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獨佔(1 / 1)
紀小谷先是一愣,反應過來立刻奶兇道。
從剛開始她就發現鬱光遠這套正裝派頭。
還別說,穿他身上有點好看。
但是現在用這個外套把她快裹成個粽子,是幾個意思啊?
喂喂喂。
她可是剛跑完五圈,冒了點汗,微熱呀!
這下子,鬱光遠一手操作後,更熱了好吧。
這傢伙是想搞事情嗎?!
紀小谷俞想俞氣,雙手反抗似開始脫了起來。
鬱光遠眉宇微皺,突然靠到她耳朵邊,輕聲說道。
“下次鍛鍊,還是換昨天那件吧。”
他的語氣看似正經,聲音很蘇。
吹在紀小谷耳垂上的熱氣,就像有電似得,弄得她全身酥酥麻麻。
什麼呀!
昨天的運和今天運動服有很大區別嗎?
如果真要比較。
她還覺得這次穿得寬鬆,輕便不少。
還沒等紀小谷反駁,鬱光遠見機又冒出幾個字。
“大腿,胳膊,儘量避免露出來吧。”
他無聲的縮了下喉嚨,商量的口吻裡,帶著一絲霸道。
本來看起來穿穿沒什麼,只是小谷這流汗之後散發的清香和模樣,他很想獨佔。
如果真想穿,其實像上次對影片時,套件睡衣那樣給他一個人看就好了。
咳咳…他很正經的。
這話說回來,之前買的衣服今天該到了吧。
一下子,紀小谷也想不通是因為太悶,還是聽了鬱光遠的話後,整個人瞬間像是煮熟的龍蝦發紅發熱。
這都什麼虎狼之言?!
鬱光遠你是一點都不知道害臊嗎?
這種話都說出來,有沒有考慮到她的承受能力呀。
簡直欺人太甚!
等等...不,不對。
她以前鍛鍊也是穿,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仔細想想自己穿得是正經衣服,明明是這傢伙想歪了才成了這模樣。
紀小谷啊紀小谷,可不能再被鬱光遠口上花花帶了節奏,莫名其妙答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我昨天衣服洗了,今天就只能穿這件。”
紀小谷輕咳一聲,理清思緒後說道。
看似鎮定的語氣裡,還帶著一分傲嬌。
她說得可是大實話。
自己雖說沒什麼潔癖,但出汗了的衣服肯定會馬上洗的。
時間緊,事情多。
為了馬拉松比賽拿下好成績,她自然天天就要練跑。
大不了,她明天穿那件長袖長褲咯。
“好吧。”
鬱光遠面不改色的說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難查的笑容。
準確說,熟悉紀小谷有胡思亂想性格的鬱光遠,開始有了別樣打算。
回頭就給小谷多買點衣服備著。
或者說,一會就帶小谷去商店買。
現在嗎?
鬱光遠想到這,不由得上下打量著面前闊愛的紀小谷。
“你,我警告你,我跑完後還要去泡圖書館,沒什麼時間和你耗。”
紀小谷下意識拽緊了外套邊緣,仰起頭,鼓著臉奶兇道。
興許是和鬱光遠相處久了,紀小谷大概也許猜測出這傢伙可能有什麼壞打算。
不過她大機率會想錯。
哎呀呀。
反正經驗之談,這傢伙太輕易答應,總覺得有點後文。
鬱光遠見到這一幕,無奈地笑了笑。
看來自己這段時間逗小谷有點過了,小丫頭都開始學“反偵查”了。
有點意思。
“小谷,我覺得白天泡圖書館,晚上跑步尚好。”
鬱光遠捂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轉移了話題,開始介紹起了夜跑的好處。
而且饒有目的著將紀小谷帶出了操場。
很快。
兩人間,一人說一人聽,美好得像幅自然風景畫。
“你是說夜跑比晨跑的好處多。掌握好運動強度,跑完睡覺更香,身體更容易適應運動節奏,最重要的是能減…咳咳,好吧,我以後會看著時間鍛鍊的。”
紀小谷看似自顧自地說著,語氣酷酷的。
實際看那認真同他說話的模樣,有點像虛心聽講小學生在跟老師彙報心得。
總之,她才不是因為是鬱光遠說的有道理才接受的,而是這夜跑確實不錯。
這樣一算,她白天覆習的時間還充足了不少。
鬱光遠笑而不語。
其實紀小谷很聽得進建議的,只是臉皮稍薄,性格傲嬌的不得了,不太誠懇而已。
這會兒,鬱光遠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下了腳步。
“小谷,我先去取個快遞,你先在這等我好不好?”
他指了指前面樹蔭下的石凳,溫柔問道。
“行吧,如果人多就下次再取。”
紀小谷雙手抱胸,神似勉強應下了,語氣有點拽。
她說得相當實在。
反正今天一天都是休息,如果人多的話,晚點再來拿也不是不行。
而且這裡離她宿舍近,大不了她路過時順手領了。
咳咳咳。
她才不是因為想幫鬱光遠才有這個想法的。
自己只是覺得人多排隊好浪費時間。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全身黏糊糊的不舒服,很想早點回去舒舒服服的洗個澡而已。
切。
這傢伙好慢,都進去好幾分鐘了,怎麼還不出來?
紀小谷想到這,美眸不由自主的看向菜鳥驛站。
可就這一會,讓她原本簡單的不舒服,變得奇怪的不舒服。
只見站在鬱光遠身後的女生和他打起了招呼,甚至詢問聊天方式。
兩個人的指尖在交換水筆寫字時,差0.01米的相碰。
為什麼她看得那麼清楚?
因為她不僅視力特別好,還是別的原因?
恍惚間,紀小谷覺得身上的衣服套著有點不自在了。
這傢伙居然敢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
簡直太厚顏無恥了!
紀小谷忽地驚醒。
等等,她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還有這心裡產生的危機感,又是什麼意思?
自己這種變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不,不對。
她如果是兩天前還可以自我反思,詢問為什麼會這樣。
但是週末那天鬱光遠都說對她有好感的,自己有點危機感也正常吧。
這種心思叫什麼來著?獨佔欲。
正當紀小谷想到這,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磁性聲。
“小谷怎麼了,臉色那麼差?”
鬱光遠眼睛一閃而過的懵,餘下滿滿的關心。
他眉頭微皺,半蹲著檢視起紀小谷的額頭。
呼~還好沒有中暑。
“那個,你衣服掉地上了。”
紀小谷指了指地上的外套,有些彆扭的轉過頭,故作鎮定的說道。
她捂著微紅的耳朵,想象著遮住自己的想法,深怕鬱光遠看出。