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上門提供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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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宏偉點了點頭:“她就是沒有說實話,我也不傻,自然能聽得出來,不過張翠翠口風把得很嚴,似乎對自己丈夫的死心有愧疚,或者說被刺激到了,不管我們詢問什麼,她都是這個答案。

後來我直接開門見山了,我跟她說,關於沒有上進心這個說法我們肯定是不認可的,讓她實話實說,她說自己沒有想好。

反正就是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東西,能聽得出是搪塞我們,可是她什麼都不願意說,我們也不能強求,不過她表示今天願意來局裡跟我們具體談一談。”

聽到這兒眾人鬆了一口氣,既然張翠翠願意來局裡,那就代表著她還有話要說,只是先前沒考慮清楚,既然這樣那就等著她親自來局裡,我們靜候下文就好了。

張翠翠的問題暫且放下,還有其他的問題需要研究一下,吳宏偉畢竟是幹了多年的老刑警,對於這方面的問題他還是深有研究的,並沒有只調查這一件事,還把其他可以入手的地方摸了一摸。

“苗安河這個人呢,性子比較沉悶,我調查了苗安河交往過的朋友,不是計程車司機那一邊兒的,這些都是跟苗安河有來往的人。包括鄰居還有為數不多的朋友,他們都表示苗安河這個人性子比較沉悶,平常有什麼苦悶的事情也不願意表達,這和山海調查的一模一樣。

至於經濟方面的情況,苗安河的還算是普通情況,不富也不窮,暫時沒有查到他為什麼忽然需要一筆錢,因為苗安河是個孤兒,用錢的地方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只有他那個老婆了,不過張翠翠表示這段時間他身體很好,沒有生病也沒有向苗安河要過錢,當然這只是張翠翠的一面之詞,還需要他來咱們組,仔細詢問之後才能得到確切的答案。

苗安河竟然沒有生病的家人,那麼他借錢來幹什麼呢?會不會是苗安河參與了賭博?或者參與了其他的事情?可是經過我們走訪調查並沒發現苗安河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對了,有一個線索,在調查他們家電話的時候發現了幾個奇怪的號碼,全都是外地的,跟苗安河聯絡了有三次,每一次通話都在四十分鐘以上。我覺得我們可以根據這個號碼往下調查下去,應該能查出很多資訊,畢竟苗安和這個人平常少言寡語,怎麼可能跟一個陌生人聊天到四十分鐘呢。幾年之前,也就是在發生那一起連環殺人案的時候,苗安河在什麼地方?經過初步調查,苗安河當時就在縣裡,那時候他還沒有跟張翠翠結婚,就是一名普通的計程車司機吧。要說苗安河跟當初那個案子有什麼具體的聯絡,我暫時還沒有調查出來,以上就是我所有的調查,接下來我們可以討論一下。”

說完這句話之後,吳宏偉就把自己該彙報的事情全部彙報完畢,放下筆記本之後,眾人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

竟然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這種沉默足足持續了五六分鐘,蔣羌才再一次開口:“現在我們把該調查的事情,暫時能調查的事情全部都調查了一遍,你們有什麼看法?直接開口就說,不要沉默,不管你的想法是不是很離譜,只要你說我們都聽著,畢竟咱們現在掌握的證據也就這些了。”

楊春茂想了想開口說道:“你們覺不覺得,這個殺人兇手,在殺死了苗安河之後,會不會對其他的計程車司機再下手呢?咱們應該警覺起來,畢竟當初那個連環殺人案,可是連續殺了好幾個人才停手的。”

蔣羌深深的皺了皺眉頭說:“我覺得現在這個案子和之前那個案子,雖然有很多相同的地方,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比如說第一現場的問題,比如說這個苗安河雖然之前是計程車司機,可是一個月之前他突然就辭職了,應該說他已經不是計程車司機了,而且我覺得兇手也不是隨機把他殺死的。”

秦山海點了點頭,十分認同蔣羌的說法:“對,我們不能一概而論,不過該有的警覺還是要有的,對於苗安河這個人咱們瞭解的還不算太透徹,比如說苗安河當初為什麼要辭職?雖然咱們都詢問了好多人,不過苗安河這個人平常沉默寡言。

就算是心裡有事情也不願意跟旁人說,以至於到現在咱們也不知道當初他是因為什麼而辭職的,只是苗安河那段時間表現得很正常,就突然去了老闆那兒辭職了。”

馮哲皺了皺眉頭,把手中的鋼筆輕輕的放在桌子上:“假設他突然辭職是警覺到了什麼?他感覺到有人對他造成了威脅?就算當時他並不覺得那是要殺死他,但是對方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於是他就果斷辭職了,這個訊息來的比較突然,他之前根本沒有做準備,在意識到有危險之後立馬去辭職了,之後就沒有人知道他的訊息了,除了突然跟自己好朋友借錢那次,之後甚至他的妻子都不知道他的訊息,這說明什麼?”

秦山海接過話頭:“這說明苗安河突然知道了某一個訊息,然後立馬做出了反應,看來這個訊息對他的衝擊很大,要不然他也不會立馬去辭職,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妻子,或者說他覺得告訴了妻子這件事情會更糟?所以他就一個人默默去辭職了,之後消失了一段時間,然後突然跟自己的好朋友借了錢。

然後又消失了,我們可以判定那段時間,他應該是在躲避什麼,不過最終沒有躲避開。還是死掉了,而且死掉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錢,畢竟他兩個星期之前跟自己的好朋友借過錢,起碼咱們可以判定兩個星期之前他還是活著的。”

馮哲苦笑一聲,覺得大家商量來商量去,到最後更像是一團亂麻,怎麼理也理不清:“要不咱們等一等屍檢結果?”

蔣羌搖了搖頭:“就算是等屍檢結果,估計也沒有多少作用,他是怎麼死的咱們不是很清楚嗎?死因能大致確定,屍檢結果估計也幫不了咱們什麼。”

秦山海看著眾人愁眉苦臉的樣子,倒沒有多少反應,他只是低下頭,慢慢在自己的筆記本上一筆一劃的記錄著他們現在所掌握的訊息。

能夠初步推斷出來的結果,寫完了之後又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把重要的訊息理了理,寫了一個大致的時間段。

首先,關於苗安河這個人,他這個人應該說是比較內向,沉默寡言,不喜歡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表達出來,以至於他的朋友們都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他跟自己老婆的關係顯然有異常。

但是至今沒有調查出他跟自己的老婆到底有什麼矛盾。

苗安河在一個月之前突然辭職,沒有人知道他是為什麼辭職,跟自己的老闆也沒有講清楚,然後他就突然消失了兩個星期。

這兩個星期之內沒有人聯絡他,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在他辭職的兩個星期之後,突然聯絡了自己的好朋友。

問他們分別借五萬和三萬塊錢,只不過最後沒有借到,之後就徹底消失了,不過在三天之前有人在東街的包子鋪看見了他出現。

秦山海想了想在這一條後面打了個問號,畢竟經過他們初步判斷,苗安河已經死了至少一個星期了。

怎麼可能在三天之前還在東街的包子鋪前面晃悠呢?這件事情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不過他還是寫了下來。

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之後,秦山海覺得,或許苗安河的死亡跟幾年之前發生的那起連環殺人案不一樣,甚至可能並不是一個兇手。

或許那個兇手只是模仿幾年之前的那起連環殺人案,從而模糊警方們的視線,這也是很有可能的,畢竟苗安河在死亡之前的表現,很不尋常。

這裡面肯定還隱藏著別的事情,其實秦山海並不覺得,這個案子有太大的困難,畢竟還是有很多痕跡可以往下調查的,比如說那個電話號碼,就很有可查性。

張翠翠來得比想象中的要早,牽扯到人命,本以為她要經歷很長時間的思想鬥爭,可是縣局這邊剛開完會沒多久,張翠翠就來了,只不過她一直垂著頭,表情甚是悽苦。

不過在場的人都知道,張翠翠跟自己的丈夫也就是苗安河的關係並不好,她如今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是有些違和。

張翠翠坐下來之後,直接開門見山:“我之前沒有想清楚,要怎麼跟你們說,所以說起話來支支吾吾的,也沒給你們講清楚。

我這一趟來呢,就是想把我的心裡話全都說出來,你們隨便問我,我知無不言,雖然我跟他的感情已經徹底破裂了,不過畢竟有幾年的感情,他如今死得悽慘,我怎麼也要幫他找到兇手呀?”

因為張翠翠自願提供線索,所以案子的負責人格外重視,直接把她讓到辦公室裡,倒了杯水示意她坐下說。

杜文斌與秦山海離著張翠翠挺遠的,杜文斌在看見張翠翠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之後,就小聲跟秦山海嘀咕。

“大海,你看看,這人是不是裝模作樣?要是不知道內情的,還以為她跟她丈夫感情有多深呢,聽說之前鬧的可兇了,非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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