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兩個分身(1 / 1)
京城,司天監。
馬楠從占星樓的頂層閣樓中走出來,腳踏虛空,凌空而立。
他就這樣,站在虛空之中,然後俯瞰著整個京城。
見此場景,司天監的那些術士,一個個義憤填膺,對這傢伙恨之入骨了。
實在是這傢伙太無恥了,竟然偷盜屬於前代見證的東西,這傢伙徹頭徹尾的就是一個小偷。
馬楠直接無視了底下的那些司天監術士,任憑他們如何怒目相對,都視若無睹,眼中根本沒有這些司天監的術士。
他於高空中,負手而立,似乎在觀察著整個京城。
半晌後,他終於打定主意,便一步步朝著皇宮而去。
與此同時,在皇陵之中的石浩,也察覺到了馬楠的動向,不由得輕笑一聲,“這傢伙還是這般急性子。罷了,那我也快點動手吧。”
說著,他將皇陵的入口給開啟,緩緩走了進去。
這皇陵內,埋葬著歷代大乾皇帝,這裡是歷代大乾皇帝英魂所在的地方。
他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進入皇陵後,石浩隨手一抓,將一道靈魂球體給抓住了。
這靈魂球體,被他一口塞進了嘴巴里,一口給吞了下去。
他吧唧了一下嘴巴,意猶未盡的說道:“果然美味,可惜太少了。沒辦法,能躲過護國奇陣的淨化,已屬不易了。”
他吞下這部分英魂後,便走出皇陵,竟也朝著皇宮走去。
在皇宮內,老皇帝被驚醒,原本熟睡之中的他,這一刻,忽然有種心悸的感覺,似乎被某種牽動了一樣。
冥冥之中,似乎大乾的國運,要被抽空了一樣。
老皇帝很是不安,連忙起身,穿上龍袍,朝著宮殿外走去。
他剛走出宮殿,便發現兩股強大的氣息,朝著皇宮而來。
他不由一驚,忙向一旁的魏公說道:“怎麼回事?琉璃呢?”
魏公公連忙說道:“詹臺樓主,已經做好了應對準備。兩個來皇宮的,都是三品境,恐怕只一個詹臺樓主應付不過來。”
老皇帝稍稍鬆了一口氣,“無妨,朕也會出手,以護國奇陣,將那兩個三品境都打退的。”
而話音剛落,又一股強橫的三品境氣息朝著皇宮而來。
見狀,老皇帝臉色大變,“怎麼回事?又一個三品境?”
顯然老皇帝慌了,一下子出現三個三品境,這樣的場面,他確實難以招架。
魏公公連忙說道:“我去問問詹臺樓主。”
魏公公跑了出去,去詢問詹臺琉璃了。
但下一秒,詹臺琉璃便化作流星,來到了老皇帝跟前,對他說道:“陛下不必驚慌,那是天機老前輩的徒弟雀兒姑娘,她也是三品境,是來幫助我們的。”
聞言,老皇帝轉憂為喜,大笑道:“好,如此甚好。兩個三品境對兩個三品境,再加上朕動用護國奇陣,應該不懼對方了。”
此刻,老皇帝意氣風發,一身豪情。
但詹臺琉璃卻臉色不免有些憂慮,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畢竟,她可是清楚這兩股來襲的三品境都是誰。
分明就是石浩和馬楠,這兩個人。
可是這兩個人,不應該是死對頭嘛。
還有,那石浩不應該是被關在夜市的拍賣行中嘛,那馬楠又是什麼時候晉級成為三品境修士了。
事情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這讓詹臺琉璃產生了濃濃的不安感。
畢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率先趕到皇宮的是雀兒姑娘,她於皇宮之上而立,手中拿著一個古樸的羅盤,這是她的靈物,平常很少見她拿出來。
因為現在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了。
從她察覺到馬楠藉助前代監正的東西,讓修為突破至三品境的時候,雀兒姑娘前所未有的憤怒了。
那是她師祖的遺物,旁人根本不能褻瀆,可是偏偏被馬楠竊取盜用了。
雀兒姑娘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她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馬楠,最好是將這傢伙碎屍萬段。
見雀兒姑娘於皇宮之上而立,詹臺琉璃也從皇宮中飛上去,兩女在皇宮的天空上相逢。
老皇帝見狀,便笑了一聲,“好,此戰,我們未必會輸。”
顯然有詹臺琉璃和雀兒姑娘兩個三品境,讓老皇帝自信滿滿,不認為會輸給對方。
如果能將兩個三品境給擊退,甚至斬殺其中一個,那麼對於大乾來說,絕對是一場大勝利。
而大乾,自從被韓無命算計之後,士氣低沉,太需要這樣的一場勝利了。
因此,老皇帝的眼中,現出了濃濃的殺機,他要將這兩個傢伙,斬殺掉。
就算再不濟,也能斬殺其中一人,那也絕對是划算的了。
畢竟,詹臺琉璃的實力,他可是清楚不過的。
再加上天機老人的徒弟,這兩人相互聯手,哪怕是二品境都能好好鬥一斗,更別說是兩個三品境了。
同等級同境界之中,老皇帝對詹臺琉璃和雀兒姑娘充滿了信心。
這兩人都不簡單,對方遇上了這兩個人,絕對是要倒大黴的。
再加上,戰場是在皇宮,這可是老皇帝的主場,他雖然不如天機老人,但也能發揮出舉足輕重的作用。
因此,老皇帝信心滿滿,渾身散發著殺氣。
就連一旁的魏公公都被感染了,他給老皇帝加油打氣,“陛下威武,一舉掃平那些亂臣賊子。”
在皇宮上空,雀兒姑娘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朝這裡而來的馬楠,眼中現出濃濃的殺氣,“這個馬楠,必須死,我要親手殺了他。”
詹臺琉璃一愣,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雀兒姑娘對一個人流露出如此大的殺意,不由得說道:“怎麼回事?”
雀兒姑娘冷聲道:“他之所以晉級三品境,是因為竊走了師祖所遺留的東西。這混蛋,我要將他千刀萬剮。”
聞言,詹臺琉璃瞭然,點點頭,“好,那他就交給你了。不過,要小心一些,這傢伙和石浩,都給我一種很詭異的感覺。這兩個傢伙,都很不簡單。不要陰溝裡翻船了。”
雀兒姑娘渾身冰冷,語氣冷漠的說道:“我會全力以赴的殺死他的。”
詹臺琉璃一笑,“你認真起來的模樣,還挺可怕的。看來這馬楠要倒黴了。”
她淡然一笑,隨即將目光看向了另一邊,正是朝著趕來的石浩。
不多時,石浩和馬楠兩人都來到了皇宮的上空,和兩女相遇了。
馬楠哈哈一笑,對雀兒姑娘行了一禮,客客氣氣的說道:“見過雀兒姑娘。”
雀兒姑娘咬牙切齒的說道:“狗賊,你找死。”
馬楠哈哈一笑,卻不以為意,只是笑著說道:“雀兒姑娘好大的火氣,這可不好。常言道,女孩子不要總是生氣,不然容易老的快。你還是要多笑一笑,總是這幅冷冰冰的模樣,實在是有些乏味。”
雀兒姑娘目光流露殺機,渾身的氣息,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狗賊,我要殺了你。讓你這張嘴再也吐不出象牙。”
馬楠連連擺手,對她說道:“別急,別急,難道你不奇怪嘛,我怎麼能動用得了前代監正的東西?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雀兒姑娘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一定是用了某種卑鄙的手段,這還需要多說嘛。”
雖然雀兒姑娘嘴上這般說,但手中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似乎也在等著馬楠說下去。
畢竟這種事情,她也想弄清楚。
整個事情,都透露著古怪。
馬楠笑了笑,看著她,一臉玩味,緩緩開口道:“很簡單嘛,因為我也是術士,自然是可以動用前代監正所遺留的東西。”
雀兒姑娘眼睛瞪大,一臉的難以置信,“你是術士?這麼說,你並非是道門道子了?”
馬楠長笑一聲,搖了搖頭,“不,我也是道子。這並不相沖突。”
雀兒姑娘哼了一聲,“你又在故弄玄虛?真以為我會信了你的鬼話?”
馬楠哈哈一笑,“我可沒有騙你,我確實是道子。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真相,那傢伙,喏,石浩也是道子。我們兩個都是道子。”
聞言,雀兒姑娘不由得臉色大變,似想明白了什麼,一臉的震驚道:“我知道了,你們都只是分身。證據就是你和石浩渡劫的時候,都只有一道雷劫落下。你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的分身。”
詹臺琉璃不由得臉色微變,微眯起雙眼來,“原來如此,我算是明白了。你們兩個都是同一個人的分身。”
馬楠拍了拍手,笑道:“不錯,不愧是天機老人的弟子,一下子就想通了。沒錯,我和石浩,確實都是一道分身。”
雀兒姑娘厲聲問道:“說,你們到底是誰的分身,你們真實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馬楠哈哈一笑,搖了搖頭,“如果讓我說出來,你們豈不是顯得太笨了一些。好好猜一猜嘛,估計能猜得到呢。”
雀兒姑娘拼命的思考,卻想不到此人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
然而一旁的詹臺琉璃似想起了什麼,整個人都怒吼了起來,“我知道了,你們都是韓無命的分身。只有韓無命,才能做到這一點,其他人根本做不到。”
這時,馬楠和石浩同時拍了拍手,齊聲笑道:“不錯,不愧是血滴樓樓主,竟然就這樣被你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