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公主和騎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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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吱嘎。

看著爭奇鬥豔的夏雨瞳和邢露,明真拿著刀叉狠狠的切著手中的牛排。

一邊拿牛排發洩著,明真一邊小聲說道:“明明是我先來的,明明是我先來的。”

一旁的秦布聽見了明真在小聲嘀咕,轉過頭問道:“你說什麼?”

“啊!沒什麼,來你吃我這個,我這個切好了。”明真被秦布的問話嚇了一跳,連忙把手中的牛排遞到了秦布面前,又拿走了秦布面前的牛排。

這一幕讓一桌人都看傻了,明真也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自己的舉止有點曖昧了。

埋下頭,明真繼續跟牛排戰鬥。她選擇了當鴕鳥,而夏雨瞳則是頗為玩味的看了明真一眼,一旁的邢露眼神中漏出一絲愧疚,隨後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思諾,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那個傢伙是皇帝嘛?”陳蕊看著眼前頗為魔幻的一幕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

三名各有千秋的大美女無視桌子上另外一個有才華又帥氣的大帥哥,反倒是對冰冰冷冷的秦布格外熱情。

陳蕊覺得自己的認知崩麻了。

一頓晚飯除了思諾幾乎所有人都吃的挺彆扭的。

結束飯局後莫衷懿搶著買了單,然後自告奮勇的要送夏雨瞳回家。

夏雨瞳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布一眼,沒有拒絕莫衷懿的好意。而明真則十分機靈的帶著邢露打車走了。

這個時候明真是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再給秦布還有邢露製造接觸的機會,哪怕是閨蜜不也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嘛。

秦布一身輕鬆的帶著兩小隻回了家,路上陳蕊嚼著口香糖說著風涼話。

“三個和尚沒水吃啊,思諾啊,人啊太貪心不好。”陳蕊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今天晚上看似秦布贏了,但是他又沒完全贏,陳蕊知道一個詞叫雞飛蛋打。

在她看來秦布就是這種情況。

思諾沒有跟著陳蕊一起挖苦秦布,反倒是說道:“明真姐姐似乎很喜歡你,小夏姐姐對你的感覺好像有點複雜,至於那個邢露姐姐也對你很感興趣,但是我總感覺怪怪的。”

這其實也是秦布喜歡思諾的地方,每一次帶著思諾出來見人的時候思諾總是會站在一個十分客觀的角度來分析這個人。

秦布是人,他可以冷靜的分析一個陌生人,但是對待身邊有接觸的人秦布是沒辦法完全不代入感情色彩的。

但是思諾可以。

明真和夏雨瞳兩個人的反應秦布並不意外,但是邢露的舉動確實很出乎自己的預料了。

秦布看了眼車內的鏡子,有點自戀的想到莫非是自己的魅力又增加了。

這邊秦布沒有說什麼,另外一邊的陳蕊摟住思諾的脖子說道:“妹妹,你看問題太片面了。那個邢露一看就是從小生活優越的大公主,一見面這傢伙就不理人家自然會引來這位公主的好奇心。再加上那位夏老師的一次助攻更是激起了她的勝負欲。還有還有,那個明真還是她閨蜜,搶閨蜜喜歡的人,多刺激啊。”

思諾眨了眨眼,她很聰明,但是這種涉及情感的問題超綱了。

陳蕊好像開啟了話匣子一般,一路上不停的跟思諾分析三個女人的種種舉動。

秦布沒有說話,但是這次他竟然覺得陳蕊分析的好像還有點道理。

不過,秦布覺得其實邢露還是一個對待愛情挺認真的一個女孩。只不過在物質和愛情面前邢露會猶豫,不過這種猶豫是在受過情傷後才有的一種心理狀態。

現在的邢露應該不會有那麼深的心思吧?

閃過一絲疑問後秦布把邢露的問題扔在了腦後,這個女人以後也未必會有見面的機會。

秦布覺得自己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出宗九,而且現在津港一片風平浪靜的,平靜的讓秦布心裡有點發慌。

....

酒店裡邢露和明真因為明早要上班所以都早早的休息下了,一路上明真對邢露展開了旁敲側擊,問的無非就是邢露是不是對秦布有感覺。

邢露十分明確的表達了沒有這個想法,明真一瞬間就開心了。自己這個閨蜜從來都不會騙自己。

臥室內,邢露睜著明媚的雙眸看著天花板,她在猶豫,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走出這一步。

她內心清楚,這一步走出去可能自己就真的沒辦法回頭了。

坐起身,邢露把頭埋進身子裡。想著自己曾經對愛情的幻想,想著那個神秘人將楊振民和一堆女孩的照片擺在了自己的面前,邢露的心態再一次崩了。

邢露自小就過著貴族一樣的生活,不過家道中落後她從天上跌落到人間。

認識楊振民挺意外的,雖然楊振民比她大十多歲,可是楊振民真的把她寵的跟公主一樣。

當邢露快要淪陷的時候那個神秘人打破了她的幻想,邢露知道自己確實被寵的跟公主一樣,不過她只是所謂的公主之一。

她邢露不是真正的公主,也不可能有自己真正的騎士。

那個時候邢露的愛情觀徹底崩潰了,她知道男人靠不住,他們給的再多也不如自己爭取的來的踏實。

於是邢露答應了那個神秘人的條件。

唯一讓邢露覺得不安的就是明真,她看的出來明真是喜歡秦布的。

可是有的時候友情並不是全部。

“反正都是假的,以後再向明真坦白吧。”邢露似乎在給自己堅定著信心,做了幾次心理暗示後,邢露用空調的遙控器將室內的溫度調到了最高。

當渾身大汗淋漓後,邢露走向了衛生間。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完美的身體,邢露狠著心開啟了淋浴噴頭,並且把水溫調到了最低。

...

明真被嚇醒了,睡夢中明真先是做了一個甜甜的美夢,她夢到自己跟秦布結婚了。

但是就在兩人即將完婚的時候她最好的閨蜜闖了進來還把秦布搶走了。

被驚醒的明真怎麼也睡不著了,看了看時間才凌晨一點鐘。

走出臥室,明真慵懶的倒了一杯紅酒,她酒量不是很好喝多了雖然會耍酒瘋但是少喝一點是會很快入睡的。

就在明真快要走進臥室的時候她忽然聽見隔壁的房間內傳出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

“露露,你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嘛?”明真站在邢露的門口小聲問道。

屋內沒有聲音,明真心中一慌連忙開走走了進去。

歐式的大床上邢露整個人縮成了一團,開啟臺燈明真看見邢露的表情很痛苦。

將手放在邢露的額頭上,明真感覺到很燙手。

“呀,遭了。”明真驚呼一聲,她知道邢露發燒了。

拿出酒店的醫療箱,明真給邢露測了一下溫度。看見溫度顯示出來的數字,明真被嚇到了。

高燒40度。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燒的迷迷糊糊的邢露不停的說著胡話,而一旁的明真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

秦布是在差十分鐘兩點鐘的時候到達的酒店,明真在津港人生地不熟,出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秦布。

秦布看了看邢露的情況後直接抱起邢露將她送到了附近的友誼醫院。

掛號,輸液,安排病房,忙完一切的時候天都亮了。

明真穿著一件睡衣看著秦布說道:“大木頭求你件事唄?”

“嗯?”

“我們六點鐘集合,我剛剛給乘務長髮微信了,老妖婆不給我假。所以你能幫我照顧一下露露嘛?”明真嘆了一口氣說道。

秦布微微皺眉,說道:“你不是說她有個男朋友嘛?”

明真狠狠的剁了下腳說道:“別提了,不用他的時候跟個蒼蠅是的,現在找不到人了。”

顯然明真對楊振民的不靠譜有點不開心。

楊振民的不靠譜是一回事,眼下的情況又是另一回事。

明真知道生病後的女人是最脆弱的,讓秦布照顧邢露,明真是真怕兩個人擦出點什麼火花來。

想了想,明真試探性的問道:“你就答應我唄,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再說露露對你還挺有好感的。而且我看你對她感覺也不錯,要不要我撮合撮合你們兩個。”

秦布好笑的看了明真一眼,說道:“又喝多了?我送你回酒店吧。時間快到了。”

聽著秦布言語中似乎對邢露沒什麼感覺,明真心中一陣竊喜,說了聲自己打車回去後明真就溜了。

送走了明真後,秦布搬了一張椅子坐在病床前。

看著一臉蒼白的邢露,秦布暗歎一聲計劃沒有變化快。

剛剛秦布問過醫生了,邢露的身子很弱,保守估計也要打三天左右的鹽水才能恢復過來。

三天內,秦布估計要成保姆了。

清早,邢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潔白,邢露感覺到自己渾身似乎一點力氣都沒有。

轉過頭,邢露看見了坐在一旁假寐的秦布。

嘴角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邢露微微動了動身子。

秦布在邢露動的那一刻就睜開眼。看著邢露,秦布問道:“你醒了?”

“嗯。秦先生,昨晚是你送我來醫院的嘛?”邢露十分虛弱的問道。

此刻的邢露未施粉黛,柔柔弱弱的樣子倒是有股病態美。

秦布點了點頭說道:“嗯,明真給我打的電話。”

想了想,秦布又說道:“就別叫我秦先生了,聽著怪彆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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