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刺殺與收網〔二〕(1 / 1)
“大人,咱們是不是太小心了?”
看到張繼先一臉謹慎的樣子,一名手下小聲地問道。
“對於信王咱們怎麼小心都不為過,去年白蓮教那次的刺殺行動,你們可能不知道,幾百人的隊伍,逃出來的沒有一個,所以咱們還是小心點好。”
去年朱舜遭到的刺殺,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所以知情的人很多,但是他們不知道,不是沒逃出來人,而是白蓮教的教主和聖女都成了朱舜的人。
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
時間就這樣在雙方忙碌的情況下悄然流逝,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已經到了宴會開始的時間,本來這個時間應該是熱鬧的時間,因為各個工地的工人,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到家了,在工地上每次吃飯都會留下一些食物帶回家裡分給那些貪嘴的孩子們,讓孩子們歡呼雀躍,但是今天這樣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咦,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坐在轎子裡的張繼先始終有些不安,再加上這詭異的安靜,讓他更加的煩躁。
“大人,今天聽說那些工地上的泥腿子要加餐,現在正在大吃大喝呢。”
隨從聽見張繼先的問話,就小聲的解釋一句。
“恩”
張繼先心頭的陰霾更加的濃重了。
另一邊,朱舜的辦公室。
“王爺,時間已經快到了,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王小鳳看著還在忙碌的朱舜輕聲提醒。
“哦,好,正好我也餓了,正好去大吃一頓。”
抬起頭朱舜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沒有鐘錶就是麻煩,得把鐘錶製造出來,不行就從系統中兌換一塊手錶,已經近一年時間了,自己都沒搞清楚古人是怎麼算時間的,搖搖頭,朱舜伸了一個懶腰,帶著王小鳳和護衛就向外走去。
翠紅樓門前,朱舜一行人剛到,就有人出來迎接了。
“王爺,樓上請,天津計程車紳都到了,正在上面等著呢。”
今天翠紅樓門前沒有姑娘,而是一個小廝。
“恩,好。”
朱舜點頭應了一聲,就邁步進入了傳說中的青樓。
翠紅樓今天的客人幾乎沒有,有些冷清,打量一下一樓大廳,沒有什麼稀奇的,和電視上看到的差不多,朱舜也就沒有在意,在一樓留下兩個護衛,一行人就向樓上走去。
“信王到。”
提前得到通知在二樓伺候的小廝高喝一聲,剛進門的朱舜就受到了熱烈歡迎。
“王爺,您請上座。”
進來門,一名老者就對著跟進來的小廝擺擺手讓其離開,自己親自引著朱舜向內部走去。
這名老者朱舜認識,現在的安全部有他們的資料。
“有老張大人了,您先請。”
朱舜的客氣一句,就跟著張繼先向首座上走去。
房間很大,是個套房,穿過大廳,經過一道簾子,裡面才是宴會的地方,朱舜的座位正對著大廳。
此時裡面的房間內已經坐滿了人,兩個人一桌,在四周擺開,倒也不顯得擁擠。
“開始吧。”
“是。”
待到朱舜坐下,張繼先就對著旁邊的管家示意一下。
先端上來的是各種小吃,接著就是歌舞。
朱舜真的餓了,看見東西上來,招呼一聲就開始吃了起來。
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欣賞著古代的歌舞,朱舜感覺很愜意,還是這些人會享受,自己一個堂堂大明王爺,啥時間有這樣的待遇。整天忙的跟狗似的,吃飯時間都是在想問題,哪像這群老爺,不時地聽個小曲,叫幾個姑娘,那日子簡直美死了。
“王爺,聽說這爆米花,就是您發明的,真是神奇,聽說是一種叫做玉米的糧食作物製成的,王爺真乃神人也,能找到這麼高產還美味的食物。”
坐在朱舜左手邊桌子上的張繼先指著桌子上的爆米花開始拍朱舜的馬屁。
“這不是我找的,現在大明的南方就有這種作物,只不過北方人知道的較少而已。”
朱舜沒去吃爆米花,反而拿起一塊桃酥吃了起來。
爆米花自己小時候都快吃吐了,那時候沒有什麼零食,就是爆米花在農村不缺,所以吃的最多的零食就是爆米花,現在看見爆米花朱舜能躲多遠躲多遠。
“那王爺也夠厲害的,聽說今年上半年皇莊就開始種植玉米這種神奇的作物了,就是不知道王爺在南方的朋友是誰這麼厲害,短時間就能把玉米種子從南方運到北京來。”
這個也是大家最好奇的地方,要知道信王去年十一月才出的皇宮,管理皇莊已經到了年底,但是在春耕時就開始種植大量的玉米,這有些讓人想不通,今年在天津口岸沒看到大批糧食上岸,特別是他們沒聽說過的植物,難道是走陸路,可是從那邊傳回來的訊息,也是一樣的。
朱舜的事情經不起詳查,古人也不笨,所以對於皇莊憑空出現的東西,他們都很在意。
“呵呵,這是皇宮裡的,當初也不多,被我帶到了皇莊。”
朱舜只好打個馬虎眼,這是探底的。
看朱舜不願意多說,張繼先也不再多問,害怕引起朱舜的警覺,轉而把話題引到了別處,朱舜和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翠紅樓的廚師動作很快,很快桌子上就擺滿了精美的菜餚。
“來,咱們敬王爺一杯,祝賀王爺就藩。”
看見酒菜上齊,張繼先率先舉杯。
“祝賀王爺就藩。”
“好。”
大家齊聲恭賀下,朱舜叫了一聲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見朱舜把酒喝完,張繼先面露喜色,還是個年輕人啊。
放下筷子,朱舜吃了幾口菜,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
“既然大家都祝賀我就藩,那就是知道聖旨的內容了,現在天津就是我的封地,還需要多多仰仗諸位,畢竟大家都是天津的名流,在此,本王敬大家一杯,希望以後多多關照。”
朱舜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聽到朱舜的話,其他人紛紛應是。
“不知王爺在天津有什麼打算?現在在場的都是天津的上層人物,在朝堂上也是能說得上話的人物,不妨把打算說出來,我們也好配合。”
張繼先看到眾人的樣子,有些擔心,他可是知道這群人是什麼屬性,再加上皇莊的那些產業,那一樣不領這些人眼紅,要是信王把利益分出一些,這些人保不準會投入到信王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