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倭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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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香可是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同時也讓天啟皇帝對於士大夫階層又有了新的更加直觀的感受。

同時他也知道了那些世家大族為什麼那麼希望鄭家滅亡了。

如果說宋朝計程車大夫極為無恥的話,那麼明朝計程車大夫階層已經是毫無底線了。

在朝堂上他們排除異己,什麼手段都敢用,同時為了利益什麼無恥的事情都能做出來,比如說海禁。

海禁看似朝廷的決定,同時也是為了減少倭寇的襲擾,但是透過劉香的供述,天啟皇帝發現並不是那樣的。

明朝的海患嚴重嗎?嚴重,嚴重到什麼程度呢?嚴重的到倭寇已經開始深入內陸。

那些江南地區的百姓深受其害。

但是後期因為戚繼光率領的戚家軍打擊,海患問題可以說已經減輕了許多,特別是大明軍隊進入高麗徹底的把倭寇趕下海,大明的倭寇已經很少了。

這裡說的是倭寇,但是海患問題已經和倭寇的關係不大了,這個時期的海患問題主要是由沿海百姓組成的海盜。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那些士大夫發現,海上的利益很大,一旦讓朝廷知道海患問題解決,重新開放海洋的話,他們就不能獨享海上貿易的利益。

所以他們一邊使用手段把戚家軍調到了北方,一邊在暗中和那些海盜聯絡,支援他們做大做強,一是為他們自己的海上貿易保駕護航,二就是利用海盜給朝廷一個錯覺,海上不安全,會給朝廷造成很大的麻煩,三就是利用自己控制的海盜去打擊對手。

你看看,這就是當時那些嘴上喊著不與民爭利,禁止開放海洋計程車大夫的嘴臉。

鄭芝龍和劉香這樣的海盜,能做大做強離不開那些士大夫們的支援。

但是做大做強之後的鄭芝龍,開始考慮脫離那些士大夫們的掌控,以及給自己謀取後路,在經過一年多時間,他們選擇了投效朝廷,而劉香則選擇繼續做那些士大夫的爪牙,這就有了後來劉香召集海盜對付鄭家的行動。

在看到這份報告後,天啟皇帝氣的把自己最心愛的手錶摔得稀碎,而朱舜只是淡淡的來了這樣一句。

“吃相真他孃的難看。”

在原來的歷史上,朱舜可是清楚的記得這樣一件事。

嘉靖年間,南方海患嚴重,曾經有一名巡撫對海盜進行了大規模的圍剿,讓當時的海盜為之一空,還沿海一個安寧,但是在三年以後,他卻被冠上了嗜殺的罪名,被逼的自殺謝罪,可笑不?

一名巡撫被逼自殺,可見當時計程車大夫們有多麼的猖獗,就因為這名巡撫殺了他們圈養的海盜。

所以對於南方計程車大夫朱舜是沒有一點好感,同時他也想抓住這一次情報中說的倭寇,看看他們究竟又是哪個世家大族圈養的鷹犬。

“哥,我都快憋死了,你就讓我出去放放風,再說這一次的戰艦可是用了許多新東西,我不在船上有些不放心。”

朱舜打算曉之以理。

“呵,好像你參與建造一樣,你就是在那裡動動嘴,手都懶得抬,新式戰艦和你有毛關係?”

天啟皇帝鄙視朱舜。

“哥,運動會已經快結束了,你就不回去看看結果如何,你可是有一支專屬的馬球隊,你就不擔心他們敗的很難看?”

“呵呵,說起這個我就來氣,也不知道你小子咋想的,在軍隊中挑選出了那麼多人,這不是欺負其他人嗎?哦,對了你怎麼還把那些建奴也放出來了。”

天啟皇帝氣呼呼的說道,這一段時間朱舜說是不管運動會的事情,但是他在暗中可是組織了好幾支不同的隊伍,比如蹴鞠隊,馬球隊等,更讓天啟皇帝沒想到的是,他還把以前抓獲的建奴放出來了,讓他們參加了馬術,摔跤,射箭等專案。

“也沒有幾個,就是徐青蓮刺殺我時抓住的那幾個,人不多,但是份量足,放他們出去有很大的影響力。”

這也是朱舜對於內部問題的一種處理手段,在華夏的這一片大地上朱舜不想造太多殺孽,就像那些戰俘,朱舜也會考慮在合適的時機釋放他們,當然這個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先把他們的罪孽恕清。

華夏是一個大家庭,兄弟姐妹之間有摩擦,很正常,但是鬧到了刀兵相見就有些過分了,所以好好地打一頓出出氣,再不行打個半殘扔炕上,以後兄弟幾人養著就好,犯不著徹底打死,讓其他兄弟姐們心裡有疙瘩。

這就是朱舜對於大明內部問題處理的基本思路。

這一次把那幾個俘虜放出來,就是讓其他人看看,作為老大,朱舜還是很仁慈的,不會做出趕盡殺絕的事情。

“那些西夷人,你真的打算讓他們一輩子勞動到死?”

想起了這一海軍的報告中說的抓住了一千多西夷人,天啟皇帝就問了一句,因為他感覺這有些太殘忍了,還不如一刀殺了他們痛快。

“那還想咋的?還想讓我把他們當成爺一樣供著?現在咱們這裡是沒有黑窯,過幾年等把一些地方拿下了,就讓他們當地老鼠給咱們挖礦。”

朱舜的語氣很平淡,但是這樣的話語卻讓天啟皇帝有些脊背發涼,他不知道朱舜為什麼那麼恨西夷人。

“哥,你就是心太軟了,這是布穀鳥收集的情報,你看看。”

朱舜從貼身的衣服裡掏出一張已經快爛掉的紙張遞給天啟皇帝。

這張紙記錄的是這個事情荷蘭人劫掠大量的漢人到巴達維亞的事情。

因為時間太短,布穀鳥收集的情報並不是很詳細,但是那些觸目驚心的數字,讓天啟皇帝額頭的青筋直跳。

“還覺得我殘忍嗎?”

此時的朱舜也是雙眼通紅,眼睛含淚,近一萬人被劫掠,最後達到巴達維亞的華人不足千人,這是什麼概念?

十不存一!

想起百年後的那一場屠殺,朱舜更是雙拳緊握。

“不亡其國,滅其種,絕其苗裔!不足以洩我心頭之恨!”

“對,我們一定要亡其國,滅其種,絕其苗裔!”

天啟皇帝也是咬緊牙關,怒目圓睜。

沉默良久,天啟皇帝才緩緩開口道。

“這一次我和你一起去海上看看,等將來咱兄弟倆親率大軍,遠征西夷,滅其族。”

“好。”

朱舜把那張紙緩緩地疊好收進貼身衣服的口袋裡。

天啟皇帝沒有再打擾朱舜,開始坐在一旁沉思起來,這一份的情報給他的震撼很大,同時也讓他明白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仁慈可言,仁慈那只是在自己強大時對於弱者的憐憫。

鄭家船隊快到了,朱舜和天啟皇帝也早早地跟著東海艦隊出發,他們要率先找到那些藏起來的倭寇。

“嘔~水……呃。”

朱舜沒想到自己竟然暈船。

不僅朱舜沒想到,天啟皇帝也是很詫異。

小麟有些嫌棄的看著朱舜,從船艙裡跑了出去,而天啟皇帝拿著水壺遞到了朱舜的嘴邊。

“哥……呼,要不你先出去,這裡太難聞了,我緩緩就好了。”

朱舜的臉色蒼白,幾次強忍著才說出了這句完整的話語。

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自己那英明神武的王爺竟然暈船,他們是躲在船艙裡的。

“哼,就你這樣還想獨自跑出來帶領海軍打仗?”

天啟皇帝用手帕捂著自己的口鼻,說話時有些甕聲甕氣的。

“誰他孃的知道,我竟然暈船,這也沒誰了~嘔,唔!讓我緩緩,我就不信我就適應不了。”

強壓下嘔吐,朱舜咬著牙說道。

“別逞強,實在不行,咱們就回去。”

天啟皇帝看著朱舜蒼白的臉色,扭曲的表情,開口說道。

“不……不回去,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我還怎麼帶領海軍將士馳騁四海?”

朱舜咬著牙堅持,他的態度很是堅決。

“你呀,你就在這裡待著吧,我出去透透氣。”

看到朱舜的樣子,天啟皇帝知道勸說無用,就把水壺丟給朱舜,快步走出船艙。

“小薪,有辦法解決暈船的毛病嗎?”

待到天啟皇帝出去以後,朱舜開始求助系統。

“沒有,宿主你這是心理疾病,需要自己克服,邁過去這道坎對你的將來會有很大的好處。”

聽了系統的話,朱舜心裡一動,聯想到了在那個神秘地方的遭遇。

“是不是和修煉有關?”

“宿主很聰明,一點就透,太棒了。”

系統的誇讚,讓朱舜不由得有些苦笑,這話有些不順耳。

在茫茫大海上尋找海盜,是一個耗時耗力的工程,特別是在沒有具體目標的情況下。

這幾天天氣很不給力,西北風,很大,海軍的熱氣球根本不敢升空,這讓搜尋工作難度加大了很多。

也不敢太靠近鄭家的船隊,害怕海盜發現異常不敢出來。

所以這幾天東海艦隊就一直漫無目的的漂在海上。

“王爺,這樣的鬼天氣能釣到魚?”

已經緩過來的朱舜開始走出船艙來到了甲板上,閒極無聊的他興致勃勃的和天啟皇帝找到一個避風的就開始了海釣。

“誰知道呢?也許能釣到呢?”

朱舜雙眼緊緊盯著海面,對著一旁的海軍戰士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其實不是在釣魚,而是有其他的目的。

“我看難,這麼長時間就沒見有上魚的跡象。”

那名海軍戰士的話語有些打擊人。

“要不咱打個賭,如果我贏了,在船上這幾天,我的衣服你包了!”

“還有我的。”

一旁的天啟皇帝加了一句話。

信王和天啟皇帝的名聲已經傳播了出去,特別是這一段時間的朝夕相處,海軍將士們知道這兩位大明最頂級的人物其實很好相處,所以這名戰士才敢這樣和朱舜他們說話。

“行,如果我贏……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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