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閉口不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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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斌仔細想了想,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道:“看來苗安河就是被他老婆給弄死的,苗安河不是曾經說過,張翠翠偷漢子嗎?

肯定是苗安河發現了,張翠翠偷漢子,然後張翠翠跟她那個情夫聯手,把苗安河給殺死了,幾年前的那個案子,不是在報紙上大肆報道過嗎?

他們肯定知道那個案子的具體情況,苗安河恰巧也是,計程車司機,跟幾年前那個案子,十分的吻合,所以他們才會想魚目混珠的,把苗安河的四根手指頭給剁掉,用來糊弄警方,干擾警方的視線。”

杜文斌說完之後,大家頓時都沉默了,沒有人肯定也沒有人否定,過了好一會兒,馮哲才說的:“按照咱們暫時掌握的證據來說。

你說的這種情況很有可能,不過我覺得這個案子應該不會這麼簡單,肯定還隱藏著其他的事情,比如說苗安河為什麼那麼鎮定?”

杜文斌點了點頭,他怎麼忽略了這一點,老陳把情況說了一遍之後,便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蔣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忍不住用雙手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臉。

屍體被冰凍過,死者在死亡之前曾經被人下過迷藥,這兩條訊息再次讓秦山海等人陷入了沉思之中,第一開始還以為屍檢結果,對於這個案子作用不大。

現在看來他們還是被幾年前那件案子給框住了,老是把那件案子和現在這件案子聯絡在一起,以至於他們忽略了很多細節。

照這樣看來,苗安河被殺一案,可能和前幾年那起計程車司機連環被殺一案,可能並不是一個兇手,就像之前杜文斌說的那樣,或許這起案子,只是兇手想要模仿前幾年那起連環殺人案而已。

蔣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現在想想,看來苗安河的死亡,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不過根據現在的線索來看,苗安河這個人可能不會那麼簡單,張翠翠肯定隱瞞了什麼重要的線索沒有跟我們說實話。

看來接下來,我們還是要從張翠翠那邊入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的線索來,還有對於苗安河這個人之前所做事情的偵查,也要從苗安河的曾經入手,看看他之前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眾人點了點頭,現在能調查的也就這兩個點了,其他的事情應該先放一放。

楊春茂皺起眉頭想了想說道:“咱們現在其實可以控制住張翠翠了,畢竟張翠翠的話和現實情況完全不符,她現在有作案嫌疑……”

蔣羌點了點頭:“本來不打算這麼早打草驚蛇的,可我覺得這女子現在心裡應該琢磨著怎麼逃跑了吧。”

蔣羌說的十分有道理,在確定暫時把張翠翠帶回分局之後,蔣羌就帶著馮哲去了一趟小王村,結果就發現張翠翠正在慌里慌張的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幸虧他們早來一步,要不然這女子現在肯定就已經跑了,被帶回分局之後張翠翠還一臉不服氣。

她被帶到審訊室之後,嘴裡還罵罵咧咧很是不乾淨:“警察了不起啊?我心裡很難受想要出去散散心怎麼了,死的可是我老公,你們這樣就是在胡亂執法,我告訴你!我出去之後就要去告你們!

我心臟不好!我要是犯了病,你們可誰都承擔不起!我要是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這群小犢子!”

張翠翠有很大的嫌疑,所以這次詢問變成了訊問。

訊問張翠翠的人是蔣羌與楊春茂,雖然張翠翠現在張牙舞爪的好像一副很厲害的模樣,可蔣羌和楊春茂是什麼人?

那是見慣了各式各樣罪犯的人,什麼樣難纏的角色沒有見過?像張翠翠這樣無理取鬧嘴裡不乾淨的,對老警察來說更是習以為常,不管張翠翠叫囂得再厲害,兩個人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張翠翠,你不要在這兒血口噴人了,我們把你帶回來是有充足的證據的,你之前跟我們說的那些個線索,有很大一部分是你在撒謊。

而且我們還有證據,我們現在不是跟你來鬥嘴的,也沒有心情跟你在這兒無理取鬧,你要是現在還不實話實說的話。

我們就有足夠的證據懷疑你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你少在這兒說那是你老公之類的話,我們可見過很多妻子殺死自己老公的案子。

你嘴裡的那些個道理,只是你自欺欺人的道理,我勸你還是省省吧。”蔣羌一字一頓的說道。

張翠翠聽見蔣羌這些話之後,臉色頓時變的很難看,他嘴角因為過度緊張而不斷的抽搐,眼神也有些飄忽,她躊躇了好半天之後才開口說道:“你們在說什麼?

我根本都聽不懂,什麼證據不證據的?我什麼時候跟你們撒謊了?你們是不是在別人那邊聽了什麼流言啊?我可跟你們說,我這個人向來不愛撒謊的。

他們那些人就愛嚼舌根子,只要別人不好他們就開心了,他們就算是說了什麼,那也是誹謗我,那群農村老頭老太太們吃飽了撐的,就知道沒事兒戳別人脊樑骨。”

蔣羌輕哼一聲,他還真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他們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明白白了,張翠翠竟然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蔣羌也沒有心思跟他在這兒廢話了,直接開門見山:“張翠翠你之前跟我們說,在九月底十月初的時候,你並沒有跟自己的老公,也就是苗安河吵架,而且你還說你跟你老公是因為三觀不合的原因才要鬧離婚的,可是我們多方調查,那段時間你和你老公經常吵架,而且吵的特別兇,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撒謊嗎?

你不要跟我們說你可能是一時緊張所以給忘了,吵得那麼激烈的一場架怎麼可能說忘就忘了?除非你想隱瞞些什麼。”

蔣羌說完這些之後,張翠翠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很難看,她的嘴角一直在抽動,心虛的表情,任誰都能一眼看得出來。

她果然還是修煉不夠,雖然之前表演的淋漓盡致,可是真到了這種時候,她又沒有那個膽量,一直堅定不移的繼續撒謊。

蔣羌問出這句話之後,張翠翠沉默了良久,就那樣一直呆坐在椅子上,雙手不斷的摳動著椅子,那副樣子顯得十分緊張。

蔣羌和楊春茂也沒有催促,就這麼一直等著,過了良久之後,張翠翠才再次開口:“我真的是忘了,說實話我是不願意記得苗安河的一切,我也不是故意那樣說的。

反正我沒有撒謊,我也沒有什麼重大的嫌疑,你們不能這樣認為我,你們有什麼證據嗎?你們只是聽信了一面之詞,所以才會這樣說我的!”

楊春茂正色道:“別扯了,我們可沒有時間跟你開玩笑,倘若是一戶人家這麼說你。

那可能真的是一面之詞,可是我們調查了你所有的鄰居,他們都能證明你在那個時間和你的丈夫的確吵過架,而且吵的特別兇。

這你又作何解釋呢?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撒謊,你到底是想要掩蓋什麼。”

“沒……我沒想掩蓋什麼,你們警察說話怎麼這樣……”張翠翠往後靠了靠,故意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這場訊問持續了大約兩個小時左右,在這其中蔣羌與楊春茂用盡了辦法,包括陳述問題的嚴重性,以及旁敲側擊,用事實證明她再這樣拖下去,只能讓事情弄得更糟。

可是不管楊春茂和蔣羌說什麼,張翠翠乾脆閉上了嘴,無論怎麼問,就是不肯開口說實話,雖然她功力不夠,早就掩藏不住她的心虛以及內心的恐懼,可不張口誰也沒辦法。

兩個小時過去了,蔣羌與楊春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無奈,最後只能中斷審問,兩個人出來的時候,眼神都帶著一種或多或少的驚訝。

其他人都在辦公桌前等待著兩個人審問的結果,可看見他們從審訊室出來時的表情,就能看得出,結果肯定不如人意。

“怎麼了?那女子抵死不認?”馮哲皺著眉頭詢問道。

蔣羌與楊春茂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蔣羌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筆記本扔在桌子上,表情比剛剛進去時陰沉多了。

“是,就是不肯承認,甚至我們都拿出證據來開門見山的跟她談,她就是硬裝也不跟我們說實話。”

吳宏偉忍不住挑了挑眉:“怎麼會?以你們兩個的本事,像她這種沒什麼見識的農村婦女肯定早就什麼都說了……竟然還死鴨子嘴硬。”

馮哲他們也是一臉的意外,蔣羌與楊春茂從警多年,遇見各式各樣的罪犯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審訊人的方式方法,絕對縣局一流了,倘若是一般人早就招架不住,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秦山海也一臉詫異的看著兩個人,雖然他與蔣羌接觸的並不是很多,可看他辦事能力就能看出,他絕對是審訊的老手,沒成想像他這樣的人,仍舊沒從張翠翠嘴裡挖出什麼來。

秦山海想了想說道:“她嘴巴很嚴嗎?即使你們都把話說的很明白了甚至拿出了證據,她都一點也沒露怯?如果是這樣估計是有人事先安排她見了警察就閉口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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