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流動的空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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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化身已然領悟時間大道,再領悟空間大道,便涉及時空。

覆極道人的提醒言猶在耳,所以沈昊這三年來從來都是刻意避開這些銀色紋路——哪怕他知道領悟紋路中的玄妙,能加快煉化太虛天塔。

但此刻,他的目中卻顯出一縷狠厲的神色!

“時空大道艱辛無比,貿然涉足,幾乎便能確定自己永遠無法證就大羅!”

“但是那又如何?我這具化身,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決不能耽擱在這裡!就算這具化身永遠失去證就大羅的機會又如何?”

“況且,時空大道再有多艱難,也該走過才知曉。覆極道人沒有自信走通這條路,與我又有何關係?”

沈昊抬起頭來,眼中赫然倒映出一片銀色紋路。

之前乏遠仙君以金塔鎮壓沈昊時曾說過,若是沈昊能在金塔之中對空間大道略有領悟,便可掙脫金塔。

此話並非虛言,金塔之內確實擁有對空間大道的闡述。如今金塔與銀翼相融合,被煉作太虛天塔,內部的銀色紋路所蘊含的空間大道更是遠勝從前。

沈昊啟用空顏法身神通,遁入空界,周身時光混淆,似在此時,似在彼岸。

其身軀縹緲不定,像是並不存於現在,而是源自過去遺留此間得虛影。雙眸之內,銀色紋路順著一股玄妙的線路亮起,無數種駁雜資訊自其中流動。

“空間是流動的。”

沈昊心有所悟,這是自銀色紋路中所得的第一個對空間的感悟。

於他眼中,面前的空間不再是虛無縹緲的一種概念,而是具現化為一個不斷流動的實體。

從這點感悟之中,沈昊再次獲得一個結論:“所以兩點之間,並非直線最短。”

無論仙凡,只要擁有靈慧,對空間最直觀的理解,便是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所以當一個生靈,想要前往某個目的地時,第一反應便是踏步往前,向著目標,直線行走,如此才能在最短時間內抵達目標。

但此刻沈昊卻有著不同的感悟。

他站起腳步,觀察著面前流動的空間,順著其流動的軌跡,緩緩往左邊踏出一步。

沈昊身影豁然消失於原地,憑空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他驚訝回頭看去,剛才那一步,他並未使用任何神通仙術,甚至連半點法力都不曾動用。

可這一步之間,他已然走過百米距離。

“如果不是因為此地為太虛天塔內部,我受到鎮壓。剛才那一步,我起碼已經走出上千裡的路程。”

“這並非是某種破空瞬移的仙術神通,僅僅是我對空間大道的應用。順著空間流動的軌跡,只要領悟此規則,便是凡人亦可一步行千里。”

沈昊微微皺眉,自語道:“正常情況下,空間無時無刻都在按照一定的規則流動。”

“我如果以直線前往一個目的地,看似是走得最短路程。但是在空間不斷流動的前提下,卻相當於繞行了大量的‘遠路’。”

“若是能明曉所有空間流動的規則,順著其規則,每走一步都順著空間流動的軌跡行走。速度自然比正常行走,快上無數倍。”

沈昊面上泛起喜色,望著面前的銀色紋路,目中顯出更多沉迷之色。

“下一步,便是解析總結,空間流動的規則。將其徹底化為己用!”

隨著沈昊對空間大道的初步感悟,其座下原本巴掌大小的蓮花印記,陡然擴增了十倍不止。

……

“徐大哥,咱們真的要去那座神塔的位置嗎?貴安大仙長說過,這座神塔很可能是某些大能落在此處。貿然接近,可能會觸怒某些大能!到時候,說不定會給部落引來大災難的的!”

冰川之上,一對年輕男女正與雪地中前行。而他們的目的地,是前方那座高聳入雲,散發著金輝銀芒的巨大高塔。

這座高塔於是八年之前落在冰川深處,引得附近許多出冰山崩塌碎裂。

部落之中最強的仙長貴安仙人,曾耗費無數法力,才勉強維持住,緩解了周遭冰川的崩解。

而據仙人所言,他之所以能壓制住裂解的冰川,完全是因為這座神塔收斂了自身威力。否則,即便是他燃燒元神,耗費所有法力,都不可能抑制住冰川裂解。

“按照往常的規律,每隔萬年,荒匪便會來到冰川星域掠奪我們雪人一族。”

“據部落中的長輩所說,如今距離上次荒匪抵達冰川,已有萬年之久。那群窮兇極惡的匪徒隨時可能回來。”

這對年輕男女俊美異常,銀髮白眉,即便是在修行者當中,其容貌也是極為難得。

走在前邊的男人徐青河緩緩開口,語氣冷如冰霜:“荒匪一來,往往會將我等雪人一族的年長者殺死,煉成玄冰。將雪人一族的嬰兒少年當成煉丹靈藥。”

“而像我等年輕體壯的青年,則會被當做玩物販賣出去,或者是當做畜生般與其餘種族配種繁衍。”

旁側的女子谷冰伶聽著師兄的描述,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這些傳說,向來是部落長輩中講述的故事,因為故事距離現今太過遙遠,年級尚輕,如今不過才三百歲的谷冰伶從來都是當故事聽的。

雪人一族,與人魚族類似,亦是人族分支。於諸天萬界中皆有分佈。

其容貌俊美迥異尋常人族,銀髮白眉,冰心天生。成年之後,便可自然凝聚冰雪元神,成就仙人,擁有萬載壽元。

一萬年,剛好是雪人一族一代人的壽命。而在這處冰川之中,自古便生活著一批雪人。

徐青河望著遠處聳立的神塔,目中泛起狂熱,道:“我等雪人一族,每隔萬年便要受荒匪劫掠。那些荒匪,分明就是把我們當成圈養之中的豬狗牛馬,算準時日便來收個一茬。”

“而我等法力孱弱,族內並無修為高深的仙人護佑,只能受此屈辱,勉強活著。我時常再想,似我們這等被圈養起來的族群,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奈何我人微言輕,每次想要族群中召集有志同好,一起研究如何反抗荒匪。但每次剛一行動,部落中以為貴安仙長為首的諸位長輩,便厲聲斥責!說我不夠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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