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帶我打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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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馬平的傷口縫好,唐寧吐了口氣道:“靜養一陣子吧,不要運動,吃流食,如果撐到傷口癒合了,那這條命就保住了。”

齊獻瑜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馬平竟然還對唐寧感激的說了聲謝謝,等到沈成和那幾個嘍囉抬著馬平走了之後,齊獻瑜就把腦袋頂上的假髮一把抓下來摔在地上衝唐寧咆哮道:“你這是在褻瀆醫道!!”

唐寧喝了一口水,直直茅屋的門口,得意道:“你沒看見?他還很感激的謝謝我呢!”

“你根本不是真正的醫者!”

“我什麼時候說我是了?”

“你!”

齊獻瑜仔細的想了想,發現唐寧真的沒有跟她說過他是個大夫。自己對他的瞭解,也只是窩在地窖裡面時聽到的那些。

唐寧笑了笑道:“我只是對治療外傷有一點點的心得而已,而大夫這個身份只是我用來加入南山盜的敲門磚。你要是真把我當成大夫,那我也無話可說。”

這下齊獻瑜倒是無話可說了,她隱隱已經猜出唐寧和朱四指的真正目的了。

“所以你剛剛為什麼不揭發我?這可是一個好機會。而且你是怎麼掙開繩索的?化妝道具又是從哪兒弄來的?”

唐寧一臉問了好幾個問題,但齊獻瑜卻並不想理他。自顧自的躺在唐寧的草蓆上,冷笑一聲道:“無可奉告!”然後就準備睡一覺。

昨天晚上為了取回自己的行李,她可是根本沒閤眼。

唐寧摸了摸鼻子,有些撓頭。齊獻瑜看上去並不想揭發自己,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不過既然她不揭發自己,那就沒有必要繼續把她當成一個囚犯。嘆了口氣,就出門去了。

他準備弄些水回來,估計這女人起床之後,會吵著要洗澡的。

………………

唐寧出門之後,就去了寨子裡面找了幾個嘍囉,要他們弄幾桶水拎去自己的茅屋,幾個嘍囉自然是滿口答應。

雖然唐寧看上去歲數不大,但在南山寨中,大多數人還是比較敬仰他的。醫術是一個主要原因,更何況唐寧如今接替了劉七的位置,成為了南山盜的賬房先生,討好唐寧對他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鼓面峰就是南山上最高的一座峰,大清早的南山寨便是雲霧繚繞。看到好幾個抱著腿疼的呲牙咧嘴的傢伙,這就是在南山寨上呆的時間太久了,溼氣已經滲到了骨子裡頭,每天早上都痛不欲生。

還有一些比較勤勉的傢伙,大清早就開始練武。比如沈成,把馬平送回他自己的住處之後,就跑到了演武臺上找人對練。

南山寨裡能打贏沈成的人不多,他和馬平差不多是南山盜比較頂級的戰力了。只不過今天他的對手,是朱四指。

唐寧也是頭一次見到劉令跟人對打,大冬天的兩人嘴邊不斷的噴出熱氣,一杆鐵槍,一把鐵鐧,兩人你來我往。只不過劉令站在原地不動,看上去非常輕鬆。倒是沈成已經滿頭的大汗,不斷的踱著步,尋找劉令身上的破綻。

看了一會兒唐寧便覺得無聊了,無意間一瞥,瞥見了匆匆走過的劉七。眼珠子一轉,朝看過來的劉令使了個眼色,便快步追了過去。

“劉七叔!劉七叔!”

劉七立刻停下腳步,回過頭見是唐寧,便十分警惕的道:“是……是寧哥兒啊,怎麼了?”

唐寧看看四周生火做飯的南山盜,眨了眨眼睛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劉七叔,我們去你的住處說吧?”

說完就自顧自的朝劉七的住所走,劉七大急,卻又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只好跟在後面。

劉七這人生的不怎麼強壯,不像劉令身子、手腳都長,也不像王慶強壯的跟頭熊瞎子一樣,但他爹卻是個獵戶,從小跟他老爹學了不少東西,後來又遇到了一位先生,瞧他歡喜,就叫他做書童,學認字,學算學。所以劉七除了會管賬之外,打獵也是一把好手,這不是說他弓弩用的好,而是他對獵物的習性都有所瞭解,製作陷阱更是熟稔。

劉七本是帶著來自蜀中的商隊前往潤州做生意的掌櫃,結果很不湊巧的被南山盜給撞到了。

恰逢當時南山盜搶回寨子裡的錢糧無人規劃,總是缺東少西,偷偷私吞之事屢見不鮮。韓雄便有意找一個賬房,劉七便因此沒被殺掉。

而且韓雄這人對有用的人才不是一般的好,劉七被抓的時候,他的老婆也一併被抓了。他老婆生的貌美如花,被嘍囉們綁了準備給韓雄當壓寨夫人,結果韓雄為了籠絡劉七,將他老婆放了,兩口子就這樣算是加入了南山盜。

至今劉七已經在山上呆了四個年頭了,韓雄還算是比較信任他的,只不過最近這兩年,劉七的手有些黑了,韓雄知曉此事,卻無太好的辦法,所以等唐寧這個忠心耿耿的傢伙一來,就取代了劉七的位置。如今劉七隻負責派發,至於統計收入,以及分發數額,都是由唐寧一手操辦的。

劉七擁有自己的一間小屋,這也算是韓雄優待人才的一種表現。劉令和唐寧,都擁有屬於自己的住處,不用和那些嘍囉一起擠在同一個山洞裡面睡覺。

他的屋子坐落在內寨之中,離韓雄的住處並不是很遠。時辰尚早,估計韓雄還沒起床。唐寧倒是看到王慶披著一件厚厚的大氅往外走。

“寧哥兒,究竟有什麼事情,在這裡就不能說嗎?”劉七一路上不停的說著這句話,唐寧只當沒聽見,劉七這種人,老油子了,不抓住他的手,他肯定是不會承認自己正在偷東西的。

劉七還真不敢得罪唐寧,這傢伙把自己的位置給奪了,那是韓雄親自任命的。在這座山上,韓雄和皇帝沒什麼區別,一個人的生死,全看他的心情好壞。他心情好,就會對你很好,他心情不好,就會讓你遭殃。

以前自己對他有用,遭殃的事情還輪不到自己。現在唐寧已經取代了自己,自己已經是可有可無之人了,就更要小心。

所以他只能乾著急,不過他心中隱隱已經猜到了唐寧的來意。了不起這個小傢伙就是打算朝自己請教一些事情,又或者打算讓自己帶他去狩獵。

小孩子還能有什麼想法?總不會跟其他的強盜一樣都想著上自己婆娘吧?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劉七的住處,劉氏正裹著被子睡覺。屋門一開,一股冷風灌進來,就把劉氏給凍醒了。唐寧這也是頭一次見到劉氏,不愧是被南山盜上下惦記了四年的女人,長相確實不賴。不過比起齊獻瑜來,還是差了幾分。

朝劉氏拱拱手,唐寧笑道:“大清早的打擾嬸嬸休息,得罪了。”

“你是……?”劉氏看了看劉七,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這是唐寧,寧哥兒,跟你說過的……”劉七悶聲回答,往灶眼裡面添了幾把柴,點上了火,就準備燒些熱水喝。

冬日的南山是很冷的,海拔高,再加上南方這股子溼冷勁,睡覺的時候壓根就不用脫衣服,甚至還要多穿幾層。

唐寧瞧見了放在床邊的金簪子,便對坐在自己身邊警惕的盯著自己的劉七笑道:“劉七叔,我今天來是為了求你件事。”

“什麼事不能在外面說,非要到我這裡才能說?”劉七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劉氏起了床,就去看火。等茶壺裡的水燒開了,她便拎著茶壺給兩人一人倒了一碗熱水。唐寧謝過之後,捧著碗喝了以後,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哈了口氣道:“我想請劉七叔帶我打次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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