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母女夜談(1 / 1)
打聽清楚了施枝俏的底細,耿文揚嘿嘿笑道:“林姨,我有個想法。你看能不能把施枝俏介紹給我大舅哥?我覺得他們倆一個郎才一個女貌,還是挺般配的。”
顧培騰雖然行事孤傲不大著調,但家境良好學歷優秀,又是海州大學在編教師,可謂是工作穩定的高階知識分子。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施枝俏能嫁給他的話不失是一個極好的歸宿。
“嗯,你這個建議不錯!”林雲欣然同意道:“小施大概會願意的,就是不知道你大舅哥願不願意。”
“願不願意的讓他們倆見了面自己談去吧。”耿文揚笑道:“咱們只能當媒人,不可能保證必須介紹成功啊。”
“你說的也是。”林雲點頭道:“等明天我問問小施,她要是同意,咱們就安排他們兩個見面。”
耿文揚道:“等我回去也問問大舅哥的意見。”
林雲母女好不容易湊在一起秉燭夜談,興致相對較濃。但耿文揚連夜奔波幾百里路已是疲憊有加,不知不覺間竟靠在沙發上打起了盹。
“文揚……”林雲見他幾乎睡了過去,正要叫醒他去屋裡床上歇息,中雲卻擺手道:“媽,別叫他!他好不容易睡著,就讓他好好睡上一覺吧。”
說著,中雲拿來一床被子給耿文揚貼心地蓋上,又輕柔地扶著他緩緩躺在了沙發上,還幫他脫掉鞋子蓋住了腳。
林雲看在眼裡很不是滋味道:“小云,文揚已經有老婆了,還剛剛有了孩子,你和他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中雲坐回自己的位置,滿眼溫柔地望著酣睡中的耿文揚道:“媽,文揚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男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女兒對耿文揚竟然深愛如此!林雲不快道:“小云,天底下比他好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又何必非要掛著一個有婦之夫?”
中雲搖搖頭道:“媽,如果有個男人在你身處危險時不顧生死救了你,你會怎麼樣?”
林雲明白她指的是耿文揚,故意滿不在乎道:“這有什麼?想辦法以後報答他就是,難道還非要以身相許嗎?那要是將來再有人救我,難道我再許上一次?”
中雲幽幽道:“可是文揚不顧危險救了我三次,你說我該用什麼來報答?”
“啊?三次!”林雲難以置通道:“不就是那個姓景的老流氓綁架你的那次嗎?怎麼可能是三次?”
“我沒有騙你,確實是三次。”中雲把過往詳情回憶了一遍道:“媽,要不是文揚,我至少死了三次了,你說我不跟他跟誰去?”
林雲這才明白自己的閨女全是靠著耿文揚一次又一次的庇護方才安穩地存活下來。她羞愧道:“小云,可惜啊,你要是當時能先搶到文揚就好了。”
“我當時太傻了!”中雲頗為後悔道:“放著文揚這麼好的男人不要,反而去迷戀吳闊添那個畜生!我還嫌棄文揚的學歷低配不上自己。唉!其實是我自己眼瞎啊!”
找物件這事極其看重緣分。男女之間看對了眼,如果不趕緊占上位子,極有可能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因為當你還想著挑上一挑時,後來者怕是已經迫不及待佔住位子了。
等你挑了一圈覺得還是原先的這個好再回頭時,人家早已是名花或者名草有主了!
林雲跟著閨女感嘆時忽然心頭一動:“咦?小云要是跟文揚好上了,我不就是他的丈母孃嗎?雖然我這個丈母孃不是明面上的,他也得叫我媽不是?”
耿文揚若是成了林雲暗地裡的女婿,雖然她的女兒會吃大虧,但是在公司裡她的勢力無形中大了一倍。若是將來林雲把股權轉給閨女,有耿文揚的大力支援,也不用擔心其他股東合起夥來欺負於她。
只是自己好好的一個醫生女兒卻心甘情願地給人家當小,無論如何也讓她心裡很不得勁。
“媽,我的事你就別管了。”中雲怕母親生氣後找耿文揚的麻煩,悉心解釋道:“我原本是想逼著文揚離婚後來娶我,但他死活不同意,所以我們倆現在還是清白的。”
“而且我跟他媳婦還是好朋友。”中雲略有愧色道:“我跟他之間有些事不能做的太過了,要不然我會遭報應的。”
“你都逼著人家離婚娶你了,做的還能叫不過分?”林雲心裡暗忖著,嘴上卻勸道:“小云,還是再找找吧,說不定會有合適的呢。我想文揚也不願意你當他小三的。”
中雲知道母親不能理解自己有悖於常理的荒唐念頭,只得搪塞道:“那行吧,媽!看看再說吧。”
翌日清晨,耿文揚帶著中雲踏上了返程之路。先把中雲送回到海西縣文揚職業技校,又折返掉頭趕回了栢城市區。
當天晚上耿文揚下班回到家裡,吃飯時跟妻子提起了把施枝俏介紹給顧培騰的打算。
甘若蘭好奇道:“你說的這個施枝俏長的什麼樣啊?”
“長得挺好看的。”耿文揚回憶道:“她畢業於師範學院體育系,據說是練長跑的,身體素質非常好,身材也很棒。”
“學體育的?”甘若蘭擔心道:“我哥對未來的老婆要求很高的。她一個體育生我哥真還不一定能看上。”
“管他能看上看不上的。”耿文揚提醒她道:“讓他們倆自己看著辦去吧,我們只要介紹了就完成你媽交給的任務了。”
“也是啊。”甘若蘭把壯壯放到嘴裡的小手輕輕拿出來道:“這小子光吃手,一不注意就把手放到嘴裡,怎麼管也管不住,氣死我了。”
“孩子吃手可能是餓了,還有可能是讓自己有一種安全感。”耿文揚道:“給他買個含著玩的奶嘴,總比吃手要乾淨。”
壯壯趁著爸媽說話的功夫又把小手習慣性地放進了嘴裡。耿文揚趕忙指著兒子告狀道:“老婆,他又吃手了!”
“真是的,我叫你再吃手!”甘若蘭抓過兒子的小手來裝腔作勢地輕輕打了兩下。壯壯頓時不樂意了,小嘴一咧哇哇哭了起來。
“哎呀我的個小祖宗啊!”甘若蘭服氣道:“別哭了,你願意吃就吃吧,我不管了。”
壯壯似乎聽懂了媽媽的語言,得意地把手再次放進了嘴裡,還嘿嘿地笑了起來。
耿文揚佩服道:“這小子,別看不會說話,其實什麼事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