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女人跟女人不一樣(上)(1 / 1)
十二月二十日是耿文揚孩子的百日,他在宴賓樓定了個足以容納二十人的包廂,中午宴請耿家和李家的親戚,晚上則是顧家和甘家的男女老少。
耿家和李家的親戚見到孩子都說長得像耿文揚。顧家和甘家相熟的親人則一致認為壯壯像他媽媽。
甘若蘭抱著孩子聆聽著眾人或真心或假意的讚許吹捧,暗自驕傲道:“不管你們怎麼說,但這是我的兒子,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可得好好地愛護他,再也不能衝他發脾氣了。”
耿文揚擔心妻子一個人住在家裡沒人交流太過孤獨,於是建議道:“蘭蘭,要不讓俞虹來家裡陪著你?”
甘若蘭聽到俞虹的名字臉色一變道:“不!叫她來幹嘛?萬一她一嫉妒再害了我兒子怎麼辦?”
“人家害你兒子幹嘛?”耿文揚見妻子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又犯起了被害妄想症,只得道:“那讓顧珊來陪著你。她是你堂妹,總該沒問題吧?”
“再是堂妹也是外人。”甘若蘭道:“你別管了,我讓我爸媽來吧,反正他們倆都退休了,在家裡閒著沒事幹。”
聽到岳父母要來家裡住,耿文揚禁不住犯起了嘀咕:“我那老丈母孃最近光說他兒子看上了中雲,讓我幫著牽線搭橋。這要是來我們家住下,還不得三日兩頭地嘮叨個不休啊?唉,愁人啊!”
為了避開丈母孃的煩擾,耿文揚尋了個藉口,幾天後以視察港島和鵬城公司的名義匆匆坐上飛機趕往了港島。
飛機在港島機場落地後,閔惠開著車在候機樓外接上了他。
“孩子呢?”耿文揚扭頭看了眼後座空無一人,不禁納悶道。
“我大表姐在家看著呢。”閔惠莞爾道:“怎麼?有了孩子就光想著他,把我全忘了?”
“哪能呢?”見到滿面喜悅的閔惠,耿文揚忽然有種錯覺,比起最近情緒多變暴躁不安的甘若蘭來,一心愛他矢志不渝的閔惠才更像一個每時每刻都為自己著想的妻子。
“怎麼了你?”閔惠見他傻愣愣地盯著自己,不禁詫異道。
“啊?沒事!”耿文揚不好對她公然講妻子的壞話,只能是胡亂搪塞著低下了頭。
閔惠是從街頭擺攤一步步幹起來的,極其善於察言觀色揣摩別人的心思。他見耿文揚似有難言之隱,心道:“肯定是文揚家裡遇到了什麼煩心事,要不然他不會用那種眼光看我。”
“會是什麼煩心事呢?”她不禁腦洞大開猜測道:“難道是甘若蘭招蜂引蝶給他帶了綠帽子?不至於吧,有了文揚這麼好的男人,甘若蘭還去招惹別的男人幹嘛?應該不會!”
儘管閔惠心下聯想豐富,但耿文揚不願意說的事,她是斷斷不會主動去問的。男人都有不方便讓外人知曉的秘密,閔惠才不會傻到揪住自己的男人不放,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不可。
倆人來到閔惠租住的公寓。時隔五個月之後,耿文揚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兒子耿延宗。
可惜哼哼只有不到半歲,還記不住爸爸長得什麼樣子,只會對媽媽的懷抱感興趣。耿文揚抱了他不一會兒的功夫,人家已經是嚎啕大哭著非要找媽媽了。
大表姐知道耿文揚和閔惠有體己話要說,見孩子哭鬧便哄勸著抱到了另一個房間。
孩子一走,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耿文揚忍不住挪到閔惠身旁,握住她的手道:“惠姐!”
閔惠嫣然一笑靠在了他懷裡,輕聲道:“文揚,晚上我可以陪你了。”
“是嗎?”耿文揚嗅了嗅她的秀髮中的味道,頗為感慨道:“惠姐,你身上的味道讓我感到莫名的安寧。”
閔惠笑著把頭靠在他胸膛上道:“我還會讓你感到瘋狂的!”
耿文揚和閔惠數月未見,彼此間有許多話語想要給對方傾訴。當耿文揚把莊曉夢離婚的訊息告訴她時,閔惠不禁驚訝道:“莊曉夢離了婚?怎麼可能?”
“你不也離過婚嗎?”耿文揚道:“怎麼不可能啊?”
閔惠見他舊事重提,略有不快道:“邵正勇能跟莊曉夢的老公比嗎?他倆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你這話是不對的。”耿文揚道:“夫妻倆好不好關鍵在他們倆,跟有沒有錢關係不大。當然,有錢那是更好,但有錢並不一定就能幸福。”
閔惠掛心道:“莊曉夢要是離了婚,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她可是已經把這邊的股份全撤了呀。”
“她當時有點想當然了。”耿文揚道:“這不又找到我,想著在一塊兒做買賣掙錢。”
莊曉夢和耿文揚是自小一塊兒長大的青梅竹馬。儘管兩個人陰差陽錯最終沒有成為夫妻,但莊曉夢對耿文揚的信任和依賴超出了一般的朋友關係。
如今孤身一人獨在星州的莊曉夢,投靠港島的母親是不可能的了,能夠指望的也只有耿文揚了。
閔惠揣摩道:“你打算派誰去星州協助莊曉夢?”
“派誰去?”耿文揚苦笑道:“我老婆堅持著非要去,搞得我最近很是頭疼。”
“你老婆?”閔惠吃驚道:“她去哪兒幹嘛?”
“她說她很喜歡星州的環境,打算呆上一段時間加入星州國籍。”耿文揚嘆氣道:“自從有了孩子,蘭蘭脾氣暴躁了很多。前一陣甚至當著我的面朝著孩子怒吼,好在最近不大犯了,我估計她可能是得了產後憂鬱症。”
閔惠腦筋一轉道:“文揚,我要是你老婆,死死的抓住你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放開你不管,自個兒跑到那麼遠的星州去?萬一我不在的時候,別的女人趁虛而入勾引你怎麼辦?甘若蘭就這麼放心嗎?”
“我估計當時她是被孩子弄得太煩了,才想著跑到星州去逃避。”耿文揚琢磨道:“最近我看她情緒還算正常,也許就不會死犟著去星州了”
閔惠思量了一會兒分析道:“我覺得呀,你老婆沒吃過什麼苦,把養孩子這個事看的太簡單了。你看啊,生孩子之前她有優秀的老公,優越的生活條件,可以說是人生贏家,平常盡情享福就是了,基本沒什麼愁心事。”
“但是生了孩子可就不一樣了。”閔惠笑道:“吃喝拉撒睡,哪一樣會離開媽媽?甚至可以說孩子基本上是掛在媽媽身上的一個小秤砣,一拿開他就會不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