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孫承宗的評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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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鄭芝豹的面色大變不同,鄭芝虎卻是面露喜色,瞧見鄭芝虎的神色,鄭芝豹的臉色徹底的變成豬肝色。

環視一週,鄭芝豹很是疑惑,這些自己並不認識,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這些人並不是朝廷的那些軍隊。

猛然間彷彿意識到了什麼,鄭芝豹臉色突然間漲紅。

“你和那些家族的人聯手陷害我?那些家族的人什麼時候找上你的?”

面對鄭芝豹的質問,鄭芝虎不屑的一笑。

“白痴。”

冷冷的說出這兩個字,鄭芝虎就不再理會想要吐血的鄭芝豹,開始向著鄭家人聚攏的地方靠近。

“想讓我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都給我上,殺了他,重重有賞。”

已經徹底的陷入瘋狂的鄭芝豹再也不顧及什麼,指揮著身邊的人向著鄭芝虎瘋狂的衝去。

戰場上的形勢突然變化,讓許多人都接受不了,特別是投靠鄭芝豹的人,因為他們發現自己被包圍了,腹背受敵,最讓他們崩潰的是剛剛還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同伴,在見到突然衝出來的人時,開始用手中的武器向著他們招呼。

腹背受敵,敵友不分,這仗還怎麼打?雖然在大明軍人眼裡這根本不叫打仗,這隻能叫打群架。

此時因為有鄭芝豹的口頭承諾賞金,鄭芝虎已經陷入苦戰之中,特別是當他的一名護衛倒下,所剩不多的幾名護衛也發生了內亂的時候,他幾乎到了絕境。

“砰”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整個碼頭混亂的場面短暫的寂靜下來。

接著就是更加密集的槍聲響起。

就見到碼頭周圍突然出現了許多手持短銃的武裝人員已經把這裡徹底的包圍了,而保護鄭家主要人員的護衛,不知何時手裡都多出了一模一樣的短銃。

“繳械投降!”

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聲,接著那些手持短銃的人同時大喝,瞬間整個碼頭彷彿都被這吼聲震懾,沒有一點聲音。

“怕個鳥,現在咱們人多,他們的短銃響不了幾次,給我殺!”

一名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的漢子面色兇戾,看到這樣的情況大聲的喊道。

“砰!”

沒見那名手持短銃的武裝人員有什麼多餘的動作,抬起手,短銃瞄準那個臉上有著刀疤的漢子,接著就見到短銃口冒出一股青煙,那名刀疤臉的漢子眉心就多了一個洞。

“砰砰砰……”

幾聲響聲過後,就見到幾個蠢蠢欲動的漢子倒了下去。

這不是他們所熟知的短銃,這叫手槍!

“來,還有誰不怕死,往前走兩步試試。”

那名拿著手槍的戰士,慢條斯理的拿出另一個彈夾換掉手槍裡已經沒有子彈的彈夾,上膛瞄準,一氣呵成。

這是專門給陸戰師配備的手槍,朱舜沒有選擇左輪手槍,一直等到彈夾式手槍出現,他才開始大規模的裝備部隊,不過彈夾容量並不大,威力也小,射程也不遠,總之缺點很多,但是在這時代已經堪稱利器了。

“沒有人嗎?你,說你呢,剛才不是殺得最兇嗎?現在怎麼不行了?來,把刀拿著,拿起來!”

那名戰士拿著手槍閒庭信步的走在人群中間,看見一個渾身是血的漢子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拿過那名漢子手裡刀,看了一下,有些像唐刀,但是看見刀刃上的缺口,他搖了搖頭,把刀塞進那名漢子手裡,一聲厲喝,嚇得那名剛才還悍勇異常的漢子差點跪下。

“哐當”

“怎麼這就慫了?”

看著掉在地上的刀,那名戰士不屑的說道。

“一個個的整天就知道在窩裡鬥,殺起自己人來沒有一點心慈手軟,他孃的一遇到硬茬子就他孃的是一個慫貨,真他孃的長出息了,看看澳境,有本事去那裡鬧,看看南邊,耍狠去哪裡耍,耍贏耍輸,老子都敬他是一條漢子,你們敢嗎?”

“看樣子你們是不服氣。那好咱退一步說,你們有這本事為啥不去北方呢?前幾年北方有韃子,為啥看不見你們的身影,別憤怒,老子就是從那邊下來的,韃子已經被我們打過了一條大江,現在就像兔子一樣還在向北方遷移,你們呢?”

“一個個長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咋不想著怎麼去報效朝廷,一天天盡對自己動心思了,腦袋咋想的?”

那名戰士一路上話根本就不停,讓他的那些戰友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貨是什麼大人物呢。

“舉著刀累不累,要不我幫你拿著,歇一會繼續?”

他來到鄭芝虎的面前把他手裡的刀拿了過來,顛了兩下說道。

他的話讓鄭芝虎有些錯愕。

“都他孃的愣著幹啥,繳械不殺,不知道嗎?”

這一句話彷彿有一種魔力,整個碼頭頓時響起叮叮噹噹的聲音。

一場戰爭,哦,不對,一場械鬥就這樣在玩鬧中結束了。

打掃戰場,看押俘虜這都是後話。

那些戰士們在這裡結束之後,稍事休整一下等到從東番島來的陸戰師人馬到來之後,就分成三路,向著福建各處出發,這一次他們的目標就是整個福建,徹底的控制住這裡以後,南方的那些人就是想折騰,也翻不出太大的浪花。

幫助這裡的局勢穩定住之後,鄭家人才開始向北出發,此時距離過年已經沒有幾天了,天津港已經被冰封,他們只能到達山東,從陸路到天津。

“袁府長,這裡就交給你了。”

袁樞,袁可立的兒子,這一次被朱舜調到了東番島,任第一任府長之職。

“沈司令說的哪裡話,袁某將來還要多多仰仗諸位。”

袁樞對著一眾海軍將領躬身行禮。

“最煩你們這些掉書袋的話,我們又不是不再相見,這一次就是去山東,接手新的戰艦,很快就會回來的。”

沈壽崇一臉的不耐煩。

“哈哈,你們快去快回,我會在東番島上等著你們的。”

“臭小子擺臉色給誰看呢?叔父還活著,看他不打斷你的腿。”

孫銓,孫承宗的長子,曾經在山東任過職,和沈壽崇的父親,以及袁樞的父親袁可立相熟,年齡也是最大的。

“家父如果在,這一次大勝一定會讓他老人家高興不已。”

沈壽崇眼中含有淚花,看著海面上的荷蘭戰艦有些出神。

“叔父在天有靈,他現在一定會開心,現在的大明就是他夢想中的大明,這一次你順路回一趟京城,去忠烈祠替我們給叔父上幾柱香,告訴他,讓他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把這裡建的更美,讓大明更加富強。”

孫銓拍了拍沈壽崇的肩膀,寬慰他,而一旁的袁樞也是低聲的安慰著他。

“王爺說這裡很重要,但是人數太少了,海軍這一段時間正好沒事,就讓他們從福建、山東多運些百姓過來,這裡的土地我看過了,還遼東的土地不遑多讓,只要規劃好,這裡一定會成為魚米之鄉。”

沈壽崇回過神來認真的對著這兩人說道。

“臭小子,還教訓起來我們了,放心王爺對這裡有規劃,這裡可成不了魚米之鄉,將來他會成為咱大明的糖罐子和錢袋子。”

袁樞在一旁臭罵一句,稍稍解釋了一下東番島將來的規劃。

是的,東番島朱舜並不想大規模的破壞這裡的環境,以後這裡的目標就是大明的糖業基地,以及海上貿易的一個關鍵的基站。

這裡最大的作用就是給海軍提供一個跳板,一個向著五湖四海邁進的起點。

“王爺的眼光很準,你們一定要嚴格執行王爺的規劃,用孫老爺子的話就是:王爺就是一個孬兵,充其量能當一個衝鋒陷陣的將軍,他幹不了指揮千軍萬馬的活,這樣的人才大明多得是,但是在內政方面,他可以說是大明第一人,而且還是獨此一人,所以內政建設上的事情你們多問問王爺,他在這方面的點子很多。”

彷彿是想起了什麼,沈壽崇嚴肅認真的對著兩人說道。

“哈哈,這個幾乎是全大明的人都知道了,你是不知道,這一次王爺在天津鬧了一場,非要來這邊指揮戰鬥,讓咱們的皇帝陛下好好地臭罵了一頓,而且五軍都督府的幾位大都督都到場了,那場面還真是熱鬧。”

聽完沈壽崇的話,孫銓想起了自己父親給自己說的話,當王爺來這裡以後,一定要把他留在島上幫你規劃城市建設,千萬別讓他上船,當時他還很疑惑,孫承宗彷彿是看出了自家傻兒子的不解,就把天津發生的事情給自己的兒子講了一遍,這讓孫銓有些目瞪口呆。

孫承宗對於朱舜的分析還是很到位的,看看朱舜指揮的幾次戰鬥,哪一次不是橫衝直撞,欺負別人的武器落後?更可氣的是,在參加遼東之戰時,一名王爺帶頭衝鋒,這像什麼樣子,現在軍隊流傳一句話,除非他們死絕了才會讓親愛的王爺上場,要不然他們真的沒臉見人了,這樣不僅能保護朱舜,還能讓將士們在戰場上放開手腳,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位敬愛的王爺會不會那天抽風了再來一次戰場衝陣。

“你們來時聽沒聽說王爺要去山東?”

“聽說了,好像是去萊蕪建造鋼鐵廠。”

“那可糟了,老子闖大禍了。趕緊的,快上船!他孃的,海神娘娘保佑,王爺還沒有去山東。”

沈壽崇就像中箭的兔子一樣,飛快的跑向戰艦,留下了兩個摸不著頭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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