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平府(三)屠夫的眼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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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都快下山,這群十五六歲少年一個個餓得頭昏眼花,秦楚數了數,有五六十人。

還有一些少女混在其中,王獻附在秦楚耳邊悄悄的告訴他,這些孩子都是因為戰爭失去父母的孤兒,秦楚問他這些孩子帶回去,多久可以練出來合格士兵?

王獻搖搖頭,這些半大孩子過幾年或許是好兵源,但現在還稚嫩。

他和秦楚說道:“把總,這些孩子好是好,只是還嫩些,帶回去也不能後趕鴨子上架上沙場,還耗費糧食。”

秦楚心地善良,讓漁夫去買些包子饅頭類的乾糧,漁夫沒有動,秦楚再說一遍,漁夫還是沒有動,他恍然大悟。漁夫也沒有銀子。

“咳咳,馬大哥啊,這...能否借點?”秦楚厚著臉皮向馬錫借錢。

馬錫身上一直帶著數十兩銀子,秦楚有求二說不說全部塞給秦楚手中。

讓漁夫將這些錢全部去買乾糧,買回來後,漁夫到幾百米外一個角落裡給少年們發乾糧,少年們被饅頭吸引過去,嘩啦啦離開李府。

“李姜,告訴我銀子在哪裡?”秦楚冷冷的看著李姜。

李姜忙獻媚四處尋找,他記得後廚是在四進院子最後一間房子,雖然李府成了廢墟,可他在李府多年,仍舊是找到後廚位置。

就是這,他確定後廚位置,後廚還有一堵牆沒有倒塌,秦楚催促他趕緊取出銀子。李姜賣力在後廚翻來翻去,太陽完全落下,月亮爬上來,明晃晃月光照在大地,李姜足足找了半個小時,終於在一片瓦礫中找到銀子。

“挖開”秦楚接過屠夫遞給他的鋤頭,叮叮咚咚一陣挖,王獻也加入挖掘隊伍,朱由崧對三千兩白銀不感興趣。他只關心李尹,從到了李府後,李尹情緒很低迷,她在故地上悄悄走來走去,小手兒將還未徹底倒塌磚牆摸了又摸,這是她從小生活的地方。

思念親人情緒爆發出來,被李姜這個老混蛋侮辱後,每一天都是活在噩夢中,幸好老天開眼,讓秦大人救她於水火。

多少次她都想鼓起勇氣走進秦大人臥室,只要大人不嫌棄她殘花敗柳,願意給大人做牛做馬。

她和朱由崧一樣,恨死李姜這老混蛋,不知為何秦大人卻不讓其他人靠近李姜,將李姜保護起來,直到今晚才知道秦大人為何留李姜一條狗命。

“挖到了,挖到了。”李姜激動將銀子從地底下搬出來,三千兩白銀足足的裝滿五個木箱子。

他滿懷希望看著秦楚,秦楚爽快大手一揮,開啟一個箱子從裡面拿出五個大銀元寶,還指了指李尹,示意他可以帶走李尹。

李姜大喜,接過銀子後就向李尹走去,看著李姜邪惡影子,李尹有些慌,一旁朱由崧趕緊攔在李姜面前,讓李姜離李尹遠點。

“秦大人說了,只要找到銀子就讓我帶大小姐遠走高飛,你算什麼東西?還不給老子讓開。”李姜一張老臉充滿得瑟,朱由崧氣的兩眼發黑,沒等李姜得瑟表情收回,秦楚悄然來到他的身後,輕輕喊道。

“李姜”

李姜聽到秦楚叫聲,轉過頭來,這一轉頭就再也沒有轉回去,秦楚一雙有力胳膊將他頸椎狠狠地重擊,頸椎咔擦一下斷掉。軟綿綿癱倒在地上。

“你這惡人,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引來亂兵,將李家上下一百多人口殺害,還沾汙李家小姐清白,你這個老匹夫,死有餘辜。”

朱由崧拍了拍李姜臉,讓他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李姜驚恐看著秦楚,明明可以說話,腦袋可以動,怎麼四肢提不起任何力氣,李尹用石頭砸胸口也感覺不到疼痛。

王獻看的一陣驚歎,他向秦楚問道這是為何?秦楚沒有當李尹面和王獻說起李府慘劇,只是淡淡說了日後有閒暇在敘。

“李尹,不要用石頭砸他,他除了腦袋可以動,其他部位沒有知覺,哪怕是一個指頭都不能動。”

那邊屠夫和馬錫將銀子全部取出來,幾個大箱子不好帶,讓漁夫又去少年中挑幾個大體格少年,少年們分到饅頭後早就躲得遠遠,只有三個少年主動靠近秦楚。

“只要給口吃的,以後我們哥仨就給大人賣命。”少年中一個年級稍微大一點和秦楚說道。

秦楚也懶得多說,他不指望從幾個平凡少年中遇到可塑之才。

只要將銀子搬回去,這三個少年以後就給朱由崧端茶倒水,伺候這位爺。

“大人,就這樣將李姜老兒扔這?”漁夫好奇看著李姜,李姜頸椎折斷,從胸口以下癱瘓,秦楚就是要這樣折磨他。

李姜睡覺易說夢話,一天晚上做噩夢,夢到李家老爺找他索命,嚇得在夢裡連連求饒,說不該引亂兵去府上,請老爺饒命之類夢話,接連幾天都說同樣夢話。

衛兵們早早告訴秦楚,秦楚還特意抽出時間聽李姜夢話,聽完以後對李姜更是厭惡到極致。

李姜嘴巴塞了一塊破布,渾身不能動彈的扔在了李府的瓦礫之間,任由風吹雨打,屠夫和漁夫知道李姜歹事後,很是瞧不起,漁夫臨走時還吐口濃痰李姜臉上。

秦楚思來想去還是下榻客棧最為適合,於是銀子直接扛到客棧,取出五十兩銀子讓店家備好酒水,今晚將客棧大廳包下來好生招待將士。

不多久將士們三五成群從兵營中來到客棧,足足十幾桌酒菜,饞的直流口水。

士兵們眼巴巴看著秦楚,恨不得把總現在就讓他們就坐開吃開喝,秦楚如將士們所願,豪爽的讓將士們放開手腳來吃。

戰爭時期客棧生意蕭條,飯菜酒水也一般,都是些鹹魚和少量雞蛋等葷腥,其他都是素菜,對於多日啃窩窩頭大餅大頭兵,這些都是人間美味,各個放開吃,每人都有一碗米酒,酒足飯飽後對秦楚忠心又上一個臺階。

整個酒席期間秦楚滴酒未沾,他生性不愛酒,酒對於文人騷客猶如興奮劑,催生出華麗詩篇,但是對於領兵打仗將領,酒猶如催命毒藥。

古往今來,因為喝酒導致全軍覆沒名將在世界各地數不勝數。

馬錫也沒有喝,這些酒在他眼裡過於劣質,實在是難以下嚥,抿了一口便藉口腸胃不舒服,回房間練習蹲馬步。

酒席結束後才出來看看,兩親兵見他未曾飲酒,也滴酒未沾,只是跟著一起吃些菜。

屠夫在後廚挖銀子時,覺得後廚前面的一處廢棄花壇有些不一樣,當時天色已晚看不太清楚,酒席結束後他將疑惑告訴了秦楚,秦楚哦的一聲,當即決定去看一看,王獻和漁夫喝的鼎鼎大醉,被送回軍營。

秦楚只好和馬錫,屠夫兩人去看一看。

剛出門,三個少年就站在門外,他們不好意思進去吃飯,又鐵心跟著秦楚,三人就在客棧在等半個晚上。

見秦楚從客棧出來後趕緊跟上來,既然有緣那就帶在身邊,秦楚讓三個少年跟著他一起去李府。

“把總,就是這,這兒土是新添上去的,為了不讓發現,故意上面撒了一地陳土。剛才挖銀子時,我在這兒歇了會,閒得無聊用鋤頭在這裡動了下,這土明顯比其他的土要結實。”

別看屠夫長的五大三粗,性格卻比較細膩,秦楚對他這點很滿意。

挖挖看,秦楚拿過鋤頭,連日的戰鬥和長時間挖掘,手臂痠痛一下子上來,馬錫和屠夫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三個少年中的一個機靈點少年,趕緊和同伴一起搶過鋤頭,不惜力氣挖掘土地。

秦楚坐在一旁,將長槍放在一旁,無論走到哪裡長槍不離手,馬錫也和他一樣,巨斧隨身帶著。秦楚要求有所人必須把武器隨身攜帶,就是剛才吃飯喝酒的時候武器也都是放在腳下,以防止敵人的突襲,就是屠夫有些特別,永遠把一把殺豬刀別在後腰。

少年揮汗如雨,用鋤頭挖來挖去,李府周圍都是一片廢墟,空無人煙,幾人放心在這裡挖掘,挖了有一個多小時,少年們累的手臂發抖。

個頭最大的孟龍用盡全力一鋤頭下去,鋤頭和一個硬邦邦硬物碰到一起,差點把鋤頭都震飛出去,碰撞發出的鐺的聲音,讓秦楚下意識捂住耳朵。

“大人,這裡硬邦邦的”

眾人趕緊湊到一起,一個有兩米多長箱子露出一角,秦楚用手摸了摸,也是木頭箱子,箱子太大一時半會挖不出來,暫時就將箱子挖出一個洞,屠夫心急將手伸進去,一摸,什麼東西?

冰冰涼涼的?掏出來一看,銀子,也是銀子。

屠夫瘋狂從裡面掏出銀子,箱子太大,屠夫掏累,換馬錫掏,馬錫累了,三個少年換上,掏出來五千多兩白銀,還有幾個巨大大箱子埋在更深處。

秦楚還在李府挖銀子而沾沾自喜,東瀛穿越者迅速進入幕府高層,開始參與政事,一雙眼睛已從東瀛諸島睜開,抬頭看世界,開始窺探一衣帶水華夏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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