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南下(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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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眉清目秀,臉上並無莊稼漢黃黑色,甚至和關培傳一樣,屬於小白臉那種型別。

他能夠鼓起勇氣和徐仁才對話,在城內全是獨一份,把徐仁才頂的沒話說。

徐仁才死死盯著年輕人,附近狼喉營士兵和情報部官員,手持武器跟著走過來,只要徐仁才一個手勢,將這群鬧事暴民立即驅逐。

換作其他人,早就一刀砍下年輕人腦袋,讓其他百姓閉嘴,可徐仁才不一樣對待敵人心狠手辣,對待老百姓,確實宅心仁厚。

“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被徐仁才這麼一問,很驕傲告訴他,他叫楊巴龍,是名門楊家之後。

歷朝歷代有名楊家也就那麼幾個,徐仁才對名門不感興趣,卻和楊巴龍說道:“你既然說我們打不過韃子,那請問在我們和韃子作戰時,你們又在哪裡?”

楊巴龍更加自豪說道:“我們不是給你們開啟城門嗎?”

徐仁才詞窮,但是明軍中一樣有讀書人,魏朝也是讀書人,他看見徐仁才被頂的滿臉通紅,走上前和楊巴龍說道:“我們在和韃子拼死拼活,你們淨說些風涼話,我看你枉讀那麼多書了?”

楊巴龍看著魏朝,兩人都是讀書人,都有一張伶牙俐齒,不同的是魏朝已經從迂腐中走出來,就像秦楚和他說的,要睜開眼睛看世界。

楊巴龍把頭一昂,說道:“那你和我說說,這些婦人帶回家,豈不是要被鄰里坊間笑掉大牙?”

“你人生在世,就是怕被人笑掉大牙?”

楊巴龍反倒是被魏朝問的啞口無言,魏朝和他繼續說道:“我以前也是讀書人,可後來我發現,嘴巴子再厲害,再能說,在韃子大刀前面就是兩根香腸,讀再多書,在韃子紅衣大炮面前就是肉渣,韃子可不管你貞潔還是不貞潔,不剃髮,一刀,不投降還是一刀,你們有這個功夫在這裡閒扯淡,還不如回家多練練武功,城裡有這麼多韃子兵器,拿回去保護自己家人吧?”

楊巴龍臉上羞愧難當,他也想沙場秋點兵,征戰沙場,把韃子逐出去,可現實是知縣跑了,守城官軍也跑了,他親眼所見敢於反抗韃子的好友,竟然被罵婦人罵的最歡的人扭送給韃子,被韃子砍下人頭扔到排水溝。

他不敢去收屍,韃子只在城裡留下一百多綠營兵,這些綠營兵其實就是前大明官軍,在城內作威作福,他只要一想起好友腦袋還在排水溝裡,渾身就止不住哆嗦,任由綠營兵在城內耀武揚威,欺男霸女。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突然有人在門外高喊叫,官軍打回來了,於是之前把好友送給韃子砍頭那些人,又聚在一起攻擊城門,說是要迎接官軍入城,他稀裡糊塗跟著一起去,出門時還不忘裡拿起一根扁擔。

他仰天長嘆,和魏朝說道:“都是一丘之貉。”

說完之後也不管其他人目光,直接從地上撿起一把刀子回家。

徐仁才和一個部下打個招呼,部下立即跟上去,這個讀書人看來有些想不開,讓部下看著點,以免做出不理智事情。

然後他抽出刀子,冷眼看著鬧事百姓,剛才還在罵罵咧咧的人群,頓時做鳥獸散,被俘虜的綠營兵卻是惶惶不可終日,他們只希望馬湧可以在裡面和明軍求求情,大不了以後就跟著明軍走,雖然吃不飽穿不暖,但只要活著就可以,他們絲毫不為犯下血債所擔心,這年頭一下子多出一百多部下,又有哪個將軍會狠心殺掉他們呢?

綠營兵還在等待,秦楚正在聽取馬湧的秘密,馬湧跪在秦楚面前,他告訴秦楚,南邊建昌縣也只有一百多人,再往南一點的南豐縣也沒有多少兵力。

“那韃子把兵力都集中在哪?”

馬湧趕緊告訴秦楚,建昌府清軍守將是守備熊全,他把兵力都集中在廣昌縣,因為廣昌縣和贛州府交界,一旦福建明軍打過來,熊全可以第一時間撤到贛州府。

“贛州府還有多少韃子?”

“小人不知,不過熊全應該知道,大人要是把熊全活捉了,從他口裡肯定可以問出贛州還有多少韃子?”

這些訊息對秦楚而言,並不很重要,問他:“你說的就是這些秘密嗎?”

馬湧立刻變得神神秘秘,故作神秘和秦楚說道:“大人,熊全隔三差五就去石城找女人,大人可以趁著他不在廣昌城,用這時間攻下此地,然後引誘他入城。”

“就這些?”

“嗯,就這些。”

秦楚還以為他會有一個驚天秘密,誰知道就是這些,於是讓他趕緊滾下去,馬湧也不知道秦楚要對他幹什麼,乖乖滾出去。

馬湧出去後,徐仁才和李長刀同時走進來,兩人將俘虜綠營兵所做之事全部告訴秦楚,並且強調這些綠營兵手上都沾滿鮮血,城中被解救的婦女也都遭到這些綠營兵侮辱,請秦大人下令對有血債的綠營兵處以極刑。

秦楚對徐仁才如此憤怒有些驚訝,但既然徐仁才要求處死這些人,總歸有他的道理,一旁李長刀也向秦楚說道:“這些綠營兵各個該殺,只是這城內百姓,也是迂腐,竟要求被侮辱婦人自尋短見。”

要不是魏朝用嘴巴,徐仁才用刀子恐嚇好事之徒,這些婦人真有很大可能被城裡的迂腐之人逼迫自殺。

“還有這事?”

徐仁才和李長刀正在氣頭上,兩人經歷太多生死,對這些所謂倫理道德統統拋之腦後,戰火中能活下來就是本錢,怎麼能輕易去死呢?

“有血債的全部宰了。”

徐仁才趕緊說道:“那侮辱婦人的呢?”

其實他恨不得把侮辱婦人雜碎也一起剁了,但是徽州府軍不濫殺,他也知道侮辱婦女是重罪,但還不致死。

結果秦楚卻大手一揮,統統殺了,不是還有六個嗎?留著這六人和馬湧,其他人全部砍了,看以後還好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徐仁才今天話有些多,竟然又問道:“大人,那...這些女人該何去何從?”

“讓她們回家,家人也不會要,都帶回黟縣,以免被雜碎說風涼話。”

徐仁才早就想把女人送到女營,本來還想找個藉口和秦楚說這事,秦楚卻比他想得更多,讓婦人去黟縣,可把他樂了。

隨後秦楚召集將領,計劃商量用馬湧騙取建昌縣守將信任,一舉攻佔建昌縣。

眾人也都同意這個方法,但是徐仁才提出一個要求,等攻佔建昌府後,馬湧必須死,眾人這都知道馬湧在城內做的惡事,特別是一百多裸女,對眾人產生很大沖擊力,紛紛同意戰後處死馬湧。

處死馬湧這件事情,秦楚讓徐仁才去做,隨後和諸位將領下達最新作戰指令,“事不宜遲,我們不能在這裡過多停留,多停留一會,金聲恆的人就多死一些,我軍佯攻軍隊也會有所損失。”

突然聆聽陽問道:“大人,這城裡百姓怎麼辦?”

劉良能不屑說道:“讓他們在這裡,就算他們給韃子通風報信,時間上也來不及。”

突然門外人聲鼎沸,像是有人群圍在一起,魏朝突然闖進來和秦楚報告:“報,大人,不好了,狼喉營有將士奸YIN婦人,城中百姓又聚集在一起,恐怕會鬧事。”

秦楚一聽臉都黑了,立即帶著眾人來到事發地,一個狼喉營士兵被城裡百姓圍住,臉上身上被抓出一條條血槽。

“大人救我啊,我沒有侮辱婦人啊!”

士兵看見秦楚等到來後,立即衝出來,也不顧軍中禁止下跪命令,直接給秦楚跪下,想獲得秦楚保護。

秦楚黑著臉問周圍士兵:“可有誰看見他侮辱婦人?”

沒有一個士兵站出來,倒是有一些百姓又站出來,說看到這個士兵衝進院子,做些不可描述之事。

秦楚隨便指著一個人問道:“你哪隻眼睛看他進入院子了?”

沒有人回答秦楚,但是人群仍舊不肯散去,秦楚也沒能夠想清楚,這些人究竟要幹什麼?

難道這些人就是逼迫秦楚愛護自己部下,最後殺掉這些女人。

劉良能帶著五十個部下進入院子,對著婦女問道:“剛才是否有人進來對你們行不禮之事?”

婦人也是把鴉雀無聲,沒有人回答劉良能,劉良能繼續說道:“我給你們做主,只要我軍有人侮辱你們,我現在就宰了他。”

還是沒有人搭理他,而在門外老百姓情緒更加激烈,有一些人在人群中拼命散步小道訊息,說是官軍準備撤走,把他們扔在這裡讓韃子報復,還有人散佈謠言,說是官軍要把婦人充入軍妓,這樣還不如殺了婦人。

眾人指指點點,劉良能在院子問了三遍,都沒有回答他,他只好從院子裡出來,和秦楚說道:“大人,沒有人肯做聲,這是肯定有蹊蹺?”

秦楚看著老百姓激動表情,正想怎麼鎮壓即將鬧事暴民,突然有一個尖銳聲音響起來。

眾人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竟然是楊巴龍,他扛著一把短刀來到秦楚面前,憤憤不平和秦楚說道:“這位大人,小生楊巴龍,是這瀘溪縣秀才,今日我想和大人說一件事情。”

秦楚不認識楊巴龍,徐仁才在他耳邊輕輕說幾句,告訴此子尚有些骨氣,並不是好事之徒,於是秦楚讓他繼續說。

人群中有人想阻攔楊巴龍,卻被徐仁才用刀子開路,乖乖閉上嘴巴,任由楊巴龍繼續說下去。

“這些人都是牆頭草,韃子來了,是他們開啟城門迎接韃子進城,還把反抗韃子勇士綁起來送給韃子砍頭,砍下來的腦袋還在城外排水溝,大人不信,可以讓人去看一看。”

此言一出,明軍看鬧事百姓眼神有些不對,有幾個中年人立刻對楊巴龍破口大罵,因為說的是土話,秦楚也沒聽清楚罵的是啥,楊巴龍不為所動,繼續和秦楚說起這群人所做噁心事情。

秦楚問他:“你叫楊巴龍是嗎?”

楊巴龍點點頭,秦楚知道不能再這裡過多停留,於是讓他把綁義士獻給韃子的明奸拉出來,楊巴龍想到好友至今屍首分離,一口氣把城中開門投降韃子人全部拖出來,竟然有七八十人,這些人也豁出去大罵楊巴龍小人,用這個機會公報私仇。

“給他們刀子,讓他們把綠營兵宰了。”

秦楚扔下這句話就轉身離去,離開前命令狼喉營一個總旗士兵留守此地,城裡百姓有鬧事或者想再一次投降韃子者,不用匯報直接宰了。

但是離開之前也在一次強調,有欺壓百姓者,死。

隨後城中響起一片哀嚎,那是牆頭草在屠殺綠營兵,綠營兵並沒有被捆著雙手,看見牆頭草殺來,也拼了,竟然衝上來和牆頭草殺成一團,楊巴龍看著一片混戰,腦海裡想的卻是徐仁才出發前,奉秦楚之令,由他暫時但是擔任瀘溪縣知,如果有韃子來進攻,可以一直往北撤退,江西北部和南直隸徽州府還在朝廷手中,去哪裡只要報秦楚名字和徐仁才情報部的路引,就會得到妥善安置。

牆頭草和綠營兵廝殺還在繼續,他突然以知縣名義,命令留守五十名狼喉營總旗進攻,總旗愣了下,但還是堅定執行他的命令,下令對只剩下三十多牆頭草和綠營兵射擊,一會兒就消滅所有牆頭草和綠營兵。

隨後楊巴龍拜託總旗去城外收屍,他回到家裡給母親磕三個響頭。

“娘,孩兒不孝,待天下太平,兒再回來盡孝!”

不等老母親說話,扭頭就走,他要跟隨秦楚還有徐仁才,去實現畢生抱負,再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好友被砍頭,卻躲在人群裡做一個縮頭烏龜。

他很快就追上大部隊,直接找到秦楚所在地方,向著秦楚大聲喊叫。

秦楚並沒有阻攔他,讓士兵帶他過來,他和秦楚說道:“敢問大人是要去建昌縣嗎?”

秦楚不擔心楊巴龍會洩露訊息,也告訴他確實是要去建昌縣,並問他為什麼放著知縣不做,跑到這裡來?

楊巴龍緩緩呼吸,他不想窩在小地方,就算在瀘溪縣抵抗韃子,對中原而言沒有半點影響,他想和官軍一起戰鬥。

“小生謝大人厚愛,可我更想和諸位壯士一起光復河山,還請大人收留我!”

說完後,楊巴龍往地上一跪,秦楚看著他一臉苦大仇深模樣,知道此人有骨氣,也有底線,於是問他都會些什麼?

“大人,我會四書五經,會談詩作對,會...”

李長刀最見不得讀書人誇誇其談,趕緊讓楊巴龍住嘴:“打住,我軍比你談詩作對多了去,更有多位朝廷五品以上官員,你覺得你那些本領在他們面前夠看嗎?”

楊巴龍瞬間傻了,他從小就讀書,其他方面確實不太擅長,尷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長刀,你別捉弄他了。”

徐仁才和楊巴龍說道:“你是本地人,對建昌縣可有了解?”

其他領域楊巴龍或許真不擅長,可作為本地人,對本地卻是非常瞭解,他眼睛一亮,和徐仁才說道:“大人,不是我吹牛,這瀘溪縣和建昌縣之間數十條道路,我閉著眼睛都能走過去。”

曹宇宙對他呸的一下,說道:“不會牛會死啊?來啊,把他眼睛矇住,讓他帶路,看他怎麼走到建昌縣?”

還真有幾個士兵拿著布條準備給他蒙上眼睛,這可把他急了,趕緊和秦楚說道:“諸位大人,莫要取笑小生,小生確實知道一條道路,可以縮短一半時間,只是這條路只能走人,不能走馬。”

秦楚在和時間賽跑,和徐仁才以及聆聽陽說道:“你們帶上步軍,和他一起去,還有把馬湧也一併帶去,爭取拿下建昌縣。”

徐仁才和聆聽陽帶著馬湧領命而去,隨後秦楚又命令劉良能率領騎兵進行掃蕩,殺掉路上所有清軍斥候,儘量掩護大軍已經殺入建昌府訊息。

劉良能帶領一千騎兵進行獵殺,這些騎兵都是可以騎馬作戰精銳,分成五十隻騎兵小隊,對建昌和瀘溪之間清軍斥候進行獵殺,秦楚繼續帶領其他軍隊和炮營繼續前進。

楊巴龍確實沒有說錯,他帶著徐仁才等人從一條非常隱秘小路往建昌而去,果真如他所說,在當天晚上就抵達建昌縣城郊。

在這裡徐仁才和馬湧說道:“你去城下叫門,就說瀘溪縣買到一些好酒,特意帶到城裡和諸位一起分享,讓他們開啟城門放你進去。”

馬湧對徐仁才言聽計從,帶著徐仁才和聆聽陽等二十多個士兵,大搖大擺來到建昌城下,建昌城守軍也不多。

看到馬湧等人走來,守軍在夜色中又看不太清,趕緊吼道:“城下何人,報上名來。”

徐仁才用手捅了捅馬湧腰眼,馬湧趕緊和城牆上人厚道:“我是瀘溪縣馬湧,在瀘溪縣整到一車好酒,給諸位送點,快開門讓我進去。”

“是馬把總啊,你不在瀘溪縣待著,跑我這裡來,就不怕熊守備給你幾馬鞭?”

說這話的是清軍在建昌縣副千總勾皮,他比馬湧官大一級,說話也不給馬湧面子,但是對馬湧能夠送來美酒,還是非常樂於接受。

徐仁才悄悄和馬湧耳朵旁說道:“和他說,把城門開啟,今晚你要在城裡過夜。”

馬湧連連點頭,和勾皮說道:“勾千總,天都黑了,趕緊讓我進城,我帶這麼多美酒可算是走累了,給我安排幾個女人暖暖床。”

勾皮趕緊下領開啟城門,迎接馬湧進城,他親自帶領部下去迎接馬湧,準確說是去迎接美酒。

城門口開啟一瞬間,馬湧突然和已經跑過來勾皮大喊:“勾皮,快來救我,他們都是明賊。”

原來馬湧經過一個下午思考,決定還是想回到滿人那邊,他實在是受夠明軍苦日子,可他沒能夠繼續說下去,一把短刀從他後腦勺直接刺進入。

是楊巴龍,他一直認為馬湧是假投降,早就想殺死馬湧,路上也在尋找機會殺掉此人,馬湧在路上老老實實,他沒有找到馬湧破綻,最終馬湧在城下叛變,他也順勢一刀結果馬湧性命。

勾皮看見城下突發事件,立即帶人關上城門,但是聆聽陽更快,和弓箭手接連射死在城樓七八個綠營兵,使得沒有人敢於上前。

徐仁才立即帶人殺進去,身後狼喉營步軍也嗷嗷叫著跟著他衝上去,步軍很快就佔領城門,把城裡韃子全部堵在城內。

隨後數百狼喉營將士齊刷刷衝進來,將城門口仍然在抵抗綠營兵殺散,同時派兵守住其他城門,以防止綠營兵從其他城門跑走去廣昌告密。

勾皮在城內後悔死了,城內綠營兵本來就不多,面對數百明軍進攻,他使勁渾身解數,仍然不能抵擋,還活著的部下更是勸他趕緊跑,這些明軍明顯不同於當地明軍,不僅狠,還更擅鬥,一對一幾乎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打的四散。

有綠營兵想從其他城門逃跑,卻被守在這裡狼喉營將士迎頭痛擊,只能是又回到城中,和勾皮一起躲在城內酒樓的大院子裡。

勾皮以前是跟著張獻忠混的,後面在一次戰鬥中被明軍包圍,眼見突圍不成就帶領部下投降明軍,被明軍委任為把總,並且拉到北方和大順軍作戰,在明軍五年歲月裡,他天天摸魚,和大順軍作戰也是做做樣子,可誰能想到屢戰屢敗的李自成竟然攻破京城,逼得崇禎帝上吊自殺。

他所在軍隊被大順軍攆著打,好不容易活著回到江南,整支軍隊加入南京城守備軍隊,在南京城,他不想在跑了,想在這裡和韃子痛痛快快來上一場攻防戰,就算是死,也算是條好漢。

最後,攻防戰沒有打起來,他也沒有死,部隊在上官帶領下,又一次投降滿清,給滿人當兵有一點好,就是軍餉管夠,也不用去為一日三餐奔波,更不用擔心戰死後,家人沒有撫卹金,雖然他也知道軍餉和撫卹金都是搶來的,可這些東西,大明朝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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