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坐懷不亂太難了(1 / 1)
耿文揚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那群壯漢跟前喝道:“你們幾個大男子欺負一個女孩子,還要臉嗎?”
那些壯漢都是替夜總會看場子的地痞流氓。看到有人敢管他們的閒事,一個漢子斜眼警告道:“這是琛哥的女人,別多管閒事,小心捱揍!”
耿文揚要的就是多管閒事,冷笑一聲道:“大庭廣眾之下搶男霸女,你們以為現是舊社會嗎?真是無法無天了!”
那漢子見他不識抬舉,登時火大道:“你小子這是自找的,別TMD怪爺爺們手狠。”
他一揮手招呼道:“哥幾個,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
話音剛落,兩個壯漢立即丟下中雲氣勢洶洶地朝著耿文揚撲了過來。這倆人來到近前二話不說揮拳便打。
耿文揚正是要激怒他們出手,當下退了幾步跟其餘人等拉開了少許距離。
那倆傢伙見耿文揚退縮,以為他害了怕,獰笑著逼上前來惡狠狠道:“你小子這時候想跑,晚了!”
說話間,一個傢伙抬起腳來照著耿文揚的肚子直踹過來。耿文揚側身一閃,雙手閃電般鉗住對方腳腕,身子一扭側身回敬了一腳,正踢在對方襠部。
“啊!”只聽得那傢伙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襠縮在地上嚎叫不已。
他的另一個同伴見此情形不禁一愣,耿文揚趁勢欺上前去照著他臉上虛晃一拳,待其注意力轉移之際,暗地裡一個壯腳猛踹在對方膝彎處。
不出意外又是一聲震天響的慘叫,這傢伙也捂著膝蓋坐在了地上。
為首的漢子此時方才明白耿文揚是個深藏不露的厲害角色,當下大喊了一聲縱身撲上前來。
恰好王霄義停下車趕了過來,見對方竟要悍然襲擊自家老闆,趕緊挺身上前迎住了那漢子。
王霄義出身行伍上過前線,出手既是殺著,並沒有半分留情。僅僅一個照面,他便將那漢子的胳膊硬生生給扭成了麻花,疼得那漢子倒在地上抱著胳膊翻來覆去地直打滾。
其餘混混們見此情形早嚇得魂飛魄散,發了一聲喊後登時作鳥獸散。
耿文揚趕忙上前扶起中雲道:“姐,你沒事吧?”
中雲雖然性格剛烈,但獨自一人和好幾個壯漢撕扯糾纏了半天,氣力幾乎用盡,此刻見到耿文揚如同見了救星一般。她一把抓住耿文揚的胳膊欣喜道:“文揚,你總算來了!”
耿文揚見她披頭散髮衣衫凌亂,此處又不是久留之地,當機立斷道:“姐,咱們先上車,有事車上說。”
說罷,他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俯身抱起中雲的嬌軀,扭頭衝王霄義道:“走!”
三人上了車,王霄義腳踩油門一打方向盤,林蔭大道咆哮著衝進了北關大街。
甘若蘭雖然今晚不在家,但耿文揚可不敢擅自把中雲帶回到玉蘭花園去,否則一旦被老婆知曉,非把家裡的醋罈子全部給打碎了不可。
他想了一想道:“去公司總部。”
“明白了!”王霄義很明智地沒有多說話,而是專心致志地開自己的車。
中雲依偎在耿文揚的懷裡,嗅著他身上特有的男子漢氣息,不禁春心暗動道:“沒想到這次又是他在危急時刻救了我,或許這就是天意,他就是老天賜給我的男人。”
車開到批發市場的文揚控股集團辦公大樓後,耿文揚扶著中雲下了車,對她道:“雲姐,先在我這裡住一晚上,明天再送你回林場吧。”
“嗯。”中雲有氣無力道:“謝謝你了。”
倆人來到耿文揚的辦公室後,中雲環視左右羞澀道:“你這裡……也能洗澡嗎?”
耿文揚略略一愣,用手指著洗手間道:“姐,這裡能洗澡是能洗澡,但是沒有你的換洗衣服,只能暫時穿我的了。”
“你的也行。”中雲說罷,顧不得男女有別,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耿文揚聽到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心道:“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中雲又進去洗澡,這要是被外人看到,有嘴也說不清啊。”
他靈機一動,趕緊抓起電話打給了辛容:“容姐,你趕緊來辦公室一趟,我需要你幫忙。”
中雲則在淋浴頭噴灑而下熱水包圍中浮想聯翩:“要是我就這樣走出去,耿文揚會不會被我誘惑而發生關係?”
她臉上有些滾燙道:“我這麼做是不是太無恥了?人家三番五次地救了我,我卻想著用身體來勾引人家,要是萬一被他拒絕,且不是要丟死個人?”
中雲猶豫不覺間忽的咬牙道:“我長成這樣,即使再小心也總是引來各種男人的覬覦。如果沒有一個有足夠實力的男人庇護,我大機率會落得個悲慘的下場。”
女人長得太漂亮了有時候不是一件好事。因為美麗的外表總是會吸引各色男人前赴後繼地對她產生非分之想,甚至因此而帶來災禍。
漂亮的女人如果足夠聰慧則往往能跟覬覦自己的男人保持足夠的距離,從而來保護自己;如果她足夠狡詐,則能夠在貪婪的男人中縱橫捭闔遊刃有餘,以此來實現自己的野心和夢想。
至於那些漂亮而又單純的女孩子,大多會在各種唾手可得的誘惑中迷失本性,最終落得個殘花敗柳的悽慘下場。
中雲性格剛烈生性要強又具備足夠的智慧,因此很清醒地意識到了自己面對的困境,迅速想到了簡捷而可靠的解決辦法:那就是利用今晚單獨相處的絕好機會,用自己的天賦美色魅惑住耿文揚,讓他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
不過可惜的是,她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到結尾。
“耿文揚,你能把衣服給我遞進來吧?”中雲忍住羞恥之心,悄悄將洗手間的門開了條縫,故作嬌聲道。
耿文揚聽罷心裡不由得一顫。
兩世為人的他且能聽不出中雲帶有媚色話語裡潛藏的意思?正如恨不得立刻向他獻身的閔惠一樣,中雲也有了跟他發生關係的緋念之想。
耿文揚不是個聖人,更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中雲這般絕色的知性美女主動流露出請君品妾的意思,他焉能心境如水?
他也很想把這個天仙般的絕色佳人摟在懷裡佔為己有,好好地痛快上一番。
不過,他已經結了婚有了妻子,斷斷做不出揹著愛人偷情的行為來。耿文揚心裡暗暗道了聲可惜,扯開嗓子道:“姐,衣服已經給你放在左手的櫃子上了,你一伸手就能夠著。男女有別,我就不過去了。”
中雲萬沒想到耿文揚居然真是個正人君子,連主動送到嘴邊的肉也不肯吃,失望之餘只得道:“那……謝謝了!”
“不用謝。”耿文揚接著道:“一會兒辛容會過來陪著你,省得咱倆孤男寡女的不方便。”
“啊?辛容?”中雲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發燙,心下愧疚道:“人家耿文揚根本沒想著趁機佔我的便宜,我卻在這裡胡思亂想著勾引人家。我真是個下賤的女人!”
她不知道的是,耿文揚也是在道德和慾望之間做了極其劇烈的鬥爭之後,方才忍住了一親芳澤的原始狂想。
畢竟,坐懷不亂的好男人實在是太難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