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另有隱情(1 / 1)

加入書籤

趙謙福看到同樣戴著手銬的趙元被民警帶了出來,先是愣了愣,第一眼沒認出來,不過很快就恍然大悟道:“你是那個陷害我的卑鄙小子!?”

趙元聽到趙謙福扯著嗓子的質問,竟然突然抬起了頭,用一種隱忍憤恨的目光看著趙謙福。

一直到現在,趙元在民警面前表現出的是那種唯唯諾諾、膽怯孱弱的樣子,可是在見到趙謙福後,卻像變了個人,忽然生出了勇氣,瞪著眼跟趙謙福對峙了起來。

都被抓到縣局了,這個搶劫並且誣陷自己的人,竟然沒有任何悔改,反而用這種憤恨的眼神看著自己,趙謙福頓時被激起了怒氣。

“狗東西!看什麼看!你那是什麼眼神!我告訴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說清楚,你這盲流子為什麼要陷害我?不說明白老子生撕了你!”趙謙福伸長了脖子惡狠狠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趙謙福站起來就想衝過去抓趙元,好在秦山海早有準備,而馮哲一直就站在趙謙福的身後,見他有所動作,給硬生生摁了回去。

趙謙福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一臉的不服氣道:“我說你們就是要包庇他對不對!?這不明擺著的事嗎?肯定就是這小子陷害我的!”

秦山海一臉平靜地看著趙謙福,語氣很平靜的說道:“趙謙福,我們現在已經讓人去仔細調查這件事了,倘若發現你真的沒有嫌疑的話,我們會還給你一個公平的。”

秦山海這話可不是為了安撫趙謙福而說的,因為蔣隊已經讓人去調查平日裡趙謙福經常一起玩的那些朋友,既然趙謙福自己沒有吸毒,那麼就要懷疑趙謙福幫著朋友攜帶毒品。

不過要是調查到最後證明,趙謙福根本就朋友在吸毒的話,那這件事就不成立了,畢竟趙謙福是趙氏集團的公子,家財萬貫根本不用販賣毒品賺錢。

趙謙福沒有理會秦山海,繼續張牙舞爪道:“我告訴你們!這個不知道在哪兒竄出來的盲流子,肯定就是來陷害我的!你們看見剛剛那小子的眼神了嗎,明顯就是跟我有仇啊!我特麼根本就不認識這孫子!這指定是誰要做我的活!”

趙謙福眼睛噴火,掙扎著想從座位上站起來,抬腳往趙元方向踹了過去,但他被馮哲一直用手摁著肩膀,活動範圍僅限於椅子之內,出不了胸中的悶氣,他遷怒於馮哲的阻攔,繼而瞪眼看著馮哲。

趙元自始自終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用一種隱忍的憤恨和那種發自骨子裡的嫌棄看著趙謙福。

雖然趙元始終一聲不吭,可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能看出,他對趙謙福的怨念很深。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一個女人焦急的詢問聲:“我弟弟呢!我弟弟在哪兒呢!”

聽到這句話,眾人心中也明瞭,這應該就是趙元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至親,姐姐趙春來了。

趙春長得挺漂亮了,大大的眼睛瓜子臉,只是此時她眼含淚光滿臉焦急,又憑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趙元一聽到這個聲音,終於開口了:“姐姐!我在這兒!你……你別過來。”

你別過來?這是什麼話?好像這兒是什麼狼窩虎穴一般,秦山海沒有阻攔趙春的到來,他想看看趙元跟最親近的人如何交流,剛剛趙元這句話就很有問題,看這小子怎麼解釋。

趙春聽到自己的弟弟的聲音之後,很焦急的一路小跑過來了,聽到了自己弟弟說不要過來,可是趙春此時哪兒還顧得上那麼多。

趙元此時是正對著跑過來的姐姐,而趙謙福則是對著趙元是背對著趙春的,趙元在趙春來到辦公桌前的一刻,就像要從椅子上站起來,不過卻被一邊的楊春茂同樣給摁了回去。

“我不是說讓你不要過來嗎?你為什麼要過來啊!?”趙元很急躁的喊道,聲音都變了。

趙春一下就哭了出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她抹著眼淚責斥道:“你到底怎麼了?我怎麼能不過來?我看著你被關進監獄裡面嗎?你是不是瘋了,怎麼去搶劫?你缺錢嗎?”

秦山海一聽這話,臉色忍不住變了變,看來趙元的這個姐姐並不知情,也不明白為什麼弟弟會去搶劫。

看來趙元所做的一切都瞞著姐姐,可是下一刻發生的事情便打破了秦山海的脫測。

“是你!你是……這傢伙的姐?”趙謙福那滿是驚訝的聲音突然想起。

頓時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趙謙福身上。

趙謙福一臉的不可置信,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趙春。

趙春在看見趙謙福的那一剎那,臉色一白,僵硬的轉過頭去說了一句:“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

一聽這話,趙謙福直接冷笑出聲:“呵呵……你不認識我?昨天你還在我懷裡諂媚奉承呢!現在你竟然說不認識我?昨天晚上在酒吧的時候是不是光線太暗了,以至於你認不清本少爺啊?!”

一聽這話,秦山海他們都愣了愣,聽這個意思,這個趙春跟趙謙福關係不一般啊。

趙元聽見自己姐姐被侮辱,蹭的一聲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這一下子來得太快,楊春茂根本沒反應過來,趙元顯然是氣急了,直接朝著趙謙福衝了過去。

不過秦山海一直有意無意就在趙元與趙謙福中間徘徊,為的就是以防這種情況。

在趙元衝過去的那一剎那,被秦山海擋在了身前。

“你說什麼?你這個狗東西你說什麼?你竟然敢侮辱我姐姐,我跟你拼了!我要宰了你!”趙元憤怒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如同一隻發了瘋的烈馬。

秦山海和馮哲兩個人架著趙元的胳膊,才把他再一次摁回了椅子上。

趙謙福顯然沒有預料到趙元竟然如此憤怒,民警在場的情況下,還敢衝過來動手!

本來是應該他去打趙元才對,真是反了天了。

趙謙福氣不打一處來,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哪裡受過這個氣?斜眼看著趙元道:“侮辱她?我侮辱她就對了!這個女人就該侮辱,一個陪酒的破鞋而已,我花錢,她就要把我弄舒服了!這叫各取所需,懂嗎?!這種破玩意還需要尊重?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坑啊?你問問你姐,我說錯沒?是不是她自願的?既然做了這個職業就要敬業,跟一個破鞋談尊嚴?你是來搞笑的嗎?真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你衝著我發什麼瘋?簡直神經病一個!老子都不認識你,你搶了老子又弄個什麼破粉末來誣陷我,你說你不是神經病是什麼?對,你們兩個都是神經病!一個誣陷人的搶劫犯,一個高尚的三陪妹!”

鬧成一片,秦山海罕見的沒有制止,這個趙春竟然是個陪酒小姐?這又從何說起?根據先前的調查,趙春和趙元家根本不缺錢。

趙春並沒有結婚,也不可能有分家這種事,看姐弟倆的反應,感情應該很好,而趙謙福當著兩人的面說出了這件事,趙春卻窘迫的一時漲紅了臉,可見趙謙福所言非虛,可趙春為什麼要去做陪酒小姐?

秦山海的腦海中冒出了一種猜測,他們兩個的確不缺錢花,趙元做了搶劫犯,趙春去做了陪酒小姐,雖然兩個人做了不同的事情,但從某一種意義上來說,兩個人同時都做了違法的事。

顯然這件事情,也給其他的重案組成員帶來了疑惑,覺得這兩個人做出這樣的事情,應該是出於同一種原因。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姐弟兩個人並沒有互相告知,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烏龍。

趙謙福就算是腦子再遲鈍,也覺得這件事情好像不同尋常了,眼神不停的在趙元和趙春姐弟兩個人身上轉來轉去。

“好啊,原來是這樣,你們兩個竟然合起夥來坑我,我現在才知道,那什麼毒品是誰放的了?就是你這個女人放的!

昨天你故意灌我酒喝,我可沒少喝,後來都迷糊了,你就趁著我醉酒,然後在我包裡放那白.粉,然後還讓你弟弟第二天來搶劫我,故意把白.粉兒,晾在警察面前,給我下套呢?很好很好,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們這兩個盲流子,竟然這麼陰毒,這麼卑鄙。”

趙謙福氣得臉色發青,一臉憤恨的看著兩個人,不過這種語氣這樣的話,根本沒有影響到姐弟兩個人。

因為秦山海注意到,趙春抬起頭看向趙謙福的時候,同樣用一種隱忍的憤恨與發自內心的唾棄。

趙元怒瞪雙眼,裡面已經佈滿了血絲:“什麼是陷害你?誰陷害你了?這件事情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我姐姐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別在這誣賴別人。”

趙元說完這句話之後,根本不去管趙謙福的臉色有多難看,轉過頭面向重案組所有的成員,義正言辭的說道:“警察同志,你們不要調查了,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那裡面的海洛.因也是我放進去的,因為我看不慣這個人,我想讓他進監獄!”

趙元說完這句話之後,大家都愣了,這是什麼意思?算是承認了自己所作所為?不過在場的可都不是傻子,趙元之所以突然承認下來,就是因為趙春的到來。

畢竟剛剛趙謙福也說了,趙春是陪酒小姐,昨天跟他廝混在一起,還給他灌了不少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