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老交情、(1 / 1)
南宮雲珊和眾侍女來到之後,辛炎的靈苑變更加熱鬧。
不過,人多了之後,辛炎身上的壓力也陡然增加。
文秀和虎子,三十六名散修,再加上南宮雲珊和二十四侍女,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丹藥和修煉的資材。
特別是南宮雲珊和二十四侍女,她們每日修煉甚勤,對丹藥和靈食的要求也高。
每一天,辛炎手中的靈石就像流水一般地從指尖消失,很快,他積蓄下來的靈石和丹藥就要見底了。
文秀看在眼中,急在心中,卻想不出任何辦法來。
靈苑中但凡價值高一點的靈草,生長週期都在一年以上。眼下距離收穫還早,根本救不了急。
至於辛炎每日的制符所得,倒是可以掙得不少靈石。
特別是他掌握了【銳鋒符】、【罡雷符】等攻擊性三品法符的合成之法後,掙取靈石更是容易。
但是和巨大的開銷相比,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南宮雲珊也有些著急,但她對此也是一籌莫展。
她不禁有些後悔,當初出門時不該什麼都不帶。
眼下她已是自立門戶,無論如何也沒有再向門派討要靈石丹藥的道理。
再說了,她也拉不下這個臉。
對於在水南靈苑如何立足發展,南宮雲珊也不是沒有計劃。
在水南界,其實開掘礦山或是開闢靈草苑都是大有可為之事。
可是問題是,無論是開掘礦山或是開闢靈草苑都需要海量的靈石作本錢,而她現在手中最缺的就是靈石。
“你們都不用著急,靈石的事,我來想辦法!”辛炎在人前,卻總是一臉地自信滿滿。
他還特別交待文秀,每人每天修煉的資材和丹藥照常發放,不許打折扣。
可是每當他回到自己的小屋,看著一點一點空虛下去的錢袋子,也不由暗暗地著急。
“你不是會合成法符嗎?不是會煉神、種田嗎?可是那又怎麼樣?連自己的女人都養不活。”赤妖看到辛炎的窘況,也鑽出來搗亂。
辛炎正為靈石的事發愁,他見赤妖居然還出來搗亂,自然沒有好脾氣:“你這死人妖,沒事一邊涼快去!”
赤妖卻道:“見過廢的,沒見過廢成你這樣的!沒有靈石,出去搶不就完了。”
辛炎一臉地苦笑:“搶?就哥這樣的,不被人家搶就算不錯了。”
赤妖道:“你小子是廢,南宮小娘皮和手下的二十四侍女不渣啊,你可以帶著她們出去搶啊。她們整天練劍,不就是為了大殺四方,到處搶嗎?”赤妖言談間身上竟是殺氣騰騰,戰意昂然。
辛炎一臉哀憐地看著赤妖:“赤妖,你們當時那個什麼都可以搶的年代過去了。現在不興打打殺殺了。大家掙靈石要靠經營生聚。”別看水南界很亂,其實各個靈苑、各處礦山背後有大勢力在後面罩著,他要是真敢帶著人都去搶,只怕靈石還沒有捂熱,就被一群金丹高手帶靈苑帶人給挑了。
赤妖被辛炎一頓搶白,臉色難看之極:“哼哼!不偷不搶?我看你怎麼養得活這麼一大群子人!”
……
這些天,辛炎都把自己關在煉器室中。
在他的面前擺著一大堆件形制不一的飛劍、法寶,這些法寶和飛劍正是上次在天星城中的那個小店中收購而來的那堆廢品。
他順手拿起一柄四品的水行飛劍,飛劍質地很不錯,入手極沉,可惜劍脊上有一條細細的裂紋,把劍上的離水符陣破壞了,讓飛劍大受損傷。
一直以來,辛炎就在琢磨著怎麼修復符陣殘損的飛劍和法寶,但都沒有想到太好的辦法。
特別是他買回來的這堆殘損飛劍和法寶,符陣損傷得都極為嚴重,就算修復了,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倒是那一日那個邋遢老者的靈茶讓他進入了一個玄奇的狀態之中,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絲明悟。
他突然有了一個主意,或許可以用來修復飛劍和劍上的符陣。
飛劍本身的損傷可以用他體內的神魂之火滋養,慢慢修復。
至於飛劍上的符陣,辛炎決定透過飛劍上原有符陣的基礎上,透過修改和新增新的符陣,在飛劍上繪成全新的符陣。
這個修復之法,從理論上是行得通的,但從沒有哪個修者嘗試過。
在飛劍上修改和新增新的符陣需要很高的符陣造詣,更是一件繁瑣浩大的工程,極費心神,高水平的煉器師根本不屑為之。
沒有人願意耗費大量的精力,來修復一件損壞嚴重的飛劍。有那個工夫,還不如重新煉製一件。
更為重要的是,沒有幾個人能像辛炎一樣,擁有神魂之火這樣變態的火焰。
可是理論上可行,並不代表在實踐中可以做到。修復一品二品法寶都極難以完成,更不要說是修復四品法寶了。
但是對靈石瘋狂的渴求讓無比瘋狂,他幾乎不眠不休地研究著,很快他就徹底的沉迷其中。
經過好些天的不懈努力,他已搞懂了那口水行飛劍上的離水符陣,也想出了修復符陣的辦法。
煉製這口水行飛劍的煉器大師水平極高,所繪製的水行符陣只是佔據了飛劍劍身的一小部分,還留下了很大的空間用於新增新陣法。
辛炎決定在原來的離水符陣基礎增設一個葵陰雷符陣,把飛劍上的符陣改成葵水陰雷符陣。若能成功,飛劍的品質將不減反增。
他心念一動,神魂之火就被喚了出來,凝聚在他指尖,他運起《神天控火訣》,神魂之火化為數十縷極細的火線,沒入了飛劍的之中,飛劍上不時亮起光芒。
辛炎集中心神,控制著火線,小心地繪製著每道精細若微的符紋,漸漸地他額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但他仿若不覺,睜大眼睛緊盯著那把飄浮在空中的飛劍,手指卻如花般綻放,控制著神魂之火。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辛炎疲憊不堪,卻不敢稍有鬆懈。
刻繪符陣講究的是一氣呵成,任何一丁點的錯誤都會造成繪製符陣失敗。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微明,辛炎還是沉浸在繪製符陣之中,全然不知南宮雲珊和文秀又來到了窗前,正與他隔窗相對。
辛炎神情肅穆,十指飛快地舞動,指尖流光絢舞,而那口懸停在空中的飛劍周身線光交織,如虹如畫,令人眼花繚亂。
文秀看得口瞪口呆,不意辛炎的煉器手法居然玄妙到了這般地步。
連南宮雲珊也不禁臉色微變!
好複雜的指法!好精妙的心火繪符法,這個傢伙是幾時學會了修復受損飛劍的?
辛炎神情凝重,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的懸停半空的飛劍,手指如蝴蝶穿花般疾點,很快在半空中結成了一個玄奧的符陣。
若是有精通符陣的高手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辛炎佈下的是一個殘缺的符陣。
辛炎左手輕輕一點,這個殘缺符陣就落實到了飛劍之上,與飛劍上原有的符陣漸漸融為一體,飛劍開始輕輕地顫動,爆發出一陣陣劇烈的靈力波動,閃起一道道亮光。
辛炎雙眼瞪得老圓,全神貫注地控制著火焰,不斷地用火焰來淬鍊劍身,加速新舊符陣的融合。
這種技巧他運用起來卻很有難度,因為這需要一心三用,既要控制火焰溫度,又要控制符陣的融合,還要用心神與飛劍相連。
很快他額上就現出了汗珠,他卻渾若不覺,他的每一絲神識、靈力都貫注在那把飛劍之中。
半個時辰之後,辛炎突然雙手猛地一揮,飛劍一聲錚鳴,閃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等光芒散去,一把全新的飛劍停在了空中,線條與之前相比變得更加流暢,顏色也變得更深,原本劍身上的符陣不見了,劍身上多出一個水滴圖案。
“終於成功了!”
辛炎把玩著手中的飛劍,眼中充滿了喜悅,這把飛劍修復後品質比原來提升了不少,雖然還是四品上階,但與四品頂階的飛劍相比也不讓遑多。
南宮雲珊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她是劍修,對所有品質上好的飛劍都會產生一種說不出的喜愛。
虛脫般地辛炎正要抓住飛劍,結果卻抓了個空,他抬頭一看,嘴角現出一絲苦笑,剛修復的飛劍被南宮雲珊搶到了手中。
南宮雲珊擺弄了一會,就這口飛劍收入了儲物袋中,然後對著目瞪口呆的辛炎說道:“你鬧這麼大動靜,一大早就把我給吵醒了,我還以為在幹嘛呢?原來你就在鼓搗這些個破爛!嗯,這把破劍雖說是差了點,但是送給月兒玩還勉強湊合。”
月兒是南宮雲珊的貼身侍女,也是二十四侍女的首領。
“啊……”辛炎又急又氣,自己累得七死八活修復的飛劍,摸都還沒摸一下就被搶走了。
他指著正要轉身離去的南宮雲珊,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南宮雲珊卻回過頭來,嫣然一笑道:“啊什麼啊,差點忘了告訴你,今天給你放假。你可不要偷偷地幹活,被我逮住了,你會很慘的。”說著她一打眼色,文秀便將辛炎煉器室中的全部破爛法寶都收進了儲物袋中,一件也沒有留下。
“這個給你!”文秀在經過辛炎身邊時,把手中的丹藥往辛炎手裡一塞,對辛炎使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也跟著走了。
辛炎嘴中露出了一絲苦笑,他現在疲乏欲死,根本無力再行修復飛劍。
不過,他還是很感激南宮雲珊,若是把這些法寶留在這裡,他一定還會忍不住再試一試的。
修行如開弓。弓弦拉得不開,修行的進境就失之於軟弱,但若是繃得太緊,也有害無益。
他閉上雙目,默運功法,恢復靈力和神識。
待靈力和神識恢復到最佳狀態之後,辛炎並沒有立時起身,又默默地將剛才修復飛劍的整個過程又從頭至尾地推敲了一遍,這才睜開了眼睛。
當辛炎辛炎從煉器室出來之後,他的眼睛更亮了,身上的氣勢也與之前全然不同,所有人看到他時,都會不由自主地感生一種敬畏之意。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辛炎就像一隻不知疲倦傀儡,一件接一件地修復著那些受損的飛劍和法寶。
隨著修復法寶的增多,他的技藝也更純熟,修復的速度也更快,不出半個月時間,他就將從天星城中的破爛飛劍和法寶都全部修復好。
其中除了十餘把飛劍被南宮雲珊留了下來之外,其餘的法寶他全部拿到青木商行,換成靈石,以解燃眉之急。
“四品!全是四品。你該不是把哪個門派的庫房給搶了吧。”
當看到眼前一大堆的琳琅滿目,靈氣逼人的法寶時,若夕也是驚訝得嘴都合不攏。辛炎拿出來的法寶都是四品法寶,每一件都稱得上是四品法寶之中的精品。這樣的法寶要是賣到市面上,絕對可以賣出不錯的價錢。
只要這筆買賣能做下來,一定可以為商行賺到前所未有、豐厚的利潤。
不過,讓若夕真正感到震驚的是,辛炎怎麼可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法寶來。難道這些都是南宮雲珊從赤宵派帶出來的?
“搶?就我這水平,人家不把我搶了。就該偷著樂了。”
辛炎看著若夕一臉震驚的表情,心中也一陣地高興。
“不對勁!”
很快,若夕就皺起了眉頭。她拿起一件法寶,仔細地看了又看,然後又放下,接著又拿起另一件,眼中全是不解之色。
“是我的法寶有問題?”
辛炎明知故問,一臉地壞笑。
“不是法寶有問題。嗯,不對,這些法寶很有問題。”若夕繞了了半天,也表達不出自己想說的意思,都快要風中凌亂了。最後,她直直地盯著辛炎,說道:“快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嗯,你若是肯把收購價往上提一提,我也不是不能說的。”辛炎掩飾不住心中的得意,一邊順手拿起一件飛劍,指著上面的一條細細的水痕對若夕道:“你看看,這裡有什麼不同。”
若夕順著辛炎所指,目光凝聚在那條細若無痕的水痕上,眉頭都擰成了一團。
辛炎看著眉頭微蹙的若夕,心中不由感慨道:“原來若夕不止是笑著時的樣子好看,這沉思的體態和風情,也是我見猶憐啊。”
“我明白了!這些法寶全是用符陣受損的法寶修復的。”若夕盯著那條水痕看了半天,擰成一團的眉頭終於鬆開了,可是很快她的表情又變成了驚奇之色:“我的天啊。你是怎麼做到的?”要知道,符陣受損的法寶幾乎是無法修復的,一來費時費力,成功率還極低。二來就算是修復了,這些法寶的威力也會比之前大打折扣。
但是辛炎所修復的這些法寶,每一件的品質都比原來的還要強上幾分。
“這個害人精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若夕實在想不通,辛炎是怎麼修復這些符陣殘損的法寶的。
辛炎神秘地一笑:“這可是秘密!”
若夕俏臉一凝,說道:“哼哼,你不說是吧。這些法寶我一件都不說,你愛賣,就到街邊去賣去。”
辛炎知道若夕是在和他開玩笑,也裝著生氣的樣子,粗聲粗氣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哼哼,你若夕大掌櫃不做我的生意,我就到別去。”
“你這個害人精!真是笑死我了。”若夕被著辛炎滑稽的樣子逗得一陣地大笑,半晌她才止住笑,說道:“好了,說正經的。你是用什麼法子修復這些飛劍法寶的。放心,我不對外人說。”
辛炎拈起一口飛劍,說道:“其實也不沒有什麼特別是,就是用心火煉器之法,滋養法寶,等法寶得滋養差不多了,再在原來符陣的基礎上,添補新的符陣。”
“心火煉器之法,添補新的符陣?”
若夕見聞廣博,她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可是她的心中卻更加的感以震驚,無論是心火煉器之法,還是添補新的符陣都是極為高深的煉器手段。
在青木商行煉器坊中的煉器高手不知幾凡,卻沒有幾個能同時通曉心火煉器之法或是添補新的符陣這兩種技法。
“這個傢伙還真是個妖孽!”
若夕看著辛炎,眼中全是震驚之情。辛炎年紀不大,修為也不高,卻精通符陣、煉器之道,另外靈植、採礦的技藝他也不是外行。最重要的是,這個傢伙膽大包天,什麼事都敢幹,偏偏他不知是運氣好,還鬼點子多,每次都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
“一定要抓住這條大魚,絕不能讓他從姐手裡面跑掉了。”
想到這裡,若夕臉上笑意漸濃,她對辛炎道:“好了。這些法寶我們全收了。我們按市場價給你,以後還有這樣的法寶,直接往我這送吧。”
辛炎拱手一禮道:“如此,就多謝若夕姑娘了。另外,還有一件事要勞煩姑娘,就是符陣破損的四品法寶水南不好找,還請貴商行幫我收一下。”
“這個自是沒問題。”若夕自是一口應承下來,說著她便讓商行掌櫃把這批法寶拿下去計價。
“這麼多?全是四品法寶。”
掌櫃的看著臺上琳琅滿目、光彩奪目的一大堆法寶時,眼睛都瞪得老大。
“你發什麼呆,快點拿下去計價吧。”若夕親自動手,沏了一壺靈茶,給辛炎倒上一杯,說道:“咱們邊喝邊聊。”
“說起喝茶,我上次在天星城可是喝過一次好茶。”辛炎本來是不喝茶的,但自從上次與南宮雲珊在天星城喝過一次之後,對喝茶倒是來了興趣。
平日裡沒事也自己試著泡起了靈茶,可是無論他怎麼弄,味道都全然不及當時在天星城所喝的靈茶。
不,直接是難喝之極。
不說是他自己泡的,就是文秀和南宮雲珊所泡的茶,味道也是遠遠不如天星城老者所泡的茶。
“你平日不是不喝茶嗎?該不是南宮大小姐教你的吧。”
若夕見辛炎居然也談起了茶道,不由大覺意外。
辛炎道:“是一個邋遢老者擺在街邊的茶攤……”
“邋遢老者擺在街邊的茶攤……”若夕聞言,眼中不由一亮。她對辛炎問道:“邋遢老者的茶具是不是都是泥罐泥碗?他臉上是不是全是風火之色,手上是不是全是黑泥?”
“正是!”辛炎一聽,不由大覺意外:“若夕姑娘也喝過他的茶?”
若夕道:“只喝過一次,是三年前我在無極城遊玩的時候。這老者的茶道真是高深啊。我只喝了一碗茶,卻從此悟通了好多道理。”
“我也是!這修復飛劍的法子就是在當時悟到的。”辛炎眼中全是懷緬之色。
……
“這麼多的四品法寶,這麼好的品質?這一筆生意下,只怕想不賺都不行。”
掌櫃的看著面前琳琅滿目、光彩奪目的一大堆法寶時,眼睛都瞪得老大。
想到這裡,掌櫃的不禁開始感激起若夕起來。若不是她把自己調到水南界的分號,自己哪有這樣的機會。
他全然忘了當時若夕把他調到水南靈苑來的時候,他不知道在心中暗自腹誹了多少次。
可是,突然掌櫃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店中根本沒有足夠的靈石買下這些法寶。
這些四品法寶加起來,折算成靈石的話,比他的這間商行的價值還要高出不少。
一想到就要到手的生意,就要泡湯,他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
“希望以若夕大小姐和辛苑主的交情,還能把這筆生意做下來。”
掌櫃知道,這筆生意成不成,只有靠若夕的臉面了。
“怎麼?是法寶有問題嗎?”辛見掌櫃的黑著臉進來,欲言又止,還以為是自己的法寶哪裡出問題了。
掌櫃勉強在臉上擠出幾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意,哭喪著臉說道:“先生的法寶倒沒有問題,只是小店所存的靈石有限,只怕無法全部支付!”
辛炎一聽,哈哈大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我和你們若夕姑娘是老交情了,還信不過你們?這樣吧,你能兌多少靈石就兌多少靈石。其餘的靈石就當我存在你們這裡,反正往後我還要在你這裡買東西,咱們可以慢慢抵扣。”
掌櫃沒想到辛炎竟是這般好說話,感動莫名,說道:“實在太感謝辛先生了!先生的厚恩大德,小的一定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