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服軟(1 / 1)
由於媽媽很早便拋下他們兄妹倆離家出走,中雲自小承擔起了家裡力所能及的活計。八歲時她就開始幫著父親做飯炒菜,因此對廚房裡的需要的技藝非常熟悉,不管是刀工上的切、片、削、剁,還是爐灶上的煎炒烹炸,可謂是樣樣在行。
不多會兒的功夫,她就把耿匯中和李玉芬手裡的活全搶了過來,直接讓老兩口到外面餐桌上喝茶休息。
耿匯中夫婦悄聲交流道:“這個姑娘真不錯!長得那麼好看,跟畫上的仙女一般,幹起活來卻毫不含糊,比咱倆加在一起都能幹。”
人就怕比。原本老兩口覺得甘若蘭很不錯,可是跟人家中雲一比就有些遜色了。畢竟去年甘若蘭到家裡來只是吃了頓飯,即沒展示廚藝也沒擼袖子下廚房幹活,在沾地氣上就差了許多。
李玉芬道:“我看這個小云比去年的小甘適合咱兒。”
“嗯!我也這麼覺得。”耿匯中同意道:“人家這姑娘一看就是會過日子的。結了婚不就是過日子嗎,找個會過日子的才行啊。”
“而且人家還是醫科大學的研究生,將來肯定能找個好工作。”李玉芬欣賞道:“人家可比小甘的學歷高多了。”
“那是沒法比。”耿匯中感慨道:“小甘才是箇中專生,人家小云比她高出好幾個等級呢。”
中雲的策略果真起了作用,耿匯中夫婦心裡的天平在這一瞬間毫不意外地傾斜向了選她做兒媳婦。
晚飯上桌的六菜一湯全部是中雲的傑作:西紅柿燉牛腩、白菜炒肉、酸辣土豆絲、韭菜炒雞蛋、涼拌豬臉和一碟野豬肉香腸,外加一盆開胃的蘿蔔丸子湯。
“哎呀呀!”莊復晉坐下後驚歎道:“你這個小姑娘厲害啊!我閨女可沒這本事,她最多會做個西紅柿炒雞蛋。”
屋內溫暖加上做飯時爐火的蒸烤,中雲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她羞澀笑道:“時間太倉促了,我只能用叔叔阿姨準備好的東西做了幾個家常菜。等哪天有機會了,我做幾個拿手的大菜給叔叔阿姨嘗一嘗。”
“哎,好!好!好!”耿匯中和李玉芬忙不迭答應道。
耿文揚卻越發篤定中雲在爸媽面前如此積極表現必有其他用意,心思焦慮之下吃進嘴裡的菜就不像往常一般那麼香了。
晚飯後中雲又搶著把鍋碗瓢盆收拾整齊。耿匯中夫婦看在眼裡笑在心裡,耿文揚則是更加地皺起了眉頭。
與此同時,甘若蘭在顧炳煌家已然哭成了淚人。顧炳煌聽完侄女斷斷續續的訴苦後忍不住責備道:“蘭蘭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呢?”
甘若蘭驚訝地止住哭泣道:“小姑,我怎麼糊塗了?”
“也就是你們家跟人家小耿提出這些匪夷所思的要求。”顧炳煌笑道:“換成別人家,那不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一個不小心惹著了人家不要自個兒閨女了。”
“他有那麼好嗎?”甘若蘭不服氣道。
“你呀!就是被你媽給教壞了!”顧炳煌道:“以耿文揚現在的事業,學歷對他有用嗎?別說什麼全日制本科了,即便是研究生,將來也得指望著人家才能吃上飯。”
“以他現在的成就,我敢說……”顧炳煌冷笑道:“你們這一分手,馬上會有女孩子去追他。不信咱們走著瞧。”
甘若蘭忽然想到俞虹曾經說過的話,登時急眼道:“我還沒跟他正式分手呢。”
“過年這麼重要的節日,你們倆不聯絡不說,互相也不給對方父母拜年。”顧炳煌哼了一聲道:“這還不叫分手叫什麼?”
甘若蘭從小被甘望宗和親戚們照顧的無微不至,性格里略有些小公主的壞脾氣。她這次跟耿文揚鬧彆扭,本以為想借此來壓對方一頭,逼著男友辭掉辛容以除後患。
萬沒想到耿文揚不是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直接提出分手不說,還毅然斷絕了來往。搞的小姑娘自覺下不了臺,有心服個軟也沒臉去找耿文揚當面說去。
“現在才是大年初三,還來得及。”顧炳煌勸道:“你要是想挽留這份感情,那現在就去找耿文揚,主動向他承認錯誤。否則……唉!”
甘若蘭有些心動,但又躑躅道:“我媽已經不讓我跟他來往了。我要是主動去了,讓我媽知道了又要罵我。”
“那你就自己決定吧。”顧炳煌搖頭道:“我敢說,現在怕是已經有女孩子惦記上小耿了!”
她接著不屑道:“就你媽那眼光,看上的都是些只會耍嘴皮子的文化人。真到了幹實事的時候,沒一個有用的。”
一想到現在就有女孩子跟她爭奪耿文揚,甘若蘭登時急了眼,連聲道:“這可怎麼辦呢?我沒想著跟他真分手啊!”
顧炳煌看了眼時鐘,遲疑道:“時間有點晚了,要不你先給他打個電話,約好明天上午去給他爸媽拜年,趁機跟他和好。”
甘若蘭心急之下沒了主意,於是聽從小姑的規勸拿起電話打給了耿文揚。
耿文揚以前的辦公室現在改成了客廳,一家三口家外加中雲和莊復晉,五個人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節目。
聽到電話鈴聲,耿文揚下意識站起身過去接了起來。
“喂!”
時隔數日,再次聽到男友熟悉的聲音,甘若蘭已是芳心大亂幾乎不能自已,有心說話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耿文揚見話筒裡半晌兒沒有迴音,不禁納悶道:“喂!誰呀?說話啊!”
“是我!”甘若蘭怕他結束通話電話,鼓足了勇氣道:“我是甘若蘭!”
聽到是甘若蘭,耿文揚登時一愣,心道:“這麼晚了,甘若蘭打電話來做什麼?難道犟的跟頭小母牛一樣的她會向我主動低頭認錯?不大可能吧?”
“你好,甘若蘭!”在沒搞清楚對方企圖下,耿文揚公事公辦道:“你有事嗎?”
甘若蘭聽到他說話間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情意,登時淚若泉湧道:“我……你……你還好嗎?”
“我挺好的。”耿文揚佯做沒心沒肺道:“吃得好睡得香,玩的也很舒服。”
甘若蘭且能聽不出他在故意地氣自己,當下啜泣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恨死你了!”
耿文揚愕然道:“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罵我一頓嗎?”
“不是!”甘若蘭見他話裡帶火氣,趕忙哀求道:“文揚,我知道我錯了……咱們倆和好行嗎?”
耿文揚冷笑道:“何必呢?我是考不上全日制本科的。”
“不管她了!”甘若蘭把牙一咬道:“我媽願意說讓她說去,咱們不用管她。”
“另外……”耿文揚直言不諱道“我也離不開容姐的。”
甘若蘭顫聲道:“你只要還要我就行,工作上的事我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