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街頭遇襲(上)(1 / 1)
內鬼揪出來以後,剩下的就是如何對付外敵了。只是海州不歸栢城管轄,石業偉又是當地實力龐大的黑惡勢力頭子,如何應對是個頭痛的難題。
琢磨來琢磨去,耿文揚能想到的只有低價傾銷一條路可走。因為科技實業公司是大規模工業化生產,年產量已經達到了十萬套。雖然今年由於鎖具分廠拆遷,生產能力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但完成七八萬套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而等到年底開發區新廠址建成之後,科技實業公司電子門鎖的生產能力估計可以達到年產十五到二十萬套的生產能力。
工業產品一旦進入成熟的大規模生產之後,成本就會隨之下降,市場競爭力隨之增強。如此大的產量一旦低價投放到市場,必然會擠壓競爭方的利潤空間,直至逼著對方無法獲利而停產了事。
不過耿文揚只會用即將淘汰的老型號電子門鎖大規模投放到市場進行傾銷,新研製的型號需等待市場鬥爭結束以後再予投放。
石業偉投資的廠子,其產量最多隻有年產一兩萬套門鎖的能力,成本更是高上去很多。在科技實業公司大批次低價傾銷下,他們生產的電子門鎖每套只能勉強賺上個十幾塊錢,比起以往動輒一二百元的利潤來說自然是天上地下。
石業偉投資建廠是為了賺錢的,可不像耿文揚一般考慮什麼社會利益和百姓利益。眼見著市場風向突變,他立即找來劉天維和丁書田質問。
劉天維忐忑不安道:“石總,我估計是耿文揚那小子發現咱們的事了,這才把售價降到了賠本的地步。”
石業偉不解道:“大家做買賣為的就是掙錢,那姓耿的好好地放著錢不賺,為什麼非要把價格搞得那麼低?”
丁書田道:“耿文揚行事霸道,在佰城橫行慣了。肯定是他知道了咱也生產門鎖,怕咱們搶了他的市場,這才降下價來想搞垮我們。”
劉天維又道:“聽說咱們的內線老王和小高都被他給送進派出所了,看來這傢伙是鐵了心跟咱們對著幹了。”
上次記者來暗訪被發現後,負責看場子的石業偉手下立即驅車追趕。只是沒想到對方還埋伏有幫手,把石業偉的得力干將大開和他手下揍的不輕快,著實吃了把暗虧。
如今佰城文揚科技實業公司擺明了要跟他打對臺,石業偉頓時兇性大發道:“跟我對著幹,他姓耿的不配!”
他一指劉天維道:“老劉,明天我讓小寶帶些人去佰城教訓一下耿文揚,你負責帶路和認人。”
“我?”劉天維有些懼怕道:“我就跟耿文揚見過一面,不大認得他的。”
“那你給我找個認識他的。”石業偉不容質疑道:“要是找不到,你就去。”
“找得到!找得到!”劉天維忙道:“王文東有個徒弟在咱們廠,他以前在耿文揚手下幹過,肯定認得他。”
“趕緊把他叫過來。”石業偉催促道:“明天你也得跟著去壓陣,聽明白了嗎?”
劉天維哪敢當面頂撞石業偉,硬著頭皮答應道:“好!我去,我一定去!”
時間已經是六月下旬,天氣漸漸熱了起來。下午下了班後,耿文揚開著切諾基和妻子一起往家趕。
甘若蘭道:“文揚,這個週末我們再去山上住上幾天吧。那個地方安靜舒服,空氣也好,能讓人忘掉一切煩惱。”
前一陣文若院內部裝修好以後,耿文揚帶著甘若蘭上山去住了幾天,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耿文揚笑道:“那就是咱倆的家,什麼時候想去都行。我想啊,這次把我爸媽和你爸媽都叫上,也讓他們舒舒服服泡個溫泉澡。”
“行啊!”甘若蘭沒想到丈夫居然連自己的爹媽也能顧及的到,不禁欣喜道:“你想的真周到,連我爸媽都想到了。”
“你爸媽不也是我爸媽嗎?”耿文揚只覺好笑道:“我可是他們的女婿,算是半個兒子的。”
“嗯,你這半個兒子當得不錯!”甘若蘭盈盈笑著剛誇了一句,一輛沒有懸掛號牌的黑色桑塔納忽然超過他們,猛地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前面。
耿文揚連忙一腳剎車狠狠地踩了下去。車身急停之下,坐在副駕駛的甘若蘭身子前傾,差一點額頭就撞到前擋風玻璃。
“哎呀!這人怎麼開車的?”甘若蘭火道:“怎麼說剎車就剎車!”
耿文揚從後視鏡裡瞥見車後方也逼過來一輛白色桑塔納,一白一黑兩輛車正好將切諾基前後堵了個嚴絲合縫,想倒車都不可能了。
他心知大事不妙,扭頭對妻子道:“你趕緊下車,找個地方躲起來。”
甘若蘭畢竟是個女人,關鍵時刻反應不過來,還在那裡死犟道:“啊?躲起來?為什麼?他們別的咱們車,有什麼可怕的?害怕的應該是他們。”
耿文揚來不及跟她解釋,立時開啟車門下了車。他正要去後備箱拿傢伙防身,卻見前後車上竄下來五六個壯漢,一個個手裡拿著砍刀短棍,惡狠狠朝他撲了過來。
拿傢伙是來不及了,耿文揚擔心連累到妻子,乾脆縱身一躍,向著馬路對面跑去。
那些歹徒的目標是他,當下尾隨著他急急追了上去。甘若蘭下了車後依然拎不清狀況,站在那裡扯著嗓子喊道:“你們怎麼不講理呢?別了我們的車還要打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由於路上依然有車輛疾馳而過,因此那幫追兵或快或慢拉開了距離。耿文揚剛剛跨過中間隔離護欄,一個拿刀的壯漢跑的最快,緊跟著也跨過護欄追了上去。
眼瞅著越追越近,那壯漢興奮地喊道:“小子,別跑了,你跑不掉的!”
耿文揚赤手空拳哪裡敢有半分怠慢,掉頭又往人行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裡跑去。
人一多,不但阻擋奔跑路線而且還遮擋住了追兵的視線。耿文揚一邊跑著一邊側臉觀瞧,後面的追兵越來越少,能看到的只剩下了那個拿刀的壯漢。
跑到一家理髮鋪門口時,耿文揚突然一把抓過門側豎著的一根拖把,轉過頭來將拖把當成長棍,照著壯漢脖頸橫掃而去。
壯漢忙舉起砍刀格擋,只聽得“砰”的一聲,那砍刀竟然砍進拖把杆裡一時間拔不出來了。
耿文揚哪裡容得他把砍刀再拔出來,當即順勢將刀身一壓,墊步上前一個側踹正踢在那傢伙肋骨上。
“哎呀!”那壯漢躲無可躲,只能是硬生生捱了一腳,當即發出一聲慘呼,丟掉砍刀捂著腰部疼的蹲在了地上。
耿文揚一擊得手更是毫不客氣,縱身上前照著他臉上狠狠就是一膝。
那壯漢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直挺挺躺倒在地,眼看著生死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