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旅途中的提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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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合著吃過晚飯後,閔惠搶著收拾好殘羹剩飯扔到了垃圾桶裡。待她來到洗手間洗手時,從鏡子中看到自己額頭上那一小片殷紅的擦痕,登時睜大了眼睛。

女人都非常在乎自己的容顏,漂亮女人更是如此。閔惠原本引以為傲的絕美臉龐忽然有了疤痕,而且是在正中央的額頭上,差不多算是破了相。

“文揚,我破相了!”從洗手間一回到病房,閔惠忍不住捂著額頭委屈道:“以後讓我怎麼見人啊?”

耿文揚忙丟下手裡的書,走過去瞧了瞧安慰她道:“姐,沒事的,傷口不大,不太明顯。”

“怎麼不明顯啊?”閔惠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滿臉沮喪道:“我成了個醜八怪了!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呀?”

耿文揚扒開她的手仔細觀察著額頭上的傷痕道:“不妨事的,好了不會留下疤。即使留下疤,把劉海留長點遮住它就行了。”

“我恨死那個傢伙了!”閔惠憤憤然道:“咱們又沒招他沒惹他的,幹嘛要對你下黑手?”

耿文揚笑道:“凡事必有因果,我想他不會無緣無故襲擊咱們,背後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等派出所調查清楚以後就會真相大白了。”

在耿文揚貼心寬解中,閔惠的情緒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李玉芹回到曹家街文曉夢揚書社時,辛容關心道:“芹姐,閔總沒什麼事吧?”

“額頭上受了點傷,再就是有點腦震盪。”李玉芹道:“別的沒什麼,大夫說明天就能出院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辛容又好奇道:“你回來了,誰在醫院陪著她?”

“文揚!”李玉芹道:“他非要在那兒陪著,我就只好回來了。”

辛容聽到耿文揚留在醫院陪著閔惠,心裡不禁咯噔一聲:“糟糕!千防萬防,終究沒防住閔惠勾引文揚。”

只不過人家閔惠這次是捨命救主,拼著性命替耿文揚捱了一棍子。如此事關生死的情義,耿文揚且能不予重視?自然是要親自在醫院裡守護。

“當時要是我在就好了!”辛容暗暗後悔道:“弄不好這次就能讓文哥娶了我。”

耿文揚被襲擊的案情隨著假扮乞丐的曹宇東全盤招供而大白於天下。曹宇東涉嫌殺人未遂自然逃不過法律的嚴懲,而為他出謀劃策的邵正勇作為同案犯也難逃法網。

不過對他來說或許是因禍得福,因為進去後再也不用為還賭債而發愁了,而且也利於幫助他戒掉沉溺於賭博的惡習。

十二月二十八日,難得的大晴天,耿文揚帶著閔惠、辛容和胥文傑再次踏上了前往省城的雙層豪華特快列車。這次前往省城也是為了提車,花了三十多萬專門為閔惠購買的進口藍鳥王轎車。

四個人依舊靠著打牌來打發時光。胥文傑打出一把牌後道:“耿總,這次咱們去了省城能抽出時間來轉一轉嗎?”

耿文揚笑道:“當然能,咱們先玩上兩天再去取車,後天返程。”

“哎呀,太好了!”胥文傑叫好道:“跟著耿總出來就是爽!”

“辛總,咱們住的賓館聯絡好了嗎?”耿文揚衝辛容問道。

辛容忙合上手裡的牌道:“訂好了,溪園雅筑賓館,就在溪園公園邊上,據說風景可美了。”

耿文揚又對胥文傑道:“文傑,春節前莊曉夢和她媽媽從港島回來探親,順便辦理我們跟她的合作手續,到時候你跟我一起開車來省城接機。”

“好的,耿總!”胥文傑乾脆地答應道。

耿文揚見閔惠打牌時總是笑而不語,故意開玩笑道:“閔總,這次是為了給你提車大夥才跑這麼遠,你是不是該請個客啊?”

閔惠微微一笑道:“沒問題,我請就是。”

“閔總現在說話越來越溫柔了。”辛容幽幽道:“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讓人有點不大適應。”

“我本來就是這樣子的。”閔惠笑著解釋道:“以前都是被逼出來的。我一個女人家在外面跑業務,不顯得強悍一點的話,總是會有人想佔你的便宜的。”

耿文揚心頭一動。閔惠的話外之音是,她不想再頂風冒雨去外面闖蕩了,準備以自己的本性悠閒自得地享受生活的樂趣。

他盯著自己手裡的牌面道:“以後你就當好自己的總經理就行,外面跑的事交給邵建華和閔德康去幹,他們倆也該到了擔責任的時候了。”

邵建華今年已經被提拔為副總經理,耿文揚的話明顯是說要把閔德康也提拔為批發市場的副總經理。

閔惠心如明鏡,情知這是他在補償自己上次的捨命救主,於是投桃報李道:“我看杜成棟乾的也不錯。要不,以後服裝批發市場那塊由他負責好了。”

“那行吧。”耿文揚點了點頭道:“電子音像市場由閔德康負責管理,服裝批發市場交給杜成棟,兩個市場的日常事務由邵建華統一管理,定期向你彙報。至於後勤行政安保這塊,還是讓文傑來負責吧。”

胥文傑是批發市場的辦公室主任兼村裡的治保主任,平時就管著行政後勤和安保,所以並沒有意識到耿文揚話裡的特別意思。

辛容忙提醒他道:“胥總,你還不謝謝耿總啊?”

“什麼?”胥文傑有些糊塗,莫名其妙的看著辛容:“容姐,我謝耿總什麼?”

“你怎麼這麼笨啊!”辛容只想踹他一腳,急急道:“你跟邵建華他們一樣,也是批發市場的副總經理了!”

“啊!?”胥文傑年紀輕輕便被提拔到了副總經理的職位,一時間有些惶恐:“耿總,我……我太年輕了,怕是幹不好。”

耿文揚笑道:“年輕?你有我年輕嗎?”

胥文傑已經二十出頭,自然要比耿文揚大上幾歲,他服氣道:“當然比不得耿總年輕。”

“杜成棟跟我一般大。”耿文揚循循教導道:“他都能幹,你就幹不了嗎?”

年輕人就怕被激,胥文傑立時不服氣道:“既然他乾的,我當然也能幹!”

“這還不錯!”耿文揚勉勵他道:“以後好好幹,別給我丟人。”

辛容看在眼裡,心裡暗道:“文揚現在的馭人能力越來越強了,很有些信手拈來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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