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一個列外(1 / 1)
而就在他稍一愣神之際,那顆子彈就已擊中他的胸膛。
“噗!”
灼熱而又高速的子彈,瞬間穿透他的肌膚。
高然吃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一大步,而後他就看到胸口,一碰殷紅的鮮血流淌而出。
他緩緩抬手,將流出來的鮮血擦乾淨,而後淡然地看向柳海洋。
“怎麼樣?傻逼,這都是你逼我的,原本不想弄死你的,但你太特麼強大了,你不死,我就等著死,所以,還是你死吧。”
柳海洋見高然胸口中彈,而那地方正是心臟的部位,這讓他很是篤定,高然死定了,一雙大眼睛裡盡是輕蔑和嘲諷之色,絲毫看不出剛剛被嚇得尿褲子的樣子。
“假洋鬼子,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見其像是在對自己宣判死刑,高然不由冷冷回擊道。
“哈哈哈……說你傻你特麼還不服,心臟中彈,還有活的嗎?”
“呵呵,傻逼,我可能是個列外呢?”高然依然和他磨著牙,道。
在他們對話之時,他捂住胸口的手掌中就多了一顆黃橙橙的子彈,而後那個深入肌膚一寸的傷口,在以肉眼的速度癒合著。
這一次大意使得他明白,依照他現在的身體防禦力,是不能抵禦子彈近距離的襲擊的。
以後看到有人動用槍支,還是能躲就躲吧,雖然不能致命,但至少會很痛,還會留血,如果是群起而攻之,那時候,他就算能逃走,只怕也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能力。
“哈哈哈……你特麼要死也嘴硬嗎?”柳海洋見其死鴨子嘴硬,不由瘋狂大笑起來。
“好啊,你是一個列外,你倒是給我走兩步試試。”
“好,我滿足你的好奇心。”高然聞言,果然跨出兩步,當他的大手下垂之時,胸口的傷勢已經恢復如初。
“你你……你特麼怎麼做到的?”柳海洋見其果然踏出兩步而不倒,頓時驚得連連後退,再一次將槍口對準高然,驚疑地問道。
“呵呵,簡單,因為……這個……”
高然冷笑著,就攤開手掌,其血淋淋的手掌中,躺著一顆被鮮血染紅的子彈。
看到這顆子彈之時,柳海洋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其毫不猶豫就再次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之時,一蓬蓬火光在槍口閃爍,一顆顆子彈在空中呼嘯而過,卻沒有擊中高然。
“咔咔咔!”
直至柳海洋將一匣子子彈打光,手槍發出咔咔之聲,他才停下來,驚恐地看著那團移動的黑影。
當他看清楚黑影之時,高然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正要一巴掌扇過去之時,突然,他的背心處傳來一陣刺痛。
這是有人偷襲自己,來不及閃躲了,只能就地往前翻滾,如此一來倒是躲過了身後之人的襲擊。
當他回過頭來之時,就看到一個手持鋒利寶劍的傢伙,戒備的瞪著自己。
從後背傳來的絲絲涼意,高然知道,這件衣服又被毀了,不錯,他後別衣裳被寶劍無情割開一條長長口子,要不是他肉身防禦力極其的驚人,說不定這一劍,就會要了他的命。
而那偷襲高然的傢伙,此時也怔怔地看著高然,他明明已經刺中高然,為何就刺不進去呢?
想來,他只能將疑惑歸功於高然身上的防禦法寶。
一想到防禦法寶,他的眼中就釋放著貪婪之色。
“弟兄們,都上啊,將這小子殺了,他身上的法寶大家均分。”
聽聞其言,其餘十幾人,皆是顧不上重傷的柳無情,而後將高然團團圍住。
藉此機會,柳海洋再一次逃出了高然的手掌心,他不敢在這裡滯留下去了,特麼的連手槍都打不死的人,他哪裡還有對抗的心思。
高然自然是看到他逃走了,不過這個時候他被這些玄階後期的高手圍困,想要追擊就要將這些傢伙全部解決掉,但那個時候只怕那小子也逃得無影無蹤。
既然跑了就跑了吧,等他解決了這些礙手礙腳的人後,再去柳家莊園溜達一翻。
“弟兄們,千萬別手軟,攻擊他的脖子和腦袋,也只有那地方才有用。”柳家高手中一人揮舞著寶劍,道。
說著,他就率先揮劍劈向高然的脖子。
高然能清晰地看到寶劍劈斬而來的軌跡,能看到子彈執行軌跡的人,其寶劍再快也快不過子彈的,所以還沒有等其寶劍攻擊而來,他就迎擊而上,一拳轟擊向自己人的手臂。
“咔嚓!”
電光火石間,他就將這人持劍的手臂,一拳轟得爆碎。
“啊!”
“叮噹!”
手臂報廢,其寶劍頓時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鐵之聲。
而那人也痛苦地慘叫著倒向地面。
與此同時,從其斷臂中嗞嗞嗞地噴射出大股鮮血,將臨近一人噴得鮮血淋漓,霎時驚悚恐怖。
“弟兄們,別怕,他就一人,我們人多,今天已經要將其殺了。”
見到這位兄弟的慘樣,這些人不僅沒有後退,反而變得更加的瘋狂和嗜殺,在一人的嘶吼聲中,其餘人再一次揮劍向高然瘋狂劈斬而來。
“一群垃圾,也來丟人現眼,都特麼氣死吧。”高然被這些傢伙纏得有些心煩意亂,不由暴怒地吼道。
呼吼間,他就揮拳電閃向一人的胸膛轟擊而去,那人意識到了危險,想要揮劍劈斬高然的手臂,但他的動作在高然的眼中,由於慢動作一般,在其揮劍一半之時,他就一拳轟中其人的胸膛。
“嘭!”
“咔嚓!”
“啊……噗噗!”
一秒鐘不到,這人就被他一拳轟中,其後,身形在空中高速倒射,伴隨著轟然巨響和骨斷之聲,還有那彷彿來自抵禦的慘嚎和吐血聲,聽者無不汗毛倒豎,冷汗嗖嗖。
這人被高然擊飛,沒有去關注他的死活,而後就揮拳砸向另一個攻擊而來的傢伙。
“砰砰砰!”
“噹噹噹!”
“啊啊啊!”
戰鬥只是持續了一刻鐘,就在一片混亂中結束了。
而此時,賭石場中,除了遍地的人,還有隨處可見的鮮血和殘肢,還有此起彼伏的慘嚎聲。
高然還是沒有下死手,因為這裡是謝老闆的賭石場,他不能將事情做得太絕了,如果今天將這些人殺了,那麼謝老闆將背上官司,到時候這個賭石場也將被相關部門取締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