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遇到襲擊(1 / 1)
從李濃府上離開後,秦楚心情大好,帶著吳茂和城防軍從原路返回議事大廳,路過來時偏僻小巷子,這裡空無一人,只有一盞火把,作為照明掛,在兩側牆壁上。
火把散發幽暗火光,指引眾人前進,城防軍在前頭開路,吳茂和侍衛保護秦楚,城防軍率先從巷子走出來,秦楚和吳茂等距離出口還有十來米距離,即將從巷子裡出來之際。
從巷子周圍房間中刷刷衝出來七八個黑影,他們瘋狂進攻秦楚等人,五個侍衛沒有防備,第一時間被擊殺,剩下侍衛死死護住秦楚,吳茂反應速度快,刺客一刀從他額頭砍過,被他閃過拔出腰刀,給偷襲者腹部一刀。
刺客在第一波襲擊中沒有殺死秦楚,立馬發動第二波進攻,秦楚鬼頭刀不離身,抽出鬼頭刀和刺客戰成一團,這群偷襲者配合默契,趁著城防軍趕回來途中,再一次斬殺三個侍衛,但是也被秦楚擊殺一名刺客。
秦楚從刺客身體中拔出鬼頭刀,一個黑影從角落裡撲上來,秦楚下意識一刀砍下去,感覺像是砍在石頭上,雙避被震得發麻,這名刺客竟然用石頭做武器,秦楚立馬想到耍雜技一家人,這時候一陣陰風從右臉襲來,秦楚飛快出刀,勉強擋住這一次偷襲,但是刺客勁道更大,一記重錘敲在鬼頭刀上,鐵錘隔著鬼頭刀擊中秦楚肩右手臂。
秦楚被迫放棄鬼頭刀,飛身一腳踢中刺客胸膛,並且使出連環腿將刺客踢得連連後退,秦楚最後一腳使出全身力量,踢中刺客心口,此時城防軍也終於發現後方不對勁,在李非帶領下衝回來,將刺客分割包圍後,盡全力進攻。
刺客很快就被城防軍解決,一共九個刺客,死了六個,活捉三個,其中用鐵錘進攻秦楚的刺客,被秦楚用鞭腿活活踢死,李非看見屍體傷口後,對秦楚腿功非常驚訝。
鐵峰也很得到秦楚遇到襲擊訊息,趕緊帶著城防軍趕來,城防軍將這條巷子包圍,三個刺客被秦楚帶到議事大廳,秦楚也是第一次遇到襲擊,他要看看這群刺客,是屬於哪一方勢力,竟然對他使用刺殺戰術。
“鐵峰,這裡交給你。”
“遵命。”
三個刺客被綁的像個粽子一樣,被城防軍抬到議事大廳,可惜江臂通不在城裡,他要是在城內就好,刺客在江臂通面前肯定會知無不言,秦楚正在想辦法撬開刺客的嘴巴,三三個刺客中的少人卻率先說道。
“我們是李棲鳳的人,只要殺死狼營總兵,每人可以得到賞銀一千兩,今晚你從居民區路過,被我們看見,反正也都活不下去了,乾脆搏一把,殺了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李棲鳳是誰?”秦楚問吳茂知道他是誰嗎?
吳茂哪曉得李棲鳳是誰,頭搖的像個破浪鼓。
秦楚看了看外面天空,想到馬錫是明廷高官,對雙方將領瞭解較多,說不定他會認得李棲鳳是誰?和吳茂說道:“天快亮了,吃過早飯後你有請馬千總前來。”
“李棲鳳都不認識,你還是一營總兵?真是無知無畏啊。”
少年對秦楚不認識李棲鳳很鄙視,他反正都是要死的人,對秦楚一點不尊重,兩個同伴也由著他,讓他臨死前過把癮。
“李棲鳳是右布政使,知道啥是布政使嗎?”
秦楚哪知道,古代官名那麼多,哪記得住,要不是為了建立一支符合且適應同時代軍隊,真想把近現代化軍隊組織框架建立在狼營上。
他看著寧死不屈的少年,和他說道:“我不管是李棲鳳是右布政使,還是左布政使,他為什麼要花重金收買我的人頭?”
“你的人頭值錢,南直隸誰不知道池州府有一個鬼將,名叫秦楚,也是狼營總兵,只要殺死你,就有一千兩銀子,能帶回你的腦袋,賞銀五千兩,我們這群人餓的都快死了,還不如干掉你,換來活下去的機會。”
清軍正面戰場佔據碾壓優勢,還要利用下三濫手段來偷襲對手主將,秦楚越想越生氣,罵道:“活不下去,為什麼不來投奔我,我們狼營以驅逐韃子為己任,只要是真心來投靠,都能夠活下去,你看看城外荒地,還有城內居民區,都是我狼營免費給父老鄉親使用,這難道不比韃子好?”
“你狼營才多少人,又只佔池州府一角,這大半個天下都是韃子的,以為我們是鳥兒,能飛到你們這來?”
少年把頭往秦楚方向伸過來,很有種的挑釁秦楚:“小爺把腦袋往你這裡送了,趕緊的,麻溜的,給小爺來個痛快。”
侍衛都快忍不下去,都在等待秦楚命令,只要一個眼神,立馬剁了這個嘴巴不乾淨的傢伙。
秦楚仍然在忍耐,他和少年說其他的條件:“我不濫殺人,你告訴我,還有多少和你們一樣的刺客,混入我石埭城?”
少年眼睛一亮,趕忙問道:“告訴你,你會放我一馬嗎?”
“不會,我會讓你走得很體面。”
聽秦楚不會放他一命,少年眼神立馬變得暗淡下來,這一細微變化被秦楚看在眼裡,秦楚要弄清楚,究竟還有多少躲在陰暗角落裡的危險因素,不連根拔起,會對狼營造成很大威脅,刺客刺殺他不成,會改變目標,刺殺其他將領和重要人物。
秦楚突然想到為什麼不用這個少年反制李棲鳳呢?於是又一次問少年:“今晚你們一共出動九人,他們都是你的家人嗎?”
“我,還有他,其餘人都是真韃子。”
少見指著一個大腿被砍傷的中年人,他也是大明百姓,另外一個耷拉著腦袋的是正兒八經滿人。
秦楚大手一揮,侍衛一擁而上,早就看這孫子不順眼,死到臨頭還一副大嗓門亂吼亂叫,今天非要弄死他不可。
侍衛正要把少年拖出去,秦楚抿了一口茶,一宿沒有睡覺,有些缺睡眠,少年面如死灰,以為就要被殺掉,眼睛有微微溼潤。
秦楚故意假惺惺的安慰他:“你就要死了,有什麼話趕緊說,說不定可以幫你傳話?”
“有,給我妹妹帶句話,她之前在當塗縣,你們要是能夠光復當塗縣,給她帶句話,就說她哥哥死在守衛石埭城戰役。”
“等等,你說的是當塗縣?可是太平府治當塗縣?”
秦楚突然叫停侍衛,把少年又拖了回來。
“對,就是太平府府治當塗縣,我和妹妹從應天府逃出來,在太平府遇到潰兵,被迫失散,她被潰兵裹挾到當塗縣,我在宣城被當地官軍抓壯丁,跟隨官軍投降韃子。”
秦楚不禁陷入回憶,當塗縣陷落後,有一部分青壯跟隨他突圍進入池州府。這部分青壯在接下來戰鬥在犧牲七七八八,秦楚記憶模糊,這其中有沒有婦女,還真得沒有關注,而現有狼營女性士兵,都是黃穎在銅陵城和石埭城難民中募集而來。
秦楚有他:“你叫什麼名字?”
“管得著嗎?”
“打。”
秦楚再好的脾氣也繃不住,讓侍衛對少年施以老拳,一頓暴風雨拳頭下去,少年一聲不吭,被打的口吐鮮血,仍舊不喊痛。
“停下,我再問你一遍,你叫什麼名字?”秦楚盯著少年眼睛問他。
少年一大口鮮血從嘴裡吐出來:“我呸...死就死了,問老子叫啥名字,你閒得無聊嗎?”
“我軍曾經在當塗縣和韃子大戰數天,而我狼營也是從太平府當塗縣突圍後,依靠殘餘將士為基礎建立而來,突圍當天當塗縣百姓分成兩部分,其中青壯跟隨我軍突圍至池州府,還有一部分百姓,為了掩護我軍主力和青壯突圍,假扮成我軍主力迷惑清軍,這部分人被清軍盡數殺死,死的慘烈啊。”
秦楚拼命回憶有沒有女性青壯跟隨突圍出來,就算是突圍出來後,又有一半青壯被分到範雲龍部下,在支援徽州府途中被卜從善消滅,所以他不能確定少年妹妹是否還活著。
少年木若呆雞,少年瞪大眼睛看著秦楚,他在清軍中訊息閉塞,哪知道狼營曾經從太平府輾轉多地,也真不知道狼營竟然會在當塗縣保護妹妹,雖然城破,卻也是盡全力抵抗清軍入侵。
“大人,我叫宋昕,我妹妹叫宋杏,我只有她一個親人了,她是否跟隨大人突圍到池州府,大人讓我臨死前,死個痛快,下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秦楚對一側吳茂喊道:“去女營看看,有沒有叫宋杏的姑娘。”
他只希望這個叫做宋杏的妹子,能夠躲過太平府清軍追殺和秀才的叛亂,秀才叛亂女營還是有極少數女兵存活。
宋昕眼巴巴看著吳茂身影消失在門外,祈禱妹妹還活著,秦楚頗有意味看著他,問他還想不想立馬去死?
他低著頭不說話,另外兩個刺客看見事情有轉機,趕緊爬過來向秦楚求饒,秦楚問昨晚還剩兩個侍衛,三人手上有沒有血債。
侍衛回答秦楚,三人都是受傷被拿下,其中宋昕就是扛石頭頂住秦楚進攻,其他人伺機擊殺。
另外兩人,一個是真韃子,砍傷一個侍衛,被趕來的城防軍打倒在地,另外一個在第一輪進攻中就划水,全程躲在最後面,等城防軍來後,扔掉刀子,跪在地上被帶到議事大廳。
“砍傷我軍的那個,推出去斬首。”秦楚行事果斷,侍衛把真韃子推出去,一刀砍死,給被偷襲而亡侍衛報仇,划水的那人,被送到伙房專職劈柴。
“好好劈柴,我保證五年內餓不死你。”
秦楚讓他去劈柴,作為投靠清軍叛徒,讓劈足五年,才放他回家。
划水刺客感恩戴德,能活下來就謝天謝地,他要求立即就去劈柴,給狼營劈好柴,絕對不拖後腿。
秦楚在給刺客定下生死前,吳茂去女營打聽有沒有叫做宋杏的女兵,今日在女營大門值班女營是一個哨長,她帶著五個女兵攔下吳茂,哨長見總兵第二侍衛隊副旗長親自來,熱情接待並且問吳茂有何貴幹。
吳茂眯著小眼睛,看著女哨長,哨長年紀不大,卻是個美人坯子,吳茂有些扯虎皮做大旗味道向她說道:“奉總兵大人命令,來女營問個事。”
女哨長和他年紀相仿,隨口回他一句:“啥事,趕緊說,等著吃早飯呢。”
吳茂趕緊問她:“你這有沒有一個叫做宋杏的姑娘?不對,是叫做宋杏的女兵?”
女哨長瞪著一雙圓溜溜眼睛,不可思議看著吳茂。
“你找我幹啥?”
吳茂張大著嘴巴,這也太巧合了吧?
“你就是宋杏?”
“嗯,我當然是宋杏,我還是咱狼營元老呢,當初從太平府就一直跟著秦總兵,從太平府到池州府,我可是一直跟著黃千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