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挑戰(1 / 1)

加入書籤

開啟密信,匆匆一覽,軒轅靜不由得微微皺眉,\"原來大乾真的要對蜀國發動戰爭了。\"

說著便將密信給了詹臺琉璃。

詹臺琉璃看完密信,\"原來是讓我回錦州坐鎮,以穩住局面。\"

老瞎子微微點頭,笑道:\"既然這樣,那確實也該是回錦州的時候了。\"

說到要分別,軒轅靜便一萬個不捨,拉著詹臺琉璃的手臂,一臉撒嬌的說道:\"琉璃,我的好姐妹,你竟然又要走了。這才幾天呀。\"

詹臺琉璃一笑,用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好了,等事情一結束,我便來到你玩。\"

軒轅靜連忙拍手,\"好呀,好呀,一言為定,你可不能食言哦。\"

詹臺琉璃一笑,對她對頭說道:\"放心,我就算會對其他人食言,也不會對你食言的。你放心好了。\"

軒轅靜嘻嘻一笑,用腦袋靠在詹臺琉璃的胳膊上,\"琉璃最好了。不愧是我的好閨蜜。\"

詹臺琉璃對她說道:\"好了,事情緊急,這樣的密信送到你手上,就是因為大乾已經猜到我會在你這裡。因此在見信之後,我就要動身回錦州了。其實,密信只是一方面,我個人也很想回去看一看。畢竟接下來的戰局很重要呢。\"

軒轅靜點點頭,笑著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我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那現在就啟程吧。我送你們出城。\"

於是,幾人便走出青州城。

在青州城城頭,軒轅靜對詹臺琉璃說道:\"琉璃,保重了,一切小心。\"

詹臺琉璃點點頭,對她笑道:\"放心,我會小心的。走了,以後再聚。\"

說著便跳上了老瞎子的飛舟,一行三人便朝著錦州趕了回去。

在飛舟上,王也問道:\"樓主,密信中所說的,大乾真的要攻打蜀國?\"

詹臺琉璃點點頭,\"密信中確實是這樣說的。\"

王也不由得微微皺眉,\"不對呀,如果攻打蜀國,根本不符合大乾的利益。這步棋,我沒有看懂。\"

詹臺琉璃輕笑一聲,\"你沒看懂很正常,因為這根本不是大乾的真正意圖。這種國事,是不會出現在密信之中的,凡是出現在密信之中的,都是假的。\"

王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徐晃一招呀。虧我剛才還在琢磨,以大乾老皇帝的心機手段,不至於犯如此低能的錯誤吧。\"

詹臺琉璃一笑,看向他,\"那你說說看,如果是你,你應該攻打哪裡?\"

王也摸了摸鼻子,一笑,\"那自然是攻打西域了。攻打西域,是最容易得手的,也是最有戰略意圖的。\"

詹臺琉璃不禁莞爾,接著問道:\"那你說說看,攻打西域的理由是什麼?\"

王也伸出兩個手指頭,\"兩個理由,一個是民心,一個是地利。\"

詹臺琉璃笑著看向他,\"詳細說說看。民心指的是什麼,地利又是怎麼說?\"

王也便將心中所想一一說了出來,\"民心很好理解。因為西域這塊地方,是被北莽和蜀國侵佔的,如果我們現在去攻打,無疑是幫了西域百姓一把,自然是能得到民心的。北莽和蜀國,是入侵者,如果沒有外部壓力,他們會一直鎮壓當地百姓。但一旦有了我大乾的軍隊進攻,那麼他們很容易土崩瓦解的。\"

詹臺琉璃點點頭,\"說的沒錯,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王也一笑,接著說道:\"其實,這西域,就相當於北莽和蜀國送給大乾的一塊肥肉,如果不吃下去,恐怕大乾老皇帝都要睡不著覺了。\"

詹臺琉璃大笑,\"是的,確實如此。\"

王也笑了笑,接著說道:\"至於地利,比起北莽和蜀國,西域這塊土地,更適合大乾的軍隊進攻。西域不像蜀國那樣據守天險,也不像北莽那樣苦寒,因此進攻西域,是最有地利的。\"

詹臺琉璃不由得打了一個響指,\"沒錯,你的想法正好和我的不謀而合,我也是這般想的。\"

王也一笑,\"其實西域王室,如今已經南下,不在大乾境內,只要攻佔了西域,也不用將西域還給了西域王室,這對於大乾來說,絕對是最好的一件事情。因此我剛才就說了,這西域,無疑就是北莽和蜀國送給大乾的一塊肥肉。就看大乾敢不敢吃了。\"

一旁一直沉默著的老瞎子點頭一笑,\"以我對老皇帝的瞭解,這次他肯定會派兵攻打西域的。你們就看著好了。\"

飛舟繼續飛行,三人在飛舟上是不是聊著對局勢的看法。

很快,五天後,他們到了錦州城。

在錦州城外,陳列著百萬雄兵,那些金甲,閃閃發光,光是日常的操練聲,就讓整個錦州城的百姓都能清晰的聽到。

收回飛舟,三人步行走入錦州城。

詹臺琉璃提議道:\"先回血滴樓看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血滴樓怎麼樣了。\"

王也點頭,笑道:\"好呀,那就先回血滴樓。\"

於是,三人便走回到了血滴樓。

剛一進入血滴樓,整個血滴樓的血滴子都出來迎接詹臺琉璃的回來。

一大群的血滴子,恭敬地對詹臺琉璃拱手抱拳,\"見過樓主。\"

詹臺琉璃一如往日般的清冷,微微點頭,\"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可曾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只是隨口一問,並不覺得會有什麼事情會影響到血滴樓。

但她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忽然發現這些血滴子,表情不太對,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似乎真的遇到什麼事情了一樣。

這讓詹臺琉璃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厲聲問到:\"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

其中血滴子王猛關山兩人忍不住,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詹臺琉璃半膝跪下,畢恭畢敬的說道:\"回樓主,有人想佔了你的位置,是一個叫做武魯的人,他自稱也是血滴樓樓主,他按照規矩,向你發起挑戰,但因為你不在,他便宣佈,他打敗了你。想要鳩佔鵲巢,想成為錦州血滴樓樓主。\"

聞言,詹臺琉璃面容如霜,整個人都散發著殺氣,\"他在哪裡,讓他滾出來,我親手廢了他。\"

王猛和關山相互對視一眼,連忙指了指樓主的閣樓,\"樓主,他就在你的閣樓上住了下來。我們想趕他走,但他卻是四品境修為,我們不是對手,因此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住了下來。我們對不起樓主,請樓主責罰。\"

詹臺琉璃哼了一聲,\"責罰的事稍後再說,隨我去將那混蛋給揪出來。\"

於是,人群讓開一條道,詹臺琉璃緩步走了過去。

來到閣樓前,詹臺琉璃目光冰冷,\"將這閣樓給我燒了。\"

聞言,那些血滴子一個個一臉錯愕,\"樓主,你要燒閣樓,可那是你的居所呀。\"

詹臺琉璃哼了一聲,\"哼,知道是我的住所,也敢讓一個垃圾來玷汙,你們活膩了吧。給我燒了,然後再給我重建一棟閣樓。\"

顯然,詹臺琉璃是不能容忍,別人佔據了她的住所的。

既然已經髒了,那就一把火燒了就是了。

她是一點也不會感到可惜,只是覺得無比的憤怒。

很快,大火燃燒了起來,將整棟閣樓都給燒了。

大火蔓延的很快,很快就燒了一半。

這時,從閣樓頂層,一道身影,從上面躍了下來,正是武魯,他氣急敗壞的說道:\"混蛋,好端端的閣樓怎麼失火了,你們這幫血滴子都是幹什麼吃的。一幫廢物。\"

落地後,他才發現不對勁,詹臺琉璃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想必,放火燒了閣樓,也是詹臺琉璃的要求了。

武魯很是興奮,看向詹臺琉璃宛如看著一個待宰的羔羊一樣,\"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詹臺琉璃呀,你這傢伙,當了這麼久的縮頭烏龜,現在終於捨得回來了呀。也好,正好當著眾人的面,我要擊敗你,然後將你的位置取而代之。\"

詹臺琉璃渾身散發著殺氣,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可知道挑戰我的代價是什麼?\"

武魯哈哈大笑,\"我當然知道,那便是將你取而代之咯。詹臺琉璃,我知道你不服氣,但這是血滴樓成立之處便立下的規矩,凡是血滴子,都可以對樓主發起挑戰,只要贏了,便能取而代之。你可別怨我呀。我這也是沒辦法,誰讓我盯上了你的錦州血滴樓樓主的位置呢。哈哈哈。\"

說著他笑的很是張狂。

詹臺琉璃微微搖頭,\"看來你並不懂,凡是敢挑戰我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武魯哼了一聲,\"你可別說的這麼嚇人,我可不怕你。既然我敢來,我就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了。你等著接招吧。\"

詹臺琉璃目光冰冷,宛如看向一個死人,\"很好,你準備好了嘛,拿出你的最強一擊吧,否則,你沒有還手的餘地。\"

武魯將一身四品境的修為徹底釋放出來,\"不勞你費心,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我不會掉以輕心的,更不會陰溝裡翻船的。詹臺琉璃,接我一劍,讓你看看我這幾十年來的苦修。幾十年來的苦修,就為這一刻。\"

說著,渾身劍氣沖天而起,聲勢十分嚇人。

然而,詹臺琉璃只是輕描淡寫的舉起手中的琉璃劍,然後輕輕一劃,對著他的身影劃了下去,瞬間如小刀切開豆腐一樣,將他整個人一切為二。

一瞬間,天地間都安靜了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