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再赴港島(1 / 1)
十二月七日恰逢大雪節氣,耿文揚再次來到了港島。與上次不同的是,此次來港他是先從省城寧州坐飛機到達鵬城,再透過陸路口岸進入了港島。
莊曉夢見到他後笑道:“歡迎我的大財神又來了!”
“姐,今年咱們賺得可不賴呀!”耿文揚也直笑道:“希望明年的生意還這麼好。”
莊曉夢一邊開車一邊道:“對了,閔姐跟你說了嗎?胥文傑辭職了,自己開了家投資公司專門炒股票,據說賺了大錢。”
耿文揚笑道:“說了。我跟她說人各有志,胥文傑願意辭職就讓他辭職好了,缺人的話我還可以再派其他人來。”
“咦?你怎麼不生氣?”莊曉夢好奇道:“你不是最恨身邊人背叛的嗎?”
耿文揚笑了笑道:“胥文傑文化程度有限,突然來到繁華的港島難免會迷失自己。他只看到炒股賺錢容易,卻不知道賠錢更容易。我相信他會回頭的。”
“你就這麼肯定?”
“炒股票就是一種投機,越想賺錢反倒越會賠錢。”耿文揚清醒道:“胥文傑剛剛嚐到投機的甜頭,卻不知道其中的厲害。不撞到投機失敗的南牆他是不會回頭的,咱們可以靜觀其變。”
“你總是這麼沉得住氣。”莊曉夢羨慕道:“我和閔姐遇到事上總是慌,第一個就想到找你拿主意,太沒用了。”
“沒用你們倆還把公司越做越大?”耿文揚道:“你就別謙虛了,明年爭取在鵬城設立分公司,這樣我就不用每次來回都這麼麻煩了。”
“人家都說婦女頂半邊天。”耿文揚誇讚道:“在咱們公司,婦女頂的是整片天。”
來到港島文曉夢揚科技公司所在的寫字樓內,耿文揚見到了公司的另外半邊天:閔惠。
莊曉夢知道他們倆有自己的事要談,識趣地躲了開來。來港島住了接近兩年的閔惠已經完全變了樣子,渾身散發著時尚氣息,完全沒有了三線城市小商販出身的痕跡。
“胥文傑辭職走後,公司裡可以信賴的男性負責人只剩下閔德勇了,還得再招一個人才行。”閔惠小心翼翼商量道:“我想把德康調過來,你看行不?”
又是閔德康!耿文揚琢磨了一會兒斷然道:“閔德康不行,他犯過錯誤,不能給他再犯錯誤的機會。我不能一種錯誤犯上兩次。”
閔惠見他態度堅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爭取道:“文揚,去年我父親去世了,今年我母親又走了,我現在就只剩下弟弟德康一個親人了。”
她面帶悲痛道:“我知道德康以前做的事太離譜,還當面頂撞過你。但是我現在就只有他可以依靠,求求你答應吧。”
“這個……”耿文揚為難道:“姐,你就不能選個其他人嗎?”
閔惠禁不住流淚道:“我知道你煩他,但凡要是有別的適合的人,我能選他嗎?”
“你放心。”閔惠繼續勸說道:“這裡有莊總管著,又不是我自己說了算,他來了想胡鬧也鬧不成的。”
耿文揚見她如此堅持,斟酌了一會兒道:“姐,看在你跟著我幹了這麼長時間的份上,我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但前提條件是絕不能讓閔德康管錢!”
閔惠聽到他終於應允,登時破涕為笑道:“不會的,我不會讓他管錢的。”
閔惠是耿文揚在港島公司的代言人,其重要性不言而喻。雖然耿文揚依然覺得閔德康不靠譜,但迫於閔惠一意堅持,他也不得不做出一些讓步,畢竟還得靠人家幫自己管理公司賺大錢呢。
當耿文揚跟莊曉夢說起此事時,莊曉夢道:“這很正常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閔惠有了現在的地位,不想著幫襯他弟弟是不可能的。”
耿文揚道:“你就沒有幫襯你的弟弟。”
莊曉夢莞爾一笑道:“我沒有親弟弟啊!相幫也沒處幫去。”
“不過!”她話鋒一轉道:“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來。”
“什麼事你說。”
“我家在佰城的親戚現在也過得不大怎麼樣,很多人給我打電話求助。”莊曉夢低眉乞求道:“文揚,你能幫我安排他們一下嗎?”
耿文揚納悶道:“行是行,可是莊叔怎麼沒跟我說呢?”
“我爸不好意思的。”莊曉夢道:“他怕找你幫忙又惹得我媽不高興,憑空給你帶來麻煩。”
“莊叔太見外了。”耿文揚道:“回去我就找他,那些親戚你讓他們直接去找莊叔就行。”
“謝謝你,文揚!”莊曉夢感激道:“我在大陸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這一次耿文揚只在港島呆了兩天便匆匆返回了佰城。因為港島實在是太小,上次玩過後耿文揚便沒了興致,採購完必須的禮物後便想著早點回去跟女友相聚。
畢竟,有了心上人之後,別離的滋味確實不怎麼好受的。
他從鵬城出關坐飛機返回了省城機場。接機的依舊是辛容,但一見面她就焦急彙報道:“文揚,你可回來了,公司出事了!”
耿文揚正待拿給她帶回來的化妝品,聞言一愣道:“出了什麼事啊?”
辛容急急說道:“門業公司和電子公司的職工在吃午飯時發生了衝突,雙方大打出手,有二十多個人參與了鬥毆,連韓建國和辛旭東出面都制止不住。”
他不在佰城的期間,麾下所屬的兩個公司職工竟然發生了內鬥,這還是從未有過的事情。簡直是不可思議!
“他們為什麼打架,搞清楚了嗎?”耿文揚穩住氣問道。
辛容道:“據說是兩個人爭一個女孩子,以前就有矛盾,又在一個食堂吃飯,雙方看著不順眼就打起來了。”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電子公司的職工現在有六七百人,門業公司的員工雖然正在崗前培訓,但也有三四百人。兩個公司加起來足有上千人,期間鬧個矛盾打個架也很正常。
“這個事後來怎麼處理的?”耿文揚有所思道。
辛容如實相告道:“按照公司制度,參與打架鬥毆的員工一律開除。但是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事,韓總和小東不敢擅自作主張,所以都等著你回來拍板呢。”
耿文揚苦笑道:“既然有規章制度,按照執行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非要等我回來?”
“這個事還真是有點特殊。”辛容解釋道:“有一方確實是被欺負的,實在是被欺負的忍不下去了人家才反抗的,所以大夥都覺得不能一律開除。”
“而且……”她神色有異道:“有一方的身份還有點特殊。”
“哦?身份特殊?”耿文揚冷笑道:“你仔細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個特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