕金衣道:“你我是武人,從人中來,便為人撐起一片天!”
“這天可不好撐!”
“試試嘛!”
週期坐了一會,喝光了燕金衣的一壺酒,站起來朝著東門走去!
西城的麻煩解決了,還有東門吶!
這邊還藏著一隻老虎!
週期站在東門城牆上,看著外面,潯陽城外面妖氣迷茫,看不清有什麼東西!
週期便下了城樓,開了城門,朝著外面走去!
妖風吹起來一陣迷霧散開,一群山精等在外面各種獸麵人身,一個大漢就站在前面!
北山虎君!
“沒想到竟還有人敢出城,算你試相,如此帶我入城,我饒你不死!”
週期冷冷一笑,“我來這裡是來打虎的,虎君,潯陽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既然來了就不用走了!”
“你有那個能力!”虎君哈哈大笑,如聽到笑話一樣,語氣一收看著週期道:“本君乃是北山虎君,你當你是何人!”
“潯陽縣尉,週期,緝妖破案,那是老子的本職工作。”週期道:“你這畜生,今夜是走不了了,我不要命也要留下你!”
虎君咆哮了一聲,頓時大地震動,隨著他一揮手,無數的妖精朝著週期衝過來!
週期渾身光明綻放,手中施展出八極炮拳,體內丹田,荒野嫩草,碧綠搖曳,一道道玄妙的氣流遊動全身
拳到妖死,週期如龍如海一般,朝著前面打出一拳。就聽一聲龍吟震動九天,金龍從週期的手李洪流一般在妖群中開出一條路,頓時無數妖精在金光中融化成灰燼。
虎君微微一愣,看著週期呵呵笑道:“就這點能力,也想殺我!”
週期一通打,死了無數妖族,虎君看的也傷心,這都是他好不容易拉攏起來的妖兵!
虎君朝著週期撲過來,拳頭砸過來,週期也是如此,一步踏出,一人如猛虎下山,週期卻如萬年岩石一動不動,拳頭相碰,虎君身上煞氣如虹,殷紅的血一樣!
兩人各自後退一步。
週期感覺氣血翻湧,不過還能扛得住,這虎君修為不低,聚氣通幽,靈海尊者!
這虎君至少也是靈海境界的大妖了,甚至可能尊者境界!
因為本身便是猛虎肉身也是相當強悍。
週期感覺自己斬殺虎妖還是而可以的,只是不那麼容易。
卻不知道虎君也很驚訝。
他那一拳至少萬鈞之力,尋常妖族碰到就死,非的魂飛魄散不可,沒想到週期竟然能硬抗下來不說,卻只是後退了一步。
什麼時候人族武夫那麼厲害了!
這不可以,完全不符合虎君的認知!在虎君看來,人族身體弱小,只能學學儒門那樣靠著諸子之言應付妖族,又或者拜師仙門,學了道術才可能對抗妖族,武夫地……那還不是隨便打殺的麼!
他在北山,攔截山道,稱王稱霸殺過的武夫數都數不過來,那些武夫看到自己,不是回頭就跑,就是被嚇的饒命!
這人留不得!
既然週期能扛得住自己現在不殺了週期,回頭肯定要找自己的麻煩!
虎君自然也清楚,斬草不除根的後果,何況週期這等心黑手辣的人。
虎君頓時露出真身,卻是一直黑虎,二頭白色的王字,渾身皮毛亮如黑金。
體長三十餘長几層樓高,大廈危樓一般的看著週期,雙眼磨盤一般大小,身上的毛,隨風飛舞!
週期大笑:“哈哈,好,今日我就打虎了!”
週期飛身上空,虎君虎爪撲過來,一擊不中,尾巴鞭子一一般,一甩,發出裂空之聲,週期才躲開,虎君的虎嘯迎面而來頓時一陣陰風鬼氣,衝的週期差點窒息。腥臭撲鼻。
週期連忙閃開,一時間竟然奈何不了這老虎,虎君舉起爪子,無數的風似乎聽從對方號令一般,風如利刃!雲從龍,風從虎!
週期認真起來了,心說,這特麼還真有意思,這老虎不簡單啊,肉搏厲害不說,還會法術。
幸好自己又武道金身,和破法金光。
“你死定了,我說的!”週期的聲音自天上而來,隨即一腳朝著虎君腦門踩下去,身如炮彈一般,落下來!
虎君咆哮,虎爪朝著週期撲過來!
“虎炮!”
週期人在空中,燕子一般躲開虎君的爪子,手起腳落,一拳捶打在虎君的心窩上,天地似乎有一聲虎嘯一般,週期背後,一個虎頭金燦燦朝著黑虎咆哮,發出一聲虎吼。
虎君臉上的肌肉如被風吹刀割一般,又覺天地轟鳴,心臟劇痛,幾乎把持不住。
“這是什麼?”
週期卻沒搭理,一擊得手,又是一擊,拳頭轟擊虎君的心臟之地。
腳踩方寸,拳打猛虎!
最後一擊,週期一跺腳力從地來,過後背,力貫手臂,虎君頓時哀鳴起來,只見週期的手插進了老虎的皮毛中,一股鮮血如泉水一般轟鳴而出!
“饒命……太尉饒命……”
週期的手已經握住了對方的心臟,只需用力便可以捏死這貨。
“我如何能饒了你,你殺我父親,我能饒你麼?”週期冷冷道,臉上卻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週期的父親周遠山便是外出做生意了,路過北山,最後死在北山!
便是死在北山虎君的手裡,
週期手上放出一陣金光,虎君的心在便開始慢慢破裂,正待最後用力,週期又停下來了。
突然便見虎君身邊出現了一個老婦人,這人手裡吃著一杆吊著燈籠的竹竿。
二話不說朝著週期打過來,那竹竿看似短小,隨著那老婦人一動,那竹竿就變的老長,那上面的燈籠,吐出一陣陣黑霧,霧氣腥臭無比,其中鬼叫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