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不情之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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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聖嘆了一口氣,很是慚愧的說道:\"是我太過於迂腐了,以為可以有教無類,但誰曾想,這北莽,確實不是可以教化之地,因此,我算是大錯特錯了。\"

李長鳳臉色有些難看,下意識的問道:\"那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這樣做嘛?\"

儒聖點點頭,\"再給我一次這樣的機會,我也會這樣做的,因此,這是我的理想,讓儒家的學說,可以傳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只是現實跟我的理想出入太大了。\"

聞言,臺下的眾人,不禁為老儒聖的胸襟和理想肅然起敬。

這下,李長鳳算是徹底敗下陣來了。他知道,當儒聖這樣說了之後,他已經在這個老人家身上找不出任何一個錯誤了。

如果錯,那只是現實的錯,並非是儒聖的錯。

就算他是聖人,他也無法讓理想變成現實。這就是一個殘酷的現實。

顯然,這一刻,所有人都理解了儒聖,知道了他的抱負,知道了他的理想。

這種精神,實在是難能可貴。

試想一下,誰會為了一個理想,竟然將一身一品境的修為給廢掉,去與現實做一場砥礪前行。

而且在知道這樣的現實,知道這樣的失敗結果後,儒聖仍然沒有後悔自己的決定,這種高義,不是一般人所能具備的。

所以,在所有人看來,李長鳳的刁難,也只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這根本無法抹黑儒聖,反而讓眾人知道了儒聖的心思。

這是一個可以為了理想,而付出一切的老人家。

這樣的人,自然是容不得任何人去詆譭的。

很快,李長鳳被趕出了嶽麓書院。

當然了,他也沒有臉面繼續待在這裡了,就算沒有人趕他走,他也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不敢再露頭了。

儒聖的一番肺腑之言,自然是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而就在這時,朝廷的聖旨到了。

眾人連忙讓開一條道來。

那些手捧聖賢書計程車子,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大太監魏公。

這大太監魏公,可是老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朝廷讓其來宣讀聖旨,可見這道聖旨並不一般。

那些士子們,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因為他們觸發了某種記憶,曾經熟悉的一幕,如昨日一般歷歷在目。

曾經,儒聖自廢修為,被老皇帝震怒,而宣佈了一道聖旨,言明從今往後,不準儒聖回京城,否則將殺之。

如今,儒聖堂而皇之的回到了京城,還在嶽麓書院講學。

這樣的舉動,自然是拂逆了天子的威嚴的,因此,很容易惹來老皇帝的怒火。

這些讀書人,自然是清楚這些往事的,因此,在場的人,無不緊張,生怕老皇帝一道旨意下來,將老儒聖給打入了天牢。

這樣一來,就是打了所有讀書人的一個臉面。

畢竟,儒聖可是儒家聖人,代表的是儒家的顏面。

如果真的被朝堂打入死牢,那麼儒家的信譽就會掃地。

這樣一來,絕對會寒了天下讀書人的心。

那些讀書士子,很害怕老皇帝昏了頭,竟然做出這樣有違天下讀書人信仰的事情來。

很快,魏公走上講臺,咳嗽一聲,\"儒聖,您老人家別來無恙呀。我是來宣讀聖旨的。\"

儒聖自然是儒家聖人,哪怕是面對聖旨,一樣可以不跪,這是聖人的尊嚴。

因此,老儒聖只是微微點頭,輕笑一聲,\"等你很久了。\"

臺下的讀書士子,一個個緊張的大氣不敢出。

但在魏公宣讀聖旨的時候,那些士子也只能乖乖的跪了下來,恭迎聖旨的宣讀。

在一眾人之中,王也幾個人,只是盤坐了下來,並未跪拜。就連詹臺琉璃都沒有跪拜,顯然詹臺琉璃也不理會所謂的天子聖威。

能讓她詹臺琉璃跪下的人,顯然除了父母,恐怕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所謂的血滴樓樓主,也只是一個掩飾的身份而已。她根本不在乎。

這時,大太監魏公已經在宣讀聖旨,照例是一段文縐縐的文字。

很快,聖旨宣讀完畢,臺下的那些士子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大太監魏公笑呵呵的將聖旨遞給了儒聖。

儒聖笑容燦爛,接過聖旨,一笑道:\"多謝魏公公了。\"

大太監魏公一笑,搖了搖頭,對儒聖說道:\"儒聖呀,您老人家,辛苦了。此番,陛下體恤,恢復了你以往的一切待遇。希望你好好珍惜吧。那咱家這就回去覆命了。\"

說著,大太監魏公便領著一眾侍衛離開了。

在大太監魏公離開後,人群終於爆發出一陣陣歡呼聲。

\"太好了,皇帝陛下,沒有老眼昏花,沒有昏了頭,竟然恢復了儒聖的所有待遇,這是原諒了儒聖之前的所作所為。\"

\"皇帝陛下萬歲,儒聖萬歲。太好了,這將無比的激勵我們這些士子,沒有讓我們這些讀書人寒了心。\"

面對臺下亂哄哄的喧譁,儒聖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出聲制止。

而一旁的王素則是起身,朝著臺下走去,徑直來到王也跟前,然後笑容燦爛的說道:\"大哥,你來了呀。\"

王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小妹長大了,大哥終於是放心了。\"

王素一笑,拉著王也的胳膊,\"大哥,我永遠是你的小妹。\"

見狀,四周計程車子紛紛側目,這傢伙竟然是王素的大哥,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儒聖看到王也,便一揮手,對臺下的眾人說道:\"諸位,今日的講學就到這裡了。我有些乏了,該回去休息了。\"

說著便走下講臺,來到王也跟前,對他微微一笑。

王也見狀,連忙恭敬地對老儒聖說道:\"恭喜儒聖,老皇帝不計前嫌,正說明了大乾需要儒聖您老人家。\"

儒聖一揮手,一臉灑脫道:\"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好了,隨我來吧,我們去後山,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說一說呢。\"

於是,王也幾人跟著儒聖朝著後山走去。

這後山,風景如畫,是個居住的好去處,也是嶽麓書院給老儒聖安排最好的地方了。

以前老儒聖最喜歡的便是這裡了。

來到後山,走進一間樓房之中,老儒聖招呼王也等人入座。

老儒聖先看向雀兒姑娘,不由得笑了出來,\"你便是天機那老傢伙的徒弟,雀兒姑娘吧。\"

雀兒姑娘點點頭,恭敬的笑道:\"是的,我就是雀兒。\"

老儒聖微微點頭,\"很好,你修為不錯,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四品境了。這很不簡單呢。\"

聞言,王也不由得一愣,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雀兒的修為,想不到這雀兒如今已經是四品境了。難怪平日裡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原來是有這樣的底氣。

而一旁的詹臺琉璃早就知道了,因此並沒有表現得多意外。

雀兒姑娘的修為被誇獎,她也很高興,連忙笑著說道:\"多謝儒聖讚許。\"

這時,王素將茶水準備好了,給幾個人沏茶,手法很是嫻熟。

老儒聖端起一杯,小口的喝了起來,然後才笑著開口,繼續說道:\"是這樣的,王也,有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忙。\"

王也微微一笑,對他說道:\"儒聖,您老人家不必如此客氣,有什麼吩咐,儘管跟我說就是了,我一定會盡力去做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老儒聖微微一笑,卻是有些犯難,\"其實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有些難度。因為這涉及到京城的一樁案子,你雖然是血滴子,但也只是錦州的血滴子。按理說,應該管不到京城的案子。所以這才是棘手的地方。\"

王也一愣,不由得指了指一旁的詹臺琉璃,\"儒聖,你是不是忘了樓主了,她可是血滴樓樓主,如果要過問的話,那應該不難才是。\"

聞言,儒聖搖了搖頭,\"不行,這件事情不能讓詹臺琉璃插手,否則的話,就會變得很糟糕了。\"

詹臺琉璃一愣,微微皺眉道:\"這是為何?\"

王也也好奇的望了過來,一樣的不解,問道:\"是呀,這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我可以插手,而樓主卻不能插手?\"

顯然對於這樣的事情,兩人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過來。

儒聖長嘆一口氣,\"其實這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到了當朝國舅爺,如果詹臺琉璃插手的話,那麼事情將變得更加複雜。屆時,會讓更多的勢力參與進來。這樣反而不好了。\"

聞言,王也不由得眼皮直跳,\"這件案子竟然涉及到當朝國舅爺?\"

一聽到這樣的情況,幾個人不由得臉色微微一變,實在是這個資訊太過於震撼了,他們一時之間竟無法消化。

那可是當朝國舅爺,這樣的身份地位,根本無人敢撼動。

可是偏偏,儒聖卻提出要讓王也去查這件案子。

可見這裡面的牽扯甚廣,甚至有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王也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儒聖,您老人家,這是要將我往火坑裡推呀。就連樓主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國舅爺,你卻讓我一個小小的血滴子去調查,這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

顯然還沒開始調查,王也就已經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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