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夯實基礎,兩手抓,兩手都要硬(1 / 1)
“那王爺為什麼不直接取消賭坊和青樓?”
“那樣一來是限制不住地,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這個是改變不了的,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不把它擺在明面上?這樣便於控制。”
“賭坊和青樓實行牌照制度,並且還要繳納高額的稅務,這樣一來還有人開設賭坊和青樓嗎?”
“呵呵,這個你放心,會有人爭破頭顱開設的。”
“那麼天津一地每一樣就開設五家,是不是太少了,到時候會不會有人在暗中開設?”
“不會的,只要有人敢不經過咱們同意就開設賭坊和青樓,到時候不用咱們動手,那五家有牌照的青樓和賭坊自己就會解決他們的。”
“那好吧,對了,你說要建設大型的戲院和文化活動中心,場地選在哪兒?”
“就選在城外,以後在城市內這樣的新建築就不再建設,要想發展就全在城外建設。”
說實話這個也是朱舜思考良久的,也是為了將來鋪路。
古代城市的發展,一般上都離不開城牆的建設,但是在未來的發展,城牆的建設就有些阻礙社會的發展了,比如說鐵路交通系統,地鐵交通系統等,到時候像天津和京城這樣的城市就需要扒掉城牆,這樣一來就和朱舜保護古代建築的完整性的思想就有一些衝突了,特別是今年在京城搞的建設,朱舜是深有體會,就是挖掘一些下水道之類的,就能挖出大量的文物,這讓收到訊息的朱舜心痛不已。
“那,還需要建城牆嗎?城市裡面該怎麼辦?”
朱舜明白黃養正的意思,在古代人們的思想就是住在城內或者建一圈城牆,這樣就會有安全感,但是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最主要的體現就是各種武器的威力越來越大,城牆的保護作用就越來越小,甚至到了保護不了人們安全的境地,這樣以來,城牆建設就有些多餘了,所以以後城市的發展,朱舜的想法就是不在建造城牆。
“城牆以後不再建造,城市裡不將再進一步發展,它將作為一個公園式的開放存在。”
朱舜詳細的給黃養正講解了自己的想法,關於文明建設這一塊,朱舜著重強調了它的重要性。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朱舜瀟灑的離開了政務院,留下一臉呆滯的黃養正,因為這些東西的實施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朱舜悠閒地陪著嬌妻們四處遊玩,黃養正為了實現朱舜說的夯實基礎,物質建設,精神發展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的方針政策時,遠在陝西的盧象升也是頭大如鬥。
“老盧,我可被你害慘了,你看看偌大的陝西,現在就長安還在咱們手裡,其餘的不是聯絡不上就是已經被流民攻佔了,你這是要把我坑死的節奏?”
百公子已經無力吐槽了,莫名其妙的升官,莫名其妙的跟著盧象升來到陝西,本來還想大展拳腳,現在嗎?唉,不說了,說出來都是眼淚。
“嘿嘿,別抱怨了,你現在可是兩省之地的副總督,是個大官。”
盧象升也有些不好意思,當初聽從信王的安排自己心懷憧憬的來到了陝西,可是當真到了陝西,他才知道環境有多麼的惡劣,形勢有多麼的糟糕。
那些流民已經快攻佔陝西全境了,現在僅有的幾個還在朝廷手中的大城市還互相聯絡不上,這還不算最差的,還有比這更加悲慘的,那就是在長安根本沒有人聽他們的話。
“還大官?偌大的山西陝西能有幾人聽咱們的話,對了曹文詔將軍帶領的武裝巡捕怎麼還沒有到?”
百公子很疑惑,為什麼他們已經到了長安好幾天了,為啥和他們一起出發的曹文詔將軍還沒有到?
“他們是一路上打過來的,速度當然慢了,不過我這裡有個不好的訊息要告訴你。”
“你別坑我,我不聽。”
百公子聽見盧象升的話,趕緊捂住耳朵,他就知道最近不會有什麼好訊息,特別是盧象升告訴他的,肯定是想讓他幹活的。
“不聽算了,本來我想讓你去接應一下武裝巡捕的先頭部隊,看來我只能自己去了,你就留在長安和那些官員老爺斡旋吧。”
盧象升說到這裡就有些惋惜。
“什麼?把我留下?那可不行,那些老狐狸會把我吃的渣都不剩。”
百公子直接驚得跳了起來,他自己幾斤幾兩,他清楚,要是在長安沒有盧象升為他撐腰,他絕對活不過三天。
“那可咋辦,曹文詔派遣的先頭部隊已經過了鳳翔府,再有幾天就會到達長安府,咱們得派人迎接一下,要不然按規定軍隊是不可以進城的。”
盧象升說的是實話,因為按照大明當時的規定,軍隊是不可以私自進城的,就像這一次曹文詔率領的武裝巡捕,在山西陝西境內處處碰壁。
曹文詔率領武裝巡捕是從北直隸的順德府出發,按計劃經太原府,渡汾水,過黃河,到達延安府,從延安府南下,路經慶陽府,平涼府,鳳翔府,跨過渭水到達西安的,可是這一路上各府的主要城市都需要盧象升的配合,他們才能進入,這給大軍行軍造成很大的麻煩,這一路上不說流民的襲擾,就是大軍的糧草就讓曹文詔頭疼不已。
本來朱舜的意思是讓盧象升他們和軍隊一起,打通一條路上運輸線,可是盧象升他們心太急了,走的是南線,從大名府出發,向南到達黃河,坐船一路向西,到陝西境內,沿渭水向西直接到達長安,這樣就把朱舜的計劃完全打亂。
現在大軍在北,盧象升一等政務院人員在南,不僅剿撫流民叛軍很難,就是應對陝西原有的官僚就是一個大難題。
曹文詔也是逼得沒有辦法了,他率領的大軍剛進入陝西境內,就遇到了大量的流民,這些人也不鬧事,就是堵在軍隊的行軍路上,這讓曹文詔有些束手束腳,要是按照他以往的習慣,早就大開殺戒了,但是經過這幾年的新式軍隊的教育,他明白這樣做的後果就是陷入人民戰爭的泥沼當中,不得已他一邊給流民提供糧食,讓本來就很緊張的運輸線更加緊張,一邊派出先頭部隊潛伏進陝西,一路隱蔽行軍到長安府把盧象升接過來。
現在終於明白信王這樣安排的好處,盧象升也是懊悔不已。
“我去,他奶奶的,我早就受夠這一幫子人了,一個個整天花天酒地的,也不看看現在外面是什麼形式,讓他們把家裡的存糧拿出來賑濟百姓,一個個就像割肉一樣,不捨得那些糧食不說,還對咱們冷嘲熱諷,老子早就受夠他們了,這一次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對於現在的長安城已經失望透頂,百公子也是一肚子怨氣,主要是這群人真的太他媽不是東西了,一個個不顧外面已經越聚越多的流民,一心只想撈錢,還真是要錢不要命,來到長安的這一段時間,盧象升他們幾乎跑斷了腿,磨破了嘴,那群人根本不鳥他們,一個個吃喝玩樂,遛鳥逗狗,把那些流民拒之門外,他們好不容易籌集到了一些糧食,可是誰知道這些糧食不是遭遇火災,就是第二天不翼而飛,真是奇了怪了。
“年輕就是好,你小子也別生氣,遲早我會給你出氣的,這一次你把先頭部隊接進城裡,你就去一趟曹文詔將軍那邊,幫助他處理那些越來越多的流民。”
“行,這一次我一定要殺一個血海滔天,讓那些官員聽見我的名字就發憷。”
“你呀,你呀,去北邊時,把督察院的李帆帶上,一路上小心點。”
盧象升喜歡百公子,就是喜歡他的嫉惡如仇,但是這樣的性格混官場,他遲早要吃大虧,所以他把督察院的李帆派給了他。
“行,我這就去,你在這邊也要注意安全,小心那些人狗急跳牆。”
兩人相互叮囑幾句,就此分別,陝西的新局面怎樣開啟就看這兩人的配合了。
北方陝西山西的亂象已經愈演愈烈,而在南方現在平靜就像一潭死水,可是又有誰知道這一潭死水下面隱藏著怎樣的兇險?
麻雀已經來到江南好幾天了,和這邊的布穀鳥組織已經聯絡上,看著彙總上來的情報,麻雀仰天長嘆。
“王爺,你可把我害慘了。”
情況很不樂觀,這是麻雀在來到江南時已經有的覺悟,但是他沒有想到情況已經糟糕到了糜爛的程度。
那名錦衣衛千戶在追蹤逃跑的兩人時,不僅沒有就出陷入包圍的先頭部隊,還他孃的把自己的部下全都搭進去了,而且自己還受了重傷,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這讓麻雀直撓頭。
從彙總上來的情況來看,錦衣衛已經被大諫組織滲透的很嚴重了,而且在這邊,他們的群眾基礎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就像他一樣,在這幾天因為在調查錦衣衛的情況,不僅被錦衣衛盯上了,也被大諫組織盯上了,莫名其妙的遭遇到了幾次襲擊,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現在擺在他面的選擇只有一條,亮明身份,直接掌控錦衣衛,但是這樣以來他的所有行動將暴露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那麼這一次的任務將會難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