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投名狀(1 / 1)

加入書籤

投名狀這玩意不管在哪個行業都是要交的,只不過秦布收到的投名狀是三份情報。

其中兩份情報是史密斯送來的。

第一份情報就是四大地產商的交易資訊,這份情報的分量是很重的,要是被洩露出去估計史密斯是會被判刑的而且容易被四大家族找人砍死。

四大地產商沒想到他們的最重要的盟友反水了,因為四大地產商的大部分貸款都是來自艾德森銀行所以他們一直都是在艾德森銀行開戶的,他們的交易資訊史密斯的最清楚的。

這份情報可以清楚到什麼地步,就連韓飛宇養了哪些情人有什麼支出都是一清二楚的。

有了這份情報後四大地產商在秦布面前透明瞭不少。

第二份情報是關於艾德森銀行內部的人員訊息,主要是一些中層管理人員的訊息。

哪些人是艾德森家族的人,哪些人是艾德森家族埋下的釘子都一清二楚。

這份情報交給秦蘇繡就可以了,是拉攏是打壓就看秦蘇繡到時候怎麼安排了。

總之當史密斯交出這份情報後他就沒有退路了,而對艾德森家族一系的清洗也進入了倒計時的模式。

對於四大地產商和艾德森家族秦布重視但是並不擔心,秦布有心算無心已經有很大的勝算了。

秦布真正關心的是關於天罪組織的內部資訊。

從內內供述的情報來看天罪組織實際上是一個聯盟,這個聯盟的訴求很模糊誰也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其中十二天罰使是天罪的主要構成。

絕大部分的天罰使都是有自己的勢力的,還有一部分天罰使是天罪自己培養出來的。

比如說內內就是這樣的成員。

十二天罰使之間是有合作的,但是內內也不清楚所有的天罰使都是誰。

只有彼此之間有過合作的天罰使才會知道對方的身份。

而內內只清楚天罪組織內四名天罰使的身份。

現在的十二天罰使實際上只剩下了十個人了,其中徐鶴被秦布給幹掉了,而還有一名代號為財神的天罰使失蹤了。

這人是一名華人長期定居在大陸,當年是因為意外被抓的,內內曾經接到任務要去營救財神,可是當他到了以後發現財神竟然失蹤了。

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從那以後財神的天罰使位置一直都空著。

之所以空著不是因為天罪的首腦宙斯有情義而是因為財神手中掌握著天罪組織的一筆鉅額資金。

財神手下有一個獨立的團隊負責運轉天罪的一部分資金,這筆錢如果找不到財神那麼天罪組織就只有使用權而沒有擁有權,很是不方便。

看著財神的資料秦布驚住了,他沒想到這個財神竟然是秦風的父親。

果然秦風的父親是一個有身份的人。

除了財神以外內內還知道的幾名天罰使分別是赤道、趙武夫和拘屍法王。

其中赤道這個人秦布已經有所瞭解了,而趙武夫據說是天罪組織內身手極高的人,需要重點注意。

倒是這個拘屍法王引來了秦布的興趣。

拘屍法王手中有一個組織叫做掘子軍。

掘子軍這一詞彙出現在《三國演義》第三十回中:令軍人用鐵鍬暗打地道,直透曹營內,號為'掘子軍'。

是當年河北霸主袁紹為了對付曹操的一股力量。

實際上掘子軍乾的是和曹操手下摸金校尉一樣的活。

因為歷史的原因掘子軍和摸金校尉是死對頭。

但是摸金校尉這活太精細了,走的是精英路線,而且大部分都已經收山退隱江湖了,傳承下來的很少。

但是掘子軍不一樣,他們是國際上有名的盜賊團伙。

他們這種盜賊和尋常的盜賊可不一樣,他們專門針對各種大墓和藏寶地動手,而且手段極為狠辣,名聲很不好。

“哥哥,這個天罪聯盟還真是人才濟濟啊。”思諾看著白板上貼出的資訊陷入了沉思。

“其實還應該再加上一個組織。”秦布看著眼前的白板說道。

不等思諾問,秦布就在上面寫上了一個大大的字母——Q。

“這個不是那個偵探遊戲中的高手嘛?”思諾看著秦布寫著的名字問道。

秦布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情報顯示,這是一個組織,就像當初他們想叫你加入一樣。”

“好可怕,他們到底要做什麼那?”思諾疑惑的問道。

秦布說道:“不管他們要做什麼現在已經是我們的敵人了。”

秦布可以確定的是天罪已經盯上自己了,但是讓秦布疑惑的是為什麼他們要活捉自己。

這一點內內也不清楚,估計只有制定計劃的肇志仁才清楚。

但是現在哪怕秦布知道肇志仁就是赤道也沒辦法動手,這個人在學術界的名氣太大了,動了他以後會出很大的問題的。

兩份投名狀秦布還是很滿意的,最起碼對眼前的局面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現在也只能一步一步的來了。

....

時間又走過了兩個月,已經來到了六月中旬,期間布錦華抽空回到了港島一次,秦布和布錦華這對母子也終於是見面了。

事後秦蘇繡告訴秦布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母親哭。

這期間秦布一直都呆在港島,也結識了不少布家的朋友,現在的港島是清楚艾德森集團的這位少東家的。

就是這位少東家在商業上似乎沒有什麼見識,每天除了參加宴會就是各種玩樂。

入駐艾德森銀行的調查組在調查了兩個月後也撤走了,銀行被劫的事情史密斯背上了一個內部處分,就是輕拿輕放了,倒是其中一個布系的中層管理被查出了問題。

艾德森家族的人都笑稱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布系的人是史密斯扔出去的,因為在之前史密斯已經悄悄的收買了這個中層。

不僅僅是艾德森家族的人對秦布放鬆了警惕,就連四大地產商也對秦布放鬆了警惕。

他們覺得秦布也不過如此而已。

到了六月中旬陳蕊已經結束高考了,此刻也來到了港島,這天秦布帶著一行人來到了新界郊遊。

在來港島之前陳蕊一直以為港島是沒有農村的,到處都是高樓大廈。

實際上港島也是有鄉下的,比如在新界就有一部分的耕地,只不過數量很少而已。

其實港島的開發也不是一撮而就的經歷過很多個時代,新界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這是整個港島最大的一塊區域,開發的時間也僅僅幾十年而已。

看著遠處的稻田秦布心情十分不錯,陳蕊也跟脫了韁的哈士奇一樣在撒歡。

倒是思諾越來越安靜了,只是牽著一根牽引繩拽著嘯天跟在秦布身後。

“看到那家食雜店了嘛?”秦布指了指稻田旁的一家雜貨店。

思諾點了點頭,說道:“這就是陸永遠妻子阮月華看的店吧?”

秦佈道:“沒錯,陸國集團想要開發新地塊,四大地產商也想,但是誰也繞不開這塊地。陸國集團如果拿到這塊地那麼就能跟四大地產商談條件,而四大地產商要是拿到這塊地就可以徹底在新界的地產行業站穩腳跟。雙方都在博弈那。”

“如果我們拿到了這塊地後就可以周旋在兩者之間從容佈局。”思諾拽了一下牽引繩說道。

秦布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沒錯,其實我們拿不拿的到無所謂,主要是不能叫四大地產商拿到,這塊地皮的影響力太大了,一旦被他們拿到了以後不是蓋幾座樓的事情,說不好那些超級富豪都要跟他們合作。”

說都知道港島的地價貴,但是誰都清楚因為丁屋政策新界的地皮價效比是最高的,所以在這件事上所有人都十分的。

一旦四大地產商拿到了阮月華的這塊地那麼他們又可以乘勢而起了。

“阮月華是不會把地賣給他們的,對於陸國集團因為她丈夫死在了陸家人手裡她心中是有怨恨的,對於四大地產商她也不會賣,這個女人想的跟普通人是不一樣的。”思諾十分認真的分析著。

現在的思諾就是秦布身旁的小智囊,很多事情秦布都願意和秦布來商量。

而且秦布也覺得阮月華真的是一個奇女子,她很缺錢畢竟要養一個兒子,但是對於轉手就能成為富翁她又不稀罕。

實在是讓人摸不清。

但是秦布還是有把握說服阮月華的,按照阮月華的理念就是地是用來種的不是用來蓋房子的。

秦布收下這塊地的目的就是狙擊四大地產商,所以是種地還是蓋房子秦布都無所謂,這一點上秦布覺得自己和阮月華還是能夠聊聊的。

“餓了,去吃東西。”秦布指了指遠處的那個雜貨店。

因為靠近公路這裡不僅僅是一家雜貨店還會賣一些小吃。

雜貨店的門臉不大,港島大部分都是這種佈局,在一個小客廳裡有幾張桌子。

“幾位吃點什麼?”阮月華的粵語有點彆嘴,資料顯示阮月華實際上是大陸人,只不過是嫁到了這裡而已。

“按人頭給我來幾份叉燒飯。”秦布坐下後說道。

阮月華一下子就開心了,秦布現在出門都是前呼後擁的,身邊的人可不少,阮月華一合計這次能夠大賺一筆了。

秦布等人不僅僅點了叉燒飯還有不少小吃。

“老闆是從內地來的吧,我也是哎。”阮月華上前套著近乎說道。

“對啊,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到老鄉啊。”秦布開著玩笑說道。

寒暄了幾句後阮月華給幾人倒上了凍檸茶,隨後就去廚房開始忙活了。

阮月華的雜貨店就是她自己在打理,也沒有僱員。很快後廚就傳來了炒菜的聲音還有陣陣香氣飄來。

秦布就覺得挺違和的,頂著一張周公子臉蛋的阮月華竟然這麼接地氣。

阮月華絕對是那種傳統的居家女人,俗稱的很顧家而且很能幹,一般的男人都沒有阮月華那麼勤勞。

只要賺錢阮月華根本就不怕苦和累,沒有這樣的品質也許也不會對鉅額的地價不動心。

阮月華一個人做一群人的餐食是很耗費時間的,這個時候秦布忽然看見一個小男孩揹著書包走了進來。

看見有客人小男孩愣了一下,他家可很久沒有這麼多的客人了。

打了一個招呼後小男孩就準備去做作業了,但是很快就被爬在秦布腳下的哮天犬給吸引住了。

哮天犬已經快九個月,體型長的跟成年的牧羊犬差不多大,而且還在長,每天的飯量也是十分的驚人。

阮月華的雜貨店在鄉下,鄉下人也是養狗的但是大部分都是土狗,小男孩還沒有見過這麼威風凜凜的大狗。

壯著膽子,小男孩走到秦布身旁說道:“叔叔,你的大狗好威啊,我能跟它玩一會嘛?”

秦布笑了笑,說道:“當然可以了。”

說完秦布輕輕踢了哮天犬一腳,說道:“別趴著了,出去溜達溜達。”

哮天犬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秦布然後跟著小男孩走出了雜貨店。

哮天犬不僅僅戰鬥力強悍而且十分的聰明,聰明的不像一隻狗。

小時候的哮天犬是很高冷的,除了秦布根本不讓任何人碰。

但是跟秦布時間久了,哮天犬墮落了,只要是秦布身旁的人幾乎都能跟它玩一會。

小男孩帶著哮天犬走到了院子外一瞬間就成為了這條街上最靚的崽。

那些土狗見到哮天犬後都嚇懵了,一個個爬在那裡都不敢動。

秦布也不清楚哮天犬到底是什麼品種,它的體型跟藏獒很像,但是藏獒是長毛犬,可是哮天犬是短毛的,而且骨架很大,智商也很高。

秦布覺得這玩意可能也是覺醒了遠古的DNA,可遇不可求那種。

阮月華的兒子顯然是很喜歡哮天犬的,偷偷拿出了一根肉骨頭想要給哮天犬吃。

哮天犬聞了聞那根肉骨頭,隨後憋了下嘴,這玩意狗都不吃。

秦布看著院子裡的哮天犬都氣樂了,這狗東西才吃了幾天飽飯啊就挑三檢四的。

“你不吃回家就沒有飯了。”秦布指著哮天犬笑罵道。

哮天犬無奈只好吃掉了那根肉骨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