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兩難的邢露(1 / 1)
再次回到津港的邢露恍若隔世。
回到租住的那間公寓裡後邢露失神的坐在沙發上。
這間不大的公寓內處處都是她和秦布的回憶,這段時間雖然很短暫但是確是邢露過的最快樂的一段時間。
如果不揹負那個該死的任務她會過的更快樂。
不知道為什麼,邢露走到了秦布的那間房間內。
房間內整整齊齊的,似乎跟自己走的那天一模一樣,但是邢露知道自己走了以後秦布就出事了。
邢露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但是想著那幾天自己選的地點,邢露知道自己這次是把秦布害了。
這次邢露沒有哭,她不想再做這麼違背良心的事了。錢她不要了,她只想求那個人放過秦布。
恍然間邢露看見了一瓶香水,一瓶沒有拆封的香水靜悄悄的放在床頭櫃上。
看著那瓶香水,邢露悽慘的笑了笑。
“這是你給我準備的禮物嘛?”邢露拿起香水自言自語的說道。
開啟香水後邢露聞了聞,這一聞邢露感覺到不對勁了。
這種型號的香水不是邢露經常用的,而且這個味道邢露很熟悉。
搜尋著記憶,邢露忽然想到自己為什麼這麼熟悉這股香水味了。
這種香水的型號是周戀經常用的。
想到這邢露忽然想起一個小細節。
那晚在酒店的時候秦布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似乎帶了什麼東西。
而那天周戀也是來過酒店見邢露的。
啪嗒!
邢露手中的香水掉在了地攤上,邢露忽然想明白了,其實秦布早就知道了他有問題。
這個時候邢露的智商也上線了,能夠被人這麼費盡心機對付的人又怎麼會是普通人。
想著這段時間秦布那些有意無意的話,邢露漏出一絲苦笑,原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接近他是有目的的。
甚至包括這瓶香水邢露相信也是秦布故意給自己看的。
“路是可以自己選的。”邢露想起來了曾經秦布對自己說的話,那個時候邢露不懂。
但是現在懂了。
雖然邢露想明白了一切,但是她知道一切都晚了,秦布還是因為自己出了事。
現在邢露能夠祈禱的就是秦布能夠逃過一劫。
叮鈴鈴!
邢露的電話響了。
“晚上九點,藍夢咖啡廳。”電話是周戀打過來的,顯然是喬西川同意了和她見面。
收拾好心情,邢露走出了家門。
出門後邢露沒有直接去藍夢咖啡廳而是悄悄的買了一個錄音筆。
晚上八點半的時候邢露到了藍夢咖啡廳,周戀已經在這裡等著她了。
看著一臉嬌俏的邢露,周戀笑了笑說道:“跟我走吧。”
說完周戀帶著邢露來到了一個包廂內。
包廂內除了一臺膝上型電腦外並沒有人。
“喬西川那?”邢露疑惑的問道。
周戀指了指那臺膝上型電腦,隨後開啟了那臺電腦。
操作了一番後膝上型電腦上露出一個人影。
“邢露小姐,我們這次配合的很愉快。”電腦的螢幕裡赫然就是喬西川。
邢露暗罵一聲狡猾後說道:“喬先生,現在秦布已經被抓起來了。我的任務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NO,邢露小姐,這點事是沒辦法給秦布帶來太多麻煩的。所以你的任務還是要繼續的。對了,這間咖啡廳喜歡嘛?”喬西川笑呵呵的問道。
皺著眉,邢露問道:“你什麼意思?”
“完成這次任務後這間咖啡廳就是你的了,這是給你的獎勵。所以邢露小姐你還要努力。”喬西川對女人的心理一直拿捏的很準,就像周戀,這個女人喜歡錢那麼喬西川就給她錢。
而邢露同樣也喜歡錢,但是跟周戀那種喜歡錢還不一樣,邢露需要錢是為了滿足自己那脆弱的自尊心,同樣的給錢但是對於喬西川來說給錢的方式也是不一樣的。
深吸一口氣,邢露問道:“你到底是誰,你又到底要幹什麼。”
邢露話音一落,一旁的周戀忽然笑呵呵的說道:“邢露,別想著套話了。這間屋子做過反監聽,監聽器是不好用的。”
聽了周戀的話後邢露臉色大變,而電腦裡的喬西川也說道:“你的問題其實我可以回答你,秦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他要接受懲罰。現在只是懲罰的開始,邢露小姐,相信我這件事中你是不會有危險的。能賺錢又沒有危險,這不是一件好事嘛?好了,後面的任務我會透過周戀向你傳達的。那麼再見。”
喬西川說完電腦螢幕一黑就沒了蹤影。
看著失魂落魄的邢露,周戀冷冷的說道:“邢露,我提醒過你不要入戲太深。這次秦布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他。當然我們只是其中的一環,所以把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丟擲腦後吧。”
等邢露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周戀已經不在這個包廂內了。
與此同時,在藍夢咖啡廳外,陳夕回到了一輛商務車中。
“陳,陳哥,咋回事。咋還失效了那。”崔虎有點著急的問道,他跟秦布的交情很深,現在秦布被抓崔虎也很著急。
晚上的時候思諾、陳夕、崔虎三人跟著邢露來到了這間咖啡廳,開始的時候還能監聽到一些資訊,但是後來監聽器直接失效了。
陳夕搖了搖頭,說道:“我進去觀察過,包廂應該是做了反監聽,而且那個人沒有露面是遠端在跟邢露交流。”
思諾皺了皺眉,說道:“那就只能等哥哥回來了。我白天的時候想過,哥哥應該不會有事,綁架案想要把證據坐實難度很大,想要靠近哥哥栽贓陷害是有難度的。”
陳夕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最起碼是可以確定這個女人有問題了,得提醒一下秦布。”
“其實哥哥早就知道了。”思諾說道。
思諾其實知道自己也是關心則亂了,雖然這次的連環綁架案挺突然的,但是秦布並不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曾經秦布和思諾討論過在敵人身旁安插臥底的問題。
臥底這種招數用好了確實有奇效,但是要是臥底被發現了那就有樂子了。
臥底最大的難度就是怎麼不被懷疑,像邢露這樣一來就被發現的臥底其實作用不大。
這一刻思諾忽然又有點期待了,她想知道秦布到底這次要怎麼來盤活這一局。
...
48小時,時間到了以後秦布再一次恢復了自由。
關宏峰親自把秦布送了出去,經過這次觀察關宏峰知道秦布一定不是綁架犯。
沒有什麼證據這就是關宏峰的直覺,而且關宏峰直覺告訴自己如果秦布真的成了罪犯那一定是最難纏的罪犯。
“出去小心點,我會追查那個神秘人的。”關宏峰拍了拍秦布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
關宏峰有自己的麻煩,秦布也有自己的麻煩。
秦布笑了笑,沒說什麼。
長豐支隊外,一輛不起眼的越野車停在了支隊外面。
陳夕戴著一副墨鏡倚在了車門外,那一身格子西裝格外耀眼。
“我看你回警局跟回家一樣。”陳夕跟秦布擁抱一下。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秦布笑了笑。
上了車後陳夕把這兩天的事情跟秦布說了一下。
“要不要先給你接風洗塵?”陳夕問道。
“不了,把我放在路邊就行了,我要去辦點事。”秦布抽著煙說道,有些事他不想再把陳夕拉進來了。
誰知陳夕並沒有停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不說還給你但是要是看著你有事我不幫忙那我良心過意不去,說吧要去哪。”陳夕笑呵呵的說道。
秦布笑了笑,沒說什麼。
現在秦布也確實需要人手,有陳夕幫忙確實省不少事。
“金陽路。”秦布說了一個地點。
...
金陽路是津港五金日雜的一條街,秦布找到一家店鋪後走了進去。
“買點什麼?”五金店的老闆是一個帶著眼鏡的胖子,一說話就是笑臉看著很和氣。
但是看的出來這家店鋪的生意似乎沒有別人家火爆。
秦布環顧四周,隨後伸出手做了一個開槍的姿勢。
“有嘛?”秦布冷聲問道。
這家五金店生意不好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家五金店,開店只是幌子,這家店的老闆叫立川,就是眼前這個胖子。
這人是津港的一名軍火掮客,最近一兩年才竄起來的。
立川背後的軍火販子叫金山,但是這人最近幾年不怎麼在津港散貨,不過秦布知道像金山這樣的軍火販子在各個地盤都是有倉庫進行零售的。
而零售的掮客就是立川。
看著秦布的手勢,立川嘿嘿一笑的說道:“老闆,你說啥那。我咋聽不懂那。”
看著裝瘋賣傻的立川,秦布笑了。
在原歷史中立川就是這麼對付關宏峰的,結果江湖經驗不多的關宏峰就被糊弄過去了。
然後就換成了關宏宇,關宏宇對於這樣的人經驗就豐富不少了。而秦布的經驗比關宏宇還豐富。
擺了擺手,秦布身後的陳夕直接拉下了捲簾門。
看著屋內逐漸變得黑暗了起來,立川有點慌了。
“哎,老闆,你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