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四家老人齊聚會(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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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耿文揚在辛容的陪同下來到人民醫院心內科病房看望了柳清的父親柳解放。除了拿來一些營養品外,耿文揚還帶來了一個碩大的花籃,裡面各色鮮花的清香頓時讓人的精神為之一爽。

客氣地寒暄攀談了一會兒後,耿文揚道:“柳叔,您放心,過幾天我就安排人陪著您去省城動手術。省立醫院那邊我有熟人,不用擔心沒有床位。另外公司會派車專程送您,您只管安心等著手術就行了。”

柳解放感激之餘道:“耿總,以前經常聽說您熱心公益事業樂於助人,我還總是不信。這次我算是信了,您真是位古道熱腸的好老闆!”

常言道,將死之人其言也善。柳解放雖然還不至於將死之際,但重病在身卻無人伸以援手,絕望之餘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作為體制內的人,柳解放原本是瞧不起耿文揚的,經常跟閨女唱反調道:“他不就是個資本家嗎?別看他現在有錢,到時候肯定要跟他拉清單的。他那些錢,最後屬於誰還不一定呢。”

只是沒想到,最後能夠救自己的正是閨女常常掛在嘴邊,自己反而瞧不起的大老闆耿文揚。

耿文揚安慰他道:“柳叔,柳清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我作為老闆給你們幫助是應該的,不要太放在心上。”

一番操作下來,柳家三口對他可謂感激涕零無以言表。耿文揚僅僅花了些許錢財,不但掙到了裡子和麵子,而且徹底收服了小姑娘柳清的心。

女人和男人不同,在利益和感情之間更傾向於感情。所以一旦一個女人對你有了好感和信賴,這份感情輕易是不會因為外界的威逼利誘而改變的。

耿文揚告辭離開時,柳清執意把他們送到了病房樓下。臨別之時,耿文揚寬慰她道:“你爸爸看病的事都交給我了。就這兩天,我安排車輛和人員陪著你們去省城。那邊我已經聯絡好大夫,到了就有病床,手術也能安排上。”

柳清已然感動地熱淚盈眶,抹著眼淚啜泣道:“耿總……您救了我爸爸……就是救了我們全家,我……”

“別哭了!”耿文揚從辛容手裡拿過手帕遞給柳清道:“堅強點,你爸爸會好起來的。”

“嗯!”柳清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點頭道:“我相信您。”

“對了!”耿文揚最後道:“看病花的錢你不用擔心,公司先行墊付,等你發了工資再還回來就行。”

“嗯!您放心,我一定會還的。”柳清眼含熱淚保證道。

回去的路上,辛容忽然道:“文揚,你是不是看上柳清了?”

“什麼?”耿文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容姐,你怎麼還吃起小姑娘的醋來了?”

“我不是無緣無故吃醋的。”辛容道:“在最艱難的時候你幫了他們家,我看柳清的眼裡已經全是你了。”

耿文揚搖了搖頭道:“容姐,我又不是好色之徒,怎麼可能見一個愛一個?我要是想要柳清,早就把她哄到手了,還用的著等到現在?”

“你說這話我倒是信。你要是好色,我早早就給你生了孩子了。”辛容擔心道:“只是……我就怕小柳清不這麼想啊。”

“小姑娘有點幻想也很正常。”耿文揚寬解她道:“但我不是一個見了女人就往上撲的主,不會被她迷惑的。”

他輕輕拍了拍辛容的胳膊道:“有了你和惠姐相伴已經足矣。再多我就沒法向蘭蘭交代了。”

“但願吧。”辛容蹙眉道:“我總覺得小柳清眼睛裡有種特別的執著。”

當天晚上下班回到家中,負責照顧兒媳婦的耿匯中夫婦已經做好了晚飯,正等著兒子回來共進晚餐。

一家四口吃飯時,甘若蘭道:“文揚,我爺爺聽說你在海西那邊建了個溫泉浴室,說是想去看看呢。”

“哦?”耿文揚大口嚼著饅頭道:“去就是了。明天讓顧珊帶車陪著爺爺跑一趟。”

“嗯……”甘若蘭又道:“我姥爺想帶著姥姥也去。”

“那就一塊兒。”耿文揚大方道:“麵包車能坐十幾個人呢。坐的開,沒問題。”

李玉芬在旁聽著,心下有些不快,暗道:“怎麼老是他們顧家和甘家搶著沾我們揚揚的光。那個好地方,我們家的老人連聽都沒聽說過呢。”

“揚揚!”李玉芬忍不住道:“你姥爺和姥姥還沒去泡過溫泉呢,你是不是也安排一下?”

耿匯中在旁不服氣道:“就是!你爺爺和奶奶也沒去過,他們可是咱耿家的長輩。”

耿文揚見妻子的話引起了父母的共鳴,趕緊道:“那好,明天我安排車接著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一塊兒上山去。”

“他們年紀大了,得有個人照應著點。”耿匯中不放心道:“要不我陪著跑一趟吧。”

耿文揚只得道:“爸,四個老人你一個人怎麼照應過來?乾脆明天你和我媽都去吧,我留下來照顧蘭蘭。”

耿匯中想了想道:“也行,反正最多兩天就回來了,耽誤不了事。”

耿文揚趕忙放下筷子打電話安排人和車。甘若蘭瞧在眼裡,心有不滿道:“公婆這是嫌棄我們家沾光了。可那是我的爺爺和姥爺,沾點光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非要攀的什麼伴?”

兩邊一共是八個七十多的老頭老太太,差不多快組成一個夕陽紅旅行團了。耿文揚好不容易把人和車輛安排好,又打電話讓呂秦和馮慶業多方照顧著點,這才得以回來繼續吃飯。

耿匯中夫婦見兒子果真同意,興奮地草草吃完飯,各自拿起電話打給了父母。

甘若蘭悄悄撇嘴道:“文揚,你爸媽湊什麼熱鬧?非要跟我爺爺姥爺一塊兒去,就不能錯開時間嗎?”

耿文揚只得安撫妻子道:“人多了不熱鬧嗎?再說了,正好請咱神醫姥爺給我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瞧瞧身子骨。他們好好的不就省了咱們的事嗎?”

甘若蘭嘟著小嘴道:“我姥爺的出診費可是很貴的。”

“對對對!很貴!”耿文揚笑道:“把我賣給你們家當診療費行嗎?”

“去你的!”甘若蘭被他逗得笑起來,抬起手來輕輕捶了他一下道:“你這傢伙就知道胡攪蠻纏。”

耿文揚趁勢捉住她的手臂道:“我不僅會胡攪蠻纏,還會甜言蜜語的。要不要我說兩段給你聽聽?”

甘若蘭最怕的就是丈夫在他耳邊說那些羞死人的所謂情話。一聽到那些令人耳紅心跳的話語,她就會渾身酥軟毫無氣力,就像中了毒一般動彈不得。

“不要!求求你,不要!”甘若蘭苦苦哀求著,惹得耿文揚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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