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準提渡人(1 / 1)
一旁的徐蓋沒想到法戒的殺意這麼大,心中一驚,連忙開口說道:“老師,您既然來幫助我,就先不要殺了他,暫時把他關押起來,到時押送到朝歌,等待天子來發落他吧,以便向朝廷表老師的大功勞,也可以讓天子知道我請老師來的微小功勞呀。”
徐蓋之所以不讓法戒殺雷震子,是因為他心中一直有歸順西岐的心思,這樣自然就不能把雷震子給殺了,所以就假借要解押雷震子到朝歌,給法戒請功的事情,將雷震子給救下來。
而之前被他麾下將領打殺的西岐將領,也不過是凡人將領罷了,地位想來不算太高,不然這幾天也不見姜子牙為他們報仇?
但雷震子的地位就不同了,不僅僅是闡教弟子,姜子牙的師侄,更是姬昌的養子,西岐大王姬發的弟弟!
要是雷震子被他們打殺了,他想要歸順西岐的念頭,可就徹底破滅了!
而法戒見徐蓋這麼說了,並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便以為他是真的在為自己考慮,笑著說道:“將軍的話完全有理,那便按照將軍所說的吧。”
“還不快將雷震子壓下去,好好看守,要是讓他逃了,你們的小命也就不保了!”徐蓋見法戒答應了下來,心中鬆了一口氣,連忙大喝道。
第二天,法戒再度出關,來到西岐大營前挑戰,那軍政官見狀趕忙報告了姜子牙,姜子牙當即騎著四不象出營會戰。
到了陣前,姜子牙大聲喊道:“法戒,還不快快將雷震子歸還,不然可別怪貧道不留情面了!”
“哈哈哈哈,姜子牙,你區區一個凡人,哪來的這麼大的口氣?”法戒聽到姜子牙的話後,當即大笑了起來,言語之中十分看不起姜子牙。
姜子牙聽到這話,心中大怒,當即趕著四不相,拿劍直取法戒而來。
法戒也忙拿劍迎上來,兩個戰了沒有幾個回合,旁邊的李靖騎著馬,揮動著畫杆戟來幫助姜子牙。
姜子牙祭起了打神鞭,打神鞭迅速飛過來向法戒打去。
誰知這寶鞭只能打神,而法戒並不是封神榜上的人,所以豈能奈他何?正是:封神榜上無名字,不怕崑崙鞭一條。
姜子牙祭起打神鞭來打法戒,不料卻被法戒將鞭接去了,沒傷著他一根毫毛。
姜子牙一看這樣,心裡就著了慌,不知所措,當下迴轉坐騎想往西岐大營逃去,而那法戒就追在後面。
正在這關頭,忽然楊戩催糧來到營門前,他見法戒將打神鞭收去了,有聽旁邊的報告說,雷震子也折在法戒手中,勃然大怒,一催坐騎衝了過來。
法戒見楊戩朝自己殺來,便手執寶劍上來迎戰,兩人正戰得難解難分。
要知道,楊戩師從玉鼎真人,這些年來勤奮修行,到如今也才達到四轉境界,可就是如此,武力也是非常強悍,而手中三尖二刃刀又是一等一的神兵,為西岐大營可是立下不少功勞。
而之所以讓楊戩這麼高的武力,去督押糧草,就是看中他武力強大,不怕被敵軍劫道,畢竟兩軍上百萬大軍交戰,糧草的重要性比打十場八場勝仗都重要。
姜子牙見楊戩對戰法戒,高興得難以自禁,他騎著四不相轉回來,命令軍士們:“擂鼓助戰!”
法戒被楊戩攔下,根本逃脫不得,縱然有法寶,那法戒也使用不上。
這邊韋護見狀,瞅得機會拽出降魔寶杵就朝法戒頭頂打來,那邊李靖也快步闖出陣來,一手持畫戟,一手提六沉鞭往法戒身上亂打,法戒見左右有人夾攻,也無法走脫,只得憑藉一口寶劍與這三人亂戰。
這時哪吒也闖了過來,搖動火尖槍朝法戒亂刺,好似火星四濺,那哪吒一來,法戒更是著慌,生恐不敵,怕自己吃了虧,就想退走。
卻不料楊戩等人看出法戒想要逃走的企圖,更是一改之前的攻勢,僅是嚴守各自一方的地界,將那左右四方守的是水洩不通,不露一點空隙,而且更是緊守本陣,不給法戒一絲逃走的機會。
忽然楊戩瞅得一個機會,猛的一刀劈下,正砍在那法戒的寶劍之上,這一刀當時就震得法戒虎口發麻,而後又有韋護祭起降魔寶杵打了下來,這一下就打在那法戒的頭頂之上。
本以為會打的對方頭腦炸裂,但不知法戒用了什麼東西將頭部護住,隨是降魔寶杵打下來火星四濺,但是那法戒卻毫髮無損,反倒看見韋護此時空了手,就直朝韋護殺來。
而匆匆趕來的鄭倫,剛好看到法戒朝著韋護打去,擔心韋護被擊中,就急忙把鼻竅中的兩道白光射出來。
法戒聽見有響聲,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響,連忙抬頭一看,只見兩道白光直射而來,真是:眼見白光出鼻竅,三魂九魄去無蹤。
法戒被鄭倫射出的白光擊中,跌倒在地上,立即被兵卒們生擒活捉了,而土行孫怕對方很快就恢復過來,當即祭起捆仙繩,將其困住。
法戒見自己被西岐大軍拿下,不由得長嘆一聲道:“沒想到今日居然在此地被擒,只可恨不能先斬了雷震子,為我那可憐的弟子報仇啊!”
回到西岐大營後,姜子牙便開口喊道:“把法戒推上來。”眾軍卒得令,立即將法戒推到中軍帳。
法戒一見姜子牙,大聲呼喊:“姜尚,你不必開口說什麼了,今天我失利,無數命運合該如此,這正是大海風波見無限,誰知小術反擒貧道,可知是天命了,你迅速發令行刑吧!”
姜子牙明聽他如此說,心中大奇,不由問道:“既然知道是天命,為什麼不早早投降呢?卻還敢在此阻擋天數!真是不知死活!”
“快給我推出去斬了,已此賊首級懸於轅門,讓其他人知道膽敢阻擋我大軍的下場!”
眾軍士上前把法戒推擁到轅門,正要行刑,忽然見一個閃著金光的身影,唱著歌過來了,唱道:“善惡一時忘念,榮枯都不關心。晦明隱現任浮沉,隨分飢饗渴飲。靜坐蒲團存想,昏嘖便有魔侵。故將惡念阻明君,何苦紅塵受刃。”
“準提聖人?!”坐在大營中的姜子牙等人,聽到這首佛揭時,便明白此人的身份,當即鑽出大營,對著準提行禮道:“不知聖人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準提笑道:“這法戒雖然違抗天意,逆犯西岐,理應正法。但那封神榜上沒有他的名字,你等還是不要在造無謂殺孽的好,更何況他與我佛教有些緣份,吾就是專門為此事而來的,還望可以饒他一命,讓我帶他走。”
準提並不是從須彌山而來,而是就在這附近的東西徘徊,就是想要尋找一二有緣人,將其帶上須彌山去。
這法戒便是天生與佛教有緣之人,而準提又見到法戒功行深厚,平日也沒有惡行,只因為弟子報仇,就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頗覺可惜,特意前來渡他。
姜子牙聽到準提這位聖人都這麼說了,自然是不好拒絕,便說道:“既然聖人都如此吩咐了,姜尚豈敢違抗!”
準提走上前去,扶起法戒,笑道:“你可願入我西方極樂世界?”
說著,準提就唸出一首詩,描繪了西方極樂世界之美:西方極樂真幽境,風清月朗天籟定。白雲透出引祥光,流水潺潺山谷應。猿嘯鳥啼花木奇,菩提路上芝蘭勝。松搖巖壁散煙霞,竹拂雲霄抬綵鳳。
七寶林內更逍遙,八德池邊多寂靜。遠列巔峰似插屏,盤旋溪壑如幽磐。曇花開放滿座香,舍利玲瓏超上乘。崑崙地脈發來龍,更比崑崙無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