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現場的粉筆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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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這麼沮喪,既然聶曉柔是裝出來的,那咱們接下來就能放手去做了,現在我們兩個雖然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讓聶曉柔開口。

可是我們回到縣局之後肯定會進行一番討論,咱們集中眾人的智慧,肯定能想到一個讓聶曉柔開口的辦法。”

兩個人正說著,杜文斌那邊已經帶人過來了,因為已經打草驚蛇,決不能讓聶曉柔脫離警方的視線,於是便讓杜文斌去縣局請示,安排人手在聶曉柔的門外守著,確保她隨時在警方的掌握之中。

杜文斌氣喘吁吁的從遠方跑過來,在其他方面可能表現的並沒有這麼優越,但是辦起事來還是挺靠譜的,速度也挺快,看來他這一去一回也很急。

來到兩個人身前之後,杜文斌立馬就開始詢問聶曉柔現在的情況,秦山海表示等回去之後再告訴他。

縣局已經安排好了盯梢值班的警力,秦山海不放心,又囑咐了讓他們一定要盯緊聶曉柔,絕對不能讓聶曉柔離開,要不然真的就前功盡棄了。

安排好醫院這邊,秦山海一行人立馬趕回了縣局。

確定聶曉柔是在演戲,必須第一時間告知蔣羌組長,就像之前楊春茂說的,要集眾人的智慧對付這個一直糊弄他們的聶曉柔。

三個人回到辦公室之後,秦山海把這邊的情況一說,眾人都稍稍的鬆了一口氣,起碼現在聶曉柔這邊已經有了重大的突破,雖然現在還是不願意開口,但起碼已經能證實這個聶曉柔並沒有瘋,是可以接受刺激的,而且受到刺激之後並不會加重所謂的病情,從而讓警方擔責。

在這種時候,就算她不願意開口,那也必須得想辦法讓她開口,畢竟這涉及到人命。

馮哲聽了秦山海的話之後,嘆息道:“這個女孩子不簡單了,之前把你們騙的團團轉,演技超群啊,沒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是兇手的幫兇,間接殺死了權浩康,真不知道這個女孩子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們兩個之間不是山盟海誓嗎?看那情書上寫的,都要酸倒我大牙了。”

杜文斌也點了點頭,他現在對聶曉柔已經徹底改觀了,之前認為只是一個受到傷害的可憐女孩子,現在看來這個聶曉柔簡直就是城府極深的心狠女子,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你們猜,聶曉柔為什麼要幫助兇手殺了權浩康?或者說權浩康其實就是聶曉柔僱了兇手殺的人?可這到底是為什麼呢?除非這個聶曉柔是個變態,要不然為什麼會殺死自己的男朋友呢?她作案的動機又是什麼呢?還是說聶曉柔是被迫的,可是為什麼被迫呢?”馮哲皺起眉頭,滿臉疑惑的說道。

在確定了聶曉柔就是裝模作樣,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幫兇,隨之而來的就是聶曉柔殺人的動機,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們兩個的感情不是很好嗎?聶曉柔為什麼要做出這麼極端的行為呢?而且看聶曉柔的演技,這個女孩子應該也是城府極深的,這件事已經被一團迷霧給遮擋住了。

現在暫時沒有能力破開這層迷霧,唯一能下手的點就是聶曉柔本人,只是現在這女孩一直裝腔作勢,打定了主意不開口。

馮哲之前去聶小龍與權浩康的學校進行了一番調查,尤其是在同學之間仔細詢問了一遍,老師那邊也瞭解了情況,對於聶曉柔與權浩康的感情,馮哲最有發言權。

於是秦山海便詢問馮哲:“你在學校那邊瞭解的情況到底是怎樣的?你之前跟我們也說了,兩個人的感情很好,但是好到什麼程度,兩個人之前有沒有吵過架?有沒有什麼令人疑惑的小細節?”

這些問題十分的關鍵,既然現在初步判定聶曉柔為幫兇,那麼當下就要推測聶曉柔作案的動機,只是他們現在實在是無法理解聶曉柔為何要殺掉權浩康。

除非這個聶曉柔心理有問題,要想出天衣無縫的計劃來殺掉一個人,除非有滔天的仇恨,可他們暫時掌握的情況來看,兩個人之間不光沒有大的仇恨,而且兩個人的感情還是很好的,好到離家出走也要在一起。

馮哲放下手中的鋼筆,仔細想了想說道:“之前我調查的時候,專門私下裡見了幾個跟權浩康還有聶曉柔關係好的幾個同學,他們都說兩個人的感情特別好,已經在一起一年多的時間了,兩個人一開始是互相愛慕,後來在一起之後也經常一起去吃飯,平常也沒有見過他們兩個吵架。

反正是一對兒十分令人羨慕的情侶,你們也知道,談戀愛這種事情,在老師的眼裡是一回事兒,但是在同學的眼裡又是另一回事兒。

我在老師那邊掌握的情況就是,十分反對兩個人早戀,但是這件事老師之前是不知情的,也就是說最初老師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談戀愛,所以兩人相處的情況只有同學才瞭解。我問了幾個人,他們都眾口一詞,說兩個人的感情特別好,而且根據他們的瞭解,最近並沒有發現他倆有什麼矛盾,至於細節嘛,真正的細節可能就只有他們兩個知道,旁人不可能知道的很仔細。

反正我暫時掌握的情況就是這些,要說矛盾的話,那就是權浩康的母親知道了兩個人在談戀愛十分反對。”

秦山海聽到前面那些話的時候,一直緊皺著眉頭,可是在聽到最後一句,突然就抬起頭來了:“權浩康的母親,是怎麼知道兩個人在談戀愛的?又是如何反對兩個人在一起的?

之前咱們也有了解,權浩康的母親對聶曉柔的態度十分惡劣,在聶曉柔的病房外叫罵,而且之前我在說到全靠母親的時候,聶曉柔明顯是有些反應的,雖然聶曉柔極力的掩飾自己的情緒,但是我還是觀察到了。看得出來聶曉柔對權浩康的母親反應很大,這種反應肯定不是那種偏向於好那個方面的反應,而是特別厭惡。雖然兩個人之間並沒有太大的矛盾,但是聶曉柔跟權浩康母親的矛盾就很大了,大到聶曉柔即使演技這麼好,都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

蔣羌聽了他們所說的之後,緊皺眉頭說道:“那接下來我們不如就調查一下聶曉柔跟權浩康母親之間的矛盾,可以從這個方面下手,刺激聶曉柔,讓她不再裝瘋。”

蔣羌說完之後,其他人都點了點頭,覺得這個方法還是可行的,就在這時,法醫老陳突然從法醫鑑定室那邊匆匆的趕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他剛剛寫完的報告。

看見老陳過來,所有人都轉向老陳的方向,老陳手中不光拿著報告,還拿著一個透明的塑膠袋,裡面裝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老陳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了過來,趕緊把粉末舉起來,衝著大家抖了抖,然後指著粉末說道:“這個白色的粉末,檢驗結果出來了,竟然是粉筆。”

第一開始,老陳還懷疑這白色的粉末是毒、品一類的東西,沒想到最後測驗的結果竟然粉筆留下來的碎末。

老陳說完之後,每一個人臉上都是驚訝的神色,沒想到在權浩康的口袋裡,竟然檢驗出了粉筆留下來的粉末。

雖然一個學生的口袋裡有粉筆,這件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可是聯絡起之前在廢棄工廠牆面上看見的記號,那就不同尋常了,為什麼粉筆會在權浩康的口袋裡,這是一個意外嗎?還是個巧合?

之前法醫就在權浩康的衣服裡發現了兩封情書,還有這白色的粉末,一開始大家都這個白色的粉末沒什麼好奇,可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這應該是個巧合吧,畢竟是學生,口袋裡隨時裝著點粉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馮哲瞪大了眼睛說道。

楊春茂一臉嚴肅的說道:“這的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是世間巧合不會那麼多。”

秦山海說道:“咱們不用這麼驚訝,雖然他口袋裡有粉筆末,結合咱們之前掌握的證據來看,的確是容易聯絡起來,可是這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巧合,就算權浩康口袋裡的粉筆末就是留下記號的那些粉筆,這也不能說明那些記號就是權浩康留下來的,或許聶曉柔一開始就把粉筆隨手放進了權浩康的口袋裡,等到需要用的時候,聶曉柔又把權浩康口袋裡的粉筆拿了出來,畢竟你們也知道,聶曉柔這個女孩子絕對不是那種簡單柔弱的女孩子。聶曉柔之前能把我們騙得團團轉,就說明她的心機有多深,更進一步想,這或許就是她故布迷陣的一個想法呢?

把粉筆放到權浩康的口袋裡,等到需要用的時候,她在從權浩康的口袋裡拿出來,這樣可以順便洗清自己的嫌疑。”

秦山海說著說著,都自己覺得這些話聽上去有點不靠譜了,一個高中生、一個女孩子真的有那麼深的心機嗎?能提前計劃好那麼多的事情?

甚至連粉筆的事情都計劃在內,倘若他把粉筆的事情都計劃在內的話,那留在廢工廠上面的標記應該早就被擦掉了才對。

現在秦山海頭一次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種無法掙脫的漩渦之中,感覺很多事情都理不出來頭緒,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才好。

“不如我們把聶曉柔曾經穿過的衣服也拿過來鑑定一下,看看裡面有沒有粉筆留下來的粉末。”馮哲仔細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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