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醋了(1 / 1)
午時。
紀小谷被稍顯刺眼的陽光弄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揉了揉兩下眼角,隨意的看了眼四周。
唔…這裡好像是醫務室。
醫務室?
她記得自己現在不是在操場軍訓嗎?!
紀小谷猛地瞪大眼睛。
正當她準備火急火燎的準備下床時,尹醫生的溫和的聲音突然響起。
“醒啦?”
她揭開白色布簾,走到紀小谷旁邊,友好的檢查了起來。
“嗯…體溫正常,精神良好,這瓶液輸完,你就能出院了。”
紀小谷愣了片刻。
待她低頭一瞧,才發現右手手背被插了針管。
“醫生,是誰送我來醫務室的?”
紀小谷調整好情緒,好奇中帶著些許冷靜。
她出現在醫務室,那肯定是自己在操場上軍訓時出事了。
暈倒?
那會是誰送她來的?
松怡她們?
還是鬱光遠。
紀小谷忽然驚醒,耳垂微微泛紅。
哎呀!
那傢伙怎麼會好心送自己去醫務室?
紀小谷你清醒點!
別一想到他,就臉紅害羞。
丟死個人了!
“還能有誰?你男朋友送你來的唄。對了,我該給他回個電話。”
還沒等紀小谷完全平復好心境,尹醫生帶著幾分打趣的口吻回答,瞬間讓她破防。
“醫生!我,我才沒和他談戀愛!”
紀小谷猛地雙手拍床,臉上的紅潤又高了一個度。
她和鬱光遠才認識幾天,哪裡像情侶?
肯定是這個傢伙騙了醫生。
哼!
連個簡單的告白都不沒有,就想讓她當女朋友?
白嫖怪,想得美!
紀小谷氣鼓鼓地,眼睛四處張望,活像個被搶了松果的小松鼠。
這時,她才注意到床邊放著的一張素描畫像。
仔細觀察,不難發現上面的畫像就是睡熟中的自己。
正當她準備詢問時,尹醫生就直接解釋了起來。
“那個畫像呀,是方才美術院一個大二學長畫來送你的。”
“聽說他畫畫很有天賦的,你收著,說不準日後會很值錢。”
紀小谷聽著,伸手觸碰這惟妙惟肖的畫像,忍不住問了一句。
“可他怎麼會想到畫我?”
紀小谷的家境屬書香門第。
從小就受過琴棋書畫各方面的教育。
小姨也是個國內外出名的藝術生。
她透過這副畫像,自是看出對方繪畫功底不低。
只是。
沒經過她同意,趁她酣睡畫畫是什麼癖好?
有點不尊重人吧。
紀小谷想到這,眉宇顰蹙。
“額…他可能是看你睡得香,就順手畫了。然後把畫像留下,是想和你交朋友。”
尹醫生結合金赫走前留給她的話,簡單的回了兩句。
仔細想想,她還是不贊同金赫送有物件的學妹畫像。
但奈何那小子畫像放得快,人也溜得快。
她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紀小谷如果沒看見,那就找機會還給他,如果看見了,就順口解釋一下吧。
畢竟,一幅畫也影響不到什麼吧。
“交朋友?”紀小谷低聲重複了一句。
金赫?
不認識。
紀小谷看著畫像上看似瀟灑的簽名,若有所思了起來。
她剛進大學,認識的人並不多。
別說其他人,連全班同學的名字也記得不清。
這個大二學長怎麼會想認識她?
難道學畫畫的也需要掌握金融知識,進行資料分析?
正當她想著,耳邊忽地傳來熟悉的男聲。
“抱歉,剛去排隊打飯,來遲了些。”
紀小谷順著聲音看去,就見鬱光遠扶著門,一手提著飯盒。
可能是今天特別熱,也可能是因為他跑得太快。
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他額頭、臉頰、手臂,不要錢的劃下。
他取下軍訓帽,理了理細碎的頭髮,慢慢地朝她走來。
他怎麼來了?
難道醫生口中的男朋友真的是他?!
紀小谷不知道為何。
在看到鬱光遠那一瞬間,她就發現現在的他,好看到讓人挪不開眼。
紀小谷為自己的好色羞恥,明明是個白嫖怪,卻為什麼讓自己心動得不行。
好氣啊!
“哦,來遲了就乾脆別來了唄。”
紀小谷故作淡定的回應,然後酷酷地撇過頭。
鬱光遠也不惱,同尹醫生打過招呼後,立刻坐在她身邊。
“如果我不來,估計你就吃不到今天新出的石板烤魚了。”
他說著,慢慢地開啟裝菜的飯盒。
下一秒。
清香誘人的味道撲面而來。
早就餓了一上午的紀小谷,在看到美食的瞬間,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這是蛋羹、藕片蓮子湯和石板烤魚,烤魚耶!
天呀!
鬱光遠你簡直太好了!
我紀小谷決定了,今日之後,咱們的新賬舊賬一筆勾銷。
然而。
就在紀小谷伸手去接時,鬱光遠突然將飯菜蓋上,放在了床櫃上。
眼神明銳的他,好巧不巧的瞥見了紀小谷手中的畫像。
“這是什麼?”鬱光遠直接從她手中拿走,攤開看了起來。
當他看清畫像內容時,原本和煦的臉突然暗了好幾度。
金赫?
那個大二的繪畫天才?
他記得前世這人和小谷並沒有什麼交集。
現在突然送她畫像是什麼意思?!
鬱光遠第一次因為重生產生的蝴蝶效應感到不爽。
“一個剛認識的朋友送的畫,你,你快還給我。”
紀小谷見鬱光遠不僅搶她畫像,還收走了午飯,頓時來了脾氣。
看畫就看畫,她又不是不肯給。
但是,憑什麼不讓她吃飯?!
紀小谷越想越氣,直接伸手就要去搶回自己的東西。
“朋友?”鬱光遠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一字一頓的問道。
就在他緊握畫像的力氣重上幾分時,他像是發現了什麼,臉上的陰沉又添了幾分。
湊近看畫,就會在明暗交界之前,發現一段簡潔的英文詩告白。
呵。
什麼樣的朋友會告白?
一時間。
鬱光遠想了很多。
他抬頭看了眼紀小谷不知情的反應,又看了眼畫。
最後,鬆開了手,閉眼靜坐在床邊一言不發。
紀小谷眼疾手快的拿到掉落著畫像。
她見上面除了邊緣有點印跡,其他都沒問題後,緩緩地鬆了口氣。
“你幹什麼啊?怎麼突然搶我的畫像?!”
紀小谷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就來氣,奶兇似得瞪了眼鬱光遠,撅著嘴瞥過了頭。
什麼啊!
她招誰惹誰了?
這人怎麼未經允許就動她的東西?
紀小谷想到這,再次看向鬱光遠時,心裡卻猛地一緊。
只見此刻的鬱光遠,正用有種小狗狗的可憐模樣看著她。
一種被拋棄的怨婦看自己的既視感,油然而生。
什麼鬼?
她還沒來得及真生氣,這傢伙怎麼就畫風突變,扮可憐了。
還有,她心裡突然湧出的心虛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