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結婚(1 / 1)
本來耿文揚跟甘若蘭商量好的婚禮定在國慶節期間舉辦,但架不住兩家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尤其是甘望宗,恨不得外孫女馬上就嫁給耿文揚,幾乎是隔幾天就問上一次。
沒奈何,耿文揚只能把婚禮提前到九月十二日。這天是農曆七月二十六,又逢周天休息日,正是舉辦婚禮的最好時機。
婚禮定在敬園飯店舉辦。該飯店經常接辦婚慶宴席,不但有能夠容納二十餘桌的大廳,還有現成的主持臺和音響裝置,正是舉行結婚大禮的絕佳地點。
耿文揚安排莊復晉擔任婚禮總管,辛容、韓建國和甘茹擔任副手,各自分管一攤任務。婚禮由佰城電視臺當紅女主持人主持,攝影師攝像師齊備,全程錄影錄影。
婚禮車隊由甘耀南找來的六輛賓士車打頭,後面還跟著濱海文揚控股集團公司下屬單位派來的林蔭大道、皇冠、公爵王等豪華轎車,跟在最後面的是兩輛十七座中巴車。
耿文揚親自帶領車隊前往岳父母家迎娶新娘。到了顧炳銘家門口,迎接他的首先是索要紅包的親戚家小孩。應付完孩童後,接著又是甘若蘭的閨蜜堵門,耿文揚不得不砸出一連串的大紅包方才突出重圍見到了自己的新娘子。
甘若蘭今天穿了件時尚潔白婚紗,頭上還戴了個鑲嵌有各色寶石的皇冠,遙相呼應下宛若一位高貴的公主。
跟顧家和甘家的眾多親戚一一合影後,耿文揚抱起自己的新娘子帶頭走下樓來。顧甘兩家的親戚尾隨著魚貫下了樓,在甘茹的指揮下一一坐進各輛婚車。
甘若蘭在頭車擔心道:“老公,我家親戚多,你帶來的車能坐下嗎?”
耿文揚笑道:“今天你是新娘子,這些事就別操心了。坐車的事由二姨負責,她會安排好的。”
車隊到達敬園飯店後,在女主持人的詼諧而不失穩重的主持風格帶動下,伴隨著大傢伙的歡笑和祝福,耿文揚和甘若蘭正式結為夫妻。
婚禮的最後一個環節是新郎新娘和所有來賓共同享用豐盛的婚宴大餐。
比起後世步驟繁雜的婚禮來說,耿文揚和甘若蘭的婚禮並不算怎麼複雜,但是也把他們倆累的夠嗆。捱到下午三點多鐘賓客散去以後,他們倆方才得以回到了自己的新房歇息。
回到自己的小窩,兩個人疲憊不堪倒頭便睡,一氣睡到了晚上七點多鐘方才醒來。
“老公,你餓嗎?”甘若蘭脫掉婚禮穿的大紅旗袍,換上了寬鬆的居家休閒裝,儼然一個家庭主婦的模樣。
“我不餓。”耿文揚伸了個懶腰道:“就是累啊。”
“我也累。”甘若蘭道:“沒想到結個婚這麼累,以後再也不結了。”
“什麼?”耿文揚立時坐起身質問道:“怎麼著你還想再結一次婚?”
“啊?不……不是!”甘若蘭自知說錯了話,趕忙解釋道:“我是說再也不想結婚了。”
“那你還是想再結一次呀!”耿文揚佯做氣憤道:“看我不收拾你這個喜新厭舊的甘金蓮!”
他把妻子拽倒在床上,兩個人嬉戲打鬧間忽然吻在了一起。洞房花燭夜乃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兩個人睡飽後精神十足,哪裡還忍得住,當下便你儂我儂進入到瘋狂的羞羞狀態之中。
耿文揚是穿越者,並不是未經人事的童男子,因此對男女之事可謂是輕車熟路。兩個人本來就是兩情相悅,如今又是合法夫妻,情意綿綿中很快便到達了琴瑟和鳴水到渠成。
春意驟歇之後,滿面紅光的甘若蘭把頭埋在他懷裡羞澀道:“原來這種事這麼舒服這麼快活,怪不得你總想著和我做這個呢。”
耿文揚見妻子欲語還羞的樣子太過可愛,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下道:“只有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才叫快活,沒有感情的人在一起只是原始的發洩而已。”
“哎呀!”甘若蘭嘟著小嘴嫌棄道:“你說的太噁心了。兩個沒有感情的人怎麼能在一起做這種事呢?”
沒有感情卻在一起做這種事的人多了去了。耿文揚知道妻子被岳父母保護的很好,接觸的醜惡陰暗的事情比較少,笑了笑摟住她道:“是啊,沒有感情怎麼好意思幹這事呢?”
舉辦完婚禮後,兩個人在家裡呆了三天三夜沒有出門。甘若蘭只覺得自己簡直快活的不像個人了。若不是還要出去旅遊,她就想跟丈夫一直待在家裡再也不出門。
兩個人先坐飛機去了港島,由莊曉夢和閔惠輪番陪著玩了一圈。隨後倆人又去了星州,直接住在了甘若蘭的大表姐嶽紅梅家,一直瘋玩了五六天後方才返回國內。
一大趟轉下來已經是九月底,回到家後休息了若干天,兩個人才從旅遊的疲憊中緩過勁來。
耿文揚心疼老婆,跟她商量道:“以後就別去九仙鎮了,還是回中醫院吧,我想下了班天天跟你在一起。”
甘若蘭笑道:“我們結了婚當然要在一起了。我要是去了九仙鎮,萬一有女的趁機勾引了你怎麼辦?”
為了讓妻子熱浴方便,耿文揚特意在洗手間弄了個大浴盆,甘若蘭可以泡在熱水裡面安心靜坐。當然,如果瑤池溫泉度假村修好了以後,還是定期到那裡坐浴的效果更好一些。
老婆孩子熱炕頭,正常男人的追求不過如此。耿文揚也不例外,每天下了班回到家裡,最希望見到的就是笑意融融的妻子。若是能有個孩子撲過來喊他爸爸,那就更加的幸福了。
可惜,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九月份的最後一個週一,耿文揚正琢磨著和妻子中秋去誰家過節時,馮慶業急急火火打來了電話:“不好了,耿總,山上出事了!”
耿文揚抱怨道:“我說老馮,我剛結了婚你能不能說點喜慶話?怎麼一打電話就是出事了,就不能有點好訊息嗎?”
馮慶業不好意思道:“我也知道新婚大喜的時候不好打攪你,但是這個事的確很急。”
“哦?什麼事這麼急呀?”耿文揚納罕道:“還能讓你這馮大支書著急的事?”
“是這麼一回子事!”
馮慶業簡要把事情一講,耿文揚頓時瞪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