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拉攏(一)(1 / 1)
焦璉臉上始終掛著笑容,他知道面前和這個年輕將領,可不是一般人,能從一個默默無聞底層軍士,硬是靠著戰功積累,升到兵部侍郎和贛州府知府,還有建昌府實際統治者,這算得上戰果累累。
他小心翼翼和秦楚說道:“秦侍郎,我奉瞿大人命令前來,是有一件要事想和大人商議,還望侍郎大人多多包涵。”
秦楚現在就是想得到地方實力派認可,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畢竟焦璉不是他的部下,和他還是第一次見面,秦楚以更加謙虛態度和他說道:“焦總兵,你我皆是在戰場上討生活的人,有話但說無妨。”
說話之前,焦璉可是在心中好好斟酌一番,才開口說道:“侍郎大人,恭敬不如從命,末將就斗膽說上幾句。”
秦楚突然對他揮一揮手,和他說道:“既然有要事,怎麼這麼寒酸,我們邊吃邊聊。”吩咐在門外站崗的吳茂,上一壺溫酒,還有一些菜餚,今日他要好好會一會來自兩廣地區的實力派。
其實在秦楚心中,一直有一個不太完美的計劃,就是聯絡兩廣等地明軍,將盤踞在福建或者是湖廣清軍驅逐出去,只要能夠驅逐一地清軍,就可以為大明爭取到歡喜時間,他也可以把勢力蔓延到兩廣,福建和湖廣等地。
焦璉見秦楚給他上一壺溫酒,一開始還有些不太適應,可肚子發出的咕咕直叫聲音,提醒他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在上菜期間,秦楚已通知牛光天和江臂通,洪群時等在贛州城內各部門僉事前來,等胖妞和吳茂把酒水端上來後,眾人已經紛紛就坐。
看著議事大廳頓時坐滿了人,焦璉有些不太適應,這一次他是和秦楚秘密商討,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這個訊息,而秦楚也看見他的窘態,和眾人隆重介紹他:“諸位,這位就是平定靖江王篡位的焦總兵,要不是焦總兵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我大明已是四分五裂,任由韃子撕咬的一頭羔羊,我提議,這杯酒敬焦總兵。”
這句話說的焦璉心裡格外熱乎,他在想秦侍郎怎麼知道他和大學士平定靖江王篡位的事情,莫非這位侍郎真能手眼通天?
他趕緊把面前酒水端起來,對秦楚等人說道:“末將豈有這驚天之功,一切都是丁大人和瞿大人指揮有方,末將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這杯酒,我敬諸位。”
言畢,他一口氣幹了碗中酒水,然後抹一抹嘴巴,說道:“今日諸位都是我大明棟樑,末將早就有耳聞,諸位在南直隸起兵,中途和韃子血戰,不僅在南直隸打的韃子抱頭鼠竄,還說服江西金聲恆反正,又把江西從韃子手裡奪回來,而秦大人更是千里奇襲贛州府,把韃子提都統葉臣趕到了湖廣,末將佩服的很,末將為表敬佩,再幹三碗。”
焦璉還真的繼續給自己滿上三碗酒,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下去,剛才臉上還正常血色,立馬變得有些通紅,秦楚也沒有想到焦璉竟然是這麼爽快之人,而牛光天,江臂通,花三娘等人臉上也是一臉自豪,他們從默默無聞小兵小卒,竟然數次擊敗韃子,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眾人對韃子不再畏懼,可是內心還是想得到其他勢力認可,今天焦鏈說的這些話,有一些吹牛皮,更有可能是刻意討好秦楚等贛州府官員,可聽到心裡就是格外的舒服。
焦鏈這番話也說到秦楚的心坎子裡去了,他這一年多來,從南直隸到江西,經歷了很多戰爭,也認識不少朋友,可真正有實力只有金聲恆一人,金聲也是名氣大,麾下勢力並不強大,要不是秦楚和吳應箕等其他勢力投靠過來,金聲已經被勒克德渾滅掉,甚至不用勒克德渾,只需要投降的明軍就可以把義軍團滅,也幸虧有秦楚到來,挽救南直隸明軍火種,也是因為秦楚敢打敢拼,讓南直隸義軍在此基礎上直上雲霄。
秦楚看著焦璉說道:“焦總兵,在座的都是我軍兄弟,他們之中很多人都和韃子有血海深仇,你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
既然秦楚不介意,焦璉也就沒有必要保守,他開門見山直接和秦楚,還有贛州府官員說起他來贛州府目的。
“諸位,我奉大學士之命,特意來貴地和諸位大人共商大事。”
牛光天眯著眼睛問道:“焦總兵,你們地大物博,有兵馬有糧草,為什麼還需要我這一府支援?”
牛光天故意這麼說,因為他曾經也是大明官軍,對這些事情手到拈來,也知道焦璉說話套路,決定試一試焦璉底線,他看著焦璉,覺得有些眼熟,而對面焦璉也有些迷糊,對面這個漢子怎麼也有些眼熟,兩人都是大明官軍,很有可能曾經並肩戰鬥過。
焦璉本想和牛光天爭論一番,可後來還是覺得沒有意義,在這個光景,一切需要看實力說話,要是拉攏贛州府這隻精兵,就可以抵達葉臣軍團,更可以把在江西金聲恆和南直隸金聲兩隻力量擠出去權利中心。
他抱著雙手說道:“諸位大人,韃子已佔據我大好河山,大學士正在廣東整頓兵馬,麾下兵馬無數,只是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大學士久聞秦大人,還有諸位大人大名,懇請秦大人統領我兩廣將士,北上南直隸,把韃子趕回長江以北,還都應天府。”
此言一出,在坐諸位文武官員紛紛側目,大學士真有這麼慷慨,兩廣兵馬可比贛州府這點人要多的多,更別提在兩廣還有強大水師力量,這些力量得到整合,將會是一支強大力量,自保南方綽綽有餘。
花三娘輕輕喝了一口酒,陰仄仄說道:“你把我們當三歲小孩嗎?”
焦璉趕緊問花三娘:“這位大人,何出此言?”
“你們兩廣民風彪悍,軍隊內宗族力量縱橫,我軍人生地不熟,你說讓秦大人統領兩廣兵馬,怕是秦大人前腳去兩廣剛剛上任,後腳把秦大人軟禁,進而吞了秦大人的兵馬吧?”
焦璉沒有這個想法,他這麼說也是試看贛州府這群人態度,大學士肯定不會同意讓秦楚統領軍隊,其他巨頭也不會同意,大學士想讓秦楚入朝為官,給秦楚明升暗降,這一招對其他人屢試不爽,可是對秦楚而言,這招行不通,軍隊就是他的生命線,沒有軍隊,他就算有絕世武功,面對清軍千軍萬馬,有能夠抵擋多久?
焦璉和秦楚說道:“諸位大人,言重了,大學士求賢若渴,麾下將士雖多,可大都是新入行伍,急需要大人帶領他們提升實力。”
之前在會議上從來不怎麼發言的漁夫和黃邵山,在這一次會議上特別積極,兩人知道這是一次好機會,幾乎所有高階文武官員,都知道秦楚想把勢力擴充套件到兩廣,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兩廣地區更需要秦楚加盟。
漁夫和黃邵山看了一眼,最後是漁夫站起來說道:“這位大人,我們贛州府隔壁南安府還有一萬多韃子,你還是說點說實在的吧,能給我們什麼好處,又需要我們給你做些什麼?”
焦璉轟的一下,在心裡感嘆贛州府這些人怎麼這麼生猛,說話都不打草稿,直接問他需要什麼,又可以為贛州府提供什麼?
秦楚在心裡默默讚許漁夫,有些話他需要從其他人口中說出來,漁夫剛好說出他想說的,既然兩廣拉攏他,那麼就要拿出誠意來,要麼給銀子,要麼就是給糧草,其他的虛頭巴腦東西,統統都轟到一邊去。
“只需要在大事支援大學士就夠了,還有希望諸位守土有責,莫要讓韃子和其他勢力,能夠透過贛州府進攻廣東,只要做到這些,大學士願意每個月給贛州府一萬兩白銀,兩百門虎蹲炮,還有五千杆鳥銃。”
大學士確實是下血本,能夠擊敗清軍的軍隊,已經是鳳毛麟角,他想用這些物資拉攏秦楚,秦楚也是暗自驚歎,這大學士真是大手筆,這些銀子不算什麼,主要是虎蹲炮和鳥銃,他很好奇兩廣地區哪來這麼多火器。
“焦總兵,請等下,你們怎麼會有這麼多火器,都是從哪裡來的?”
焦璉剛才被牛光天等人問的有些憋屈,而秦楚這一問,終於讓他有用武之地,他頗為自豪和眾人介紹兩廣官軍火器強大的原因。
眾人聽他介紹後,才瞭解到為什麼可以大手筆把兩百門虎蹲炮,還有五千鳥銃,大方送給贛州府軍,這些虎蹲炮在兩廣地區被淘汰,兩廣地區可以利用沿海優勢和紅毛鬼子打交道特別是從荷蘭,葡萄牙等歐洲強國軍隊獲得火器。
他們火器領先明軍數十年,大明和大清最厲害的紅衣大炮,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小孩子放炮玩具,兩廣明軍在紅毛鬼子耳炫目染之下,也學到一些技術,虎蹲炮在戚繼光組建浙兵軍中大量裝備,但隨著火炮技術持續發展,在兩廣地區明軍中,已裝備的虎蹲炮逐漸被淘汰,所以才能夠把這些虎蹲炮送給贛州府軍。
秦楚也是眼睛一亮,和清軍交戰中,他們並沒有遇到清軍紅衣大炮主力,更沒有和清軍紅衣大炮對攻,就算是和尼堪交手中,尼堪也只有數門紅衣大炮,如果擁有一隻強大炮兵隊伍,可以在火力上壓倒清軍,清軍實力會呈直線下降,不過這些東西,他暫時不和焦璉溝通,而是問起另外一個現實的問題:“大學士真是豪邁,可本官還想問一問,糧草呢,既然想讓我們替你們擋住韃子和其他勢力南下,這糧草就一定要跟上。”
大學士給焦璉底線就是糧草,因為廣東肇慶也缺糧,贛州府軍要其他東西都可以給,唯獨這糧草不能鬆口,他有些不好意思說道:“秦大人,實不相瞞,我軍也缺糧,兩廣土地貧瘠,並不高產糧食等作物,大人想要糧草,怕是要另想辦法。”
秦楚也知道焦璉沒有撒謊,兩廣地區適合水稻耕種,有些地方還可以一年三熟,可是沒有經過改良風水稻,並不是高產作物,遠遠比不過小麥,紅薯等作物,而且多山多丘陵地貌,在沒有引進高產農作物之前,兩廣地區糧食並不能支援其他地區。
江臂通問道:“那你們糧草從哪裡調來的?”
焦璉沒有回答江臂通,他居然覺得江臂通也有些熟悉,總感覺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出來在哪裡見過,他表示這些是屬於軍隊機密,眾人也不在繼續問他,秦楚很滿焦璉表現,也對大學士重視贛州府趕到滿意,一想到可以獲得兩百門虎蹲炮支援,虎蹲炮在攻城做作業漢中威力不大,在部隊中也不多裝備,可是南方多水田山地地形,特別適合虎蹲炮發揮。
秦楚決定答應大學士拉攏,雖然未曾謀面,卻也感覺到一片真誠之心,和焦璉說道:“就這麼定了,但有一個條件。”
焦璉沒有想到秦楚會這麼爽快,趕緊恭聽,秦楚告訴他,贛州府軍可以在舉足輕重時候支援大學士,不管是迎接陛下,還是其他事情都可以支援,但大學士也要在贛州府軍受到攻擊時,必須派遣援軍支援贛州府。
焦璉豈會不知道辰亡齒寒的道理,贛州府被其他非盟友勢力佔領,會對兩廣地區防禦帶來很大壓力,他作為大學士心腹部將,對於這個條件,立即答應下來。
雙方達成初步協議後,秦楚命令情報部,工部以及後勤部三部門負責結盟這件事情,並且還悄悄告訴焦璉,他也讓建昌府知府李振去拜訪山頭,此時就在惠州城,希望焦璉回去後,可以帶李振去拜訪大學士等人。
聽秦楚說也讓人去惠州府拜山頭,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要知道秦楚也有意和兩廣結盟,他還那麼猴急猴急,還特意去定南縣,讓聆聽陽帶著他以最快速度來到贛州府,要是晚點來到贛州府,說不定不用可以給這麼多物資。
秦楚對焦璉也是厚愛有加,特意給他準備間上好的房間,讓他好好休息,明天有一件很寶貴禮物送給他。
焦璉有些意外,在吳茂帶領下,進入內城一間最好的房間,這是秦楚專門給金聲和金聲恆等人來贛州城準備的房間,今天卻讓他住進來,在房間美美休息一晚上,晚上睡覺時候夜不能寐,以為秦楚會給他很多金銀財寶,要是有銀子,拿回去給大學士,用銀子買糧草,這樣一來可以給大學士繼續練兵。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早上,吳茂給他送來早飯,他一看早飯,覺得有些簡單,有兩個煮雞蛋,和一碗稀粥,兩個包子,這些早餐倒也可以接受,飛快把早餐消滅,秦楚就笑眯眯來到他的房間,和他說道:“焦總兵,在贛州城可還習慣,昨晚睡得可好?”
焦璉趕緊告訴秦楚,昨晚睡的很好,非常感謝秦大人熱情招待,秦楚卻讓他不要客氣,讓他跟著他到一個地方,送給他的禮物就在那裡。
秦楚帶他來到七拐八拐,終於在一個偏僻巷子前停下來,焦璉有些不理解秦楚,難道送給他的禮物就在這裡面,秦楚對他笑而不語,帶著他繼續往裡面走。
焦璉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秦楚往裡面走,這條巷子很長,周圍還有很多棟高層建築物,建築物上面還有士兵在遊走,難道這裡面有贛州府奇石珍寶?
他跟著秦楚從巷子穿過,這一路上所見所聞,讓他目瞪口呆,要不是秦楚還有周圍侍衛都是明軍裝扮,他真以為贛州城已經被清軍攻佔,這條巷子裡竟然生活十幾個真韃子,還有數十個留著辮子綠營兵,等從巷子另一頭走出來後,他很想問秦楚這是咋回事,怎麼贛州城還有韃子生活,還是活的悠閒自在的韃子。
秦楚卻在他先問之前問他:“焦總兵,是不是有些意外?”
焦璉點點頭,不是意外,而是太震驚了,這些人都是哪來的?
“這些韃子有韃子貝勒爺,八旗佐領還有綠營兵副將,這些人你可以挑一個回去,作為禮物送給大學士。”
焦璉真是被雷的裡嫩外焦,贛州府這群軍人真有這麼厲害,還能夠把韃子貝勒爺軟禁在這裡,這些人都是天神下凡?、
韃子貝勒都是能征善戰之輩,突然,他猜出來在巷子裡面韃子貝勒爺是誰,難道真的是尼堪?
尼堪在南直隸戰場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很多人都說他戰死,屍體和其他戰死將士屍體被焚燒,也有人說他被明軍俘虜,可是明軍將他俘虜後,並沒有大肆炫耀,更沒有給朝廷傳達捷報,所以人都不知道尼堪去哪了,滿清高層也是命令各地細作尋找尼堪,可數次大規模尋人行動,都沒有找到他的影子,甚至有細作潛入到埋藏戰死將士屍體墓地,可仍舊是一無所獲。
尼堪也從叢山關被帶到到黟縣,再從黟縣到贛州,這一路上明軍並沒有對進行他暴力毆打,而是以很普通態度對待他,在被明軍帶到贛州之前,他還有些不服氣,這秦楚麾下軍隊確實有些厲害,雖然硬實力還不如八旗兵,可是這隻軍隊精氣神不一樣,在贛州城,他遇到駐守贛州清軍將領楊遇明,他記得他去江西督戰金聲恆時,楊遇明可是跟著葉臣的,怎麼他也被明軍俘虜了?
楊遇明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尼堪竟然也被明軍活捉了,這讓他感覺一切都不是那麼真實,莫非南直隸已經被明軍收復?
兩人隨後和其他俘虜被安置在條巷子,巷子周圍有明軍將士放哨,他們根本沒有逃跑念頭,整個贛州府已經被明軍光復,從城裡逃出去也沒有任何意義,於是幾十個俘虜在城內或者悠哉生活。
直到這次焦璉來到贛州城,秦楚才讓他們見到生人,焦璉本想帶著尼堪去肇慶府,不過想想還是作罷,這些韃子都是秦楚等將士在戰場上浴血奮戰才捉回來的,他何德何能將他們中一人帶走呢?
“秦侍郎,末將不能接受這份大禮,這是大人和諸位將士用命拼來的,我只是給大學士傳個話,侍郎大人這份禮物,末將心領了。”
秦楚和他說道:“贛州城這裡只有這些,那些金銀財寶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給你也無意義,所以我才送給你這份禮物。”
焦璉堅決不接受,秦楚無奈之下,只能是送給他一匹好馬,焦璉對秦楚送來的戰馬,欣然接受。
逛完巷子,焦璉就向秦楚告別,他要儘快把訊息告訴大學士,秦楚再三囑咐他,一定要把在惠州府的李振等人帶到肇慶府,秦楚和他表示,李振是他在兩廣地區代言人,有任何事情可以和他商量,焦璉表示一定會把李振等人帶到肇慶,並且有限度同意贛州府在兩廣地區建立聯絡點。
焦璉在當天下午和贛州府幾個僉事碰面後,進一步細化協議,其中牛光天和江臂通跟著他一起去肇慶府,情報部也調動精銳跟隨牛光天和江臂通一起行動,這些情報部官員,是徐仁才命令第一批入廣東人員,他們任務是在各地開枝散葉,也大軍不久進去兩廣做好準備。
情報部在完成肇慶府工作部署之後,徐仁才又把目光放在南安府清軍身上,想要收買綠營兵,要用清軍的手段來噁心清軍。
他已經安排得力下屬進入南安府,南安府面積很小,不足贛州府四分之一,可卻是一個軍事要地,連線江西和湖廣要地,是各軍爭相奪取目標。
劉武元在南安府防禦措施非常到位,胡有升更是整日帶兵在一線巡邏,防止金聲恆和秦楚的偷襲,畢竟清軍主力雲集在湖廣地區,葉臣給劉武元和胡有升的命令,就是死守南安府,等擊敗張獻忠,清軍主力軍隊回師東進,消滅盤踞在江西和南直隸等地明軍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